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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言喋喋不休,絮絮叨叨的不停在他耳边问着问题。
“言言,你能不能别说话?”
“我这是担心你嘛,万一把你累着,冻着,我们家有多一个病号啦,感冒发烧很难受的,我不想让你生病。”
“我身体好着,不会生病。”
“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就像你在芝加哥那会儿,不就生病了?哦,不对,你是发生了车祸,不是生病。”
顾昭言还没注意到顾华池僵硬的脸色,还在自顾自地嘀咕着。
“你怎么知道我出了车祸?”
“额”
顾昭言眼神闪烁,表情明显的心虚了。
“爸妈说的呀。”
“我没跟他们提起过,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我出了事。”
顾华池皱眉,她是怎么知道的?
“池哥哥你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让爸妈知道?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难道他们还会责怪你不成?”
“言言,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很重要吗?反正我就是知道了。”
她不仅知道,还在他受伤住院期间照顾过他,在那边一待就是半个多月,连自己的学业都顾不上了。
“苏航告诉你的?”
“我能不说吗?”
“说。”
顾昭言翻了个白眼,不过既然他主动提起,那就只能暂时让苏航哥背这个黑锅了。
“对,苏航哥和沈奕哥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被我偷听到的,当时我本来想告诉爸妈的,后来还是没说。”
顾昭言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池哥哥,车祸的时候你肯定很痛吧,我没能陪在你身边,一直都很内疚。”
顾华池吞了吞唾沫,“这跟你无关。”
“当时你为什么会发生车祸?”
“意外。”他并不愿意多说。
“是不是跟薛凝烟有关?”
当然她只是猜测,心里却宁愿事实不是如此。
“都过去了。”一句话就想********。
“真的是因为她?”她非要刨根问底。
顾华池却不想多说了,不管她怎么问,他就是不肯说。
她耷拉着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沮丧,“我输给薛凝烟不是没有理由的,原来你们早就暗度陈仓了,我还真是天真。”
如果他和薛凝烟早就开始,中间是因为一些误会分开的,那么现在又走到一起,不得不感慨缘分的奇妙,也说明他们很有缘。
而她,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却依旧没能得到他的青睐。
奈何情深,却是缘浅。
“别胡思乱想。”
什么暗度陈仓?说的那么难听,他跟凝烟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池哥哥,你的脚还疼不疼?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能走。”
他当时受伤的就是脚,骨折了,骨头差点就碎裂,昏迷的那半个多月,一直都是她在身边照顾的。
她没敢告诉他,只能跟医院的护士说,她是他家人请来的护工。
那段日子,看着他昏迷不醒,整个人迅速消瘦,心疼得她频频落泪,日夜不眠地守在他身边。
担心他醒不过来,还不停地在他耳边说话,希望能将他从黑暗的深渊中拉回来。
本来还想一直照顾下去,第二天她刚到医院就听说他醒了,她只能远远地看了他一眼,交代临时雇佣的护工好好照顾他,然后匆匆回酒店收拾行李回国。
明明很担心他,却像做贼心虚一样,根本就不想让他知道。
“几年前的事了,伤早好了。”
顾昭言吸了吸鼻子,“池哥哥,你受伤的时候,薛凝烟她知道不知道啊?”
反正她照顾他的那半个月,薛凝烟可是根本就没露个面,否则她也不会不认识了。
“那时候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别瞎猜了。”
“是吗?”
她虽然觉得怪怪的,可却没有再追问。
“池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顾华池背着她,脸不红气不喘的,脚步走得异常的坚定沉稳。
“言言,你要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我知道,你已经言传身教地让我领悟到了这个真谛。”
“你会找到疼爱你的人。”
“然后跟他结婚,过着相敬如兵的日子吗?”
顾昭言讽刺地笑了笑,“没有感情基础,倒不如找一个爱我,疼我的人,也许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他就在她眼前,她趴在他的背上,他们分明靠得那么近,可彼此之间的距离却又离得那么远。
她永远都走不进他的心里。
这辈子,注定无望。
她没有再说话,精神本来就不济,昨晚也睡不好,神情怏怏的。
一滴滚烫的泪水滑落,滴在了顾华池的脖子上,他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言言?”
顾昭言闷头不吭声。
又是一滴泪珠滚落,渗入了他的衬衣,肌肤像是被灼烧一般。
“下雨了。”她闷闷地道。
顾华池喉咙梗塞,哪里会听不出来她哽咽的语气?
何况雨水是冰凉的,温热滚烫的,肯定是她的泪水。
言言不是没在他面前哭过,每次她一哭,他就会心浮气躁,想哄她,又拉不下脸,只能冷着脸等她自己收拾好情绪。
最近这段时间,她稍微受到那么点委屈,他就于心不忍。
兴许是他觉得,她的苦楚都是他造成的,所以才打算对她好一些。
她没有再说话,顾华池也找不到话题说,两人静默无言。
顾昭言以为经过昨晚,也许他们之间的距离会拉近一些,即便他还是把她当成妹妹,可关系却没那么疏远。
可是她想太多了。
有些东西,不会因为经历了什么事就会改变。
就像他和她。
顾华池背着她抵达了山坡,顾昭言不想让他累着,坚持要下来。
他不让,背着她回到了车子被埋的地方。
“这样我们要怎么回去?车子都快看不到了”
第148章 你们昨晚在一起?()
山体滑坡把两辆车都埋在了下面,只能看到一点轮廓。
顾华池将她放了下来,拉紧她身上的外套免得她着凉,“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那你小心点,不要靠太近了。”
这里的土质如此松软,谁知道还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车子的事小,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顾华池在原地观察了好一会儿,弯腰想钻进车子,却被顾昭言一把抱住,“池哥哥你要干嘛?不能去,太危险了。”
“无妨,昨晚我回来过,没问题。”
“那也不行,我不许你去。”
顾华池扯开她的手,“听话,不会有事的。”
顾昭言只能看着他钻进了车子,不知在里面捣鼓了多久,突然听到发动机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车灯处亮了。
昨晚她和池哥哥在这里遇险,莫非兰馨和薛凝烟都没有让人过来找他们?这车子的轮廓至少还是能看到的。
可是这地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顾华池折腾了许久才从车里爬出来,对着她摇头,“不行,虽然能发动,被这泥土埋了车头,除非把这些东西弄走。”
如果车子能用,昨晚他就直接开车送她回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天又快下雨了。”
“先沿着山路往回走,他们也许在附近。”
反正此处不宜久留,谁都不敢保证还不会再次发生滑坡事故。
“上来。”他弯腰,示意她爬上去。
“我自己能走,体力恢复了一些,真的。”
“别耽搁时间。”
“好吧,如果等会儿累了,你放我下来,这里离影棚的地方很远,你的脚会受不了。”
顾华池背着她向刚才那样一步步地行走,顾昭言担心他会受凉,将外套往他身上拉了拉,希望能给他温暖。
“我不冷,顾好你自己。”
他可不希望她因为着凉再次发烧。
“这回是真的下雨了。”
冰冷的雨滴打在她的身上,她连忙打开伞,维护着一个小小的空间,属于他和她的空间。
“咦,这镯子,池哥哥,你什么时候帮我戴上的?”
“你的东西不能放我那儿。”
“说了这不是我的。”
“我说了是你的就是你的。”
顾昭言眨了眨眼睛,“还给我也行,但是前提是,你必须要承认这镯子的意义,否则我不要。”
“你想怎样?”
“我是不是你未婚妻?”
“你说呢?”
“那就不要把它还给我,我还不稀罕呢,我可不想得了希望之后又面临着更大的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让我绝望。”
顾华池不是不明白她说的意思,之前来不及细想,如今不得不深思,莫非他已经承认了?
若是如此,他一直把言言当成妹妹来对待,岂不是笑话?
可他真的对她有感觉吗?
那么不希望她把镯子拿下来,是否意味着,他其实已经离不开她了?
好几个念头闪过,顾华池心浮气躁,他也能感觉得到,有些东西冥冥之中已经发生了改变,只是他不敢去承认而已。
言言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妹妹那么简单了。
“算了算了,回去我再还给妈咪,我可不希望我将来男朋友误会。”
“你要跟谁在一起?”
果然不经大脑说出来的话,才是发自内心的,顾华池自己都愣了下,为何他的口吻像是在质问,似乎很不满。
“你管得着吗?该不会我连交男朋友的人身自由都没有吧?”
“叶尘不错。”
“他当然不错,将来肯定是个模范好老公,至少不会让我伤心。”
“别的男人,至少让我把关。”
顾昭言没反对,“行,改天如果我跟他有缘在一起,一定带回去给你好好看,仔仔细细地看。”
她知道自己是在赌气,可她心里的确很不舒服,凭什么他说话的口气,就真的像个严格的大哥,而不是吃醋的男人。
真没劲。
“顾华池,你说,我到底看上你什么呢?想不明白。”
“顾昭言,皮痒了是不是?”
顾昭言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免得他一生气就将她丢下去。
“别在心里骂我,有话就直说。”
刚才听她说那话的口气,莫不是觉得看上他是她瞎了眼?
他就如此不堪吗?
“不说了,说了你也会骂我。”
顾昭言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昨晚那点暧|昧,旖|旎,也随风消散,人家都当没发生过,她为什么要耿耿于怀?
莫非她还对他存着希冀不成?
“言言,你也别怪,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什么样才是对我好?”
“执着太过,总是虚妄。”
顾昭言无奈地笑了,“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是我太死心眼了。”
从今以后不会了。
顾华池背着她走了有大半个小时,才遇到了前来搜寻的人。
“总算是找着了。”
那个人穿着警服,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原来是兰馨和杜思思不放心她,一直等到傍晚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