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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难追:腹黑魔帝赖上门-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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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叶裟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便突然爆发出哈哈的大笑声,越笑越大,居然还笑弯了腰!

    “你笑什么?”杨清歌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不由得问他:“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叶裟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挥挥手道:“可不是嘛,我就是被姑娘一语中的,激动的。”

    杨清歌:“”激动成这样?

    虽然觉得这个叶裟的笑点儿很难以把握,但是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笑的这么无拘无束,倒是让她这些时日的阴霾消散了一些。

    “所以,姑娘现在还以为我老大是好人吗?”叶裟终于止住了大笑,那黝黑的脸庞都笑红了。

    “为什么不呢?”杨清歌被他感染,心情也轻松很多,不由得笑了一下:“这可能这是他驭下的一种手段吧。只是没想到他还会这么做呢!还以为他平日对你们也都很慈善呢!”

    “慈善?”叶裟低声嘀咕:“真想看看老大听到这话的表情,唉,不晓得有多精彩”

    杨清歌隐约听见了一些,笑道:“噢!被我逮到你说你老板的坏话了,小心我见到他告状啊!”

    “别呀,姑娘,我啥都没说啊!”叶裟脸色一皱,惊呼道:“你可不能冤枉我!”

    杨清歌挑起眉梢,心里忍不住偷笑,她怎么可能会告状呢,她和那位萧老板可没那么熟,不过,看来这位真的很怕他们老板。

    她眸子闪了闪,开口却道:“那你就听我的,先回去吧,不用送我。我想你老板也不会因着我这一个外人而苛责你们。”

    “那可不一定,姑娘可不是”叶裟说到这里却是蓦然顿了顿,生生的变了话头,又道:“可不是一般的人,毕竟,毕竟你还欠了我老大一把伞呢!我怎么也得把你送到我们店铺门口才算交差啊!我老大肯定泡好了热茶等着呢,姑娘咱们快点走吧?”

    他见杨清歌的步伐慢了下来,这才催促她。

    杨清歌若有所思的道:“伞我会还他的。茶就不喝了,代我谢谢你们老板的好意帮助。只是我现在要去我朋友家一趟,咱们不太顺路,就此别过。”

    她颔了颔首,折转身拐进了一个胡同里,眼角余光看到那个叶裟傻呆呆的站住那里,懊恼的望着她的背影拍了拍嘴,跺了跺脚。

    她匆匆走着,她知道那位叶裟有意想把她往潇潇暮雨楼带,她不算太迟钝。

    她虽然很感激今日萧老板的援助之恩,但是不代表就有要与他结交之意。

第23章 被抛弃的滋味,刻骨铭心() 
她马上就要嫁给沈逸霁了,怎么能单独和别的男子有所牵扯,何况,她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处理好自己那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身上穿着的是沈逸霁的大氅,里面的衣服被撕扯得烂了,这般披着男子的大氅回家去,若是被家里人看到,定然要被继母和继姐拿来当话柄说个不停的,她可不敢这么着回去家里。

    而且,她现如今还有一件事是顶顶紧要的,那就是得尽快确定自己有没有怀孕,只是她自己无论如何是没法去找大夫相看的。

    她之所以拐进这个胡同里,其实心里一开始就有了主意,因为她有一个交心的好朋友就住在附近,这位好朋友名叫岳兰溪,是她小时候的邻居柳家的童养媳。

    以前她父亲在没有落魄之前,是县太爷身边专职管文书和卷宗的管事,和岳兰溪的公公是同僚,当年两家人的院落只是隔道墙而已,因为比邻而居,她与岳兰溪又年纪相当,因此很能玩到一起去,而她也从未因为岳兰溪是奴籍而看轻过,因此两人无话不谈,关系颇为要好。

    不过,自从父亲因为作风问题被削了吏职之后,父亲就带着家眷搬迁去了现在住的偏僻地方,而她和岳兰溪两家也就分开了。

    这些年,她和岳兰溪虽然不常见面,可心里总是记挂着对方,隔三差五的,就会给彼此送上一些小物件,偶有闲时,她们也会相约一起去逛逛街。

    只是,这段时间她家里忙,已经很少来见岳兰溪了,她也有些想岳兰溪了,她决定去找岳兰溪,让她帮帮忙。

    从她现在正走的这个胡同一直往北走,再拐几个弯儿就到了。

    她对这里很熟悉,特别是柳家现今住的地方,早已经寸土寸金了,处于闹市,却是闹市深处的寂静之地,素日安稳,是不可多得的好住处。

    父亲每每提及这处住宅,都懊悔的不得了,当年为了避风头,他把房契脱手的太快了,若是搁到现今,只怕转手获得的钱财就不可估量,不仅能买上一所宽大的宅院,还可以吃喝不愁了,何至于蜗居。

    只是,有一种人总是自己得不到的也不希望身边相熟的人得到,父亲因为房子的事情,懊恼之后,连带着也恼恨上了柳家,怪柳家当年帮忙早早的介绍了买家,不然现在他也能留着房子和柳家一样坐等卖个好价钱了。因此,父亲平日里心情郁闷之时,喝点小酒就会忍不住骂上柳家一通,可他却是忘了,当初是他求着人家帮忙的。

    而且,过分的是,平日里,父亲恼恨柳家恼恨到甚至不允许她和柳家的人接触的,就连岳兰溪都不允许。

    不过,她是不听的,私下里有时间,还是和岳兰溪想见甚欢,父亲对她不甚关注,自然也不会发现,除非被继母和继姐发现,告了她的状,她才会被父亲责骂一顿,而她往往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照样和岳兰溪走的很近。

    她垂目慢慢走着,惆怅的看着这里熟悉的暗青色的地砖,和凸凸凹凹的鹅卵石,以及斑驳了的墙壁,都弥漫着浓浓的回家的感觉,小时候,她在这条道上跑着玩儿过,摔过跤,哭过,笑过

    那个时候,有一个人常常温柔的牵着她的手走在这条路上,叫她回家吃饭,给她擦拭脸颊的脏污,可是后来,那个人甩开了她的手,绝情的一走了之,再也不见了。

    那个人,是她的母亲。

    没有了母亲的日子,真的万分难熬。

    不过,总算挺过来了,她长大了。

    她多希望能再被母亲牵着手走一次这条回家的路,然而,这辈子恐怕都很难了。

    她的手微微的摸了摸小腹,不由得又想,一晃多年,她也许也要做一位母亲了,无论如何,哪怕再艰难,她想她都不会像母亲那样放弃她自己的孩子。因为那种被人抛弃的难受滋味,真的刻骨铭心,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经受这样的苦楚。

    她一定会给这个孩子最完整的母爱。

第24章 还好我来了() 
她一路没碰到几个人,熟门熟路的走到了柳家门外,正要敲门,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尖利的吼骂声,那声音像是正处在变音期般的公鸭子,她眉头一皱,知道定是柳家的那位宝贝儿子柳继泽的声音。

    她心里咯噔一跳,也不敲门了,直接推开门走过去,果然看见岳兰溪静静的跪在院子的地上,羸弱的身子透着一股倔强的悲怆。

    而柳继泽则正恼火火的拿着饭碗往她身上砸,地上已然碎裂了好几个茶杯。

    “给爷拿出来!你听没听见!”

    竟是在吼岳兰溪,杨清歌顿时柳眉倒竖,气得火冒三丈,赶紧跑过去拦在岳兰溪面前,斥责的瞪着柳继泽:“喂!你怎么吼人啊!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要你管!”柳继泽那稚嫩的脸庞上居然冒出了薄薄一层胡须,衣袍也有些脏乱,透着一股颓靡的气息,看到来了杨清歌,他毫不客气的恨恨瞪了一眼她,然后又瞪着岳兰溪:“姓岳的,你他娘的赶紧给爷拿出来!少装蒜!”

    岳兰溪看到杨清歌,无波的眸子这才有了一点动静:“清歌,你怎么来了?”

    杨清歌对柳继泽的态度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还是听不惯他的言辞,这孩子从小被宠溺的不像样子,这几年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她弯腰把岳兰溪拉起来,愤愤道:“还好我来了,若是我不来,只怕你就要被这个家伙打死了吧?快起来,地上这么湿凉!”

    她蹙眉,愤恼的瞥了一眼柳继泽:“兰溪的身子骨也不是多健朗,这些年,她无微不至服侍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感激她也就罢了,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能让人跪在地上?!”她环视了一圈院子,发现没人出来,想必柳继泽那个爹是去衙门应卯了,家里没有人,这个家伙才敢这么放肆。

    “呸!”柳继泽愤然的吐了一口唾沫,对着杨清歌嫌弃道:“哪里来的穷苦破落户!管我们家的事作甚!真是晦气,难怪爷今日这么背运!把把都输!”

    杨清歌一听这话,就知道原来这小子是去赌了,上次她就听岳兰溪说,柳继泽在学院里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公子哥结交上了,学会了赌钱,当时她就提醒过岳兰溪,怕柳继泽会学坏,万一染上赌,就很难抽身,岳兰溪也很担忧,现在,果不其然,这小子就没往正道上学!

    岳兰溪站起来身子还有些不稳,杨清歌心疼的扶着岳兰溪,对柳继泽越发的不满,气愤的回道:“破落户也比当个赌鬼要好的多!”

    “你说谁是赌鬼!”柳继泽一根指头气冲冲的指着她道。

    “谁说我,我说谁!”杨清歌头也不回的道,继续扶着岳兰溪往屋里慢慢走。

    柳继泽跺了跺脚,公鸭嗓说出来的话特别难听:“我就赌了怎么着!爷有资本,要你这个破落户说三道四!”

    杨清歌可不惯着他:“还有资本?你要是再赌下去,迟早要把家输进去!说不定还不如我这个穷苦破落户呢!”

第25章 爷不要你了!() 
“你他娘的敢咒我输!贱人!”柳继泽一下子如同大火上面浇了汽油,瞬间气的要跳脚,那原本还有几分清隽的稚嫩脸容此刻布满狰狞之感,声音刺耳的说道:“披着不晓得哪个野男人的破衣服,居然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今日爷非把你这破落户赶出去!让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他手指又指着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岳兰溪,尖声愤然道:“还有你,姓岳的,你白吃白喝赖在我家这么多年,还居然敢藏我的银子!年纪比我大那么多,平日没少让我被人嘲讽!爷今个儿说什么也不要你了!听见没?爷不要你了!”

    他嘀嘀咕咕的骂着,才没管岳兰溪的脸色白了一白,他自顾自的转身,怒气冲冲的开始找东西,一下子看见了墙角搁着一根扁担,蹭蹭跑过去。

    杨清歌没想到这个柳继泽现如今这么过分,不仅连好坏话都听不出来,还说话这么难听!他骂她一个外人就算了,他竟然那么说岳兰溪!想岳兰溪为他们家做牛做马辛苦这么些年,虽是童养媳,却胜似仆人身,便是个仆人也该月月有俸禄,可岳兰溪什么也没有,到头来却只是换来他一句白吃白喝赖在这里?!实在过分了!

    她握了握岳兰溪的胳膊安慰她,却见柳继泽已经抽了扁担在手,凶神恶煞的冲她和岳兰溪这边奔了过来。

    柳继泽如今也十多岁了,这两年身子骨窜得特别快,身形已初长成,虽然比她和岳兰溪小五岁,个头儿却已比她和岳兰溪都要高出一个头了,看起来像个大人,特别是此刻他举着扁担冲过来的样子,和一个盛怒之中的成年暴徒没什么两样。

    他的此番恶煞举止,让杨清歌的心口顿时抽紧,一种危机感弥漫,她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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