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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彦沉,”她好似也想明白了,但还是有点不明白,叫着他的名字,问他,“你是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没有什么利益能让你利用的。”
他说:“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叶暖气的都想爆粗口了,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
不过是想去个医院看看陶烟雨看看孩子,结果……撞见自己老公在陪着旧情人不说,身体不适晕过去,竟然还被前夫给带到他的地盘来。
他是不是想……嗯……先给她点甜头,然后尽情的折磨她?
生不如死,在监狱里他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是如果是在他的地盘,就算她被折磨的面目全非,除了顾司夜能来救她,也没谁了……
关键是现在,顾司夜根本不知道她从监狱里出来了。
霍彦沉朝她走近,叶暖实在受不了他现在温润如玉的模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朝你发起进攻。
很危险。
而你,在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这种感觉更不好受。
于是她看到放置在一旁的古董花瓶,毫不犹豫的拿起来,朝着霍彦沉砸过去。
然而……其实,他可以躲的。
但是,他没有躲。
花瓶砸在他的额头上,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的额头就流下几条鲜红的血蛇。
花瓶掉在地上,碎成碎片。
“啊——先生——”一旁的佣人见此情况尖叫了一声。
有佣人想要靠近给他看一下伤口,然而男人却是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视线依旧是看着叶暖的。
“暖暖,过来。”
他伸出双臂,在朝她靠近,眼前被血色遮了一半。
看起来,有点吓人。
叶暖不懂他为什么不躲。
他似乎是看懂了她眼睛里的信息,唇角微微勾着,“我说过,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你。相信我。”
相信?
她怎么敢再去相信他,怎么可能再去相信,这个男人……早就失去了可以信任的资本。
“霍彦沉,为什么?”
他逼近,她就后退。
男人脸上的血划过刚毅的下巴,掉在地上,然而对他好像没什么影响。
叶暖抵在墙壁上,一直到无路可退,看着眼前的男人慢慢靠近。
他看清楚了她眼睛里的害怕,侧眸看向佣人,“去叫医生过来,给我处理一下伤口。”
佣人听命,立马去办。
“别怕。”
叶暖说不清当时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其实她是想趁着医生给霍彦沉包扎的时候离开的,然而就算他放松了警惕,那群黑衣人也依旧保持着拦着她的姿势。
叶暖很头疼。
其实她有点饿了,就算她不吃东西,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要吃东西的。
觉得有点不舒服,便坐在了离霍彦沉最远的沙发上。
霍彦沉摸了摸下巴上的血,看了叶暖一眼,见她捂着肚子,吩咐佣人,“去给叶小姐把饭菜端过来。”
佣人听命,进入厨房,给她端了饭菜过来。
叶暖也不再矫情,为了孩子也要吃。
于是坐在小板凳上,不忘警惕的看着他,然后才准备吃饭。
旁边的佣人在给她端汤,不知道是不是手滑,放在茶几上的时候手一滑,那瓷碗儿一歪,里面滚烫的汤洒了出来。
“嘶……”叶暖倒吸一口冷气,立刻把手收回来,极快的站起身。
佣人立刻道,“叶小姐,叶小姐没事吧,叶小姐。”
其实她不知道这个叶暖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这个女人竟然敢拿花瓶伤了先生……
虽然口上在道歉,但是表情上没有一点点的歉意。
霍彦沉也被吓了一跳,不顾正在包扎着的医生,一把推开,站起身匆匆过来拽过她的手,眸底一片阴郁。
“霍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霍先生……”
霍彦沉看向一旁待命的黑衣人,“带下去,废了她的手。”
佣人吓得脸色苍白,“霍先生!饶了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请您饶了我!”
叶暖又是吃了一惊,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霍彦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戾?”
废了那个佣人的手?就因为这个佣人刚刚烫到了她的手?
霍彦沉冷冽的视线扫向那个正在求饶的佣人,扬了扬眉梢,“不是故意的?就因为她的这只手伤了我,所以你要烫伤她?”
佣人被戳中心思,跪地求饶,“先生,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真的……对不起,叶小姐,求您饶了我,求求您了……”
叶暖只是静静看着这场闹剧,不置一词。
这个男人心思阴暗,连带着手底下的佣人都跟着心思不单纯。
佣人最终被带下去,她有什么下场,恐怕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霍彦沉这个男人看似好商量,但是,不能猜到他的底线。
虽然看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但目前,她还是顾好自己为先。
第191章 悔恨(1)()
发生了这件事儿后,大厅内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医生本准备过来给他擦药,然而男人却是把她拉过去,将她按在沙发上,“先给她看看烫伤的位置。”
医生看着他额头上的伤,轻声道,“霍先生,可是,您的伤比较严重些。”
“我让你先看她的。”
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但是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医生没有再干多说一句。
叶暖的心情很复杂。
她的烫伤被处理好之后,就被男人安置在一旁,“很疼吗?我喂你?”
她冷淡的往后缩着身子,男人眸色一紧。
于是霍彦沉看向站在一旁的佣人,“过来,喂她。”
“不用!”她出声,只是有点疼而已,“我可以。”
男人的伤口处理好之后,也让佣人把饭菜端过来,坐在她的对面,边看她吃,边吃饭。
叶暖总觉得有点没拧�
男人吃饭的速度总比女人快,所以他吃完了,就让佣人收拾掉。
而他,就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吃。
他这样看着她,她突然没了胃口。
将手中勺子放下。
男人见此,问着,“怎么了?吃饱了吗?”
她点了点头。
男人吩咐佣人把她面前的碗筷收拾掉。
“我可以走了吗?”叶暖坐在小板凳上,难免要仰视着看着对面的男人。
“在这里住不好吗?不舒服?”
叶暖拧眉,他什么意思,“霍彦沉,不要告诉我,你想软禁我?”
“不是软禁,只是想和你呆在一起而已。”他唇角扬起笑意,解释道,“就是我在哪儿,你在哪儿。”
叶暖瞪了瞪眼睛,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这和软禁有什么区别?”
“不是软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依着你,你想去哪儿我可以陪着你,所以和软禁不一样。”他一本正经的解释,“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
“我不肯留在你身边!”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已经有些丧心病狂了,“霍彦沉,你搞清楚,我是别人的妻子,不是你的宠物!什么我想去哪儿都可以陪着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依着我,你是我的谁?”
她不说,他倒是忘了。
像是刚刚想起来一般,“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离婚是件很简单的事。”
“谁告诉你我要离婚了?我和顾司夜感情很好,为什么要离婚?”
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到了他的逆鳞,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走近。
叶暖下意识的后退,却根本敌不过他的速度,被他钳住手臂。
“暖暖,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懂了吗?”
她不懂!
这个男人到底是突然得了神经病还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她就变成了他的……
这简直莫名其妙!
“霍彦沉,我撞死了你的孩子,让你爱的人至今还在医院躺着,起都起不来。”她轻笑着扯了扯唇角,“你竟然告诉我,从今以后我是你的?”
“我不爱她,暖暖,我不爱她。”
叶暖极力想要挣脱他的手臂,细细的眉拧紧,“我不想知道你爱谁,你只需要知道你恨我就好了!”
“我只想要陶烟雨给我生一个孩子!我不爱她,我爱的不是她!对我而言,她不过是一个替身!”
叶暖眉尖微动,不知道他跟她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所以呢?所以你为什么要绑着我,不准我离开?”
霍彦沉捧起她的小脸,逼着她直视他,“暖暖,我曾经许诺过一个人,我说,只有她才有资格做我孩子的母亲,也只有她才能是我孩子的母亲。”
叶暖脑中嗡了一声。
他什么意思。
“我想让陶烟雨给我生个孩子,代替我活下去,陪着我母亲。”他的声音有点轻,“我母亲这一辈子为我付出太多了,所以我不能死,我不能任性的丢下她。”
什么跟什么?
“我原本想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去陪着那个人的。但是现在,”他的声音一顿,俊容朝她压下来,“但是现在我不想死了,我想陪着你。”
叶暖忽而抬手,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
有点惊恐的看着他。
那个眼神……那种深情的眼神,只有以前她是唐初筱的时候,他那般深情的看着她。
可是现在,现在为什么,又出现了?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叶暖摇着头,一直小声低喃着,“不可能,不可能啊……不是,绝对不是。”
她想离开这儿,然而霍彦沉不准她离开。
最后被逼无奈回到那间房间,她看着曾经无比熟悉的摆设,心中涩涩然。
可是,没有了心痛的感觉,对他,再无什么特殊的感觉。
霍彦沉推开房间的门走进来,端着一杯牛奶,“睡前喝杯牛奶,有助睡眠。”
“霍彦沉,”她拧紧了眉,不知道他对她的态度为何变化如此之大,但是直觉是,他暂时是安全的,“我想换间房间睡。”
“为什么?”
她盯着他的眼睛,眸内全是警惕,“我睡不着,会做噩梦。”
在她的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看到男人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男人似是苦笑着,“可以,我带你去其他的房间。”
叶暖跟着他离开他的房间,跟着他走到走廊的最深处,看着男人推开房门,“这一间,你应该会喜欢。”
叶暖侧开身走进去,看着那少女心的装饰纹样,几乎是立刻转过身看向他。
“霍彦沉。”这一声,她叫得很急。
霍彦沉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将床头放置的照片拿起来,是他和唐初筱的结婚照。
叶暖身形一晃,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
霍彦沉侧眸看向脸色有点不太好的叶暖,紧张道,“不舒服吗?”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样?”她连问都不知道该怎么问。
这一切来的太过蹊跷,让她不安到极点。
男人不开口,只是看着她,“怎么样,要住在这间,还是刚才那间。”
叶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