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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侍卫左看看右看看,站在原地摇摆不定,左边是齐将军,右边是大皇女,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啊,不经意间,额边开始冒起了冷汗,他心中暗暗发苦,这叫什么事儿啊!以后绝对不值夜班儿了!
此时,拂儿与青波也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拂儿见景挽正与齐将军怒目相对,微微一怔,终是动了动脚,走了上去。
“大皇女。”
景挽充耳不闻,她脑子里只直想着决不让步!
拂儿无奈,上前扶上了景挽的背脊,道:“大皇女,您先稍安勿躁。”
景挽感觉胸口一凉,怒意消减不少,动了动眸子侧脸看向拂儿,“怎么了?”
“大皇女,您先别生气,凡是好好商量。”
“好好商量?!”一提这事,景挽的声音顿时提高八度。
“我不能商量,已经没得商量了,再过两日皇榜一出,我这辈子都要毁了!”
拂儿摇了摇头,“大皇女,贴出皇榜您也还要两年后再嫁给三皇子不是,再说了,君无戏言,既然齐将军已知晓,那朝堂上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的,要是您现在说要悔婚,那皇上的颜面何在,龙怒一出,容易伤及无辜,身边的太监宫女们也要遭罪了,这活生生的人命,您就打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么没了吗?”
景挽沉凝一会,瞥了眼一脸黑青的齐将军,轻跺了脚,“回去!”
这才,齐将军松了口气。
景挽一屁股坐上大厅软榻上,眸子微沉看着中央鎏金异兽纹铜炉散发出来的薰烟。
脑子里再没想联姻的事情,倒是在意刚才拂儿的举动,她一往自己身上放心中莫名的放松了,难道这个拂儿还有特异功能不成。
自从拂儿接来,景挽依旧重用她,她很想知道这个拂儿到底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其实一想,大皇女突然变了性子把她关起来,一点,她猜是为了保护,二点,就是这个人……
太危险。
景挽墨色的眸子沉了沉,看来还要留着她一段时间啊,毕竟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
“主子,该用午膳了。”
景挽静静的看着她半晌,才点下了头,“走吧。”
一行人走至侧殿,还没进门就看见一个身影在一个柱子后面鬼鬼祟祟,景挽瞅了眼柱子边露出的衣角,蓦地笑了笑,“躲在那儿干嘛,出来吧。”
此时,五皇子已换下一身绛紫色,穿着与菊花一样的藏青色锦袍,只是菊花的衣袍上秀的是菊花,而五皇子身上,秀的是硕大的兰花。
“怎么,今日有空来看你亲爱的皇姐了?”
五皇子低着头,上次被景挽打了屁股到现在还疼呢,下意识的护住身后,轻道了声,“皇……皇姐。”
“恩,进来吧。”景挽看也不看他,径直带着人进屋子了。
她早猜到了五皇子今天来怕是为了看那个拂儿的,看来这个拂儿果然不简单啊。
第40章 风云四起()
等一行人落座,但除了五皇子扭扭捏捏的站在一边不敢坐下,他偷偷瞅着上座的景挽,看见那张清冷的面容心里就发怵。
“还不坐?”景挽蓦地冷声道。
夜瑾笙看了眼站在景挽身边的拂儿,目光中的恐惧略微消散,磨蹭着才坐在景挽的身边。
景挽冷着眼见他落座,才发了话,“上菜吧。”
没一会,宫女们太监们端上了菜,景挽一拿起筷子,身后的宫女们便开始服侍着夹菜。
“你们也和本宫一起吃吧。”
“是。”为首的拂儿最先落座毫不扭捏,青波才跟着一块。
夜瑾笙有些诧异,低低道了声:“皇姐?”
景挽瞥了眼他身后的侍童,“你也一起。”
刚开始侍童还不同意,在景挽的逼视下他才慢吞吞的坐下,一脸惶恐。
景挽夹了一筷子手边的蔬菜放在嘴里咽下,徐徐道:“莫要拘束,都是一家人不必紧张。”
可这声说完,除了拂儿,大家依旧拘谨着身子,只是默默象征性的夹了手边的菜。
景挽面上是冷着的,实则心中无奈,这些人低人一等的心理已是根深蒂固,看是拔不出来了。
望向五皇子夜瑾笙,她知道皇宫之中除了她与皇帝姓景,其余的人都是姓夜,没想到建景皇帝竟然对夜家如此忠心耿耿,之前看书说道是夜炽皇帝也就是她的父亲被景佩梓所杀,主要还是夜炽皇帝昏庸无道。看来建景皇帝很爱这个江山,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而且让她与驭兽国三皇子阑炙联姻一事,有了靠山,白希国也不敢轻举妄动,算算还有两日贴出皇榜,公告天下,景挽的心里莫名的伤感起来。
外边本阳光明媚的天气,突然风云四起,看来这暴风雨该来了。
在夜炽国与白希国交界处的麒玉山山脚下。
“找到没有?”
“回大皇子,没有。”
一袭雪白金丝蛛纹衣角迎风飞起,面上的桃花眼中带上几分冷毅,薄而完美弧形的唇角微微勾起,午后的阳光昏暗深沉,透过葱翠高耸的麒玉山照射在男子身上,犹如盛开雪莲染上微微金光。
“无事,继续找,本宫有的是耐心。”
“是。”面前的黑影说完就飞身离去。
玖云煊望着身后的麒玉山,眸子带起一丝冷光。
此时,一直跟在玖云煊身边的苏信蓦地上前凑在玖云煊身边道:“主子,属下听说了一个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苏信偷偷望了一眼玖云煊,细翘的眼带着犹豫,思忖一番还是决定说了为好,叹息一声:“建景皇帝说……要把大皇女许配给驭兽国的三皇子。”
“什么?!”
玖云煊脸上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但也只是一瞬便即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低眉盯着苏信的脸,见他一脸诚恳说得话不似说谎,可是这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再者大家都知道夜炽国大皇女景挽必定为下一任女皇,建景皇帝怎么会容忍把江山赠与驭兽国?
这不可能!
苏信知晓玖云煊不信,对他再一拱手,“此事千真万确,两日后皇榜一出,怕是五国之内无一不晓,甚至驭兽国那边也要公告一段时日。”
玖云煊听完,心中焦躁起来,一挥袍子,“命令暗卫不必再找,直接回宫!”
第41章 总是躁动不安()
再回挽心殿,此刻午膳已用完,五皇子夜瑾笙吃完饭就离开了,看样子也并未是特意来见拂儿的,也许是他看见了她在所以不好意思吧,景挽这样想着。
算算日子,也好久未见孝楼皇后了,也就是她的姑母。孝楼皇后把大皇女养大,叫声母后也是应该的,这孝,大皇女是无缘尽了,只好由她景挽来替大皇女尽孝了。
哎,她无奈的望了望天,这大皇女倒是无事一身轻,拉完屎擦屁股还得由她来擦,又想到与阑炙联姻的事来,真叫她心里堵闷的慌啊。
“青波,派人去皇后那儿禀报一声,就说本宫晚上去用膳。”说完看向拂儿,道,“拂儿,同本宫溜溜食去,其余的人就不必跟着了。”
拂儿朝景挽一笑,轻巧的道了声“是。”
景挽与拂儿出了门。
拂儿道:“主子,您是在咱院子里逛着还是去外边?”
“就在这里逛逛吧,我也懒得走了。”景挽望着自家院子,顿时心境敞亮了不少。
红色曼陀罗花在修建的小溪流旁摇曳,漆红的小桥横跨了小溪上方,小溪边上摆着一个小水车,方便简易式喷泉能喷出水来,还记得这个对于他们来说的新奇玩意儿一建好,大家可都想往这里瞅呢,就连建景皇帝来了她都没让看,这也算是小小为联姻的事情做了一个小抗议,孝楼皇后倒是见过一次,那天来时她还在书房,皇后没让其他人来打扰,还是等皇后走了她才知道的。
拂儿扶着景挽往上面小桥上一站,就能望见整个院子的全景。
听着哗啦的流水声,景挽不由愣起神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中总是躁动不安,脾气也容易暴躁,一想怕是月事来了,可是月事她貌似还未到来的年纪吧,反正看拂儿青波也没见谁说要注意月事日子的。
她的眸子倒映出红色的曼陀罗,心中的躁动微微消匿不少,静了下来景挽便叹了口气,这才来这里八九天,却感觉待了好几年的样子。
“主子,最近您的心事好像很多,而且……”拂儿顿了顿环顾了一周围的红色曼陀罗花,接着道,“曼陀罗是您以前最厌恶的花,您怎的还把它们种上了?”
景挽撤开放在花上面的眼睛,朝她一笑,“以前我是不喜欢,如今我喜欢了,就像我又重新的喜欢了你一样,又有什么奇怪的吗?”
拂儿听后,微怔,垂下了眸子摇了摇头,“主子喜欢什么便喜欢,这是主子的自由,拂儿越逾了。”
景挽再望向摇曳在风中的红色曼陀罗花,又笑道:“拂儿,你说这花是不是很漂亮,就像你一样漂亮。”
拂儿扶着景挽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眸子带起微微的惊慌,而又强忍着压下顷刻间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轻声道:“拂儿不过主子身边小小的宫女,曼陀罗花是主子喜欢的东西,拂儿自是不能一样的。”
“你知道就好。”
景挽不是不知道红色的曼陀罗花是什么意思,它代表着血腥。一见到花,心里总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只是这种心情一会又没有了,抓不住,抓不牢。当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没见到这样的红,心中又会开始焦躁不安,开始她并没有在意,可是最近已频繁起来。
第42章 原来,这就是亲人。()
过了不知多久,拂儿望了眼天色提醒道:“主子,风大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该去参见皇后了。”
景挽侧目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那走吧。”
拂儿又柔声道:“主子,加件衣服再走吧,正值春季,夜深露重,回来也该晚了。”
景挽听着这关心的话语,看向她的目光不免柔和。其实这个拂儿是个衷心的,而且这几日下来,一言一行都是处于内心的帮着她,毫无虚假。
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对她起了一道防备,在现代景挽见过的人多,良莠不齐,她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因为这感觉目前还未出过错。
“恩。”
一盏茶的时间,行至重楼宫。
“母后。”景挽刚入大殿门内,脆生生喊了一声,这一声喊得跟真的似得,貌似比见了自己的亲娘还亲。
“哎呦,我的皇儿啊,最近念书可是辛苦,看看,看看,这小脸儿都瘦了,这可不行!”孝楼皇后上前就拉住景挽的小手,东看西瞧的,转脸又向邱嬷嬷吩咐道,“快去上菜,可别忘了多炖几碗补身子的汤,记得,多炖几碗啊。”
邱嬷嬷老脸满是笑意,“主子,老奴早就准备好了,老奴这就下去给您端来。”
孝楼皇后听闻颇为满意,“很好,还是邱嬷嬷知晓本宫的心。”再是笑意的拉着景挽往偏殿走,“皇儿,今晚可得好好吃着,不吃完不许走啊。”
景挽对这个母亲好感更甚,无奈的一笑,“好的,我亲爱的母后。”
一行人行至偏殿,景挽与孝楼皇后聊上了一路,聊来聊去也就是一些平常家话。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