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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的冲她笑了下,湛天丞正犹豫着要不要问她蓝茵梦有没有亏,就听她接着说,“而且,茵梦姐还是原来的茵梦姐。”
她言外之意是弗兰克没有得逞,湛天丞不敢置信的跟她确认,“真的吗?”
“嗯。”贝司嘉非常肯定点了点头。
开心的展眉一笑,湛天丞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彻底的落下了。
“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喃喃自语的嘀咕了几句之后,他打算下去看看蓝茵梦,“你刚刚说她醒了,对吗?”
贝司嘉一五一十的答道,“嗯,刚醒,现在应该被送去外科病房了。”
“那我去看看她。”说着,湛天丞绕过茶几,径直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在他经过身旁时,贝司嘉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湛先生,请留步”
“?”湛天丞纳闷的停下脚步。
犹豫了片刻,贝司嘉面露难色的把蓝茵梦的意思转述给他,“茵梦姐特地嘱咐我,她说她已经没事了,让我替她转达对你今晚出手相救的谢意,她还说你的恩情她来日再报答。”
受之有愧的摆了摆手,湛天丞坚持要下楼看蓝茵梦,“我不要她的道谢,是我对不起她,我不该丢下喝醉的她不管不顾。”
说罢,他试图从贝司嘉旁边绕过去。
贝司嘉再行阻拦,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累,心情也还不稳定,她说眼下她谁也不想见,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不会打扰到她,我跟她说几句话,确定她是真的没事了,马上就走。”湛天丞的态度依旧很坚持。
贝司嘉耐着性子劝他,“湛先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也应该考虑一下茵梦姐的感受,毕竟她刚刚遭遇过不好的事情。”
从贝司嘉的华丽大致上了解了蓝茵梦是怎么想的,秦奕炀随之走上前,拍了拍湛天丞的肩膀,当起了贝司嘉的说客。
“天丞,司嘉说的没错,既然蓝小姐不想见你,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
顿了顿,秦奕炀继续道,“那天的酒会上,我就看出来了,她喜欢你。”
“今天贸然被你撞见她那么狼狈的一面,她现在最不愿面对的人非你莫属。”
“给她点时间和**的空间,让她自己慢慢去淡忘今晚的事情。”
“她在我这里,你放心。我会派人照顾好她。她什么时候想见你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听了秦奕炀的一番话,湛天丞觉得他分析的不无道理,想了想,他终于不在坚持,“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一切拜托你了,奕炀。”
“咱俩还客气什么。”秦奕炀嫌他见外的摇头笑道。
送好兄弟下楼之前,他细心的嘱咐贝司嘉,“司嘉,你今晚不是值夜班吗,别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安心的去陪蓝小姐。”
“好的,院长。”贝司嘉听话的点点头。
“她刚遭遇不测,心情肯定很糟,恐怕一时半会儿很难想开,你多盯着她点儿,顺便好好开导开导她。如果你应付不来,想办法通知一下她的家人或者她关系要好的朋友姐妹什么的。”
“我知道了,院长。”贝司嘉认真的记下。
末了,还不忘一脸崇拜的望着他感叹,“你想的好周到哦”
最受不了她痴一样的眼神了,秦奕炀不甚耐烦的冲她挥了挥手,变相下了逐客令,“忙你的去吧。”
“是。”俏皮的冲他敬了个军礼,贝司嘉转身就跑出了院长办公室。
双手往白大褂的兜里一插,秦奕炀笑着对湛天丞说,“走吧,天丞,我送你去停车场。”
湛天丞摆手谢绝,“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
“反正我现在也不忙,权当活动筋骨了。”
“真的不用了,奕炀。”湛天丞很坚持,“我也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吧。”秦奕炀也不勉强,把他送到门口就止步了。
怕他回去以后过于自责,他笑着安慰湛天丞,“不要太自责,她的伤很快就会好起来,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湛天丞叹了一口长气,“但愿如此。”
说完,冲秦奕炀挥了挥手,他头也不回的朝电梯口走去,“走了,回头请你吃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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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奕炀的办公室下来以后,湛天丞并未离开,而是坐在车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起了闷烟。
没有想去的地方,家自从离婚以后就不能再被称之为家,回去了也是一个人,还不如不回去。
再者,他始终有点放下不下楼上那个今晚受了莫大委屈的丫头。
一想到那么美丽朝气蓬勃的一个女孩子差点被弗兰克那个混蛋给毁了,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
好在上天垂怜她没遭遇更可怕的事情,否则,就跟秦奕炀说的一样,他这辈子怕是都难逃良心的谴责。
蓝茵梦,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不管,我当时一定是吃错了药,才会撇下你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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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她那么年轻,又未婚.()
从秦奕炀的办公室里下来以后,湛天丞并未选择离开,而是坐在车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起了闷烟。
没有想去的地方,也没有想做的事。
家,自从离婚以后就不能再被称之为家,只是一座空房。
回去了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还不如不回去的好。
再者,他始终有点放下不下楼上那个今晚受了莫大委屈的丫头。
一想到那么美丽朝气蓬勃的一个女孩子,差点被弗兰克那种声名狼藉以玩弄女性为乐的混蛋给毁了,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
好在上天垂怜,她没被弗兰克得手。
否则,就像秦奕炀说的,他这辈子怕是都难逃良心的谴责。
眨眼的功夫,随身携带的半包香烟就见了底,脚边的烟蒂和烟灰也洒了一地。
把空了的烟盒丢回到仪表盘上,湛天丞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里太闷了,他想下去透透气,顺便抖一下身上的烟灰。
独自在车门外站了会儿,心情烦闷不减。
右手无意间伸进了大衣口袋里,刚好碰到了手机。
条件反射的掏出来,滑开屏幕,他直接按下了快捷拨号‘1’字键。
自打跟合、欢重遇,准确的说应该是跟她结婚结婚以来,他已经养成了心情不好就给打电话给她的习惯。
也不是向她吐槽或者跟她抱怨什么,就只是和她说说话,听听她的声音,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心情总是会莫名的转好。
习惯,有时候比毒、还难让人戒掉。
哪怕他明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他不该再打扰她的生活,可是行为根本不受他自己支配。
连宅。
彼时的唐翩跹,刚刚吃完晚饭,和婆婆姜芙蕖、丈夫连俢肆以及女儿亚米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电视剧前,边看电视边闲话家常。
突然接到湛天丞的来电,尤其还是婆婆在场的情况,唐翩跹惊讶之余,心里多少有那么一丝的心虚。
毕竟天丞哥是她的前夫,即便这段婚姻有名无实,但如果这事儿被婆婆知道了,肯定会觉得她配不上她的儿子。
早在唐翩跹从兜里掏出手机一刻,坐在她旁边的连俢肆就眼尖的瞄到了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谁。
其实也知道他们之间没什么,但一看见‘天丞哥’三个字他心里就不舒服。
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不是前任,而是前任加青梅竹马。
就算心里再吃味儿,为免母亲察觉出异样,连俢肆还是故作大方的用胳膊肘子拐了愣在那里的唐翩跹一下,提醒她接电话之余,也替她在母亲面前圆谎,“还愣着干嘛,快上去接电话,没准公司有急事。”
感激的冲他笑笑,唐翩跹倒是并没打算接。
毕竟今天是婆婆回家的日子,这种时候应该多陪陪九死一生的老人。
见她准备挂电话,抱着孙女儿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姜芙蕖忙笑着阻止,“跹跹,听寺儿的话,快上楼去接电话。妈是自己人,不是客人,你不要因为我来了就变得拘谨。你像以前,想做什么做什么,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婆婆。”
“妈,我不是怕您说我。”怕婆婆多心生了误会,唐翩跹言笑晏晏的跟她解释,“我是……是觉得现在没什么比陪您还重要。”
“好孩子,心意妈领了,咱们未来还要相处几十年,你有的是时间陪我。”欣慰的抿了抿唇,姜芙蕖用下巴指了指楼上,再次催促她道,“快去接电话,一会儿你下来,妈给你讲寺儿小时候的事。”
婆婆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唐翩跹觉得再客套就显得很假了。
“那……我就先陪了,我去去就来。”跟婆婆打过招呼,唐翩跹举着站起身,准备上楼接湛天丞的电话。
“嗯。”姜芙蕖微笑着点了点头。
离开之前,唐翩跹不放心的看了婆婆怀中的女儿一眼,“漪儿,听***话哦”
“知道啦。”亚米眯眼一笑。
说完,就继续和奶奶腻歪去了。
上楼的途中,唐翩跹按下了接听键,习惯性的一个‘喂’字都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电话就被对方给挂了,弄得她一阵莫名其妙。
回房的一路,她都在不停的回拨。
接连回拨了好几遍,湛天丞就是不接,她气得直跺脚。
搞什么嘛,又不是故意拖那么长时间才接,情况特殊嘛。
难不成他因为这个生气了?
不至于吧?
捷豹车前,立在车门边湛天丞低垂着眼睑一眨不眨的望着右手掌心里攥着的不停闪动外加响铃的手机屏幕。
拇指无数次的从接听键附近滑过,他多想把心一横接了算了,可是他知道他要习惯,习惯他们已经离婚,习惯心情再差就是路人诉苦也不能找她,毕竟她是已经有家有孩子的人。
事实上,刚刚电话一拨出去他就后悔了。
因为一直无人接听,他才没着急着挂。
后面她突然接了,他又惊又喜,心一慌就给挂了。
之后,她不停的回拨,他舍不得挂,但也没有勇气接。
唐翩跹是个倔脾气,他越是不接,她就气哄哄的继续打,总觉得他这么反常肯定有问题。
手机一直响,原本不是很闹腾的音乐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却显得尤为刺耳,湛天丞被她逼得没办法,犹豫再三,还是滑开了接听键。
线路接通的一瞬间,不及他张口,电波里就传来唐翩跹愤怒的咆哮,“为什么刚刚我一接你就给挂了?还有,我回拨过去你也一直不肯接,你想气死我?”
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湛天丞并没当真,反而心情转好的挑唇笑了。
就算她不在眼前,他也可以透过她刚刚的语气想象出她现在龇牙咧嘴的洋怒模样,一定可爱极了。
左手情不自禁的抬起,在半空中做了捏的动作。
他是那么的怀念以前捏她脸的感觉,时光一去不复返,今生怕是再也没机会触碰她的脸了。
眼底一抹忧伤转瞬即逝,湛天丞强颜欢笑的编谎话骗她,“不是的,合、欢,我……我不小心按错了号码,我……我不是想打给你。”
叉腰立在落地窗前,唐翩跹一听就知道他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