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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与丞相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何必要往自己的头上扣一顶,扣一顶绿帽子来诬陷相府的公子呢?”
你一言我一语,文帝被吵得脑袋发胀,连手指都跟着颤抖,身侧之人眼见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各位大人,这儿可还是皇上的龙德殿”
“皇,皇上恕罪!”二人齐齐跪倒在地;文帝这才长出一口气,叫道:“你们是想吵死朕?”
“臣,不敢”
“量你们也没这个胆子;小辰子,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莫良辰垂手在一旁,低声叹息着说道:“皇上,这自古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还是两位大人的这种俗事,奴才听得明白,他们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总之每个人都有道理;所以,奴才以为,最好还是将当事人带上来,问个明白吧!”
文帝皱眉说道:“去吧!我说你们两个,这后院的事情,都跑来让朕处理?那朕还要你们做什么啊?”
“皇上息怒,是臣无能!”
羽蜜却一直站在那里,冷眼旁观。文帝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羽蜜,不知怎地,突然想起冷宫之中的卓皇后,有些发呆;最后叹口气说道:“蜜儿,今日为何如此安静?”
羽蜜规矩的站在那里,仍是一板一眼的说道:“皇上,家父教训过,如今蜜儿已经及笄,不可再胡作非为,也不可在皇上面前造次!”
“你有放肆过吗?朕怎么不记得?”
“那是皇上心胸宽广,但父亲说的对,蜜儿不能恃宠而骄;更何况皇恩浩荡,已经让蜜儿当了昭阳郡主,蜜儿更该识大体!”
文帝听着羽蜜一口一个父亲说,似乎倒是有些不愿意了;想起以前秦然宠妾灭妻,本就让大夫人难做;如今羽蜜这般规矩,难道是在尚书府遭遇了什么?
虽说文帝废了卓皇后,但是心底话,对于秦羽蜜他是真的很喜欢。
将视线在羽蜜与秦然之间来回交织,最后视线又定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大夫人脸上,如今的大夫人一脸沧桑,似乎早已有些看破红尘般的坦然,对于丈夫的荒唐,似乎也不说话。
文帝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蜜儿,以后没什么事,常来宫里走动走动,毕竟”一家人这句话却说不出口!
莫良辰站在一旁,接口说道:“毕竟郡主还是杂家的未过门妻子!”
文帝马上说道:“对,毕竟蜜儿还是小辰子的内子”
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夫人此刻幽冷的说道:“皇上,莫公公的内子,世人叫做对食”。
秦然心中大骇,惊恐不安的抬头看着文帝;果然,那双本来还充满怜惜的眼神此刻转为阴冷;嘴角皇上骇然的冷意,盯着大夫人说道:“怎么?难道夫人是在埋怨朕?”
大夫人抬头,平静的说道:“臣妾不敢,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更何况姻缘天定,这种事臣妾一向相信命数!”
文帝哼了几声说道:“命数”
“哟,可不是,大夫人不说奴才还想不起来,这一说,奴才可就有些心里犯嘀咕了;皇上,郡主好歹也是郡主,你说这要是被外面的人一口一个莫公公的对食,这叫着”
文帝捋着胡须,最后说道:“小辰子,朕不是已经封了你做玉良王了吗?那以后蜜儿就是玉良王妃,谁要敢说一个对食,你就割了他们的舌头,替蜜儿解气!”
“呵呵,如此,奴才就先行谢过皇上了!”
“行了,你是朕的人,朕怎么可能亏待你”
秦然与丞相闻听,嘴角又是一阵抽搐,这对食不让叫对食看来这莫良辰在皇上心中确实地位不一般。
门口走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后面的女子显然是被彻底吓呆了,整个身子不停地抖动着前面的人回头皱眉呵斥道:“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女子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全身颤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文帝不悦的说道:“下跪何人?”
“妾”
“咳咳!”莫良辰轻声咳嗽了几下;秦然脸颊一僵,跪倒在地说道:“皇上,家中妾室目不识丁,不识大体,还请皇上不要怪罪!贱婢,在皇上面前你怎敢称妾?”
四姨娘闻听,整个身子都匍匐在地上,抖着嗓音说道:“奴婢,奴婢翠绿见过皇上!”
“抬起头来!”
翠绿好半天才勉强自己扯出一个笑容,慢慢抬头,文帝吓了一跳,不悦的皱眉吼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翠绿吓得趴在地上说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婢,奴婢这是被我家老爷打得!”
“秦然,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皇上,臣知罪,臣这也是在知道她偷人的情况下,脑袋一热,也就下了手”
“嗯虽说情有可原,但是你动手未免有些过火了!”
“是,臣知罪”
又是这三个字,文帝头顶青筋暴起,最后一指地上的女人,喊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翠绿先是吓得魂不附体,最后终于缓过神来,盈盈垂泪说道:“皇上,奴婢也是遭人陷害的”
“谁想害你?”
“奴婢以为,奴婢以为就是家中的二姨娘”
“你别胡说!”秦然气得跳脚。
可翠绿眼下只要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决计不会轻易放手,抬头说道:“老爷,妾今日白天只喝了二姨娘端来的补汤,而后身子就软的丝毫没有力气
然后,然后那厮就趁着妾身神志不清的时候摸进来,妾身也是受害者啊!”
“胡说,我儿从来就没去过尚书府,又怎会知道哪个是你的院子?”
“不对啊!丞相大人,贵公子可是去过的,不只去过,你家公子还在蜜儿及笄当日,在我家后花园就当着众人的面儿调戏与我,要不是我大哥及时出现”
文帝眼神一冷,说道:“丞相,难道你家公子不知道蜜儿已经婚配?”
“这个,那个臣想,那日我儿一定是喝醉了,才会做出那般荒唐的事情”
“既然丞相已然承认,那就是说,你家公子去过尚书府,想必那日人多嘴杂,若是听得下人的话,大概也知道几位姨娘的住处了吧?”
“荒唐,荒谬皇上,郡主这是在信口开河,诬陷我儿”
“行了,丞相公子在什么地方?”
下面的一位小公公说道:“回皇上,如今丞相公子正在御医那边”
“他们怎么说的?”
“脑中有淤血,正在想办法清除”
文帝一摇头说道:“秦然,你下手未免太过了一些!”
秦然又跪倒说道:“皇上,当时臣脑中一热,就冲了进去”
“皇上,父亲平日不是这样的,我听说当时他是喝了一点小酒,只怕是酒气上头”
“皇上,依奴才看,秦大人这就叫酒壮怂人胆你说是不是?”
大殿之上一片悄然,就连掉地一根针都能听见秦然脸颊抽搐文帝突然大笑出声,捋着胡须说道:“不错,不错小辰子的形容真是十分贴切,呵呵呵,哈哈!”
众人一沁的讥笑着秦然,让他脸上挂不住面子,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将满腔怒火都射向地上的翠绿。
文帝一摆手说道:“丞相,你说这件事跟你儿子无关?”
“皇上圣明,我儿是受害者!”
“秦然,你说是丞相的儿子奸yin了你府上的四姨娘?”
“是,皇上,正是”
“那地上的女子,你说这又是怎么回事?”
“皇上,奴婢真的不知,奴婢正在熟睡之中,一人摸进房内,奴婢只以为是我家老爷,便,便没有反抗”
“呵呵,丞相,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可是,皇上,这都是他们的一己之言,并没有其他人看到”
“我说,丞相,怎么着?按您的意思是说;这秦大人被人奸了姨娘还不够,还得来个现场表演?让大家伙都看着?”
“不是,臣不是这个意思可是,皇上,我儿现在尚未清醒,孰是孰非真真假假不能只单凭他们的说词啊!”
“嗯,丞相也有道理,不然小辰子,你亲自去御医院那边,把丞相公子带上来,朕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是,奴才这就去!”
文帝坐在上面,看着羽蜜只是淡然的站在大夫人身旁,轻声安慰着;而秦然显然却融不进这对母女之中
正在思索着;门外已经走进来四人;为首的风华绝代,笑容隐约,摆着手说道:“各位动作快点!”
身后的两个御医架着一人,脚步片刻不敢迟疑的走了上来
“皇上,这丞相公子带来了!”
“行了,小辰子,你回来吧!两位爱卿,朕问你们,那丞相府的大公子现在如何了?”
二人垂首说道:“回皇上,刚刚咱们金针放血,已经将公子颅内所聚集的血块打散,只是血块未消,这公子说话时断时续,模模糊糊”
文帝点头,沉声问道:“下跪何人?可知道朕是谁?”
地上那位好半天才抬起头,最后又迟缓的低下头,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抖,羽蜜撇撇嘴角:看来这位是醒过来了!
丞相公子付良庆抬眼,而后又趴在低头,不顾头上的伤口,龇牙咧嘴的说道:“皇,皇上”
“嗯,既然认得朕,那想必也应该知道朕为什么把你叫来了?”
“草民草民不知”
“哦?你不知?那你抬头看看你身旁的女子,你可还认识?”
付良庆转过身,看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迟疑的摇着头说道:“草民不认得”
“你这个畜生,你毁了我,现在竟敢佯装不认识我”
“付公子,你可看清楚了再说!”秦然冷声说道。
付良庆看着翠绿那张脸好半天,却还是辨认不出,但是当他低头看到那圆润的雪白胸口记忆似乎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涌来
只见他脸色苍白,头顶冒着冷汗,摇着头说道:“不,不对,不对啊不该是她不是她啊!怎,怎么会变成是她?”
第76章 你是谁的爷()
听着他的话语,在场的人都是一愣;皇上追问道:“付公子什么意思?”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付良庆吓得噤若寒蝉,一双贼眼四下扫视,在看到羽蜜的瞬间,双眼放光,急色的模样令人生厌
“咳咳,付公子,皇上在问你话呢!”莫良辰提醒着,但握着拂尘的手指却慢慢泛白瞧着刚刚的情形,这货想必应该是冲着他的小蜜儿去的,只是没想到
竟敢把脑筋动到本总管的人身上,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付良庆一听莫良辰的话,马上吓得又收回了眼,忙说道:“没,没什么意思皇上,草民是被冤枉的!”
“哦?怎么说?”
“草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秦大人突然将草民打晕”
“你,你这混账东西,你在我四姨娘的床上做什么我才将你打昏过去?”
“”付良庆没想到到了此时秦然连自己的颜面都不顾了;自己一时害怕,叫道:“皇上,草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呵呵呵,这倒是新鲜事儿,朕是谁,你记得;你是谁,你记得却只有你自己做的事你不记得了付公子,你是觉得朕好哄骗;还是觉得你自己当真是白痴?”
“皇上,皇臣,臣教子无方,还请皇上息怒!”丞相跪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