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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程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直到体力不支,才沉沉睡去。护工跟自己说,程妈最近变得有些奇怪,她经常会看着手机发呆,经常会劝慰程小姐,让她快点回英国。为了这个,母女两还争吵过几次。
卓铭修看着消瘦的老人心想,“程妈,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两人呆了好一会儿,直到监护病房里面的护士换班,卓铭修简单询问当班护士病房里的情况,才牵着穆青橙离开。
路上挺沉闷,卓铭修没有马上离开,他问穆青橙冷不冷,女孩红着鼻头,靠在他旁边说不冷。卓铭修笑,“不冷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再这里多陪一会儿程妈。”
两人坐在医院一楼的花坛边,半封闭的遮板,挡住了寒风。穆青橙手里捧着刚才在机器上买的咖啡,自己两只手护在咖啡杯上,暖了不少。卓铭修没有喝,这个人还是挑剔的不愿喝这种速溶咖啡。
片刻安静,穆青橙把自己的头靠在卓铭修肩膀,“铭修,程妈一定对你很好吧。”
卓铭修像是在回忆,回忆过往,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可是,心境真的会变,此时此刻,跟她一起,好像之前很难做到的事情,现在来看,也不是那么难。
尝试着正视,才能接受,结果就是放下吧。
“程妈对我很好,好到有求必应。在我小时候,很是霸道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我还住在卓家,经常欺负铭菲和雪儿。铭菲老是告状,可是雪儿却不敢说,她经常偷偷藏起来哭。那时候雪儿的父母都在,程妈总安慰雪儿,说我是主人家的少爷,只是顽皮,让雪儿忍让。后来的事情,你知道了一些,总之那一段记忆,我自己也有些模糊。可是程妈,是真的陪伴我快二十年。任劳任怨,甚至花在我身上的精力比花在她自己女儿身上的精力还要多。”
卓铭修仿佛沉浸在过往中,那时候的程妈很健康,胖乎乎的身材,总是透着温和。
“小乖,我不想隐瞒你。程妈和程雪儿,就是我一辈子的责任,我脱不了,也不想脱。以后,我会用尽全力照顾她们,即使她们有了自己的生活,我该付出的,一定会付出。与程雪儿有交集,这个不可避免。你能接受并且相信我吗?”
卓铭修第一次在穆青橙面前摆明他和程雪儿的关系,“责任”一个词,对于男人来说,是身上的担子,但是对于对他拥有情义的程雪儿来说,应该是血淋淋的字眼了吧。
然而,爱情里容不得敷衍。
穆青橙心头沉甸甸的,她不惧怕未来,只要这个男人是坚定的,是在自己心里的,他的责任,自己理解,一起承担,又何妨?
可是穆青橙自己也知道,以后生活中,那种理不断,扯不开的关系,终将充斥着自己。能不能始终如一相信他,能不能始终如一陪他,即使有委屈,有难过,有悲伤。
不管以后的路如何,穆青橙坚定的知道现在自己的心境,是愿意的。就算爱情是盲目的,自己现在也愿意闭着眼睛,跟他走。就像此刻,他的身边只有她。穆青橙抱住卓铭修的胳膊,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卓总,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许推开我。说好的一起扛,就不许把我一个人丢下。”
男人任由女孩挂在自己胳膊上,他抬起一只手,侧过去摸摸女孩已经被冻得冰凉的脸,“你呢?不会被吓跑?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你就算是逃,我也会把你拉回来,让你逃都逃不了。”
夜已经深了,卓铭修拍拍穆青橙的肩膀,示意她站起来,许安早已开了车子,等在医院门外,坐进车里,感觉到车里空调吹出的暖风,慢慢抵挡了心里的寒气。
除了刚才画面中的两个人,还有人也在离花坛不远的地方。
听到“责任”两个字,程雪儿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寒风太冷,吹的自己瑟瑟发抖,还是男人的话太狠,刚才的心里剖析让自己寒了心。
只是“责任”对吗?没有爱对吗?如果真是如此,那就以这种没有****的关系继续吧。程雪儿狠狠的往脸上抹,泪如雨下,真的可以啊,为什么脸上的泪擦不干?
“铭修,我要让我们的关系继续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就算是让你恨我,至少比当责任,当累赘来的有分量吧。”
她转身离去,已经有人站在自己身后,是卓铭易。从这个角度看去,他自然可以把自己的狼狈,和狼狈的原因全都看在眼里。
可是现在,他人眼中的狼狈又有什么关系呢?之前卓铭修的那些体贴入微不是假的啊,它们都实实在在存在于之前的过往中,现在呢?现在自己尾随他们这么久,现在自己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这么久,那么敏感的卓铭修全然没有发现。程雪儿在心里嘲笑自己,以前的自以为是,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卓铭修变了,而是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了。
看见还穿着病号服的程雪儿,苍白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卓铭易二话没说,把人横抱在怀里,往病房走去。怀里的人像一块冰,只是寒冷冰凉,没有丝毫暖意。等自己发现她时,不知道她已经跟在后面多久了,现在感觉到她的意识在飘远,卓铭易在走廊里跑起来,招呼护士进来检查。
经过护士查看,知道程雪儿只是冻到了,可能会受凉发烧,卓铭易依照护士的嘱咐照看那个只知道闭眼流泪的人。
许久,他坐在程雪儿旁边,抓住那个指腹满是老茧,手指细长冰凉的手,“雪儿,没有他,你就活不下去吗?”
回答他的是撕心裂肺的哭泣,尽管她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咬住的嘴唇挡不住哭泣的声音,浑身缩成一团,控制不住的颤抖。
男人嚯的站起身,“程雪儿,要不你就放手,去过自己的生活,要不,你就站起来,想让他作你的男人,就自己去把人抢回来。就你这么折磨自己,只是在浪费生命。”
程雪儿哭了很久,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卓大哥,如果我说我不放手,你会帮我吗?”
卓铭易眼中闪过痛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从医院出来,夜已经很深了。
两人在街边小摊吃了一晚热气腾腾的馄饨,开车回到暮雅苑。卓铭修没有告诉穆青橙,他知道程雪儿就站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他的话不仅是说给穆青橙听得,也是说给程雪儿听,他希望如果程雪儿能醒过来,那才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守着无可期待过日子。
在穆青橙没注意到的时候,他看见大哥带程雪儿回去。有过试探,大哥对程雪儿的心意,大哥从来没有承认过,可是他对程雪儿的好,也从不掩饰。这让卓铭修小心翼翼,举步维艰,生怕对他们两个造成伤害。
商场的明枪暗箭,他从不畏惧,相反,那种厮杀,让自己有一种喋血的快意。可是对待感情,卓铭修深深无力。原来以为,自己的人生也就这样了,除了对远景和家族的责任,大概就是沉浸在悲伤和报恩中。他没有想过会再次遇到穆青橙,而再一次走进他生命里的穆青橙给了自己以后的人生无限的可能性。
他怪自己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些年,封闭自己的情感,悲观的以为自己的人生大概没有私人情感可以期待,而自己封闭的人生是否也封闭了程雪儿的?让她围绕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谁对谁错,好像谁都是受害者,可受害者却在承受伤害,是不是,放了过往,才能放了彼此,放了彼此,才能走出过往。
第166章 选妃大会()
临近年底,各大公司都会有一个固定节目——年会。依照财务部历年的工作作风,这类活动都是能免则免,实在逃不了,也随大流弄个简单不出错的应付过去。总之原则就是绝不出风头!
今年是个例外,财务部不但宣布要好好准备参与年会,据说领导还下了命令,需要节目精彩。大家都在猜想是哪个领导下的命令,反正不会是灭绝师太,要是她,画面简直难以想象。有了军令状,大家能推辞的都在摆手,穆青橙年纪最轻,资历最浅,大家都跑光后,任务最后落在她身上。
于是有消息传出,这个任务上面本来就属意穆青橙,而且终于知道了发出这个意思的人——宋海明。
这位副经理,从来只关心业务,不插手部门管理。也就是因此,秉承着过硬的业务能力,和灭绝师太势均力敌,倒也平衡。现在他点名由穆青橙负责年会节目,让大家大跌眼镜。
本来以为是说笑的事情,没想到在周一例会上,灭绝师太朱经理很正式的让穆青橙认真对待年会,说是代表财务部,务必显现出财务部的真实实力和风采。最后交代,这件事情由副经理直接负责。
穆青橙只剩下蒙圈,完全换风格了。相处比较好的同事在会后朝她挤眼睛,都说等着她一展风采。
宋海明倒是豁达,会后名正言顺的把穆青橙招进办公室,两人经过一番交谈,穆青橙才知道,上次聚会,后来去唱歌,听了穆青橙的演唱,宋经理觉得穆青橙肯定能胜任年会表演。
不说就算了,一说才让穆青橙愧不敢当,什么情况,难道年会是让她上台去唱一首,“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画面太美丽,美丽到不敢想象。
宋海明一句,“青橙,我看好你。”穆青橙真想打断他,然后义正言辞的告诉领导,“这个任务,自己好像无法胜任,而且,领导,我们也不是很熟好吗?不用用那种,你不用说,我全部都懂的眼神来交代事情。”然而,只是想想,什么也不敢说,任务却不敢不做。
穆青橙想起陈锦,那位人事部的助理,她是穆青橙来到远景后,关系比较亲密的同事之一,这个姑娘,最大的本事就是人缘好,无论是领导还是同事,她都能把关系相处的极为融洽。这个姑娘热情爱笑,长了一张天然讨喜的脸。这个姑娘还有一个优点,就是收集信息的能力特别强悍,穆青橙每次跟她吃饭,简直就是一场职场信息小型发布会。穆青橙想,既然接下了年会的任务,那总要打听一下,年会准备什么节目比较妥当?劲歌热舞还是高贵典雅,反正自己会的不多,选个安全的才是上策。
陈锦接到穆青橙的邀约,很开心,她从心底里喜欢穆青橙,都是年纪相仿的小姑娘,两人一拍即合,下班后,就在离公司不远的肯德基见面。
穆青橙下班耽搁了一会儿,等她赶到肯德基时,陈锦已经点好餐食,坐在那里一边百无聊赖的刷手机,一边还啃着手里的冰激凌。
“嗨!”穆青橙在她身后出现,陈锦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冰激凌扔到地上。
她拍拍胸口,三两口把手里剩下的冰激凌塞进嘴里。穆青橙也不客气,拿起桌上已经点好的汉堡,咬了一大口。“好饿,今天中午加班,就吃了一包饼干。”两人一起吃吃喝喝,终于填饱肚子,坐下来聊天。
听到穆青橙要负责财务部这次年会表演,陈锦瞪大眼睛,然后又满脸坏笑,“这位同学,你知道大家私下里,大家都把公司年会叫什么吗?”
穆青橙是真不知道,示意陈锦快说。
陈锦自顾自的笑了半天,然后故作神秘的往前凑,“每年的年会表演,大家都私下里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