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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锋眼神一冷,看着地上的魏源,伸脚将他踹开,冰冷冷的说道:“魏源,我一向待你不薄,甚至将我娘与妹妹的安危都托付给你,你竟然敢如此胡作非为你与我爹的姨娘通奸,竟然还敢跑到我房中意图诬陷我,你简直是罪无可恕”
“不,侯爷,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醒来了,就已经在你房中了小的刚刚思来想去,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侯爷,然后误把小的错当成是你”
“你放屁,我儿子岂是你这种怂样?你跟这贱人通奸不成,还想诬赖我儿,我看你是找死!”说完秦然又起身踹了地上的魏源几脚。
二姨娘现在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被羽蜜搅得乱七八糟,根本就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大夫人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说道:“老爷,妾身就问你一句话,你相信锋儿吗?”
秦然如今知道自己的命根子只有秦羽锋这么一条了,自然想要与大夫人重修旧好;马上动情的扯住大夫人的手说道:“秀文,你说什么呢?锋儿是我的孩儿,我又岂会不相信他?”
“那好,既然老爷相信锋儿,其他的事情就请老爷自己处理,我与锋儿蜜儿都有些累了,想要先休息了!”
看着大夫人冷漠的将手抽离,秦然脸颊动了几下,看着满院子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姨娘,忽然一把扣住她的下颌,阴狠的说道:“说,你肚子里面的小杂种到底是谁的?”
“老爷,冤枉,真是冤枉,这千真万确的是你的孩子”
“放屁老爷我前些日子已经看过大夫,大夫说老爷我这几年身子虚弱,根本无法生育你再说这崽子是我的?”
“我”一时间众人都愣在当场,却只有羽蜜哼笑在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样子秦然是狗急跳墙了,连自己的面子都顾不上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三姨娘闻听,身子抖如筛糠,如今甚至连头也不敢再抬起来;伸手去够秦然的脚踝,却被他一脚踹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最后猛然抬头,指着秦羽锋喊道:“老爷,是他,是大少爷强暴了妾,妾一直不敢说”
“我?你,你胡说我连你琉璃院的门都从未进去过,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用强?更何况,我就算没有饱读诗书,但起码的礼义廉耻还是有的!”
“是你,就是你明明就是你那一日喝多了酒,然后就跑到我房中对我用强,时候你还说,若是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老爷,呜呜,妾也是迫于他的yin威”
秦然有些模棱两可的抬眼看了秦羽锋一眼,又侧身看着一脸阴沉的大夫人,最后咬咬牙,再次将三姨娘踹倒在地,吼道:“贱人,死到临头你还想诬陷我的锋儿,看我不打死你”
“老爷,你就是打死妾,妾说的也是实话,就算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那也是你秦家的骨肉!”
二姨娘闻听,尾巴一摇,立刻又活灵活现的叫道:“唉哟,老爷,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啊!本来还以为是小少爷,却没想到是孙少爷”
啪的一个大耳光,秦然将二姨娘扇倒在地,跺着脚喊道:“你这个兴风作浪的贱人,看我今日不一并收拾了你”
“怎么回事?爹,你在干什么?你怎么敢对我娘下手?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萧山王妃了”
深夜之中,这一声娇斥显得格外的刺耳,秦羽璇已经推开人群冲了进来,但一人却挡在她身前,侧目说道:“大姐,你怎么又忘了?你娘,可是这府上的大夫人;二姨娘,不过就是个妾室,爹教训个妾室,你用不着大动肝火吧?”
“秦羽蜜,是不是又是你在作怪?”
“呵呵,我做怪?怕是这次你可要好好问问二姨娘才是,这深更半夜,可是她带着人闯到我东院来的!”
“爹,你还不住手,难道还要我把萧山王请出来?”
“去啊!我亲爱的大姐,若是萧山王有兴趣管爹教训一个妾室的事情,你大可现在就跑去把他请出来只不过,我记得萧山王似乎也只认我娘这一个岳母泰水而已”
秦羽璇僵在当场,正如羽蜜所说,萧山王根本就不在乎秦然对谁动手;甚至秦然对她这个萧山王妃指手画脚,他也丝毫没有兴趣去搭理;可如今眼见着母亲被秦然踹倒在地,她又有些心疼
第88章 一盆脏水没泼成()
“爹,究竟是为了何事?你干嘛要对娘,二,二姨娘动手?”
“你,二姨娘她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我教训她是应该的,你不要插手!”秦然大义凛然的说着。
二姨娘抱着脑袋趴在地上喊道:“璇儿,是你大哥,你大哥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啪的又一个耳光,众人挑着灯笼,眼见着大夫人亲自下了狠手,这二姨娘一半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其他人都默默的垂下头,看来这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大夫人指着二姨娘骂道:“我锋儿是皇上亲封的威烈侯,你今日竟敢在此危言耸听,污蔑他清白,今日我若不教训你,我又怎配当他的母亲?”
“大夫人,你敢打我娘?”
“大姐,不长记性?大夫人才是你娘记得,跟我一起叫一声娘”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秦羽璇,你说的是谁?是你自己吗?二姨娘仗着你这个萧山王妃,连府上的嫡长公子都敢诬陷,到底是谁欺谁?”
“我娘不会无缘无故的说是,是二姨娘她不会胡乱诬陷的,一定是事出有因!”
“是啊,老爷,宥茵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诬陷大少爷,你刚刚不也听到了吗?是三姨娘亲口承认的;老爷,宥茵冤枉”
“,你这锋儿,你说”
“说?我说什么?清者自清,我没什么可说的!”秦羽锋气恼的一挥袖子,转过身去。
秦然又盯着地上的三姨娘,却见她马上又吼道:“大少爷,做人要凭良心,你怎么能?是你毁了樱红啊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
“你,你这个女人”羽锋被气得满脸通红一时间,事情就僵持在那里
就在众人都不知道该相信谁的时候,一阵低低的笑意从口中溢出。
管家抬头,映着灯光,他看到了三小姐嘴角微微上扬,那讥冷的眸光,寒光乍现的笑意,让他从心底泛起一阵阵抽搐三小姐这是怒了?!
羽蜜抬脚走到三姨娘身前,微微弯下身子,带着帕子的指尖勾起三姨娘的下颌,那微冷的寒意透过帕子从下颌之处传向四肢百骸,三姨娘此时倒是真的万分追悔莫及
细长尖锐的指甲从三姨娘的下颌向两颊划去,那一阵阵皮肤刺痛的感觉,却不及心底恐惧的万分之一,眼前那蛇蝎美人好似盯着猎物一般看着她,红唇轻启,说道:“你肚子里面是我大哥的孩子?”
忍着一阵阵寒意,三姨娘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咬着下唇,忍住颤抖,低声说道:“是!”
“千真万确?不改口了?”
“是就是大少爷侮辱了我”
“你胡说”羽锋猛然转身,再次咆哮;羽蜜却嗤嗤一笑,低声说道:“三姨娘,你可知道,与人通奸是要被浸猪笼的;但若是你再加上一条诬陷朝廷命官可不止这么简单了,那你可是要被炮烙、被开梨花”
三姨娘险些晕死过去,马上摇着头说道:“不,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
“真的是我大哥的孩子?”
咬着牙,忍着心底即将崩溃的咆哮,樱红再次点头;羽蜜缓缓起身,笑着擦擦手指说道:“爹,你也听到了,她一口咬定是大哥的;但大哥又不承认所以我说这件事”
“老爷,我看这件事就是大少爷做的”
“滚!”秦然又抬起脚踹了二姨娘一腿;羽蜜俯身看着二姨娘已经扭曲的那张疯狂的脸颊,又看着一直抖着身子的三姨娘,慢悠悠的故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轻声说道:
“爹,这件事也不难办;她说是大哥的,那就等孩子落地吧!孩子落地,滴血认亲,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何必急于这一时呢?你说呢?”
秦然闻听,双眼一亮,马上喊道:“对啊,滴血认亲,我倒是忘了;这么简单的法子呵呵呵,蜜儿,还是我蜜儿见多识广,来人,将三姨娘给我扣下去,等她肚子里面那个出来,咱们再做计较”
三姨娘一听,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羽蜜转身看着秦羽锋,笑眯眯的说道:“大哥,这个法子你可认?”
“当然,既然能证明我的清白,我有什么不认的?”
羽蜜又低下头,看着三姨娘,轻声说道:“三姨娘,那就请你好好的养胎吧”
“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魏源,救我,救救我”。
被羽蜜这么一吓唬,三姨娘已经几近崩溃,不管不顾的向那魏源冲了过去,喊道:“魏源,救救我,救救我救救咱们的孩子”
羽蜜嗤鼻一笑,耸耸肩头说道:“看来,这也不用滴血认亲了,这不都招了吗?我就说你们两个人,偷情还偷到我大哥房中去了,简直就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魏源本以为只要樱红一口咬住秦羽锋,自己就能顺利脱身,却没想到这女人只是被吓唬了几下,就已经不管不顾的将自己抖落出来,一时气愤的大喊:“三姨娘,你在胡说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三姨娘被这一声吼,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抬眼看着魏源一副急于脱罪的模样,马上吼叫着扑过去,一边叫骂一边捶打着说道:“你这个丧良心的,你明知道我肚子里面是你的孩子,你现在竟然敢说跟我没关系?”
“你放手,三姨娘,你疯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你可是素昧平生”
“放屁,魏源,你跟我从小青梅竹马,如今在这尚书府再次相认,是你对我百般诱哄,我才会做出对不起老爷的事情,如今你倒一推二六五,魏源,你这个畜生”
“你放手,你这个疯女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肚子里面可是你的孩子,你说只要我有了这个孩子,以后就可以在尚书府作威作福,吃香的,喝辣的,我就是误听你的谗言,才会万劫不复,魏源,你休想独善其身”
“咳咳,真没想到,三姨娘这成语的水平倒是提高不少,看来爹还真是没少在她房中待着”。
羽蜜讥讽的说着,秦然一张老脸橙红,跺着脚喊道:“来人,将这个畜生给我拿下,拿下”
下人们一窝蜂的冲上去,魏源吼道:“我冤枉,我冤枉”
“行了,你也别现在就喊冤,我不是说了吗,等到三姨娘肚子里面那块肉落地,自然就能见分晓”
听着羽蜜的话,魏源脖子一缩,竟然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三姨娘疯狂的喊道:“是他的,就是他的,我还将贴身的肚兜都给了他”
羽蜜一抬眼,管家马上识趣的挥挥手;一会儿工夫,眼见着几个大小伙子红着脸,用竹竿挑着一件艳红色的肚兜走了过来,灯光下,那对戏水的鸳鸯此刻倒有些讽刺;几人低着头,脸红脖子粗的说道:“老爷,这是从这小子房里搜出来的!”
秦然气得一把将肚兜扯下来,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狰狞的笑道:“鸳鸯?你们想做对鸳鸯,老爷我成全你们;不过老爷我是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