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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时候,易仁敏态度客气,吩咐服务人员好生招待。但是那些年轻人趾高气扬,大声呼呼喝喝,对服务人员吹毛求疵。服务人员气愤得不行,碍于易仁敏再三叮嘱,敢怒不敢言。那些年轻人得寸进尺,越来越放肆,甚至毛手毛脚地轻薄服务人员、向服务人员提出过分的要求。
易仁敏忽然朗声大笑,向我们展示刚才偷录的视频、说要公诸于众。那些年轻人神色大变,咒骂易仁敏没有道德,随即跳起来想要破坏播放机器。易仁敏不管不顾,任由那些年轻人恣意妄为,宣称执法马上就到、奉劝我们能跑就跑。
我始终安躺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参与闹事,也没有作出指示。等那些年轻人都逃跑之后,易仁敏面带笑意地看着我,问我想做什么。我凛然起身,郑重其事地表示自己希望为他做事。
“哈哈哈哈!”
“你砸了我的饭碗。”
“原来就是想给我做饭啊?”
第一二四章行动意外中止()
易仁敏大发慈悲地接受了我的投诚,理所当然地遭到我的恩将仇报。不过,我的狩猎行动没有奏效。哪怕我已经尽己所能地准备前期铺垫工作,易仁敏还是提前做好了应对措施。
他把我安排在美容院工作,是想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摸清楚我的真实意图。我兢兢业业,自认为没有表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在某次工作会议结束之后,我私下向他提出要求,说要见识这个世界的特殊人群。
这个做法,是要把自己伪装成普通人、制造别有深意的假象。易仁敏有所思量,但是应该没有意识到我有更深层次的阴谋。他略作沉吟,答应为我介绍。
时间晃眼去到下一次召开工作会议之后。我再次催问,表露出不满的情绪。易仁敏以特殊人群事情繁多为由,婉言推延。我坚持己见,要求跟在易仁敏的身边、形影不离。易仁敏犹豫着答应,既显得为难、也显得坦然。
我的狩猎行动,就是在易仁敏开车的时候正式发动起来的。
看似普通1张A牌,从衣袖里甩出,平平砸在挡风玻璃上。挡风玻璃轰然裂出无数细纹,完全遮挡了前方的视野。易仁敏大吃一惊,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我是特殊人群。他反应迅速,不顾危险地猛打方向盘。毫无疑问,他是想凭借自己一贯以来的幸运、将我弄死。
自智能交通系统启用以来,车祸罕有发生。此时就是发生了。
车子在公路上高速横飞直撞,造成严重的损伤。强有效的安全气囊发挥作用,很好地保障了我和易仁敏的性命。然而,不可避免的冲击力,让易仁敏陷于眩晕乏力状态。我则通过签署契约,大大缩短了眩晕的时间。
在车子停止翻滚的时候,我捡起掉在眼前的A牌,向着易仁敏弹射而去。车子却忽然剧烈旋动起来,使得易仁敏与A牌堪堪擦脸而过。
可能是A牌散发出来的彩光带有某种效果,让易仁敏恢复了清醒。他在车子停止旋动的时候,挣扎着推门逃走。
我当然不肯错失良机,随手就又取出A牌甩去。偏偏易仁敏被某些东西绊倒了,整个人摔趴落下,再次躲过一劫。
碍于车子里的空间有限,无法伸缩自如地控制手脚,我的攻击速度大打折扣。当我又再抽出A牌、并且甩出的时候,易仁敏已经摸爬到车子外面、并且被另外1辆车子撞飞了。
是的,撞飞了。易仁敏犹如大鹏展翅,从1、2米的低空滑翔落地,姿态甚是滑稽。从他那健硕的身体来看,应该没有被撞死。而从他那立刻爬起来健步如飞的状态来看,应该没有被撞伤。如此三番两次击空了,我的心情恼怒得无以复加。到了这个时候,我也能够意识到:那些屡屡打不中我的人,是多么的郁闷、是多么的想生撕了我。
“你不是很厉害吗?”
“有本事不要跑!
“来跟我打一场!”
我气急败坏地喊话,声音很大。周围受车祸影响的司机,都已纷纷走出了车外。他们距离或远或近,无一例外的是对我投以疑惑的目光、对易仁敏投以惊奇的目光。可以理解,他们对我和易仁敏的关系一无所知、对易仁敏的幸运闻所未闻。
易仁敏能够活这么久、拥有这么稳固的地位,与胆大心细的习惯有很大关系。他敢于试探我的真实意图,并且在完成任务之后果断保持距离,让我大感难办。必须时刻警醒,这里是龙封吟的地盘。只要易仁敏一声令下,就会有数以百计的特殊人群出现。到那时候,我就不是猎人,而是猎物。
没时间多作思量,我果断抽出12张A牌,向着易仁敏施展星宿锁。星宿锁如雷似电,精准无误地罩在易仁敏四周。霎时间,风雨雷电大作,将易仁敏的身影淹没其中,胜似天谴降临。我觉得,狩猎行动应该到此结束了吧?
风雨雷电迅速变淡消散,露出易仁敏的身影。他浑身衣衫破烂,皮肤焦黑、毛发卷起微微冒着白烟。不等谁人过问,他已惊喜若狂地边跑边说我没事、我没事。
见此事听其言,我暗暗觉得不可思议。转念想起他是幸运者,联想到他身上可能佩戴着多个能够避免某些致命打击的护身符,我终于明白,猎杀幸运者的难度远远超乎想象。
先后追逐片刻,我们迅速远离了车祸现场。我的攻击屡屡击在易仁敏的身上,易仁敏的护身符总能发挥作用。虽然没有其他人员围攻而来,但是眼见时间拖得太长,我心生一计。
我取出2张A牌进行攻击,签署的契约却不再是击中易仁敏,而是回到我的手上。易仁敏好歹是一个有名气的人,眼界不会太差。他迅速发现我的变化,并故意再拖时间,同时向着龙封吟地盘的深处行进。
焦急是肯定焦急的,可是除了硬着头皮勉强而为,别无办法。
去到某个商场,易仁敏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大概是想借助密集的货物阻挡我的视线、争取脱逃。我追得更紧一些,2张A牌变成6张A牌在疯狂追杀。由于数量的增多,我签署的契约内容更加丰富。
那些契约,是希望加大易仁敏触发护身符时需要付出的代价。不管易仁敏如何处置,反正在A牌的轮番攻击之下,易仁敏终于负伤倒地。
“呵呵。”
“小朋友。”
“你们闹够没有?”
似笑未笑的冷漠话音,毫无征兆地在空气中响起。话说到一半,目光才看到有个身影闪掠出现,速度奇快。那人头戴帽巾,身体不算十分高壮,却有着强劲的肌肉,令人不敢轻视。他正是龙封吟。
其实,龙封吟也在狩猎名单上面,但是实力太强,必须放在行动的后期进行考虑。我见到龙封吟,非但没有惊恐退避,反而保持冲跑姿势,以短剑冲杀过去。
龙封吟哼笑一声,凭空凝结出绿油油的匕首,硬抗短剑。那匕首刚刚出现,便给空气增添了浓烈的腥臭味道。左右上下飞舞在我的面前、身侧,腥臭味道迅速变得更加浓烈,令我心慌欲呕。
狩猎名单上面,有着对龙封吟的详尽介绍,其中囊括了龙封吟的这柄淬毒匕首。我有所准备,却没有想到淬毒匕首竟然如此霸道。仅仅是闻了几个呼吸,就已经严重影响实力的发挥。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当机立断,施展雷霆手段逼得龙封吟后退几步,同时以A牌射向到倒地的易仁敏。龙封吟一边叱责,一边回护易仁敏,我则趁机逃走。逃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龙封吟亲自法号司令,各种程度的强者争先恐后地行动,对我实施调查围剿。我的生路,其实颇为难行。
所幸的是,我对南厚市的地理情况和建筑现状研究得颇为透彻。况且,他们大部分人员都感知不到我的能量波动,是很大的生存空间。我熟门熟路地在巷道里绕来绕去,悄然逃出了包围圈。
逃出生天之后,我不退反进,径直回到美容院附近的公寓,等待易仁敏再次落单的机会。那公寓里,有着我早已安排妥当的宫平剑和其它武器。
我有绝对的信心,只要易仁敏再次经过此处,就能击杀他。
然而,有没有信心是一回事,易仁敏出不出现是另一回事。龙封吟的部下搜寻了许久,未能发现我的踪影,随后放松警惕。唯独易仁敏迟迟没有出现,甚至没有回去美容院召开工作会议。
除了因为我的狩猎而警惕,会不会还有其它的原因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不敢盲目继续等候。于是悄悄离开龙封吟的地盘,前往狩猎其他特殊人群。
经过与易仁敏的较量,我觉得自己的能力、心性、谋略有了显著的提升,但是不足以成功狩猎易仁敏,而对于其他更加强大的狩猎对象,恐怕成功的希望更是渺茫。
第一二五章人与世界之间()
由重生到死亡之间的时间,是特殊人群的单次生命长度。而历次生命长度的总和,则是特殊人群的生命长度。
在这动荡不安的世界里,特殊人群之间的争斗异常激烈。所以特殊人群的生命长度,其实可以用来评定特殊人群的实力。
我每次重生都很快遇到不可逃避的厄运。虽然每次都与何洁彤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但是无可否认,我的生命长度确实很短。
狩猎名单上面的特殊人群,单次活得最漫长的超过120年,单次活得最短暂的也超过3年。我重生7次,生命长度加起来暂时还不足3年,前景可谓堪忧。
生命长度是评定势力的重要因素,但是不能决定实力的高低强弱。特殊人群的综合实力,终究是有特殊人群自己决定的。我不能改变之前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再想着改变。如果可以通过之后的努力、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就足够了。
我在南厚市及其邻近地区蛰伏、调查、密谋很长一段时间,就是为了对付狩猎名单上的某位目标。狩猎前、狩猎时、狩猎后的情况,均与狩猎易仁敏的情况极为相似。各种各样的巧合,让我的行动失败了。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我可能不会起疑心。然而,在紧随其后的2次狩猎行动当中,我又遇到各种各样的巧合、最终不得不中止行动。
前后4次行动,不仅浪费大量时间、损耗许多武器,还彻底暴露了我的行动。无论我去到哪里,都有敏感的目光注视着我、提防着我、疏远着我。倒不是因为我的护身符被识破了,只是因为几乎所有势力都听过我的消息、开始对感知不到能量波动的人员提起戒心。
局势发生了这么重大的变化,严重影响了我的狩猎方案。况且,连续遭遇失败的教训,让我意识整个狩猎方案或许存在某种原则性的问题。考虑再三,我决定重新制定狩猎方案。
“你现在来找我们。”
“是觉得我们对你有用吗?”
“还是觉得我们不会杀你?”
郭蓓翘脚坐在宽大的收银台后面,神情姿态极为傲慢。她不屑于与我对话,对我提出的诸多建议充耳不闻。当我提出最后一个建议、仍然遭到漠视、只能讪讪告辞的时候,她开口提出了2个问题。
那2个问题的真实答案,都是我不能说出来的。当时的我,不觉得郭蓓、巧巧、陈雅芝对我有用,因为我的战斗力已经超过了她们。在面对诸如陈安东之类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