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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怜的面色瞬间僵硬,双目微微睁大,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常晟话中的意思。扯动嘴角艰难地露出了个笑,杨怜再度确认:“常晟,你说什么?”
常晟带着笑容走下青蘅院前的台阶,行至人群之中,准确无误地抓起了云溪的手,将她带到了杨怜面前,道:“我要纳云溪为妾,你既然是我的将军夫人,我的正妻,我自然要尊重你。所以这个事情,我来通知你一声。”
常晟的话说得清楚明白,底下的人也听得字字分明,云溪这丫头,便是要一朝跃上枝头,成为常家的姨娘了。
杨怜尚且回不过味儿,常晟却不管她愣神的样子,又是接口下去吩咐:“我娘生前便有意愿,说我年岁不浅,却依旧没有子嗣,希望我能够早日开枝散叶,好叫我常家后继有人。如今为了完成娘的遗愿,我便纳了云溪,到底也不算是不孝了。”
常晟把大夫人抬了出来,杨怜纵使有一百个反对的理由也没有办法说出口了,她只好转过脸,闭眼道:“夫家的事,自然全由你做主。你要纳妾,也是我这些年肚子不争气的原因,我又哪里有资格反对?”
“很好。”常晟温柔地笑着,“我就知道宣和公主是个识大体又宽宏大量的人,你人也细心,这迎娶姨娘的事情,还有住处安排,便都劳烦你来做吧。”
“我知道了。”杨怜喉头酸涩,说话也艰难,不情不愿却还得装作欣喜接受的样子,她退了下去,只得照着常晟的吩咐去办。
云溪也是深感意外,“常将军我”
常晟摸住了云溪的下颌,笑得深远,“没听见我刚才的话?还叫我常将军,太过生分了。要叫夫君。”
“夫”云溪望着常晟,心头扑通扑通地跳着,毕竟被常晟这样俊逸的一张脸望住,是个女人都会心跳加速,何况云溪这种小姑娘?当下便是有些迷乱了,依着常晟的意思轻轻地唤,“夫君”
常晟面朝众人:“还不见过云姨娘?”
下人们面面相觑,终究还是不敢违背常晟的命令,朝着云溪福了个身:“见过云姨娘。”
云溪一直当下人,还是第一次当主子被人朝拜,心下飘飘然,感觉当真是好极了,立刻便学着无忧的样子摆足了强调,清了清嗓子,“免礼,免礼。”
入了夜,常晟不出意外地留云溪住在了青蘅院。
一连好几日,青蘅院都是烛火尽熄,榻上翻腾。
常府之中人人都道云姨娘及其得宠,比起当初的少夫人谢无忧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殊不知正室卧房之中酣畅淋漓的时候,真正的男主角却是在偏院之中,陪伴着他真正的心上人。
无忧搂着他的脖子笑,二人的鼻尖触到一起:“常晟,你这样真的不怕被发觉?”
常晟吻了吻无忧的鼻尖,“我是不怕,主要看你,是不是相信自己的医术?”
“这个药,我当初可是连杨熠这种人都骗过去的,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云溪?”无忧掐住常晟的面颊,耳提面命,“我是怕你会不会错了分寸,要是你突然起了想要坐享齐人之福的心,我这些岂不是白费了?”
“享什么齐人之福?”常晟好笑不已,“若我真有此心,还眼巴巴等你三年做什么?我现在去睡了云溪岂不是更好?反正名正言顺,不睡白不睡。”
无忧哼笑,“说得对,不睡白不睡,那你去吧!”
第107章 暂时委屈()
常晟的手不安分起来,他戏谑道:“我说的是你,不睡白不睡”
“神经病!”无忧笑着躲开,常晟却不是开玩笑的,真的有那行军打仗的计划。
无忧到底还是放心不下现下的这些事情,拦下常晟,忧心道:“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我明明说过我们如今身份有别,不可能再在一起,可我却还是没能守住自己若是被皇上知道”
“我知道这是欺君之罪,可我却不能欺骗自己的心。”常晟将无忧的手合在掌心,“不要拒绝我,无忧,求你。”
“上次我们不过几次,就有了潇儿现下若是有了,可怎么办?”
无忧的话不啻惊雷,将常晟从迷乱的情欲之中拔离出来,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杨熠现在彻底是不行了,无忧若然在这个时候怀了孩子,当真是大大的不妙。
“好我不碰你。”常晟沉住了气,只是揽着无忧抱在怀里一起躺在床上,并不再做其他的动作。
无忧躲在常晟胸口,紧紧依偎着,耳畔是他的心跳,“等事情都了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让他不必经历这些恩怨,无忧无虑地长大。”
“一定有这样一天的,我们会有我们的孩子,会看着他长大。”常晟轻声说着,“如果是女儿,一定和你一样美;如果是儿子,一定和你一样聪明你可以教他们医理,我可以教他们习武”
常晟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话,竟是喋喋不休说了起来,直至反应过来无忧已然许久没有答话,这才低头去看怀中的女子,便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自己怀中睡着了。
无忧面上带着笑意,睡得香甜,一定是在做一个美梦了。
常晟抱紧了她,极其希望时间便停留在这一刻。可他们的前路却是未有可知,他看不到那一天在哪儿,她名正言顺以他妻子的身份回到他身边的那一天,究竟在哪儿?
待得大夫人丧事的三七过去,这事儿在常府之中才算是将将了结。常晟也按照当日在府中诸人面前做出的许诺一样,带着无忧进宫去叫杨熠发落。
坐在马车里,常晟忽然不自信了,“如果皇上要你以命抵命,可怎么好?”
“随机应变吧。”无忧紧紧攥住常晟的手,“我相信你,你总不会叫我死的。”
“总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马车将要到南越皇宫的时候,常晟拿出一早便准备好的麻绳,绑住了无忧的双手,“无忧,只好暂时委屈你了。”
“不委屈,有你在身边,什么都不委屈。”
含元殿里气氛紧张,杨熠坐在正殿之中的龙椅上,一脸阴郁地望着如木桩一般站立的常晟和被缚住双手的无忧。
杨熠眼里并无任何光泽,“你是说,无忧用烛台杀了你娘?”
常晟拱手:“正是如此,人证物证俱在,即便是谢昭仪不承认,那也是断断抵赖不得的。”
“那依照你的意思,是要朕如何来处置昭仪?”
常晟面色维持着冷峻,对着杨熠也不过只是维持着礼节,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臣不过是陛下的臣子,而谢昭仪是陛下的后妃。臣哪里能够越俎代庖处置谢昭仪,自然是一切都由陛下处置。”
杨熠的目光移向无忧,问道:“常晟所言你杀害常丁氏一事,昭仪,你可承认么?”
“当然不承认!”无忧看着常晟的眼眸之中几乎要喷出火焰,“常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陛下,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云溪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便红口白牙指证我杀了大夫人,我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请陛下一定要为我做主。”
“既然没有做过,云溪为何要如此指证于你?你们是最为亲近的主仆,不是么?”
无忧一脸震惊,膝行至杨熠身边,“陛下也不相信我么?陛下我真的没有做过!”
“那你可有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无忧一愣,便是绝望地摇着头,“我没有”
杨熠深深叹了口气,吩咐道:“徐德贵,将谢昭仪禁足千秋殿,待得朕有所论断之后,再行处置。”
常晟便是恭恭敬敬道:“陛下圣明,臣相信陛下定然会有所公断。”
常晟朝着无忧望去,眼光里是只有他们二人懂得的不舍与爱惜,他要无忧好好保重自己,千万不要在千秋殿有什么事。
无忧回望住他,面上依旧是怒不可遏的神情,眼里却是在回应他的关切,让他放心。
常晟正要跨出含元殿,那边厢杨蹊倒是带着人从养性殿过来了。他连礼都顾不得行,径直朝着杨熠便道:“皇兄,无忧不是会杀人的人,此事定然有所误会,还请皇兄将此事交予臣弟前来彻查,切莫使得无忧含冤莫白。”
杨熠眸中阴晦下来,盯着杨蹊问:“你叫昭仪什么?”
杨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用词不当,忙解释道:“是臣弟失言了,臣弟是说,此事有待商榷的地方还很多,皇兄玩玩不可草率下定论,冤枉了昭仪娘娘。”
杨熠笑了笑,指着常晟道:“这结论可不是朕下的,是常晟亲口跟朕说,云溪在他面前指认了谢昭仪,说谢昭仪就是杀害常丁氏的凶手。”
杨蹊错愕地看向常晟,心底便有怒火渐渐升腾而起,“常晟,这是你说出来的话?”
“如果诚王殿下还没明白的话,我不介意再说一遍。”常晟伸出食指指住无忧,“就是这个女人,谢无忧,下狠手杀害了我娘。”
杨蹊冷笑一声,“那么依常将军之见,是希望谢昭仪得到什么样的处罚?”他昂起下巴,立时便与常晟对立了起来,颇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三年前你已经眼睁睁看着无忧死了一次,难道三年之后,你还要再看着她死一次么?”
常晟无动于衷,便是眼皮子也懒得掀一掀,“杀人偿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谢昭仪三年前死过一次,就能够逍遥法外了么?”
杨熠抚掌而笑:“常晟倒是心中以国法为先,堪为朝臣表率。三弟,你如今监国,怎么倒还不如常晟耳聪目明,懂得大体?”
“皇兄!”
杨蹊还想再劝,杨熠却已经不耐烦了,“朕已然定了,谢昭仪暂且禁足,旁的不必多言,都下去!”
杨蹊没有办法,他现在虽然监国,但是杨熠到底还是皇帝,他的话没有人能够违背,便也只好行礼告退。
只是出去之时,他与常晟之间的气氛与关系,又是凉到了冰点。
待得宫人将无忧带回千秋殿,杨熠这才朝着徐德贵吩咐,“派人盯着这三个人,有任何动静都要及时前来回禀于朕,半点儿都不能放过。”
徐德贵俯身:“奴才早就按照陛下的吩咐安排好了,不会有纰漏,陛下放心。”他端过药来给杨熠喝,小心翼翼道,“陛下,其实奴才不明白,您此举,究竟是何缘故?”
“你以为呢?”杨熠懒得喝这些苦得要死的药,他是真的想和徐德贵聊一聊。
徐德贵见杨熠并无阴郁与试探之色,便也大胆开口:“您是为了帮助宣和公主得到常将军的青睐,好叫常将军对昭仪娘娘死了那不臣之心。可好像又不太对,若是如此,事情便已然结束,您又何必要留意他们的动向,连带着诚王殿下也留意着。奴才实在是不懂了。”
“嗬!”杨熠冷冷道,“杨怜怎么样,根本与朕半分关系也没有。常晟是否喜欢她,朕也根本不在乎。”
这样徐德贵便越加摸不着头脑了,“那您是?”
“朕有些怀疑无忧和常晟之间的关系。”杨熠缓缓转着拇指上的一枚扳指,“你觉得杨蹊如果想当皇帝,最缺什么?”
“这”徐德贵揣测,“兵权?”
杨熠点着头:“没错,而常晟手里,正有兵权。若然此二人联手起来,怕朕就要被赶下台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成也谢无忧,败也谢无忧。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