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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朕想问你一句话,你定要如实回答!”“是!皇上请讲!”
“你可曾想过,有一日,咱们的泰儿能承袭大位、君临天下?”
第135章恐置炭火,胜将归来()
“皇上,泰儿虽忠孝,却非嫡非长且不具才干,臣妾万万不敢妄求!”此刻,德妃跪地说到。“朕不过一问,爱妃不必如此!”
“皇上!求皇上莫要再出此言了!臣妾自知天命、与世无争,更不愿泰儿置于炭火之上、终日不宁!”“爱妃言重了!快快请起!”
说着,皇上将德妃搀扶起来。
“你我至亲夫妻,本是密语相谈,何必动辄跪行大礼!爱妃如此拘束,岂不是刻意要与朕生分了?”“臣妾绝无此意,还请皇上宽恕!”
“你何罪之有,朕又何谈宽恕?哎!有时想想,太子之事莫不是上天对朕的惩罚,警朕之过错、摧朕之心肝!”“请皇上莫要这样说!皇上乃天子,为社稷呕心沥血、为朝野忧思周全;为君者无己,既非谋求一己私利,又何谈过错呢?”
“爱妃,在这偌大皇宫之中,唯独你可知己、唯有你可慰心!”“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妾心如松柏,唯祈君安泰!”
午膳后,皇上歇在了麟德殿;德妃一直随身侍奉,皇上已然熟睡了,她依旧不知疲累地在一旁静静守候
“这些日子,唯有今天,咱们皇上歇得最为踏实!”殿外,楚公公靠在墙边阴凉处对承汲说到。“皇上是该好生歇一歇!身为君王,忧劳裁夺之事实在太多了!”
“近日,虽宫闱不宁,但康夫人毕竟有了身孕,如此一来,储位之争倒不那般剑拔弩张了;大局如何而定,还要待婴孩落地再议。”“是啊!正如忠王所言,一切皆赖天意!”
“不过,朝野之上倒是有个喜讯!”“有何喜讯?”承汲顺势问到。
“不久,平定边患的有功之臣就要还朝了!为迎候这位大将军,其在城中的府邸已然修缮完工;几日前,天师奉命去了新府,一番堪舆之后,其赞言“百物相衬、将相之地”!”“由此可见,咱们皇上对这位大将军十分器重啊!”承汲应和到。
“将军府距毓亲王府并不远,日后,毓王爷便可与这位将军常来常往了!如此一文一武,可谓相得益彰啊!”
“敢问公公,可否知晓这位得胜将军尊姓大名?”“鲍直!”
“鲍直!闻听英名,便知此人乃勇猛刚劲之士!难怪可一举平定叛乱,实为当世真英雄也!”“是啊!若朝中多几位如鲍将军之能臣,圣上便可高枕无忧了!”
这一刻,承汲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冥冥之中,他有种预感,这位鲍将军的到来会对毓亲王有着非同小可的意义,至于是福是祸,便只待天意了
直至傍晚,皇上依旧留在麟德殿;德妃亲自下厨准备膳食,二皇子承泰则与皇上父子对弈。
“泰儿,数日未曾交手,你这棋艺又见精进啊!”皇上手执白子,笑着说到。“父皇谬赞了!儿臣之技断断不敢与父皇相较!”
“青出于蓝胜于蓝!你是朕的儿子,当然要比朕更有出息!”“儿臣不敢!父皇乃天子,天子之贤、天子之德,儿臣丝毫不敢僭越,唯有臣服仰视!”
说罢,承泰落下棋子,伏地叩首。
“嗯!这一子落得好!攻守兼备,依此大局可定!”“儿臣献拙,还请父皇赐教!”
话音未落,此时,楚公公轻步入殿。
“禀皇上,皇后娘娘派人前来,请皇上到绮华宫用晚膳!”“嗯!知道了!”
“皇后娘娘特意叮嘱了,说宫中备下了您平素最爱的蒸饺,还有清心降火的银耳枇杷雪梨羹!”
听楚公公之言,皇上将执在手中的棋子落回了碧色坛中。
这时,承泰转头望向楚公公,彼此相对一视。
“父皇,既然母后着人来请,您还是到绮华宫用晚膳吧!太子哥哥新丧,母后心中自是苦楚;若有您陪着,想必定会疏解许多!”
片刻之后,皇上起身,楚公公连忙上前抚平其衣襟上的褶皱。
“告诉你母亲,朕明日再来麟德殿用晚膳!”“是!”
“还有,那局残棋先搁着,明日朕再与你接着下完!”“是!儿臣遵旨!”
“楚维盛,摆驾绮华宫!”“儿臣恭送父皇!”
乘龙撵去往绮华宫的路上,皇上若有所思、愁眉不展。
“楚维盛!”“奴才在!”
“朕忽然不想去皇后那儿了!”“皇上,您的意思是”
即刻,楚公公命宫人停下轿撵。
“到辅恒斋吧!这时候,想必天师那里定然备好了素斋,朕正想食些清淡的!”“是!”
“姚护卫!”“奴才在!”
“你腿脚快!即刻到天师那里传报一声!”“是!”
“对了!叫他无需远接高迎,在里边候着便可!”“是!奴才遵旨!”
驾临辅恒斋前,就在皇上下轿撵之时,天师自苑中走了出来。
“鄙人参见皇上!”“天师不必多礼!”
“本是清冷陋室,竟得圣驾亲临,鄙人不胜欣喜!”“皇宫之中,奢华锦绣之殿比比皆是,唯有你这辅恒斋与众不同!”
“辅恒斋毗邻圣上的承天殿,有皇恩福泽护佑,自然得天独厚!”“虽是毗邻,可朕却难得一至啊!”
“皇上里边请!”“天师请!”
落座桌案之前,天师亲自奉上了茶饮。
“天师贵为国师,怎的亲为奉茶之事?为何不见宫人左右侍奉?”皇上立刻问到。“回皇上,每日傍晚之时,鄙人便将辅恒斋内的宫人都遣走了!”
“这是为何?”“鄙人素喜清静,尤其是晚上,更愿四下勿扰、独处一室!”
“原来如此!今晚,朕贸然前来,竟在不知间搅了天师的宁静!”“皇上,鄙人并非此意!”
“哈哈哈哈!朕是在说笑呢!天师莫要当真!”“多谢圣上体恤!”
环顾四周,皇上接着说到:“平日里,除了朕,你这辅恒斋可有客到啊?”
皇上此言一出,承汲即刻看了天师一眼。
“回皇上,从前倒是有皇子来过这里,还曾赠予鄙人一些好茶。”
“噢?是哪位皇子啊?”“是”
第136章欺君之罪,献茶深意()
“是是太子!”
听天师之答,一旁的楚公公暗自舒了口气。
“太子?”“是!从前,太子曾到过鄙人的辅恒斋;太子说,鄙人的衣食起居太过清素,恐有失周全,便遵照圣上之意特赠予一些好茶。”
“朕之意?”“是!太子说,尊崇道法、优待鄙人乃皇上亲口之谕;作为臣子,他不过是代行其责罢了!太子知晓鄙人不食肥甘厚味、不饮玉液琼浆,于是便赠予清心宁神之茗茶,如此良苦用心着实令鄙人感念!”
“朕的铭儿乃君子,不强人所难而成人之美!”
说罢,皇上仰起头,叹了口气。
“皇上,已然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方才,您不是说要食些素斋嘛!”
此刻,楚公公瞧了天师一眼。
“皇上,鄙人这里有今日新制的一些素食,其中有一道五味豆腐松更是圣上从未品尝过的;此菜虽比不得御膳房之精美,却也别具滋味!”
“一轮磨上流琼液,百沸汤中滚雪花;瓦罐浸来檐有影;金刀剖破玉无瑕。好啊!今日,朕就尝一尝这辅恒斋独有的五味豆腐松!”“是!皇上稍后,素食即刻奉上!”
楚公公帮着天师一同备膳,皇上则跨出前厅,沿着石子小路朝后院走去。
此刻,随在皇上身后,承汲不禁忆起那晚承坤登门、密谋“大计”
“宝天啊!”“皇皇上!”承汲回过神答到。
“虽毗邻朕的承天殿,想你还从未到过这辅恒斋吧!”“是!奴才未曾踏入!”
“觉得天师这里如何?”“清幽雅致,实乃宁心静气之宝地。”
“其实,朕也想有个辅恒斋!一步跨进去,纵是再多烦忧亦能抛之九霄云外,寻得片刻之安宁!”
驻足后院正中、寝居之前,皇上示意承汲将角落之处的木凳搬过来。
用衣袖拂去微尘,承汲恭请圣座。
“皇上若觉口渴,奴才这就去取盏茶来!”“不必了!永祥宫的茶不合口,朕实在是饮不惯!”
听闻皇上此言,承汲不由地心中一颤。
“方才,天师与朕说了假话!”“假假话?”
“朕驾临辅恒斋,天师自会取上佳之茶饮侍奉;只需一抿,朕便品出了其中的味道;若是没记错,那贡茶珍贵、宫中所得无几,朕全都赏了承坤,其它宫苑断断不会有。由此可见,天师所受,太子馈送为虚、忠王秘赠为实。”“虚实真假,慧眼清断!圣上英明,奴才敬服!”
说着,承汲跪地行礼。
“既是欺君之罪,依姚护卫之见,朕该如何处置啊?”“一切全凭圣意裁夺,奴才不敢君前妄言!”
“无妨!此刻,这院中只有你我二人,朕许你议事谏言!起来吧!”“谢皇上!”
紧接着,承汲躬身行礼。
“皇上,依奴才之见,这院中不仅仅有君臣二人!”
“怎么?难不成姚护卫有所察觉,这院中竟还藏着旁人?”皇上立刻问到。“并非隐匿旁人,而是有天地鬼神为见!”
“朕本是问你天师应否治罪,何以牵动天地鬼神啊?”“天师乃道中之士,精通阴阳术数;且不论其天资是否聪慧,能通如此神功,实乃上天眷顾之人。今日,皇上洞察天师之疏漏,安知不是天意?既然天意至此,应否治罪,还需顺从上天之志啊!”
“如何顺从天意?”“奴才有一策。”
说着,承汲自腰间取出一枚铜币。
“这是何物?”“回皇上,此乃奴才师傅所赠之物。”
“这枚铜币可有什么说道?”“圣上有所不知,奴才师傅膝下无子,待奴才如同亲子一般。当年离家之时,师傅特赠予此物,以保奴才逢凶化吉、事事平安。此后,这吉物的确显了灵光,惠泽于身,使得奴才有幸入宫、更有幸伴驾侍奉。”
“这么说,此铜币为灵气之物?”“幼时,奴才曾听师哥偶然提起,说师傅藏有一枚铜币,出自一座神庙的地宫;此物历经百年,汲取天地日月之精华,实为难得之珍品。”
“嗯!朕明白了!你想用掷铜币之法来求得天意,是吧!”“是!皇上圣明!”
“好!那朕就依了你!”
紧接着,皇上自承汲手中取过铜币,细细看了看。
“铜币两面,一面是水中之莲花,一面是道者之盘坐。这样吧!抛而落地,若现道者,朕便宽恕了天师;若现莲花,朕就要治他的欺君之罪了。”“是!”
“你是朕的御前侍卫,就代朕求一求天意吧!”“是!奴才遵旨!”
接过铜币,承汲稳了稳神,随即将其抛向空中。
这一刻,金黄的铜币在空中翻转;皇上仰头望去,承汲则低头不视。
“皇上,素斋已经备好,请您移驾正厅!”
就在铜币落地之时,楚公公走近说到。
没有理会其它,皇上与承汲一齐朝地上看去。
“哈哈哈哈!好!这天意,姚护卫求的好啊!”
起身拂了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