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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需要出诊,你打我电话。萧楠的思绪停顿了十几秒,手指按着输入键,反复组织着语言,她打了删,删了又打,到在最,她只发送了一句:我,对不起,刚刚我只是不想你一人面对,那么艰难,我,我更不想再失去。
窝在沙发里,萧楠的整个身子蜷缩着,戴上耳机,她却没有播放任何歌曲,只是用耳机隔开与外界有关的声音。
攥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的脸颊上,见靳墨正在在输入,头侧靠在沙发上,很快对话框里跳出几行字:对不起三个字,说的严重了,萧医生,我确实生气,可更多的是气自己在危难里,无法更好的保护你,你不想失去,我又何尝不是,相比对不起,我更喜欢你那会用摩斯密码敲出的那三个字。
她按下语音输入,指尖敲击着屏幕,‘我爱你’三个的代码,一次一次的重复着,莞尔一笑,点下发送。
打开音乐app,开启了单曲循环播放模式,迷迷糊糊间,眼皮眨动了两下,合上了。
从案发现场回来,一下车,靳墨留了几句话,把人物分配了下,自己则跑到对面餐馆,点了小笼包、阳春面和皮蛋瘦肉粥,兴冲冲的赶往萧楠的办公室。
扭动把手,轻轻推开门,漆黑一片,借着外头的光线,靳墨看到她如同婴孩蜷缩着,轻手轻脚的走近,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从衣架上取来警服,轻轻的盖在萧楠的身上。
蹲在旁边,靳墨用手指轻点着她的鼻尖,“小傻瓜。”微微一笑,他坐在地上,把食物拿了出来,忽然就听到她含糊的喊了一声:“靳墨。”
“恩?”靳墨扭过头,却见她双目紧闭,身子慢慢伸展开。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见她时而皱眉,时而惊恐,时而却又憨憨的笑着,瞬间好奇在她的梦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看着她咬着大拇指的可爱模样,靳墨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近距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刚想亲吻时,又听到她出声:“靳墨。”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张斌看到了,他站在门口,笑道:“靳队,你到底对我们萧医生下了什么情蛊,就连做梦也叫着你的名字,回想当初,你俩在解剖室互怼的模样”
‘嘘!’靳墨生怕说话声惊扰到萧楠,立马制止。
“嗯唔”萧楠吸了吸鼻子,先是扭头着脖子,微微睁开眼,黑暗里,她看到靳墨在身旁,抱过他的胳膊,微笑的问道:“事情处理完了?”
“可不,尸身都运回来了。”
听到‘尸体’二字,萧楠心里咯噔了下,坐起身,她见张斌也在,干咳了声,问:“是谁?慕连升吗?”
“不是本人,是家属。”摇了下头,靳墨边示意张斌开灯,边打开盒盖,献宝似得拉到萧楠跟前,“先吃点。”
接过筷子,萧楠抬头问:“解剖室准备好了吗?”
“万事俱备只欠萧医生你了。”
起身,她把一只小笼包塞进嘴里。
“你干嘛去?先把东西吃了,凉了就”
未等他把‘不好吃’三个字说出口,萧楠翻着衣领,边咀嚼,边含糊其词:“先工作,你要是走,记得关门。”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只留得靳墨一人,满脸无奈。
解剖室。
换好术服,萧楠将mp3夹在衣领处,戴起手套,问张斌道:“说说具体情况。”
“死者一女一男,是母子关系,女的叫何丽华,男的叫慕绮。”张斌翻看着资料,“我赶到的时候,靳队他们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我就测了下肝温,推测死亡时间是2—3小时前。”
“恩,开始!”萧楠来到女死者前,从头部开始,“被害人的头部、颈部、肩膀并未发现任何伤痕,眼白布有大量血丝,鼻、嘴周边有被捂过的痕迹。”她伸手对比着,“应该是手造成的。”
“胸部有咬痕和抓痕。”萧楠查看着她手腕,有两道淤伤,“被害人曾被绳索之类的东西绑住双手。”
走到解剖台尾部,她将被害人的双腿躬起,“下体有明显撕裂伤,被人侵犯过。”
“死前还是死后?”张斌问。
“从伤口表面肌肉的收缩来看,是死前,而且整个过程中,她有过挣扎。”萧楠将双腿放平,抽出柳叶刀,划开腹腔,“被害人五脏六腑并未有出血点。”她将胃部残留的食物装盘后,走向了旁边。
拉开白布时,萧楠第一眼看到孩子的脸色,觉得有点不对劲,抓起针筒,先抽血取样,吩咐张斌道:“你先做一个快速测试。”
“诶,好!”接过试管,张斌走向另外一头。
拖起被害人的头,萧楠发现耳内有血水渗出,她拿起棉签在鼻腔内钻了一圈,也有血水,“被害人致死原因应该是颅内出血,进一步确认需要脑扫描。”
往下验看,“被害人的脖颈、肩膀、双臂没有任何伤痕。”抓起他的手,手腕有两道淤伤,检查的手指时,发现指甲缝里有红色物质,萧楠小心翼翼的剪下取证。
张斌拿着快速检测报告过来,说:“我发现男被害人的血液里有兴奋药物的残留。”
拿起玻璃器皿,萧楠吩咐道:“在检测下,里面的红色物质是什么,如果是血,那就比一下,是否属于何丽华。”
闻言,张斌似乎有点明白其中的门道,微微一怔,看了看两具尸体,最后视线定格在萧楠的脸上,难以置信的问道:“他们可是母子?而且慕绮才15岁?”
“是不是,你查验后不就有答案了吗?”萧楠拿起柳叶刀,剖开腹腔,记录道:“被害人的五脏六腑完好,并未有出血点。”
胃部残留物装盘后,抬头见张斌忙碌的身影,她打开针线包,亲自给两具尸身缝合。
最后一个术结打好,剪线时,张斌手拿资料,摇着头,“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儿子和妈妈?”等萧楠将手套脱下后,他直接将资料递了过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慕绮是一个被下了药的人,神志不清,什么都会做,也什么都敢做。”萧楠把资料和书面记录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看了时间,“扫尾就交给你了。”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她看到靳墨还在,茶几上多了两摞资料,回到办公桌前,问:“你那边不用盯梢吗,老在我这儿消磨时光,真的好吗?”
面对着电脑,萧楠深吸了口气,刚要开始输入,却不料文件夹被人抽走了,而面前多了两盒吃的,“先吃东西。”
萧楠见他一脸严肃,有种拿他没办法的感觉,嬉笑着拿起筷子,手接触到盒子时,发现还是热的,抬眸看着他,想起刑侦队那儿的微波炉,心里泛起一股暖意,“谢谢。”
“什么?”靳墨身靠着椅子,一手拿着文件,一手翻着,嘴角微扬,视线停留在血液报告上,柔声道:“我两谁跟谁,需要那么客套吗?”
“说明我家教好,彬彬有礼,懂吗?”
文件夹放在膝盖上,他眉头一蹙,右手食指来回摸着下巴,漫不经心道:“那我是不是该回一句不客气啊?”
“你自己看着办,我可不管。”萧楠边喝粥边问道:“现场情况是怎么样的?”
“吃饱再说公事,免得日后某些人秋后算账,说我差使饿兵。”靳墨起身,收拾起茶几上的资料,拉过白板,直至吃完东西,他才开始讲述道:“我们看到慕连升家时,客厅里,有打斗过的痕迹,一片狼藉。”
几张客厅里的照片贴在白板上,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继续道:“何丽华母子就倒在茶几旁,衣衫不整。”
他又把一张玄关的照片抽出,“技术科的人在这儿位置找到了血迹,屋里除了慕家人的生活痕迹外,找不到任何外人的指纹等物。”
萧楠跟着他讲解,又根据照片,她的脑海里打开想象画面,好似身处案发现场,房子是一个梯形状,所有发生的事都集中在客厅里。
打开凶犯的心理轨迹,萧楠闭上双眼,好似看到他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此时,何丽华父子已经被制服,捆绑在旁边,他拿着刀具,等待着慕连升回家。
等等!似乎刀具对一个派出所所长而言根本就不会构成要挟一说,她将刀具换上了枪支。
慕连升回家,发现家里情况不对劲,他想逃,但面对枪口,他妥协了,乖乖的就范了,凶犯应该对他进行过殴打,玄关地板上的血液应该是他的。
他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灌下药,又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和妻子,慕连升想反抗,无奈他手里有枪
她睁开眼时,靳墨恰好讲道:“根据小区的保安说:,慕连升回过家,大约过了五十几分钟的样子,又开车出去了。”他抽出一张,“关于这一点,陈天和慕家的邻居核实过,有好几个邻居看到他回家了,隔壁邻居说慕家响起过争闹声,还有哭声,当时没在意,以为他们夫妻两又在吵架了。”
“慕连升出去时,车里还有其他人吗?”
靳墨摇了下头,“我看过小区岗亭的视频,可以确认车里没有别人。”
思忖片刻,萧楠闷声道:“三点,其一:慕连升为什么要走?其二:凶犯是怎么离开现场的。其三:他为什么要时时给我们留下提示,纯粹的挑衅吗?”
她见靳墨不吱声,分析道:“从沈老师的案子开始,不觉得我们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设计中,另外,宋成铎明明没杀人,为什么要躲避你们,在游戏基地的时候,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枪杀我们,为什么他没有那么做?还有那个热感应出的另一个人?”
想到宋成铎在自己面前死去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乖乖的,好像如梦初醒,靳墨一手撑着白板,猜测道:“会不会是因为催眠?”
这回轮到萧楠沉默了,她看着几个受害人的照片。
手机震动了下,新闻视频推送,萧楠点开后,看到一个男人贪婪的抱着一捆捆白纸,放声大笑道:“钱,哈哈,我的,都是我的。”
“慕连升?”靳墨将视频放大。
萧楠注意到弹幕里有人:这人,我认识是某个派出所所长。
他是不是疯了,把白纸说成钱?
我听人说他可是安华东区黑色势力的保护伞。
最近是怎么了先前是消防队,现在是不是又轮到警察局了,哎,公仆啊?
视频里的慕连升突然发声了:“你给了钱,我就会帮你摆平,放心,豹子那里,我会打电话找招呼。”
他不停的向手指吐唾沫,数着那一道道白纸,不亦可乎,萧楠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人性的贪婪。
“只要给得起钱,我什么都可以解决。”慕连升得意洋洋道。
观看着视频,萧楠用笔尖点着上头的慕连升,“发现了吗,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里看到的,听到的,似乎和我们的不太一样。”
突然,视频里的画风突变,慕连升抱着几捆白纸,发了狂似得,冲出了屋门
第65章()
一个年轻人推开木门,甩着外套,跌跌撞撞的走进地下车库。
夜晚的车库,周围没有任何人,悄无声息,以至于他所穿的皮鞋接触地面时,发出‘哒哒’的声响,听来格外显耳,久久回荡。
白灼的节能灯,或许是因为接触不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