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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又插了个小西红柿放在嘴里,不屑地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张纸,要换老子,管他什么男追女女追男的,推倒了,霸王硬上弓办了再说,到时候让他哭着喊着老子负责。”
大家笑得人仰马翻,林倩擂了徐丽一拳,骂道:“闭上臭嘴别说了,否则我把你的糗事都给你晾出来。”
徐丽看起来也有点心虚,没接这个茬,装着不在乎地说:“哼,哼,哼,这点力气,还不够给老子挠痒痒的。”
看着林倩娇嗔的面容,常林只觉得吊顶上的枝形灯都要掉下来了,满屋里的玫瑰光线,只像是自己心里流出来的血给染红了。是那么得恐怖。
“想什么呢?大镇长,是不是你也是这样想的!”
常林被徐丽拉回了现实,定了定神,一看气氛已经很热烈了,举杯刚想说几句开场白,门一开,任君飞进来了。
大家一见都连忙起身打招呼,常林只好也跟着站了起来,心里却有点奇怪,这么快!
徐丽快步迎了上去色迷迷地握住了任君飞的手:“办事利索,可惜老子不是书记,否则把你提了,当我贴身秘书!”
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
林倩没有动,站在那里幽幽地看着想着,任君飞今天是怎么啦,故意躲避自己啊。
徐丽两手握住任君飞的手不放,把他拉到紧挨着林倩的自己的座位上:“美女还是配帅哥!林镇长旁边,也只适合你来坐!”
任君飞略有些不自然地对林倩笑笑:“林镇长,你不会嫌弃我吧。”
“坐,坐吧。”林倩脸刷地红了,声音也变得极柔和而且没有底气,这张让她张魂牵梦萦的脸很容易就会让心跳开始加速。
常林看在眼里,心里不由有些发苦,诶,忙活了半天,全他妈的给人作了嫁衣裳啊。强笑了笑对任君飞说:“君飞,今天是林副书记的生日,主角只有林副书记,我俩一左一右当副陪啊!你是办公室主任,担子可比我重多了”
大家再次落座后,气氛变得热烈起来,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片笑语欢颜。
常林一边潇洒自若地与同事们喝酒,一边不停地吩咐任君飞给这个添点水给那个倒点茶,语气不是命令式的,而是很亲切的感觉,有点像哥哥指挥小弟弟,也有点像长辈指挥孩子,语气温和但却不容置疑。
任君飞知道常林有意开销他,但他不计较,这是林倩的生日,他不能因为自己而扫了大家的兴。
他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倒水也不忘与人嬉笑几句,但只要一聊得投机,就会马上被常林安排去给别的同事服务。
整个晚上,同事都在席间酣饮畅谈,唯有任君飞像个跑堂的一般,端茶倒水忙个不停。
其中受任君飞服务最多的就是林倩了,一会倒茶,一会倒饮料,一会拿餐巾纸。看着忙碌的任君飞陪着小心的样子,林倩心里充满了复杂,既有对任君飞的怜惜,又有对常林的不满。
众人越喝越高,除了不喝酒的林倩、徐丽和酒量惊人的常林以外,其他人几乎都喝多了。尤其是任君飞,更是醉眼朦胧,步履歪斜,甚至已经听不到常林的命令了。
常林的眼睛一直在关注着林倩,当看到那充满柔情的眼神不时地瞟向任君飞时,心里便渐渐明白自己的幻想终究是镜花水月,在心慢慢地凉下去的同时,一股无名的怒气却慢慢升腾了上来,他开始更频繁的指使任君飞干这干那,语气里也多了些命令的味道。
任君飞还在想着今天下午的事情,想到跟叶自平市长所说的那些话,他就后悔得要死!要是早知道他是市长,这样的话打死也不能说啊,真是口无遮拦,祸从口出!
他说沿江路本来党委政府要整治的,但是由于书记和镇长意见不统一,莫书记说要建公园,而吴兴情说搞超市,这个议案在党委会上便搁置下来
恼恨啊,恼恨常林派给了自己这么一个任务,而自己搞不清楚情况,盲目地轻信别人心里又后悔又憋屈,酒量本来就不大,任君飞很快就醉了,对常林的命令渐渐充耳不闻起来。
常林在叫了两次没有反应后,突然提高了腔调:“任君飞!”
0046辜负美人心()
任君飞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了常林一眼,常林也正在冷冷地盯着他,四目相对,虽然离得很远,却都读懂对方愤懑与威胁的眼神。
任君飞才知道林倩好像也有点喝醉了,歪坐着,头几乎要枕到自己的肩膀上了。马上往旁边移了移凳子,身子坐正了些。
林倩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掩饰般地用细长如葱白般的手指撩了一下鬓角的青丝,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任君飞的眼睛,这双眼睛她太熟悉了,尽管很深很深,从来没看到过底,但现在却充满了哀怜,再看看趾高气扬的常林,瞬间都明白了,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任君飞。
这一刻,她确信,他们的眼神和心灵是相通的。
林倩默默地站了起来,慢慢地坐在了任君飞的腿上,揽住了任君飞的脖子。
任君飞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环搂着林倩的纤纤细腰,两人四目相对,任君飞的醉眼里全是谢意,而林倩的眼里却溢出了泪花。思盼了多少次的被拥入怀,却是如此的情景,自己居然只是一个道具。
刚从厕所回来的徐丽大呼小叫道:“弄啥呢,弄啥呢?听说聚会是心眼少的在死喝,心眼多的在乱摸,你俩多少心眼!”
任君飞哈哈大笑起来:“这才几个心眼!心眼多的钻被窝!”说完还看看林倩,笑道:“林副书记啊,你说是不是?”
林倩满脸通红,轻轻推了一下任君飞,声音如蚊子:“说什么呢。”
任君飞大笑起来,笑得如此酣畅,参加工作以来,从来就没有象今天这样痛快过!
看着任君飞和林倩的亲昵,常林感觉马上就要掩饰不了自己的愤怒和失落,慢慢站起来控制着语调柔和地说:“好了好了,我看大家都喝得不少,今天咱们就到这里吧,改天有机会我再请大家。”
“那不成,还只到一半就走了!常镇长,你说你请客,请客就让人喝个痛快,要走你结了帐走好了,我们继续,大家说是不是!”喝的脸红红的白立志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拍拍坐在任君飞腿上的林倩的肩膀:“林副书记!还真把自己当成小美女啦,来,快下来,今天是你生日,哥哥敬你一杯。”
林倩这时才发觉自己坐到任君飞腿上,羞红了脸,赶快从任君飞怀里出来,拢了拢头发,转头对徐丽说道:“来,倒点酒。”
徐丽也认识白立志,没好气地说道:“倒个屁!林副不能再喝啦!”
“今天什么日子!林副那能不喝!”白立志摇摇晃晃自己拿了个杯子,倒了小半杯红酒,又摇摇晃晃走过来递给了林倩:“是不是,林镇长!”
林倩满脸通红,犹豫了一下,居然一仰头把酒喝下去了。
别说常林,就连徐丽都吃了一惊,她们这么好的关系,也没见林倩喝过酒。
“够意思!”白立志笑着走过去拍拍常林的肩膀,笑道:“常镇长啊,这客是你请的,人情却让人家领了,对于你的高风亮节,小白我佩服得紧,敬你一杯!”
“你想喝你喝,不用敬我!”
“领导不敬,是块心病,常镇长,怎么说你也是个领导,这点面子总不能不给吧!”
“白立志,你长不长眼睛啊,刚才你没见我喝好多了吗?再喝就醉了!”
常林厌恶地看着白立志,个头很矮,长相猥琐,穿着流里流气,偏偏伶牙俐齿,说话又不饶人,很多领导都怕他三分。
“说得对,领导刚才敬酒敬多了,饮料解酒,小徐,给常镇长上饮料,为表诚意,你喝饮料,我喝白酒,咱们都干了!”说完,一仰脖把一杯酒倒进了嘴里。
常林警惕地望着明显不怀好意的白立志,慢慢地端起饮料杯喝了个干净。你别说,讨厌归讨厌,还算体贴人啊!
白立志笑着说:“领导,搞完呐!”
常林盯着白立志的眼睛,把杯子慢慢地倒了过来,一滴不漏,淡淡地说:“没了!”
白立志狂笑道:“都没了,哈哈哈。。。。。。都没了!”
有人已经忍不住偷笑起来。
林倩一皱眉,低声喝道:“白立志。你胡说些什么呢?”
白立志还是大笑不止。
常林的脸气得发青,拿杯的手颤抖着,心中的怒火一点点升起来,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发作,否则白立志会更胡搅蛮缠。
林倩也有些不悦,鄙夷地扫了白立志一眼,也不好说些什么。大家看到两位领导不说话,笑也不敢笑了,气氛一时有几分尴尬。
任君飞冲徐丽使了个眼色,徐丽马上心领神会,一举酒杯说:“来,我敬大家一杯,”说完一仰头把酒干掉了,哼了一声:“老子还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见了美女一个个就往人家跟前凑,争得个鼻红脸青的,依老子说,你们这是犯贱!”
白立志笑眯眯地说:“徐丽,别那么说,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哦!”
你有没有管老子屁事!徐丽骂道:“丑女人又怎么啦?娶丑女人又怎么啦?老子说丑女人还旺夫呐,齐王娶了无盐女,成就了大齐千古霸业,诸葛亮娶了丑女王月英,成就了一代贤相”
白立志笑说:“打住!打住,照这个思维推下去,敢情哪个以后娶了你,还不成了联合国主席啦!”
其实徐丽那里又丑了,整天到她身边飞来飞去的蜜蜂蝴蝶不计其数呢!
一桌又哈哈大笑,气氛瞬间又上来了。任君飞感激地看了徐丽一眼,看不出平时里这小丫头大大咧咧地,关键时候还挺应景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咱们下次再聚!”常林说完自顾地出门结账去了。于正也跟了上去。
大家陆续走了,不一会,酒店门口就只剩下任君飞、林倩、徐丽和白立志四个人。
“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白立志红红的小脸上全是猥琐的笑容。
徐丽冷冷地说道:“你找请客的人问去啊!”
“明白!”白立志也不生气,打了猥琐的手势,摇摇晃晃去开车了。
徐丽朝两个人意味深长地一笑,摆摆手也上车走了。
站了许久,林倩突然感觉到任君飞握住自己的手突然紧了一紧,她知道那是感谢,也是分别,心里不由一阵悲伤,她再也顾不上矜持,转身紧紧地抱住了任君飞,用低低地声音说:“别走!晚上陪我走一会吧。”
任君飞慢慢地推开林倩,脸上没有了惯有的笑容,低沉地说:“林镇长,你醉了。”
林倩的泪如决堤的河水止不住地流淌,她用拳头狠命地捶打着任君飞,嘶声喊道:“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不要你说对不起”
看着林倩悲伤得有点变形的脸上挂满了冰冷的泪珠,任君飞心里升起一丝不忍,他轻轻地又拉起林倩的手,温柔地说:“那我们走走吧。”
任君飞推着车,林倩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有一刻,她想把头靠过去,可是她发觉这个近在咫尺的肩膀距离她太远太远了!
深夜的街道,空寂无人,只有无边的春雨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不一会两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