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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谧畹撞恪!�
陆中泽一本正经地点头:“以后超市应该禁止公关从业人员入内,尤其是像你这种老盯着货架最下面一层的,这生意没法做了。”
在安溪家楼下,陆中泽把替她提着的东西交给她:“今天觉得怎么样?我离一百天的目标,有没有更近一些?”
安溪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想了想:“有加分项,也有减分项,我要回去计算一下,再通知你。”
陆中泽又问:“如果分数及格,能不能赏我一个goodbyekiss?”他依旧从容优雅,就像在礼貌地问一个日常问题。
安溪这次是真的认真想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侧头在他嘴唇上浅浅地啄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撤下来,她看见陆中泽的眉眼忽然弯出了一个弧度,接着就有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嘴唇上的力度忽然加重,柔软湿润的舌,分开她的唇齿送进来。
脑海里一片空白,安溪蹦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原来接吻要用舌头的,她自认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也没少对着某类“知识”自学成才,但全部都是囫囵吞枣、隔靴搔痒,竟然在这么个小细节上掉了链子。
绝对不能在这么早的时候就输了气势,安溪好胜心起,只管把自己的舌尖也送了出去,完全顺从本能,毫无技巧可言。
她听见陆中泽极轻地“呵”了一声,像是一声浅淡的笑,接着舌尖就被他整个勾住,用力一绞,一阵酥软从后脊直蹿到头顶,天旋地转。
陆中泽松开她,在她耳朵边上说:“上去吧,明天我教你,怎么打德福汤的公关战。”
安溪晕晕乎乎地上了楼,从阳台上朝下看了一眼,陆中泽还站在路灯下面,看见她探头就朝她挥手道晚安。安溪赶紧缩回来,过了片刻又伸头去看,路灯下面已经没有人在了。
第二天,陆中泽真的叫安溪去他办公室,要跟她说厉德福这个项目上的事。
“我看过你设计的文案了,中规中矩,勉强及格,”陆中泽谈起工作,还是半点也不客气,“对方摆明了是在借着打官司挑衅,替自己造势,你为什么不反击回去?”
安溪知道他在工作上是个极认真的人,这时候自然也就认真回答,不乱开玩笑:“搞得太过针锋相对,怕对品牌形象构建,不是件好事情。”
“不针锋相对,怎么叫公关战?”陆中泽一摞纸张摊开在桌面上,全部都是百诚实业近期的广告,有报纸版面,也有从网络上打印下来的植入页面,“从最早的一份开始,逐一反击回去。”
陆中泽给安溪指的方法,说起来也很简单粗暴,比如百诚实业的第一份报纸广告,写的是“百年德福汤,认准黄罐装”,那么厉德福这边,就登一则“百年德福汤,认准蓝罐装。”以一种近似无赖的态度,时刻提醒看客,厉德福这一边,是被迫还手的那一方,百诚实业才是挑起这场公关战的人。
因为针对得直接干脆,很快就引起了围观,起先还只是公关、广告界内在看热闹,后来逐渐扩大到了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
百诚实业当然也不肯认怂,请了专业的团队来做文案策划,总想在广告上压厉德福一头。可是陆中泽的方法,越到后期越能体现出好处来,常常是百诚实业挠破了头想出一则文案,厉德福这边就直接改动成自己的版本,时间上不早不晚,总是刚好错后一天放出来。
有时百诚的内容比较刁钻,不是那么好直接还击的。结果就变成了,百诚点灯熬油想出来的东西,人们看过就算了,反倒特别盼着看厉德福如何怼回去。
这场旷日持久的文案大战暂时告一段落,是因为那场官司一审有结果了,根据独家授权的合同,德福和珍茗的商标的使用权归百诚实业所有,厉德福自己在授权期内不能使用。
这样的结果,最不能接受的人当然是厉德福,聘请的律师向他反复讲解,他才意识到,那份合同的条款很严苛,几乎完全绑住了他的手脚。这话再难堪也得问了,这合同究竟是怎么签下来的。
厉德福早就知道,是厉传青在酒醉的状态下,被连蒙带骗签了字,因为家丑不愿外扬,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还是在程一飞的提醒下,厉德福又重新仔细查问了一下,发现在合同签订的整个过程中,公司有一名高级行政助理和两名法务人员,收受了百诚那边的好处,才会把这么夸张的条款,放水放到了总经理面前,并且稀里糊涂地签字生效了。
上诉是肯定要的,公司甚至去公安局报了案,把三名涉案人员先控制起来。
对安溪来说,目前最大的麻烦是,一审的结果对厉德福非常不利,二审又无论如何不可能在品牌论坛之前结束。庭审结果无论如何不能隐瞒,按照海德内部的要求,需要由公司聘请的法律顾问,评估一下事件的后果,再决定厉德福能否照常出席拉斯维加斯的品牌论坛。
这家法律顾问,就是许欣妍工作的律师事务所。
许欣妍的专业水平,的确是没话说,不然也不会如此年轻,就在律所里做到了初级合伙人。她来找安溪,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一审的结果对厉德福很不利,但是因为有员工受贿的情节在,二审很有可能会改判,事情的未来走向,其实几率是一半对一半,报告怎么写,选择的余地也很大。
“安小姐,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许欣妍露出职业化的微笑,“你先把手机暂时关机,交给我保管好么?不然过后万一你去向律师协会投诉,后果我可承担不起。”她的多疑谨慎,跟陆中泽如出一辙。
安溪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关了手机放在桌子上。
许欣妍满意地笑了一下:“安小姐真爽快,那我也就直说了,我想安小姐应该还是很希望厉德福先生的品牌,能够参加拉斯维加斯的论坛吧?其实现在的情况,写成品牌未来归属于别人的风险很低,也是可以的,符合我的职业判断,不算作假。只是,安小姐,写法律意见书需要大概两周的时间,我希望你在这两周的时间内,不要跟vincent有任何的约会行为,否则,我心情不好,法律意见书的质量就很难保证了。”
嗯,能把无耻要求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看起来也很像得了陆中泽真传的样子。
安溪刚要开口,许欣妍又补充道:“当然,安小姐,你也不能把拒绝约会的原因,赖在我头上。万一vincent来质问我,我要花时间跟他解释,就没有心情写法律意见书了。就算他不来质问我,我要担心他会不会来,法律意见书也不会写得很好。律师嘛,都是一群保守动物,心情不好的会后,看什么都会觉得风险很大。”
第73章 他的坚持只有三天()
身为一名做得相当不错的律师,许欣妍的确很擅长谈判,观点明确,各种可能性都考虑到了,封堵得滴水不漏。就两周时间为限,多的也不会要求,因为清楚地知道,只要法律意见书发出去,安溪就铁定不会再搭理她的任何无理要求
“许律师,我真的不懂你在做什么,”安溪忍不住问,“我没想错的话,你是想跟陆中泽有更进一步的关系,那你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他身上,而不是浪费在我这样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身上。”
许欣妍仍旧只是程式化地微笑,像是在解答客户的法律咨询一样:“你太自谦了,如果你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vincent怎么会为了你不回美国,甚至自降身段到海德做一个小小的部门总监,他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相信你认识他这么久了,应该也看得出来。”
“不过,”许欣妍把笔直乌黑的长发向后一扬,“你也不必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从外貌、出身、智力水平等等诸多因素考虑,只有我和他,才是最匹配的理想伴侣。我做律师很多年了,习惯把风险因素一个个排除掉,不会眼看着潜在风险发展成大问题,仅此而已。”
安溪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女人能如此理性地分析自己的感情状况,把情敌当成风险因素把控。如果让快点的任朝阳见到许欣妍,估计当场就会质疑少女经济是否真的合理。
这种过度理性和自信的态度,让安溪很不痛快,可是她也真的很需要那份写着风险预计可控的法律意见书。形势比人强,她屈服了,两周时间也不算很长,不管怎样,先拿到那份法律意见书再说。
当晚下班前,陆中泽就给安溪打了电话,说买了两张古风动漫音乐会的票,想约她一起去看,公事私事一并解决,既了解一下少女心的行情,也增进一下彼此的相处时间。安溪推说自己有东西要看,信守承诺地拒绝了。
她把电话挂断之后五分钟,秘书就引着许欣妍进了陆中泽的办公室,许欣妍现在以公事做借口,陆中泽没法继续躲着她,约了时间谈公事,就只能见。
安溪告诫自己不必关心他们之间聊些什么,可还是忍不住借口接水,一趟趟地从陆中泽办公室门口穿行过去。那间宽敞的“玻璃缸”办公室里,陆中泽和许欣妍面对面坐着,两个人都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探头探脑地偷看,总归不是那么体面,安溪走进茶水间,倒掉自己杯子里的水,又重新接满了一杯走出来,看见陆中泽的办公室,竟然放下了遮光的百叶窗帘!虽然明知道光天化日他们不会做什么,安溪还是很想直接拆了那扇百叶窗帘。
这一天,许欣妍在陆中泽办公室里,停留了三十七分钟。
第二天临近下班时间,许欣妍又来了,这一次停留了五十二分钟。
到第三天,许欣妍离开海德办公室的时候,陆中泽是跟她一起走的,并且直到下班都没有回来。
安溪把没用了的文件打印纸,一点点撕成碎片,丢进纸篓。合着陆中泽的冷脸,就能坚持三天,第三天就被许欣妍攻克了。
第四天是海德给客户出定期账单的日子,安溪把她这一组几个长年公关顾问客户的季度账单,打印出来送去给陆中泽签字。这种账单通常数目都是固定的,每次只要更改一下日期就好,也没什么好特别说明的,安溪把账单放在陆中泽桌面上,就站在一边等着他签。
陆中泽本来已经拿起了笔,不知道想起什么,又放下了,用手指敲着该他签字的位置,说:“要签这么多份,是不是该给我一点鼓励。”
鼓励你个头……安溪在他侧面方向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陆中泽侧过脸来看她:“你这是怎么了,界面这么不友好?”
安溪忽然觉得自己特别没劲,如果人家当你是回事,那摆摆脸色还有的可说,如果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哪根葱,跟顶头上司耍哪门子的小脾气。
“没有陆总,就是加班加多了,让我休个年假立刻就好。”
陆中泽点了两下头:“又忘了,我得给你定点惩罚措施,不然你总是不长记性。”
安溪知道他说的是称呼的事,可是对这种跟许欣妍如出一辙的理性要求方式,特别不痛快:“陆总想惩罚我的话,我哪敢有什么意见,毕竟你是领导么,你说什么我照办就是了。你要是不喜欢陆总这个称呼,那你自己定一个新的,要我叫你什么,我保证执行到位。”
陆中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
安溪眼睛瞟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