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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蜜上下打量了一下凌墨萧,讥讽的说道:“怎么?他不是男人,难道九皇子认为自己就是个男人了?哼”
甩开帐帘走出去的女子只留下一道背影,让他错愕至极,最后恨恨的将床头的铁匣子扫落在地上,里面洋洋洒洒的倒出一堆书信,偶尔还夹杂着一件男子的汗衫
凌墨萧呆呆的看着那一堆东西,脑海中又想起他与秦羽璇之间互通有无的过完,有些脱力的坐在床头,将书信一封封的扯开,一些陈年的笔迹映入眼帘,一封封字字肺腑,都是出自他之手
凌墨萧有些后怕的将书信丢在地上,却又熬不过心里的煎熬,再次将它们拾起来
当一封封过往一点点让他陷入回忆的浪潮之中之时,又看到那一封封被封存的完整的新的书信,让他不觉眉头一皱,踌躇良久,将那些从未被开封的书信扯开
字字珠玑的话语,夹杂着无尽的相思之情跃然纸上,那一圈圈已经被泪水晕染的字迹让人心颤当看到书信上所说的关于孩子的事情的时候,凌墨萧整个人都陷入崩溃之中
秦羽璇在心中信誓旦旦的说着孩子就是他凌墨萧的,也正是由于这个孩子,秦羽璇才有了能够活下去的动力,心中充满无限感念,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她甚至幻想有一天能够带着孩子回到他的怀抱
凌墨萧手上的书信掉落在地,满身的血液倒行逆施的流转,让他瞬间结成冰柱;想起战场上那被万马践踏的幼儿,想起萧玉祁残忍得意的大笑;想起秦羽璇绝望之际的悲鸣
这孩子是他的是他与秦羽璇的骨肉
整个人还在震惊不敢确定之间,门口传来大笑之声;守门的士兵问道:“你们笑什么呢?”
另一人强忍住笑意,最后大声嚷道:“我跟你说,刚刚我们去看了那个萧山王,原来哥几个不是还嫉妒他有无数美人在怀吗?你猜怎么着?”
“你tm的说话掉什么胃口,还不快说?”那守门的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那人洋洋自得的再次大笑着说道:“你猜这萧山王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他弄那么多女人,都是摆设那家伙是个连下面都没有的天阉哈哈哈哈天阉啊”
凌墨萧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掉了下来,浑身发抖的看着手上的信纸,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洪水猛兽,吓得他将信纸丢在地上,抱着脑袋说道:“不,不可能这不可能那晚,那晚她是睡在萧玉祁的床上,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门外的人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屋内的动静,也跟着骂骂咧咧起来,最后却又神秘兮兮的说道:“你是他是个天阉那,他那老婆孩子怎么来的?这绿帽子戴的可真是想必这绿帽子王,应该非他莫属了”
“可不是那要按你这么说,你说今儿个在战场上,萧玉祁宰了那小杂种,也是情有可原,要是换做是我,也肯定不会留他”
“嘘嘘,你小点声,你忘了今天萧玉祁说是谁给他戴了绿帽子了吗?你”。
一道寒光乍现,还在交头接耳的二人却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身后是提着宝剑,一脸暴怒变形的俊脸,喘着粗气低吼道:“我叫你们乱说话,叫你们乱说”
一来一往巡逻的士兵吓得噤若寒蝉,都直愣愣的看着已经有些魔怔的九皇子,就见凌墨萧提着那把还在不停向下淌血的宝剑,一路划着地面的石子哗哗作响,一面像是已经疯魔了一般的向大帐后面走去
此时的羽蜜却正好整以暇的与莫良辰下着棋子,好不悠闲;门口冲进来易人,喊道:“蜜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下棋”
羽蜜挑眉,灿笑问道:“什么时辰了?外面都在庆祝,我这个人喜欢安静,自然就不去凑热闹了”
第107章 千刀万剐()
“不是,不是九皇子,九皇子他疯了刚刚他杀了两名士兵,现在正提着宝剑向后面去呢”
羽蜜二人似乎同时感兴趣的挑挑眉头,莫良辰先将棋子放下,叹口气说道:“哎哟哟,你就说这九皇子怎么就这么麻烦?本督跟小蜜儿下棋的功夫,他也能弄出事来,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羽蜜看着莫良辰那过分夸大的表演,无力吐糟,最后撇撇嘴,跟着大哥走了出去
三人一路向后面走去,沿途只看到远远就躲开的士兵,羽锋吼道:“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人却都不知所谓的摇着头。
远远的就听见一种类似于野兽的嘶吼,接着就听见铁器相撞的声音,一人大吼道:“萧玉祁,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伤害我的王儿,萧玉祁”
羽蜜似乎明白过来,心底一阵报复的快意,嘴角上扬,眼眸之中却凝聚了一层让人看不清楚的雾气
羽锋眼见着凌墨萧像一只发狂的困兽一般用力的将宝剑看在铁质的囚笼之上,嚓嚓的火星四射,而笼子里面的萧玉祁此刻却激动的像条疯狗一般大声叫道:“哈哈哈哈,怎么?你后悔了?我没骗你吧,哈哈哈”
“畜生,你这个畜生”
“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别忘了,是你对他置之不理的,是你杀了他,是你这个亲生父亲杀了他,想必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玉祁,你不得好死,我要将你剁成肉馅去喂狗”
“去啊,去啊老子本来就不想活了;但是有你儿子陪葬,值了,值了凌墨萧,我还告诉你,你以为秦羽璇是我的王妃?我告诉你,她在我府上,是比奴婢还卑贱的家妓哈哈哈,哈哈哈”
“住口,住口来人,来人,我要将他一刀一刀的活剐了”
“来啊,来啊凌墨萧,今日你若不杀了我,你就不是男人!”
听着眼前这两条疯狗的狂吠,羽蜜皱皱眉头,却丝毫没有要上前制止的打算;羽锋站在一旁说道:“蜜儿,咱们应该去制止”
“大哥,别忘了,人家可是九皇子,论身份、论地位,你没那个权力”。羽蜜凉凉的说了一句。
羽锋偷眼看了一眼莫良辰,低声说道:“那大督军可以”
“呵呵,威烈侯,你看看,眼前这场狗咬狗的戏码多好看,我又怎会灭了大家的兴致呢?咱们不用管了随他们去吧!”
羽锋抽了几下嘴角,抬头看着一脸看好戏的莫良辰,还有他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小妹,难道说因为嫁鸡随鸡的道理,自家的小妹已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已经变得跟这变态的大总管一样了?
眼见着几人将萧玉祁从囚笼里面拽出来,羽蜜还未打眼,就已经被人捂上了眼睛,莫良辰周身忽然散发出一阵阵清冷的幽光,低声说道:“谁把他裤子脱了?”
羽蜜嘴角抽了几下,就知道这货霸道。
一人战战兢兢的走过来,说道:“就,就那两个兄弟,就那两个投降的”
“给我宰了竟敢让这种乌烟瘴气的东西差点污染了小蜜儿的眼睛,我怎能轻饶?”
那陷害了萧玉祁的兄弟二人还没等过上好日子,就已经悲催的被莫大督军给咔嚓了,这也是应了那句恶有恶报。
耳边不绝于耳的惨嚎之声,听着萧玉祁越来越微弱的嚣张声音,直到最后只剩下求饶与呻吟之声,羽蜜却早已被两个男人架回了营帐。
身子刚刚躺在床上,门口有人急匆匆的跑到门口,与漱玉丫头说了几句话。
漱玉转身看着已经有些困意的羽蜜,徘徊在门前,不知该如何开口。
羽蜜闭目养神低声说道:“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小姐,刚刚外面的人来报,说是说是萧山王妃逃走了”
羽蜜缓缓的睁开,侧目看着说话的漱玉,那一瞬间竟然漱玉心底产生了一丝惊恐不安。
羽蜜叹口气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自己休息一会儿”
“小姐,你说大小姐,不,萧山王妃,她,她怎么逃的?”
羽蜜叹口气,幽幽的盯着大帐顶上,轻声说道:“漱玉,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家小姐这般憎恨她;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家小姐一样不顾念手足亲情”
“小姐,你的意思是说”
“嘘,这件事,你知我知就行了”
“可,可若是有人看见,那大少爷岂不是”
“无碍,你去将秦羽璇出逃这件事告诉莫良辰,他自会处理”
“是,奴婢这就去!”
“漱玉这次让你给我出来,也让你吃苦了!”
漱玉闻听,摇着头说道:“小姐,你说什么呢!漱玉是你的丫头,自然是要跟着你的”。
羽蜜看着漱玉离去的背影,再次长叹一口气,恐怕今日大哥的心慈手软,日后必将引来一场祸事;但既然她想将这天下搅乱,又何惧再乱一点呢?
直到第二日天明,羽蜜踩着露珠漫步在大帐外面,所到之处都充斥着一阵血腥的味道,微微皱眉,看着有人正提着一堆衣衫向后面走去,羽蜜说道:“这怎么回事?”
那人看着羽蜜,轻声说道:“昭阳郡主!”
“这是什么?”
“回郡主,这是这是九皇子换下来的衣衫说是让小的给烧了去”
“嗯那萧玉祁”
“他,他被九皇子给千刀万剐了;是九皇子自己亲自执行的,直到刚刚才结束如今九皇子已经累得人事不省”
羽蜜挥挥手,抬脚向莫良辰的大帐走去
门口有人有礼的说道:“昭阳郡主!”
“我要见你家督军”
“郡主,威烈侯在里面!”
羽蜜叹口气,这耿直的大哥有时候还真是死脑瓜骨,抬手进了大帐,眼见着羽锋跪倒在地,叫道:“大哥,你干嘛?”
“蜜儿,你别管,总之关于秦羽璇的事情,我愿意一力承担,我”
“咳咳,我说,大舅哥,你这一大早的就没头没脑的给我跪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是在慢待自家姻亲呢!”
“谁,谁你大舅哥!你别乱说!”
“你不是蜜儿的大哥吗?那你自然就是本督的大舅哥了!”
“我这你蜜儿与蜜的婚事,不到最后”
“行了,大哥,快起来,你这是在干吗?”
“蜜儿,我,我昨夜昨夜我将,将秦羽璇放走了所以今日我特来请罪”
“咳咳,咳大舅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萧山王妃昨日早已经发疯,自己冲出牢笼不知所踪,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还不快起来?”
羽锋不甚明了的呆愣在那里,看着莫良辰,羽蜜揉着额际低声说道:“大哥听到没有,秦羽璇的失踪跟你无关!”
“可她明明就是”
“是你个大头鬼,他都说是自己跑掉的,那就是自己跑掉的,听明白了吗?”羽蜜大声吼着,将羽锋彻底镇住,傻愣愣的点着头,而后又抓耳挠腮半晌,最后才说道:“那,那我先吃饭去了!”
看着羽锋几乎是落荒而逃,莫良辰又再次咳嗽了几声,有些感慨的说道:“这么看着他,我倒是一点也不敢相信你们二人竟会是一母同胞他这憨厚的性子,与你倒是南辕北辙的太多了。”
羽蜜坐在那里,顺手挑起大帐内的水壶,倒上一杯温水,而后又挑了一些蜂蜜在里面,轻声说道:“怎么?你是觉得我与秦羽璇更像?”
“咳,那倒也不是,秦羽璇虽然狠毒,但是这心眼可就有点蠢得要命;而你狡猾的如狐狸”
“狐狸是你,不是我”羽蜜说着,已经温柔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