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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在跟人谈生意!”
就她会装比?我也会扯淡,“我也在跟景镇谈生意啊!”
梁悦音哼笑着,特瞧不起我,“就你?一个洗头妹,会懂什么生意?卖身啊?”
“看来你比较有经验,我得跟前辈你取取经啊!”
顺着她的话音说下去,反倒把她说恼了,
“方香香,你少嘚瑟,我没结婚,自由身,你可是已婚妇女,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免得给章家丢脸!”
婆婆拿这话教训我,我无话可说,可梁悦音,她又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就算我丢了章家的脸,也不关你们姓梁的事吧?你不会把自己当成章家人了吧?三少奶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跟安泽好像还没结婚吧?”
梁悦音脸色顿变,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扫兴的事,空气刘海下那张精致的脸有一瞬的扭曲,但逞强依旧,“早晚会结的!总之安泽的妻子不会是你,这辈子你都别再痴心妄想!”
她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痴傻的我么?不,早就看透了,“我不稀罕,也只有你会把渣男当成宝!”
本是忠告,却被她嗤笑,“男人渣,只是还没遇见让他真正心动的女人!”
随她怎么想吧!她喜欢自我安慰,我不该打破她的美梦,“希望你足够幸运,能成为令他心动的最后一个女人!”
“肯定比你幸运!不像你,出来参加活动却是一个人,老公都不陪着!”
就算日子过得再糟糕,在她面前,我也绝不能伏低,只会逞强,“我老公忙着生意,哪有空出来玩儿,我又不是离了男人活不了,没有他陪伴照样活得精彩,在婚姻中迷失自我的女人才最可悲!”
不愿跟她继续瞎扯,我转身离开,蓝珀还给安泽之后,这只手腕上没有再戴什么,那个疤痕虽然淡了些,但是一想起来,还是觉得委屈。
好心情全被她破坏了,过往的种种又开始在脑海翻滚,待不下去,我找到景镇,说我想先回去,他还有事走不开,就让保镖江丹开车送我回住处。
江丹去车库开车,我就在大门口等他。
看到他的红车开过来,我往路边走,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suv从西边加速驶过来,一个急刹车,靠路边停下,打开车门下来一个陌生男人,径直走向我,凶狠的将我拽进车里!
第54章 掉坑()
等我被拽进车内,我才反正过来,这这是抢人!
第一反应是,我的踪迹被章季惟发现,他找人来抓我!可是这些人全都面生,我没见过,而且问他们是谁,他们也不吭声,脸上带着邪笑,痞里痞气,不像是章家那些保镖,
“你们到底什么人,为什么抓我?”
依旧没人理我,前面副驾驶的一个男人打了个电话,“人抓到了嗯,收到!”
挂了电话,就听他跟身后的男人说,“兄弟们今晚有福了,那边交代,让咱们轮了她,每个人都跟她拍张不露脸的照片留念。”
什么鬼?到底是谁,下这么无耻的命令?我的周围已经充斥着放肆的银笑声,他们想对我动手,前面的男人提醒他们,“老实点儿,到仓库再说!”
他们赶紧住手,“是,是!大哥您先尝!”
恐惧令我发颤,江丹呢?他会不会跟过来?我往后去看,就见红色跑车一直在跟着,那些人询问,“大哥,后面那辆车怎么办?”
“前面拐弯,有几条岔口,甩掉他!”司机听从他的指令,左拐右拐,很快后面的跑车就不见了,江丹把我跟丢了!完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吓唬他们,“你们到底想怎样?我我老公可是章季惟,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他不会饶了你们!”
左边的男人哼笑,“等你成了公交车,你看他还会不会稀罕你!”
“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总得有个原因吧?不然我死不瞑目!”
“啰嗦什么?横死的人多的是,谁规定死前一定要知道原因?”
“放心,哥几个会手下留情,不会把你干死!”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我简直想吐,车里本来就密封,他们还抽烟,我又晕车,忍不住作呕,
“能不能先停下,我受不了,想吐。”
“少耍花样!”他们不给停,刚才吃了甜点,本来就腻味,我一个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可把他们恶心坏了,估计都以为我骗人,没想到会是真的!
前面的老大受不了,让司机停车,也没法收拾,就让我左边的男人下车,把我们脚下的车毯扯掉扔下去!右边的男人紧紧拽住我胳膊,防止我逃走,我又呕了一声,吓得他立即松手,生怕我会吐他身上,趁他松手的瞬间,我立即逃窜,转身就往车下跑,那人还在卷毯子,一看我窜下去,扔下毯子就开始追我!
我撒腿就跑!好歹当年在学校可是得过女生短跑冠军的,虽然只是初中!那人紧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被他抓到,我豁出去了!看到路边来了一辆车,招手的话,司机肯定不理,将心一横,我干脆拦在马路中间,希望司机能及时刹车,就算倒霉被撞死,也比被坏人抓走轮了要好!
那车倒是刹车了,只可惜没刹稳,速度减慢,但还是撞到我身上,巨大的冲击震得我全身一颤,瞬间倒下,耳朵开始嗡鸣,我感觉到有人扶起我,在跟我说话,但听不清说的什么,哇哇的嘈杂声,无法分辨,
只是下意识的把脑海里的一个号码报出去,跟着就没了意识
仿佛沉睡了很久,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背影,深嵌在记忆里,不属于现实的背影,
胸腔里感觉闷了一口气,忍不住轻咳出声,惊动了窗前的人,他转过身来,朝我笑笑,步伐优雅的走向我,
熟悉感是真的!居然真是他!惊讶的我刚想起身,他已经来到床边按住我,示意我不要动,
“你昏迷了一夜,刚醒来,不能随意挪动,等医生过来做个检查再说。”
跟着他就按了病床床头的铃,我以为醒来会看到景镇或者冰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你怎么在这儿?”
“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了车祸,在昏迷前,报了我的号码。”
怎么可能是安泽的号码呢?“我明明记得是冰糖的!”上次我手机被章季惟揣走,记不得冰糖的号码让我很懊恼,回来之后我就把冰糖的号码背了下来,昏迷前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让人打电话给冰糖,最后怎么可能说出安泽的号?“胡说!我才不记得你的号码!”
“你报的是我的旧号,这个号码,我补了卡,但是不怎么用,没想到还会有人打过来。”
他曾经的号码,我的确倒背如流,铭刻在心,在他失踪的两年里,我总会尝试去拨打,从来没人接,但我不肯放弃,总幻想着有一天安泽还会用这个号,就经常给这个号码充话费,不希望他停机欠费被销号,可是我已经放弃他了啊,为什么昏迷之前还会念出这个号码?
“下意识的行为,往往代表着一个人的真心,所以你其实还是念着我的吧?我才是你心底深爱的那个人,从来没变过,对不对?”
他含着笑意的猜测令我很惶恐,“才不是!我不会在渣男这棵树上吊死!”
“嘴硬没用,”他还想说什么,医生已经过来,给我做着各种检查,说是没什么大碍,那个司机刹车及时,冲力减到最低,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腰岔气,扭伤,胳膊擦伤,其他都正常。
“那我为什么头疼?会不会脑震荡啊医生?”想起章季惟曾经头疼,我很怕自己有什么后遗症,医生安慰我说没事,“你只是紧张出汗又吹风,发烧没退,才会头疼,等退烧也就好了!”
跟着医生就走了,说给我开药,等会让护士过来扎针挂水消炎。
原来是我杞人忧天,安泽笑我,“你既然怕死,还往车上撞?如果不是司机反应灵敏,你小命都没了!”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尝试冒险,“总比被人欺负好,那样死得太没尊严!”
“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闻声,我好奇抬眼,就见安泽面色不悦,显然,他知道真相!究竟在说谁?“你知道是谁害我?”
他却不肯明说,“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被害的人可是我,我为什么不能管?到底是谁?你说清楚!”
看我焦灼,他变本加厉,坐在病床边,朝我坏笑,“想知道?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是你二嫂啊三弟!”被爱过的人调戏,那滋味真酸爽,我倒宁愿他对我冷冰冰,老死不相往来!
“你不是想离婚吗?听说你已经失踪四五天了!”
就算我想离开章季惟,也不想让安泽看笑话,“闹别扭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章季惟可是气得不轻呢!你婆婆也很生气,估计这次你玩儿大了!”安泽幸灾乐祸,“离婚了欢迎来找我,我不介意跟你重温旧梦。”
他对章家人的称呼,完全像个外人!反正他的奇怪的之处不止这一点,我也不计较,只想知道害我的人是谁,“是不是梁悦音?”
毕竟是见了她之后,我才出事,然而安泽反问我,“你怎么不说是章季惟?”
“不可能!没离婚之前,我还是他妻子,他不可能做出这种有损颜面的事!”
“既然你那么信任他,我也无话可说。”安泽一副无可奉告的态度,我刚想再问,敲门声忽然响起,跟着进来一个护士,为我扎针挂水,刚把水挂上,又进来一个胖小伙儿,把手里的果篮放在一旁的桌上,惊喜的望着我,
“你醒了?脱离危险就好,昨晚我真是吓傻了,还以为我要坐牢呢!”
我虽然认不出他,但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判定,他应该就是我选择去撞车的那个司机,撞上我就迷糊了,也看不清他的样子,依稀记得那人戴着眼镜,应该就是他,看他担心的样子,我很愧疚,
“该道歉的人是我,其实是我故意撞上去的!”我把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胖哥终于松了口气,“是吧?这么说我还救了你一命啊!”
我又问他,追我的人呢,胖哥说不知道,“我看你倒下就赶紧下车,我车里还下来三个哥们儿,那人大概看我们膘肥身健的,就转身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干啥的,赶着把你送医院,就没管他。”
没想到晕车会吐这个弱点还能帮我避免一次灾难,我也是服了自己,又闲聊了几句,胖哥接了个电话,有事先走,
我习惯性的想掏手机,却发现找不到,这才想起,手机还在那个度假村啊!我该怎么联系景镇呢?他找不到我一定很捉急吧?
安泽跟他是一个圈子的,应该有办法找到他吧,我让安泽帮我联系景镇,他却趁机讲条件,“老规矩,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我说你烦不烦啊!不帮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刚说完,门突然被推开,“咚”得一声,很不友善!一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影,我开始不由自主的发颤,那阴鸷的眼神,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打情骂俏了!”
安泽从我旁边站起身来,得意一笑,很显然,章季惟的愤怒在他意料之中!这家伙,死性不改!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