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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折腾,我累了就盖被装睡,我听见秦大叔骂了句,小猴崽子,然后也不再说话。硬生生靠到了晚上,等到秦楚齐红着眼睛来接班照顾我时,我才有机会去看看皮大仙。
皮大仙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和管子,秦楚齐告诉我,说皮大仙六根肋骨骨折,肺里有积水,头部受创,外加失血过多,到现在还在昏迷。
我站在icu外面,一步也不敢往里迈,我怕突然看见那些仪器不再工作。秦楚齐看见我有些害怕,这个时候到没来笑话我,也没再问我和皮大仙到底干了啥,而是搀我回到自己的病房。
躺在床上,我一把抓住秦楚齐,告诉她,无论如何一定要求求大夫救救皮大仙,毕竟他还年轻。
秦楚齐告诉我放心吧。我这才松了手。
躺在医院这三天,我每天都要在icu外站两三个小时,可是皮大仙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医生也说这种情况只能看患者自己了。我这一刻只祈祷大仙儿能看得到。
期间,秦大叔来看我,我问他有没有看见一根黑白相间的大臂粗细的木桩。
秦大叔摇摇头,说并没有见过。
可是昏迷前还有在梦里,我都记着那诡异的木桩就在我手上。难道说是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丢了?还是那个救了我的人拿走了?
带着对皮大仙的担忧和几许疑惑,我出院了。
等我打开店铺大门时,一封信从门缝里漏下来。我捡起来一看,信封上竟是一个字都没有。
我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两句话,第一句,朝阳沟不安全速离。第二句,聚阴桩被我带走。再没一句废话,就连解释也懒得写。
而且没有落款,字迹潦草,一眼就看出是拿左手写的。
这个人救了我,却不现身。他在故意隐藏什么?他叫我离开朝阳沟又是因为啥?
嘬了一根烟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我也就不去费劲想了。反正不管因为啥,我都不会离开朝阳沟!
折好信放好。我给姚叔打去电话,问他知不知道聚阴桩。
姚叔在电话里头告诉我,聚阴桩是阴煞之地的阴气凝聚而成,并非真正的木桩。它可以贮存大量的阴气。
我问他可知道黑白二影。姚叔告诉我,那二鬼本是聚阴桩上的伴生鬼,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聚阴桩。他们可以借助聚阴桩多次复活,聚阴桩可以借助它们的杀戮来获得更多的阴气。
最后姚叔问我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说前两天遇上了。姚叔那头说,这东西是不祥之物,还是早些处理掉。我告诉他东西丢了。
姚叔那边好像松了口气。可是我的心思却沉重了,看姚叔的表现难道他不是那个救我的人。可是除了姚叔,还有谁会帮我?想不出来,我打算先吊着,我有种感觉,他还会出现。
店里生意冷淡,只来了一个客人,就是宾至旅社的老板孙长勇,这孙长勇是我叫来的,我告诉他厕所的脏东西已除,大可以放心营业,只是这厕所的风水不好,我给他提了下建议,最好找懂风水的阴阳先生看看,若是皮大仙没昏迷他也能办。孙长勇听我这一说,倒是千恩万谢,然后付了委托费。送他出门时,我问他可是将一个奇怪的木桩放在了厕所里。这孙长勇毕竟是生意人,听我这么问,就猜出厕所闹鬼跟这木桩有关,倒是仔细回忆一遍,告诉我那木桩本是他前一阵逛古玩市场看着新奇好玩才买回来的,后来就莫名其妙地丢了,当初他还好一阵心疼,现在想来真是买了个灾祸进家啊。
送走了孙长勇,我略微收拾一下店铺,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
“喂,啥事啊?”我放下手里的拖布问。
“快来医院,张三皮醒了!”秦楚齐在那头兴奋的喊着。
“我擦!”我笑骂了一句,直接按死了电话,匆匆关门离去。
icu病房里,秦楚齐和两个中年医生也在。
两个中年医生说,他们也没想到张三皮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而且刚刚一番检查,发现他的六根断掉的肋骨已经接上了,肺部再没积水,就连头部的创伤也愈合,这简直不能用科学解释,只能归位神迹。
什么神迹,应该叫仙迹!我猜八成是大仙儿出手了。
皮大仙见我进来,冲我咧嘴说:“这次风头都让你出了。”
我心想,出个屁啊,我也是抬进医院的。不过这些事,我是不可能说给皮大仙听的,嘿嘿一乐:“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皮大仙一撇嘴,说了句,你就是个臭开花圈店的。
一听这句我是真不干了,啥开花圈店的,我还卖棺材呢。
秦楚齐懒得理我和皮大仙的斗嘴,告诉皮大仙多注意休息,然后瞪了我几秒钟离开病房。而我在这几秒里,一个劲儿地低头假装没看见。
等秦楚齐走后,皮大仙骂了句,真是瞎了眼。
我说你骂谁呢。
皮大仙指指上头,我才不信,这小子分明在说我。
我冷笑道:“皮大仙,你住院四天,按理说应该扣你四天的肉菜,但我也不是周扒皮,考虑到你是在工作中受伤,我就照顾一下,就扣你两天的荤菜吧。”
这小子一听我不让他吃肉,蹭地坐起来,伸手硬是指我半天,最后憋出仨字,我尼玛。
我懒得搭理他,还能真扣咋的,我也就是痛快痛快嘴,谁叫这小子骂我瞎。
又过了一天,皮大仙已经生龙活虎,非嚷嚷要出院。我说你不多待几天了,这小子说不能住了,要不一个礼拜没肉吃。
“出息!”我白了皮大仙一眼,又往他屁股上踢一脚,“自己去办出院手续,然后回去看店。”
我要一个人出去静静,这几天心情差没有在意右臂,如今有了心情观察右臂时,我发现右臂上的行阴针图案变得更加逼真,我猜或许那天的场景不是梦境,而是真真切切地吸收了大量的阴气。要真是这样,那我的右臂岂不是更牛了,或许能召唤出厉鬼也说不定。
第41章 狼山乱坟岗()
我要去静思的地方,恐怕朝阳沟里只有郊外狼山的乱坟岗。
听爷爷说过,狼山原来是处死死囚的地方,好像有几个狗汉奸当年就被老百姓打死在狼山。那地方阴气重,邪祟多,饶是我跟老猫自持胆子大,也只在高三去过一次狼山。
狼山不高,但因为传言几乎没人敢来。后来听说有人在狼山下发现了狼的足迹,某些专家便鼓吹说这是保护环境的效果,其实都是屁话,不是保护,而是不敢破坏。
反正狼山的生态确实跟别的大山不一样,只有一条如今杂草丛生的面目全非的窄小石径,就再无其他人类的足迹。
山林葱郁,除了几株老死的松柏有些橘红的穿插在苍绿之间,倒是再无杂色。饶是进了秋天,也不会变得光秃,只是颜色稍显得深邃,不如夏天来得青翠。
这一片大山林里,可能随时蹦出只野猪兔子。如果真有狼,或许也能碰上。
攀爬上这条小石径,我便能远远看见一片乱坟。
没有风水可言,都是随意的掩埋,根本没有墓碑,谁也不知道地下埋葬的到底是谁。我看见有的土坟上已经找了荒草,有的已经快要被雨水冲平,还有的出现了裂缝和坑洞,怕是山里的东西给弄的。
我是趁着天还亮时上的山,爬到乱坟岗时,夕阳还剩个小尾巴。
我找到一块石头坐下,点了根烟。
“朋友,来根烟。”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我身边响起,我扭头看时,一个面色惨白脑门上一个弹眼的大汉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
我白了大汉一眼,捡起个小树杈在脚下圈了个圆,掏出一根烟放进圈里,一把火烧了。这时,旁边的大汉已经乐呵呵地嘬了起来。
“回来了?”大汉懒洋洋问道。
“嗯,你最近咋样?”
“能咋样,我们这些横死的小鬼,阎王爷不收,只能在人间游荡,有几个下山闹的,听说被阴阳先生除了。我和老李头还有小六子就没敢下去。可是前一段时间,一头野猪撞开了一个坟头,从里面迸出一个骷髅架子,能有厉鬼的实力,把我们这些小鬼收在了一起,四处给它找活物吃,你要是没事就早点儿下山吧!要是让别的小鬼看见就怕走不了了。”
我心道有厉鬼,正好试试手。
大汉叫赵四平,民国时期躲在大山里当绺子,听他自己吹还是个三当家的。当初实在过不下去了跑到山上干起了杀富济贫的勾当。后来被军阀围剿,绑到了狼山示众,最后就落个吃枪子的下场。
高三那年,我和老猫壮着胆子来到狼山,先是遇到了小六子,小六子是个小孩,说是被仇家扔进了乱坟岗,死得比赵四平还早。
当时小六子正坐在自己的坟头数星星,见我和老猫上来,先是躲了起来,想要吓死我和老猫,谁知道,早被我看在眼里,反被我俩给揪了出来。其他小鬼一见生人,都从坟里钻了出来,绿莹莹的鬼火瞬间把狼山晃得更加阴森。
我和老猫见势不妙,就想拿小六子当挡箭牌,可是那些小鬼才不管这些,就要扑上来撕咬我俩,这时候,赵四平和老李头出现,轰跑了其他小鬼。虽说是为了救小六子,但也是间接救了我和老猫。赵四平说只要我放了小六子就送我俩下山,我当然不信,就跟他干了一架,当时我只能召唤出长刀鬼,跟赵四平斗了个平手。赵四平看我和老猫也不是普通人,就发了鬼誓说不为难我和老猫。老猫当时点头告诉我,小鬼的鬼誓比人发誓要灵验,男人骗女人的时候通常都指着灯管说不得好死,往往没啥事,可是小鬼要是发誓后又说谎,那是要遭雷劈的。
后来我和老猫就是赵四平送下山的,途中聊了几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回到朝阳沟,我还给他和小六子老李头烧去不少好东西。
这次赵四平出言提醒,估计也是看在了当年的滴水之恩上。
“叽叽,有活人,赵绺子,你可是捡到宝了!”一声讥笑响起,我和赵四平一惊,回头看见一个戴着日本鬼子小军帽的小鬼正站在我们身后。
一看这小鬼生前就是狗汉奸,死了还改不了本性,十足的狗腿子样,屎黄色的小军帽,白脸黄牙小黑胡。
“二狗子,这没你事,赶紧滚!”赵四平眼珠子一瞪,威胁道。
“赵绺子,你还以为是当年耍威风的时候啊?现在这狼山是骷髅大爷当家,谁也别想耍心眼!识相的乖乖把这活人交给我。”这狗汉奸一脸狐假虎威。
“朋友,这二狗子现在又做了那骷髅身边的狗,见谁咬谁,平时欺负小鬼就算了,这次惦记上你,怕是不会撒嘴了。我这里拖住它,你快点儿逃吧。那骷髅好像受到啥限制,出不了狼山。”
赵四平说完,也不等我拒绝,从后面抄起大砍刀就要劈了狗汉奸。
狗汉奸一见赵四平要来坏事,哇哇怪叫一声,一张小嘴咧开老大,足足生吞一个人头没问题,二狗子张开血盆大嘴要撕咬赵四平。
我见赵四平刀法老道,一口大砍刀使得虎虎生风,撩起阵阵阴风,那二狗子很快就招架不住,这时,又从林子里飘出几只小鬼,这几只小鬼根本不理赵四平和二狗子,直接奔我扑来。
赵四平看见,叫我赶紧跑。
二狗子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