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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烟这么好抽,给我也来一支。”王主任道。
王明江给他扔过去一支:“别说我贿赂你啊!”
“好吧,我不问你的财产问题了,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在问下去就是徒增我的羡慕嫉妒恨。”王主任开起了玩笑。
王明江没敢应答,这老家伙,一会儿认真,一会儿开玩笑,搞得人云山雾罩,很难判断他的虚实,简直和玩太极似得。
不得不说,是个审问高手。也许,他从中并没有问出什么破绽,只好收兵从别的地方寻找突破。
“既然如此,田子小姐为何卷三百万跑路了,你为何不管这事?”王主任拐了个弯,回到了正题。
王明江惊讶的瞪着他。
王主任被他瞪的有点不自在,黑着脸问:“你怎么了,回答不上来,还是在组织语言呢?”
“我不清楚你的问题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短信没有看过吗?全绛州的公务员都知道你王明江那首打油诗来,逼的我们不得不过问一下此事。你也是聪明人,难道还需要我有什么解释吗?”
“田子小姐并没有跑路啊!这是谁在造谣?王主任,这可是破坏我们绛州招商环境的大事啊!”王明江故作惊讶。
“什么?没有跑路?她卷了三百万走了,连朱县长都被撤职了,你还说没有跑路?”王主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是一个误会。田子小姐最近和我联系过,她说那段时间是要回南亚处理家事,走的匆忙没有和大家打招呼,所以就造成了这个误会,她这次来就是要和大家道歉的,不但如数退还那三百万,还要追加投资,把丰水县制药厂搞成一个外资企业,一定要让丰水县的人民能享受到招商引资的成果,她非常看好绛州的投资环境,希望政府能给与她这次投资机会。”
王主任听罢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啊!这么说她还是要回来的?以前只是一个误会?”
王明江很兴奋地说:“可不是嘛,我保证在半个月之内促成此事。王主任,想必你也知道,现在全市上下搞招商引资,连我们市局都有招商任务,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完成任务,拿到政府给与的提成奖励了。”
王主任道:“如果照你这么说,那就是有人想陷害你了?”
“这不是陷害我那么简单,这是破坏投资大环境,陷害投资者;我看,有些人是用心不良,不想让外商投资进入我们省,而是要挪到其他地方也未可知。”
“你说的保证句句属实?”
“可以签字画押,我已经在玉成此事了,求你们不要在关键时候给我捣乱。”王明江道。
王主任让助理把询问笔录拿过来让他过目,王明江看过以后连连点头,夸赞助理文笔不错,手写速度也很快,他说的话竟然毫无差错的记录在案,而且字迹工整,让人佩服。
当下,签了自己的姓名。
“晚上一起吃个饭呗?”王明江客气地问道。
“老弟,下次吧,我这也是为了工作而来,你不要介意。”王主任笑呵呵地道。
“介意什么,那天我要是在你位置上,也是和你一样的。”
两人笑呵呵走出会议室,就像久别的老朋友一样,王明江亲自把他送出来,一直送到电梯门口,看着王主任和助手离开。
走廊里很多办公室门是开着的,本来大家都以为王主任是要带走王明江的,结果竟然看到出来的是这个场面,不禁让人大跌眼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刘琪爽的秘书聂青小跑着过来,有些失望地说:“王主任走了?”
王明江白了他一眼:“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和他一起走?”
聂青急忙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有点奇怪,既然没事,那就太好了,刘局在办公室等你呢。”
王明江随着他向刘琪爽办公室走去。
王主任出了市局,路上意犹未尽,“这个王明江不简单啊!”
“什么不简单?”助理问。
“有魄力、有能力、有胆量,五年前,绛州市地产刚刚启动,谁会想到会有这么暴利的前景呢!他就抓住了机会,你看他现在住的是三层小楼的房子,开的是最新款吉普车,和我们比,不知道要先进多少年呢!”
“这小子,是与时俱进啊!”助理感叹道,想到自己至今连房子都没有,心里不禁五味俱全。
刘琪爽都觉得难以置信:“那个纪检委的王主任是你家的亲戚啊?和你那么客气的就走了,他可是向来有铁面王之称。”
“铁面王也是要给我一个面子的,谁让我是王阎王呢!”王明江点起一支烟,在刘琪爽办公室抽了起来,刘琪爽向来讨厌别人在她办公室抽烟,这次却出乎意料没有任何反应。
王明江当年在莲花分局刑警大队呆过一段时间,把南城一带小混混整的哭爹喊娘,有那么一段时间南城治安几乎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小混混被他整的都怕了,接二连三的往外逃啊,哪有心情犯案。
那个时候也正好有个严打,王明江借着那股严打的东风没少收拾那帮混蛋,由此,在得了个王阎王的绰号。
刘琪爽庆幸道:“这么说你是没问题了,纪检委人也是小题大做,屁大点事只要是领导催办的就当圣旨一样,来的还真够快的!”
“刘局,没啥事我就走了,回去还有一大摊事要处理呢!”他拧灭了烟头说道。
刘琪爽见他没事,也就放心了:“好吧,那你去忙吧。不过……”
见她欲言又止,王明江回头问道:“不过什么,难道刘局今天晚上想请我喝一杯咖啡?”
刘琪爽眉毛一挑:“那也未尝不可,既然你提议了,我也不能拒绝啊!”
“好,那我可得挑一个好地方。”他说。
刘琪爽笑笑:“随便你挑,咖啡我还是请得起的。”
“那就国贸楼下咖啡馆吧,他们家咖啡味道不错,蛋糕做的也相当地道。”
“国贸啊!可是够远的,我没车。下了班就只剩下一辆自行车了。”刘琪爽一向严守规矩,个人时间从不滥用单位车辆,尤其是没事时更不会动用了。
“我新买了一辆,可以借你开开。”王明江一笑。
“嘿!那我可真要试试了。哎呀!这有钱就是不一样。”她感叹道。
刘琪爽向来对车很有兴趣,只是她不知道,王明江约她去咖啡馆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喝完咖啡顺便去烈虎拳馆参观参观。
一
烈虎拳馆内。
一旁的大厅,几个教练带着学员在练习基础动作,嗨哈之声不绝于耳。
而这边会客室,德刚和一帮人兴高采烈庆祝王明江被纪检委的人审问。
这时候,烈虎拳馆的马求劲有些走神了,念叨起一些过往的事。
德刚咳嗽了一下说:“马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需要我德刚帮忙的你就说话,这半句话谁能听得懂!”
马求劲意识到自己有些口误了,忙说:“公子,我想起一些年轻时候的事,最近我得到消息,我的故人的儿子好像还活着这个世上。”
德刚喝了一口茶说:“怎么,你要去找他们吗?”
马求劲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他的几个徒弟都悄然走了。
王明江对朱县长使了个眼色。朱县长本来以为自己不会走的,但也只好灰溜溜的走了,他出来以后感觉自己在德刚面前连个听秘密的资格都没有,不觉感叹当初自己如何对德刚好了,心里叹息世风日下,卸磨杀驴这种事发生在了他的头上。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马求劲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长叹一声说:“公子啊!知道我为啥躲在绛州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吗?就是担心有人找我来报仇啊!如果明长官的孩子知道我就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他们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要和我算账的。”
“你不是明长官的警卫员吗?怎么成了杀他的凶手?”德刚惊讶道。
“这事都过去三十多年了,我也就是和你说个知心话。”马求劲道。
“你放心,你我之间不分彼此,再说你帮我处理过一个人,我们可谓一条线上的蚂蚱。”德刚当即表态道。
马求劲点点头:“当年明长官收藏了一幅古代名家的字画,据说价值连城。那画是知名画家白高风所画,上面还有三代皇帝观赏御笔和御章。当时明长官深陷间谍罪名没有办法给开脱不能自保,我就动了心思,想着把这幅画据为己有。
谁知天公不作美,等到我把这画从他书房取出来装上盒子的时,他竟然回来了。看到我偷拿他的画,语言非常激烈斥责了我,当时我就火了,想着你都日薄西山了还敢骂我,我看到他想找家伙和我斗,那时候我也就是二十多岁小伙儿,他那是我对手,被我连踢几脚倒了下去,不想倒地后脑袋碰到桌角,明长官竟然当场死了。
我一看不好,正要夺路而逃,这时,他老伴进来了,当时我就眼红了,心想一不做二不休,连你也做了。于是,就从厨房取出菜刀,把明长官老伴儿也解决了,这才逃走。
从此以后,隐姓埋名,浪迹天涯,苦练武功,就是怕被人报复。
于是,成就了今天的我,其实,说起来我真是个罪人那!当时杀了他们我毫不含糊;年纪老了却时常被噩梦惊醒,寝食难安啊!”
“那幅画呢?”德刚并没有关心他杀了明家的人,却关心起那副画来。
马求劲苦笑:“我和那副画是没有缘分,在我学武这十几年遇到了对手很多,有比我更强悍的人强行闯进了我的住处,不但把我打了个半死,把那副画也拿走了,至今,我都在找那个人,现在正好让我知道了他的下落。”
“唉!可惜了。”德刚叹了一口气,觉得到手一只鸡飞走了。不然,以他的财力,和马求劲关系,把那幅画转手给他再好不过。
“不过,我已经打听打了那副画的下落。”马求劲淡淡道。
德刚眉毛一扬:“马师父,如果你能搞到那副画,我愿以重金购买。”
“这几天,我就带着四个弟子去南方一趟,把那副画要回来。我走之后,烈虎拳馆还承蒙公子照应。”
“那是自然。”
“我把老大和老七,老四留下。德刚公子若是有事可以随时调遣他们就是,但是有一点,切莫和公家人为敌,我这辈子最忌惮的就是和公家人打交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马师父,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和警察为难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德刚笑嘻嘻的道,心里却另有打算,马求劲不在,既然他做主就另当别论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大厅里告别。
德刚走的很潇洒。
马求劲恭送很远后,还站在那里目送着他。
马求劲最得意的徒弟老六走了过来,轻声问:“师父,他信了吗?”
马求劲冷笑了两声:“我这个故事有真有假,真假难辨,真真假假,以他的智商肯定是信了。下一步我们就拿这幅画做文章。这个德刚身价数亿,我们不从他身上搞个几千万就太他妈可惜了!”
“就是,不然我们来绛州就是开武馆的吗?谁不知道我们烈虎帮的胃口一向很大。”白猿站在身后冷冷地说道。
“哈哈!这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