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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卿揶揄地挑了挑眉,语气含笑地对季明清道:
“怎么着?被打了一顿舒服了?”
季明清垂着头有些懊恼,也不敢抬眼去看满脸笑意的季卿——他家二姐越是不耐烦不愉快得厉害就越是笑得明媚艳丽,这个时候要是再开口顶上两句那他的下场估计就是直接被链剑抽进湖里了。
“平日里让你好好练剑你就不怎么用心,我说要你好好使剑又没让你在拆招的时候一定要用上全部的季家剑法。练了这么久连变通都不知道吗?”
季卿一口气说完觉得还是有些烦躁,她抬眼看着季明清微微眯了眯眼,随后就从船内站起来抖出链剑。
“得了,我先纠一遍陆轩的错你在旁边好好看着,一会再来纠你的。”
说着季卿就踩上了季明清跟陆轩坐的船,那船载了三人吃水深重不住的晃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翻船入水一样,季卿漫不经心地踢了一下船的某个部位然后整只船便晃得没那么厉害了。季明清也乖觉,乖乖地应了句是后就主动跑到季卿的那条船上给另外两人挪地方。
季卿虽然心情不甚顺但好歹也是个靠谱的人,既答应了要教教陆轩二人她也就认真地凝起内力将链剑稳成一把直剑然后肃了神情看向对面一脸兴奋认真的陆轩。
“日头还是有些毒,都出汗了。”这么想着季卿就毫不犹豫地仿着方才季明清的招数挺剑攻了上去,直把对面的陆轩吓了一跳慌忙不已的提桨来挡。
一旁的季明清不满地对季卿喊道:
“二姐你怎么这样?”
季卿嗤地一笑,没有停下攻势。
“你跟别人打架还要提前说我开始了吗?又不是请客吃饭还要遵循什么你来我往礼尚往来?”
一边说着季卿就一边在手上挽了个剑花,避过陆轩不痛不痒的一个斜刺再用链剑挡住一道横劈后季卿将手中的剑顺着陆轩伸过来的手臂直接绕臂一转换到左手然后立刻扭身抽剑直攻陆轩腰腹,陆轩躲闪不及就这样直直地被剑身在腰间一抽,然后整个人立刻就被抽到了船边。
陆轩连三招都没过完。
季明清见此不禁寒毛顿起心想等会二姐会不会借着不高兴的缘由抽趴我?
季卿淡淡扫了眼正捂着腰腹准备站起来的陆轩,丝毫没有刚刚下手偏重有所不妥的愧疚感。
“基本功还挺扎实,攻击也还算不错,看来越松平时没少教你。只是你一味地坚持进攻疏忽防守再加上自身本事并不过硬,一旦遇到稍微高强点或者脑子灵活点的对手你败下阵来那就是毫无悬念。我刚刚那一剑用的只是剑身,如果我换成了剑刃恐怕你现在早就被我腰斩了,更别说还想爬起来跟我谈是不是没打招呼就先动手的问题。将自己的弱点腰腹送到敌人面前,你胆子可真大。”
陆轩提着船桨垂着头羞愧不已地答是,完全不敢抬眼看季卿。季卿见此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凝神提剑。
“这是第二次,这次我仔细给你讲,我就只讲一遍。”
陆轩闻言喜不自禁,忙点头应道:
“是,我一定好好听。”
季卿没答话,随即立刻挺剑而上,招数依旧是季明清的招数,只不过攻势与速度全都放慢了许多,也不带任何杀伤力。
“横劈之后接翻腕斜刺。速度快一点剑势干脆点,磨磨蹭蹭地绣花啊。”
“被格挡了别愣神赶紧扭身侧开,你想再被人腰斩还是怎的?”
“叫你剑势干脆不是让你一个招式没完就急着使下一个。我在你后面你不会翻腕转剑回刺吗?扭头看什么看?!”
季卿一边慢悠悠地提剑格挡一边皱着眉头颇为不留情地纠正陆轩的不足与漏洞,直把陆轩训得满脸通红惭愧不已。好在陆轩是个聪明的,就这么一边听训一边手忙脚乱地按指示拆招格挡一边就记住了季卿的话,等又过了几招后他应对得就已经不那么捉襟见肘了。
当然,这只是季卿随意格挡之下的情况。
“刚刚才说过不要只攻不守,瞎劈什么,特意把胸膛露出来给我挖心的?!左半身是木的吗那么僵硬?!一击不中就立刻防回去,愣什么愣。”
“有人从侧面刺你不会顺势扭身吗?瞪着双眼就能避开了?信不信我立刻就把你抽到湖里。”
“啧,扭身接前刺,连贯一点速度快一点力度大一点。”
只见季卿侧身挡住陆轩回刺的一剑然后借势推回,同时立马接上一个侧劈,旋即右手立刻甩剑反握欺身而上,等陆轩回过神来时季卿的剑早就已经架到他脖子上了。
另一条船上的季明清看完自家二姐这么既训又打的“调教”之后下巴几乎要掉到了湖里。
季卿轻飘飘地看了陆轩一眼然后把他拉了起来。
“都记住了?”
陆轩红着脸站起来不住地点头,看向季卿的双眼里满满的都是崇拜与敬仰。
“记住了记住了,谢……谢谢季姐姐……”
季卿没答话,而是扭头看向季明清对他面无表情地眯了眯眼道:
“回去再教你,这会儿太热了。我们回吧,不必去找大哥大姐了。”
那四个人柔情蜜意的不知道怎么快活呢,好好的她才懒得去当那打鸳鸯的棒子。而季明清跟陆轩经过一番打斗也是热得不行,听得季卿要回府两人倒都乐得回去于是便高兴地摇着船带着季卿先行离开了。
季卿热的厉害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船边悠悠闭着眼,心道这炎炎夏日终究还是一个人了。
第29章 思焰()
那天回府后季卿真的按照约定“好好地”给季明清与陆轩上了一课,直把两个人训得哑口无言叫苦不迭。季卿本以为这两个人年轻气盛的被这么一训十有八九是不会再动什么找她切磋指教的心思了,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一大早季明清跟陆轩就提着剑过来在她的院门口等着,说是以后想好好跟着她练习剑术。
季卿觉得昨天真应该再“用心”点,应该让这两个毛头少年对“跟季姐姐练剑”这件事产生恐惧感才行。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已经没办法阻止季明清与陆轩的一腔热血了。
季卿想先冷落两人几天,兴许能让他们自动放弃呢?
一开始的时候季卿根本就没有理季明清二人,她该等陆越松消息就等消息,该吃饭吃饭,该为季青请脉就请脉。本以为过个几天两人的热情就会消退谁知过了几天后却是季卿先妥协了——谁让这两个事精一天到晚的去哪都黏着她,就差没有跟着她一起如厕了。所以没办法,只好应下了。
季卿很郁闷,而季明清跟陆轩很高兴,同时也做好了被季卿往死里欺负的准备。
其实季卿除了嘴巴利了点脾气差了点要求严了点外并没有什么大毛病。但是季明清跟陆轩表示这些毛病都很要人命,特别是在季卿心情不好的时候。然而偏偏季卿的心情自从陆越松离开后就根本没有好过。
也不能说没有,起码在陆越松离开的第十一天收到陆越松飞鹰而来的平安信时季卿的心情是放松的,虽然那信真的只是一封“平安”信——上面真的只用行草略微潦草地写了两个“皆安”。而这封信在报平安的同时也传达了另一个消息——陆越松已经到达西北边疆,此时已经在浴血奋战。
季忠臣、季明修、谢贤对陆越松这种“屁大点的平安信居然要让只有八百里加急军情才能用的飞梭鹰来递送”的行为表示十分的惊愕、无语和愤怒。愤怒的当然是季忠臣,上过战场的他是很清楚一只飞梭鹰在战场上的重要性有时简直不亚于一道从天而降的救命符。但是送也送了他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微微黑着脸命季卿取了信后立刻就让鹰回去。
季卿急急忙忙兴高采烈的答了句好。
收到飞信的时候季卿跟雀玉正坐在侧苑里一边乘凉一边看季明清陆轩练剑,那只原本专门用来送八百里加急军报的飞梭鹰自平安信被取下来后就成了“从边疆炮火中逃命飞过来投宿的土鸡”——被季卿直接晾在一边的石桌上连口水都没得喝。最后还是从宫里轮值换班回来路过的季明修看不过去特地命人给那只飞梭鹰备了食水,直把那飞梭鹰乐得不住鸣叫拍翅。季明修送走飞梭鹰后回过头看向虽然放松却仍然一脸忧虑的季卿,皱眉道:
“既然已经入了战场那你担心也无用,他说皆安起码证明他还活着,你得相信这个任职多年骁勇善战的抚远嘉定将军。”
季卿冷冷扫了一眼偷偷开小差朝这边张望的季明清跟陆轩,眼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再张望不好好练我就亲自教你们怎么自挖双眼”,直把两个少年吓得头一缩眼睛再也不敢乱瞄。随即季卿垂眸看着手中的平安信,凉声道:
“宫中军报应该不是这样的吧?大哥也要蒙我吗?如果越松真的能轻松抵抗那他也不会只有这两个字来敷衍我。”
说完季卿便冷冽又痛苦地看向季明修,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一旁的雀玉见季卿这样便对季明修无奈地摇了摇头,意思是反正都被揪住了你也就别再费心瞒着让她更忧惧了。
季明修无奈,只好把自己知道的慢慢说与季卿听。
“西北的拒狼关与涌金口在他到时已经失守,之后他费了两天两夜才从两国联军的手中抢回涌金口,现在正在修整部队准备马上前往拒狼关,已经请旨增派援军了。”
季卿心里一惊,有些紧张。
“已经需要援军了吗?”
季明修摇头,沉声道:
“不是,只是两方兵力悬殊陆越松恐后继无力。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军情是直接上报皇帝的,我也只能知道个大概。不过看皇帝跟这两天朝堂上的动静战况应该是顺利的。”
季卿听完垂着眼帘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一旁的雀玉将一杯热茶递给眉头纠结的季卿然后接过季明修的话头。
“宫里的飞梭鹰应该已经飞回西北,你这只也回去了,接下来就只能再等陆公子的消息了。陆公子征战沙场多年,没那么容易就出事的。”
“嗯。”
季卿随意一答然后就端着茶杯走神了,既不喝茶又不说话,季明修跟雀玉不知她是忧虑还是伤神都默在一边没说话,一时间侧苑的气氛倒严肃沉重得有些尴尬了,连一边的季明清与陆轩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剑给我端平,心不在焉地练得像什么样子?!”
几个凌厉的眼刀刮过季明清陆轩立刻绷紧神经认真练剑,心里却直嘀咕这位季姐姐是怎么一边走神一边注意他们的。
见此雀玉跟季明修都无奈地笑了,完全不知该怎么评说他们这位脾性古怪的妹妹。
又过了几日西北的军报便又发了回来。晚上季明修从宫中回来还没有放下药箱就跑去给季卿汇报,把情报传递员这个工作做得尽心尽力。
季明修找到季卿时她正在凤梧池边独自练剑,墨玉在一边的石桌上守着一盘花生米吃得欢快。季明修定了定神对季卿道:
“拒狼关之战胜了,陆越松已夺回属于我们的疆土。”
剑锋一偏,季卿几乎是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后她回过头用嘶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