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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围着竹栖得意的转了两圈。
刚想出门透透气,外面却有个慌慌张张的蓝色身影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王妃快到宫里瞧瞧吧,皇皇上,皇上他”
艾玛,难不成皇上他老人家英年早逝了?如今让个小太监来报丧的?所以宇文琰才磨蹭到现在还没回来?
风七七右眼皮跳啊跳,瞧着小太监手里还拿着个黄橙橙的圣旨,她上前两步,抢过来打开来看。
竹栖惊呼一声:“王妃,这不合规矩”
“”风七七侧眸,白了竹栖一眼。
呼,她看完了。
随手把圣旨往小太监的手里一塞,物归原主!
小太监好容易喘过气来,一口气不带停的:“皇上他一直昏迷不醒,头疼病犯了,太后王爷和太医都守着呢,可太医如今跪在御前说短期内没办法让皇上醒来,所以太后只能让奴才来请王妃到宫中试一试。”
“什么叫试一试?”风七七眨眨眼,盯着那小太监。
“”太监被个大美女盯着,通红了脸。
“嬷嬷,麻烦拿我的药箱来。”她扬起手来,自认为很豪迈的说了声。
“太后原话,奴才只是原样转达。”小太监眯着眼扯出个讨好的笑容,侧身给她让路。
竹栖麻利地拿来她的药箱,背在自己肩上。
风七七手还扬在半空中,一回头,瞧见竹栖的模样,噗地差点儿笑出声,表情扭曲地把药箱取下来,“嬷嬷还是在府上忙吧,让毕正陪我入宫就行了。”
平日宇文琰出门,若不是大事,一般只带着步云廷和康宁两个人。而丽淑被派到外面去了,也不知道每天在忙些什么,总之已经很久没见到人影了。
至于毕正,没事的话一般都在府上待着,随时听命照顾风七七,偶尔偷闲也能谈个恋爱啥的。
有时候风七七真替步云廷屈得慌,天天围着宇文琰身边转,连个私人空间都没有,可她跟竹栖提起的时候,竹栖却只是意味深长的叹一声,却不再往下说。
因为是传太后懿旨,又是急事,风七七饶是坐在奢华的马车里,也能被颠的屁股疼,她偶尔掀开车帘往外瞧瞧,外面的守卫各个都一本正经地绷着脸,快马加鞭地往宫里赶。
一炷香后。
前有太监引路,风七七被两个宫娥跟着进了寝殿。
殿中气氛凝重,地上果真跪了一地的老太医。
呼!风七七恍惚瞧见康宇堂也跪在其列,康宇堂瞥眼瞧了她一下,风七七刚扯出个笑容,却听到个很熟悉的咳嗽声。
“到这儿来。”
声音低沉如墨,语气有些不耐。
风七七识趣地挪到某王的身边站好,瞥眼瞧了下床榻上躺着的宇文封离,口眼紧闭,脸颊微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太后双眸含泪,瞧见风七七,风七七猛然想起要行礼,可刚要下跪,手臂被人轻轻托起,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快来瞧瞧皇上。”
风七七瞥了眼宇文琰,他眸中冷凝的气息慢慢褪去。
“去吧。”
他淡淡地开口。
“额”风七七清澈的眸子满是欣喜,他好像不生气了。
她刚走到床榻边,已经有小太监搬来凳子,旁边的宫娥将她的药箱放下,风七七取出银针,刚要施针,猛然想到什么,她回过头来,眨眨眼,笑了笑:“能不能麻烦大家都先出去,我瞧病的时候习惯清静。”
太后一扬手:“都退下。”
哗啦啦一群人瞬间消失在寝殿。
“额,太后娘娘能不能也到外面等”风七七瞧着满脸忧心的太后,小心地问道。
“”太后眸子微冷。
旁边守着的总管太监朱英上前来,躬身说道:“奴才在这儿守着,太后放心。”
太后长舒口气,瞧了眼宇文封离,转身出去。
宇文琰走到床前,瞧着风七七施针诊脉。半晌,问了句:“有把握吗?”
他的眼里满是忧虑。
风七七将银针收回,放回原处,起身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笑着说:“王爷觉得呢?”
“那就好。”
朱英紧抿着唇,瞥眼瞧着宇文琰拢在衣袖中紧握的手松开,他也长出了口气。
风七七瞧着朱英,朱英瞥眼瞧了她一下,四目相对,风七七淡淡一笑:“我刚才已经施过一次针,皇上不出一炷香就会醒来,如果他醒来要水喝,那就没什么大碍了,我开个方子,让人按照方子上熬药就行,上面有几味稀缺药材,这个”
风七七挠挠头,眯着眼望着宇文琰笑了笑,有些为难。
“无妨。”
宇文琰云淡风轻的说了声,仿佛在说萝卜青菜一样简单。
朱英清了清嗓子,颇为骄傲地说:“只要王妃说的出的,宫中应有尽有。”
风七七走到他面前,噘嘴抬起头来瞧着他,眸子一亮,打趣地说道:“那你给我摘个月亮我看看?”
“王爷”朱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顿时语塞。
宇文琰重重扶额,这女人的小脑袋里装得到底是什么?难怪小米粒那么古灵精怪。
“开个玩笑”风七七轻轻一笑,伸个懒腰,“赶快让人熬药去吧,待会儿皇上醒来要喝滴。”
“是。”
朱英强忍着怒气,恭敬地应声。
他刚出门,风七七眨巴着大眼睛,撒娇地往宇文琰的胳膊上一靠,“有没有想我?”
“有。”宇文琰摸摸她的头,鬼使神差地笑了笑。
外面有人进来,瞧着这一幕,咯咯轻笑:“当着皇上哥哥的面秀恩爱,好让人嫉妒呢。”
第045章你也知道玲珑石()
风七七扭头一看,轻凝搀扶着太后进来,轻凝冲着风七七吐吐舌,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封儿”太后哽咽着,扑到床前坐下,情急之下,竟然唤了皇帝的乳名。
她的身后,一群盛装宫妃鱼贯而入,恭敬地站在房间中央,各个忧心地瞧着皇帝。
风七七站在宇文琰的身边,她瞧太后哭得伤心,就上前两步,走到太后身边,轻轻地说:“太后,皇上待会儿就会醒,您不要难过了。”
她很少这样温柔娴静,倒是让宇文琰震惊不小,微微蹙了蹙眉。
太后听了风七七的话,到底是雍容大方惯了,立马就收了情绪,淡淡的点头,“穆王妃辛苦。”
风七七忙摇摇手,眯着眼露出灿烂无比的笑,“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毕竟穆王府上下都仗着皇帝宠幸,才能财源滚滚的嘛。她就算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的呀。
她回头冲着宇文琰眨眨眼,吐吐舌,满脸带笑地站在宇文琰的身边,宇文琰恍然,舒展眉头,唇角浮起一抹笑,这才像她!
站在众妃之首的雅琳盯着宇文封离,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直只听说风七七医术高超,到底没亲眼见过,如今她要亲眼见证这一刻,若是宇文封离能安全醒来,那么她的蛊毒肯定也能被这个穆王妃治好。
“咳咳”
宇文封离皱着眉头,轻咳了两声,悠悠转醒,“水水”
风七七愣了下,一个箭步扑到床边,手搭在宇文封离的脉搏上:“快拿水来。”
太后大喜过望,张大嘴盯着宇文琰,下一秒,坐在床边眼泪簌簌的落下,“皇儿,你怎么样”
已有侍女端着水来喂宇文封离喝下,风七七站在旁边,长舒了口气:“没事了。”
轻凝惊怔地盯着风七七,开心地搂着她,吧唧亲一口脸蛋儿:“皇嫂,你真厉害,简直就是神医啊!”
在场众人惊喜之余无不错愕,众妃嫔忙跪在地上,恭贺皇帝能够醒来。风七七瞥了她们乌压压的一群人一眼,可不得醒来吗,要不这些人年纪轻轻的都得守寡去。
雅琳紧握在袖管中的手缓缓松开,她紧咬了下唇,盯着风七七,眸子里是狂喜的激动,眸子里雾气蒙蒙,心想:“若是能解了蛊毒,我就能摆脱那些人的控制,就能和皇上坦诚相对,永远在一起”
她甚至开始奢望,能怀上宇文封离的孩子,生个可爱的小公主。
风七七扫了众人一眼,只有雅琳瞧着宇文封离醒来,最激动兴奋,都忍不住流泪了,这肯定不是能装出来的。
唉,都是一个爹生的,吴静怡怎么就一肚子坏水儿呢,都不知道跟她姐姐学学!
“穆王妃救驾有功,赏。”
太后的声音突然响起。
轻凝扯了下神游中的风七七:“皇嫂快谢恩。”
说着,踹了风七七的膝盖后的腿窝,风七七猝不及防,跪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s,“谢谢太后赏赐。”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宇文琰冷然瞥了一眼,立马安静下来。
太后皱着眉头,淡淡地挥了挥手:“平身吧。”
轻凝忙扶着她起身,右手边也有人来扶着,闻着脂粉味煞是熟悉,风七七委屈地转过头来,雅琳正轻柔的笑着看着她:“王妃慢点儿。”
轻凝不好意思地瞧了眼宇文琰,毕竟她刚刚踹了他的爱妃一脚。
没曾想,宇文琰竟然蹙着眉头,神色清冷的盯着床榻上的宇文封离。
宇文封离自醒来后,就望着风七七,神思悠远而温柔,宇文琰的心莫名的有些紧张,毕竟风七七和那个女人确实有些相似。
太后很同情地瞧着宇文琰,叹了口气,温和地说:“王妃虽是神医圣手,可性子未经磨炼,到底孩子气了些,琰儿费心了。”
宇文琰凝视着风七七,认真地说:“太后放心,儿臣甘之如饴,不觉辛苦。”
轻凝一脸崇拜地瞧着宇文琰,眯着眼睛,双手交握放在下颌,迷妹一般的表情。
一个时辰后,宇文封离服了药,好了许多,殿中的嫔妃已被请了出去,太后也被宇文封离劝说回宫休息,风七七本以为她领了赏,没事就可以出去瞧瞧赏的什么,却没想到站了好半天,腿都要麻了,宇文封离竟然没搭理她,自顾自和宇文琰商讨什么国家大事。
他们说得风七七云里雾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宇文琰伸手托着她的手臂,她眯着眼睛笑着看着他,本以为要走了,结果宇文琰竟然说了声:“本王有事要去处理,你留在宫中,照顾皇上的病情。”
“不是”风七七嘟着嘴儿,不解地伸手要拦着他。
可宇文琰却冲着她笑了笑,然后郁闷的转身离开。
她着急地要去追他,却听到身后有个淡漠的声音传来:“朕让他去处理要事,你方才没听到吗?”
“”
风七七回过身,乖乖地低垂着小脑袋,努力回想他们方才说什么来着,好像说到“北璃”,好像还有“玲珑石”。
“玲珑石?”
风七七诧异地睁大眼,脱口而出。
宇文封离眸子一冷,盯着她:“你也知道玲珑石?”
“刚才不是听你们提起吗?”风七七笑着打马虎眼,可是从她的眼神里,宇文封离分明看出她知道的不止这么点儿。
他瞧着她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终究是不忍,淡淡地指着隔壁的房间:“今晚你睡在那儿,朕让他们备晚膳,想必你也饿了。”
想起皇帝刚才冷冰冰的模样,风七七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几下,想起来还真是怕怕,她低垂着脑袋,谨慎地点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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