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份也吃了。”
“你怎么不约乐怡?”话一出口,萧楠就后悔了。
她见白重停下脚步,背对着自己,答非所问的留下了一句:“记得给植物浇水,好生照看。”
萧楠并未答话,只是默默的望着那道人影在眼帘里消失,抿了下嘴,刚拿起笔,手机震动了下,点开短信:通知,半个小时后,大会议室,召开专案会议,请各位准备好资料!
来不及将重新归整,萧楠抓起一个大的文件袋,把所有资料都塞了进去。
大会议室。
赶到时,刑侦队的几个主要骨干都在了,萧楠见靳墨坐在右下手的第一个位置,心想:难道今天有什么领导参与?
刚落座,她还未来及的问情况,严局领着另外三个人进来,会议的开场白就是介绍领导:陈和闵:督察队队长;王华国,纪检委督察处副处长;吕正,省厅稽查处副处长。
作为本次专案组组长,陈和闵的开场白比严局的要繁琐,从传达领导指示和精神,到总结再到分析,大道理讲了一大筐,干货啥也没。
临末了,他又鼓舞了一番:“希望同志们能上下一心,尽早破获此案,挽回执法者在群众心里的形象。”
四个领导相互对视,又小声窃窃私语了一会,只见严局看向靳墨,“你来具体说说。”
关了灯,一束光线打照,白幕上倒映出了第一起案件的照片,萧楠见靳墨站珠江台前,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我们在调查中发现所有命案的根源在六年前一起奸杀案。”他逐一讲解着。
说到宋成铎有可能被催眠时,萧楠的耳边无意识的响起了一句话:每个人都有梦,就看怎么去挖掘了。
方念?
昨夜,畅谈的画面浮现:相互介绍过后,四人围坐,率先开口的是方念:“先让我来猜猜,你俩是做什么的?”
“唔,萧小姐,衣衫黑白的搭配,咋一看会觉得你是白领。”她摇晃着杯中的香槟,唇角微翘,继续道:“刚和你握手时,发现你右手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有茧,应该是常年拿剪刀的动作磨出来的,外加你身上那股消毒药水的味道。”
见她语顿了下,视线打量着自己,萧楠立刻明白,方念在观察自己的微表情,微微一笑。
“你应该是医生,对吗?”
“你只猜对了一半。”萧楠故意做了一个俯身放酒杯的动作,边用余光悄悄的观察着方念,边说:“我是法医。”
听到‘法医’二字时,她的表情似乎没多大变化,好像早已知道自己的底牌。
“方小姐,那我是?”靳墨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方念抿了口酒,“你的食指和虎口都有磨损伤,应该是常年用枪械所致,你的坐姿看似随意,却很端重,你应该是军人,或者警察。”
卓航杰目瞪口呆的看着方念,鼓掌道:“方小姐,从刚刚到现在也就短短几分钟,你居然能读到那么多东西,厉害!”
“雕虫小技。”她的视线转向萧楠,微笑说:“半路出家,比不得萧医生专科毕业生。”
卓航杰挨坐到方念身旁,眼里露出了色意,微笑的问道:“说了那么多,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做什么的?”
“倾听者。”话音落,方念掏出三张名片递给他们。
造梦?他们都注意到了最底下的一行字,疑惑不解的看向方念,只听得她解释道:“人性包藏着许多东西,丰富、多彩,每个人都会有潜在的梦,治疗师会通过催眠的方式,唤起或者营造出他们想要的梦,以此抒发情感,达到治愈的效果。”
“你会催眠?”萧楠问道。
“不会,我的水平不够,只是一个倾听者。”
萧楠感觉被人戳了下,回过神来,听杜竹小声提醒道:“严局问你,嫌犯心理侧写情况!”
她干咳了声,站起身,几起案子的资料快速在脑海里运转:“他是一个带着仇恨的人,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倚靠。”
“他拥有过短暂的幸福生活,或被人收养,或在亲属家,他很努力,付出了比别人高出几倍的努力,可所有的成绩都弥补不了他心里的缺憾,他开始用购物,酒精麻痹自己,可到头来,生活的轨迹偏离了。”
“等等”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是陈和闵。他拿着一支笔,眉头紧皱,摇头道:“萧医生,虽然你在揣摩嫌犯的心理,可这一些都是想象出来的东西,恐怕?”
“老陈,别急,听她把话说完。”吕正笑道。
“因为长期的心理压抑,加上某个事件的刺激或某个人的引导,才导致他疯狂似报复。”萧楠将手搭在椅背上,继续道:“他花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查明了六年前案件的真相,发现曾经依靠的人是被冤枉,怨恨的火焰被点燃。”
“我猜想他应该是古祎峰的亲人。”
陈天接话茬道:“不可能,我们调查过古祎峰是孤儿,除了养父母、妹妹就没别的亲人了。”
严局看向靳墨,问道:“情况都查过吗?”
“查过,古祎峰的父母在一场交通意外中去世,当时才15岁,他送进孤儿院没多久,就被一对姓古的夫妻收养了。”靳墨回忆道:“他的养父母一家都查过,并无可疑。”
室内突然一片肃静。
伫立在原地,她瞥眼看向靳墨,只见他一手握着笔,一手踩在裤兜里,面无表情,萧楠总觉他不笑的时候,自带着一种制冷效果,眼神里暗藏着犀利,萧楠目光垂落,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她把自己比作嫌犯,试图去感受杀人时的心态,一言一行,一笑一颦,越想越觉得享受,这种感觉是她重来没有过的。
难道是自己和他在某一个层面上产生了共鸣感吗?
越往下想,萧楠越觉得如鱼得水,甚至能想到嫌犯对面不同的人,说的话,做的动作,突然,她开口道:“因为缺乏安全感,他经常会换居住的地方,所以租房子住成了他的首选,居住地不会很高档,不是因为没钱,而是有意刻薄自己。”
“可在选择交通工具的时候,他会显得很张扬,炫酷的摩托车,高档的汽车。”她想到摩托车,继续说:“而在颜色上,他会选择红色,耀眼,张扬,热情,奔放犹如他心里的那团火。”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
她和靳墨对视了眼,“因为内心的孤寂,每到夜晚,他喜欢往热闹的地方凑,酒吧、慢摇吧”
萧楠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脑海里先浮现出一个人影:身高不算高挑,身材偏瘦,一身皮制衣物,打扮酷帅,他喜欢观察周围的人和事,喜欢分析,喜欢从实现里掌握每个人的人性弱点,漫不经心的模样,没有人会注意他的观察。
他很注重时间,每一个布局,他似乎都计算好了。
时间?萧楠睁开眼,看了眼时间,眉头一蹙,距离柯舜同被绑可是过去了几十个小时了,为什么他半点响动也没?
局还没布好?很快萧楠否认了这个想法,对于一个冷静、计划性极强的人来说,不会贸然动手,难道是其中哪个环节出错了?信息链断开了。
她突然想起先前留下的提示:眼下对他而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
“快,去孙家!”
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萧、靳二人已经夺门而出。
汽车打着警笛声,快速前行,靳墨拨通了陈天的电话,直接下令道:“三点:一、通知离孙家最近的派出所,立马赶过去。二、查孙超雨现在的位置;三、带技术科的人过来。”
“是!”
孙家。
靳、萧二人赶到时,孙家的门是半掩着,靳墨警惕的拔出了配枪,打开门,突然一道人影快速窜过,跳出窗口,见此情景,靳墨冲向前,却见对方滑绳而逃。
他转身从门口追赶出去。
屋里,萧楠看到柯舜同瞪大双眼,双手拼命的捂住脖子,可鲜血如同泉水般从伤口处喷溅而出,他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向萧楠求救着。
她慌忙跑进浴室找了好几条毛巾,用力按在柯舜同的伤口,鲜红的血液立刻就染湿了毛巾,好似一点作用也没有,血液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
看着他垂死挣扎的痛苦模样,萧楠的心不禁被纠了下,听着他微乎及微的呼吸声,身子挺直了,停止了挣扎,缓缓闭上眼,痛苦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防盗门被人用力的踹开,三四把枪,一同指向萧楠,“不许动!”
可她缓缓站起身,不停的用毛巾擦拭着手上沾染的鲜血,一声不吭。
看着柯舜同躺在血泊里,萧楠伫立在原地,画面似乎和旧时的记忆重叠了,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袭上心头,她缓缓蹲下身
“靳队。”
抬头看向他,萧楠缓缓站起身,深吸了口气,道:“被害人已经死亡。”见他看着自己,然后,递来一张纸,心下疑惑,只见上面写道:萧医生,若是人心被权势、金钱熏黑了,要怎么样才能净化它?我选择了让它永远停止!
如果是你,会选择和我一样的道路吗?
你会,对吗?因为我们是同类人,心里都藏着怨恨
第67章()
在市局大院里,一下车,萧楠就看到孙超雨被带回来了。
“怎么找到他的?”靳墨歪头点燃了根烟。
陈天凑近,视线却看向孙超雨离开的地方,道:“是严局给的地址,好像他两先前就通过气,我带人赶到的时候,陈所他们已经在了。”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迎面而来的杜竹告知他们:孙超雨在3号审讯室,陈和闵和严局亲自过去问话了。
闻言,萧、靳二人同时向走廊的另一侧跑去。
隔着单面透视玻璃,萧楠第二回见到了孙超雨,他似乎比先前苍老憔悴了,戴上耳机,她听到严局率先道:“老孙,今天不算正式笔录,这儿就咱老哥三,我把录像录音都关了,你有什么话就别藏着掖着了,说出来,我和老陈也好替你想想法子。”
沉默了许久,孙超雨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同同怎么样了?”
“靳墨带人赶到你家的时候,柯舜同就已经被凶犯割破了喉咙,已经,他们也尽力了。”严局倒了杯水,放在孙超雨的面前,闷声问道:“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给我一根烟。”
抽出一根烟,陈和闵将烟点燃后,递了过去。
孙超雨猛然抽了几口,或是许久没有抽烟,动作变得生疏了,乍然接触到尼古丁那股呛鼻的味道,立马引起了不适合感,咳嗽不止。
萧楠发现他夹烟的手在发抖,又抽了一口,这回孙超雨的动作变得缓慢了,吸吐间,变得从容不迫,沉默片刻,耳机里传来一个干涩的话音:“六年前,7月21日晚,同同慌里慌张的跑回家”
他语顿了下,那日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双眼半阖,双唇微颤。
夜的黑幕,如墨般渐渐沉淀下来。
孙超雨如同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边泡着功夫茶边看着晚间新闻,可他的悠闲自得却被‘砰’的一声关门声打破了。
他看到柯舜同惊慌失措的跑进房间,‘噼里啪啦’的翻找着东西。
“同同,几点了,你怎么才回来?吃过饭了吗?”孙超雨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