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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轻音清醒着,定会回一句“与你何干。”
可这一次却是没人再回他了,那人静静躺在地上,了无生气,努力想要扬起的唇角还未来得及收去。
司命慌了,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嘴上却是不留情继续道:“我何苦再救你呢?我应该是再朝你身上捅上几刀的,你死了,皆大欢喜。”话虽如此,脚下的步子却是越迈越大,出了林子便直直朝老君府上冲去。
第101章 为了兄弟豁出去了()
走了一半司命才反应过来,这人已经不是仙了,九重天上说不定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又怎么可以这么大张旗鼓的去老君那里。
思及此,又一折身朝着镇江那府邸赶去:“你撑着,你再撑一会,你若是敢。。。。。你怎么敢。。。你不是心心念念想着那个凡人吗?你等着,我这就带你去找她,这就去,你可一定要等着。”司命见他这样子,恨不得好好打他一顿把他给打醒了,出口的话至最后却是几近哀求。
将人安顿好后出了镇江那小院子便直往九重天奔去。
“老君,老君。”人未至,声先到。
老君府中小仙童还未反应过来,大门就已经被踹开了,司命顾不得脚疼,直直冲了进去:“老君,老君。。。。”
“司命仙君,司命仙君,你等等。”小仙童在后边追赶着“老君有事出远门了,不在府中。”
司命这才停住脚步:“你们老君呢!”
小仙童心里嘀咕,司命先君今儿个怎么了,刚说了老君出远门了,还问。
面上却是恭恭敬敬再说了一遍:“今儿个老君有事出远门了。”
“本君是说他去哪里了!”
瞧着这司命,今儿个怒火挺大啊,小仙童一时被镇住,怯怯的道:“老君只是让我告诉你他不在,也没让我告诉你他上哪里去了啊!”神情还挺委屈。
这傻模样竟是把司命给气笑了,他哭笑不得佯装怒气板着张脸道:“不在也好,省得拿他点药还要偷偷摸摸的,弄得本君做贼一样。”
暗中的老君听闻小仙童回那一句便料到大事不妙,只觉头疼不已,再看一眼司命,连带着心肝尖也疼了:“你这土匪行为与贼相差很远吗?”
老君疼归疼,但是好面子,他哪能让别人说了自己小气去,所以很多时候都只得落了牙往肚子里咽。
内心将二人吐槽了千万遍,人却是闪身至大门外,一看大门上两个凹下去的大脚印,心间滴血一般:“这蛮牛,我这大门刚漆好的啊!”
痛归痛,面上却是笑嘻嘻装作刚刚回府的样子:“小童啊!府中是谁来做客了啊!哎哟,司命大人,好久不见,老友我可是想你得紧啊,来来来,进屋坐,老头我刚从太白哪里讨了两坛子好酒,我们俩好好喝个痛快。”
这两坛子十步醉是他从老太白那里磨了半年磨来的,虽是好酒,可是比起府中的药来,唔,喝了就喝了吧,能保那些药免遭毒手,也值了。
“老君啊!这次来本君可不是喝酒的,实不相瞒,本君这次来是跟老君求一药的。”天上一日人间十年,司命心中急不可耐。
“司命大人有所不知啊,上次老头府中遭了贼,药库里的丸子被盗空了,现在还没。。。。。。”
“哎,哎,司命大人,你这是去哪里啊。。。”
“老君,您就别匡本君了,上次本君就拿了一玉肌膏,何曾盗了你的药库。”司命说完这话人已经没了踪影。
“瞧瞧,我就知道是你,哎,你往哪里跑啊。。。药库在北方,那是老君我的闺房。。。司命,你等等。。。手下留情,那是我的命根子啊!”
“啊!司命。。。。。你这土匪,老君一定要上玉帝那里参你一本。”
“老夫的命根子啊!”老君追过来时已经没了司命的影子。床头原本堆满药瓶子的药盒子此刻空空如也,看得他心中那个疼啊,他实在不明白,那小子怎么知道自己把药藏在这里的。
小书童追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的便是这一声呐喊,只觉得胯下一凉,是进还是不进呢???
第102章 拼命纯洁的照顾轻音()
司命这次可真是与土匪无异了,他将老君藏在房中的救命药丸一股脑的全揣怀里后便腾云离去。
“快些,再快些。”脚下的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司命却仿若不自知,他只怕那人熬不下去。
密匣子里紧锁的那本命格本上的字,现今还历历在目,他的命会终结于这一劫吗?肯定不会的,他的劫不是那个凡人吗?如今那凡人的命格被自己改了,他当是没有劫难才是,还是说那本命格上的命格真的是无人可改。。。。。
司命只恨自己当时没能看得快些将后边发生的那些一齐看去。。。。。。。。
眼瞧着脚下便是镇江了,他弃了云便直往小院子里奔去。这一去一回再快在人间也是度过了两三日。
轻音还如以往一样,静静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有些溃烂,好在镇江的十一月温度不高,不至于腐臭,也正是这不高的温度,轻易发烧了。。。。。。
发烧,发烧也还好,至少证明这人还是活着的。
当司命小心翼翼的将这一切处理好后,已过了半响。
他小心翼翼的将四周的窗户推开了几个缝隙,使得房间不那么闷,然后打来一盆水,掌心化热后才湿了毛巾探上他的额头。
轻音脸上的那片绯红已经散去,不过额头的温度还是有些热热的。
司命给他擦拭完后又倒了杯水,温了后才一勺一勺的送至他唇边,这人唇色全无,原本那张利嘴此刻干裂得有些不像样。
司命从小到大哪里伺候过别人,他手忙脚乱的把那些溢出来的水擦拭干净,动作温柔得出奇,生怕将这人碰疼了。这一套动作下来,连他自己也想不到能做得这般熟练。
待处理好后他才先用象牙箸沾水,将他的唇角都润过一遍后,再轻柔的将那人扶起身来,将化了药丸的水用小勺一口一口的送至他唇中。
好在几遍做下来,这药喂进去了大半。
“听说你渡劫那两日,镇江大雨,镇江河堤被洪水冲垮了,周边的那些居民被淹了不少。”司命一边为他更换着额头上湿热的毛巾一遍喃喃自语。
“你说你做什么好人,你要是当日敢躲进着镇江,那些人难免有所顾忌,河水就不会决堤了,伤两个人总比死这些人好。”
想了一会儿,他又道:“不过这些凡人,自有命数,这罪名也落不到你头上。”
天色渐暗,好在轻音的病情已稳定了些,至少头脑不再发热。
“那老君的药果真是宝贝。”
司命将他全身擦拭一遍又换上药后,才寻了本书坐在床尾。他与轻音同床抵足而坐,烛光摇曳,视线有些昏暗。
这是本民间小话本,无非是那些铁血沙场,侠骨柔情,人鬼情未了等小故事拼凑起来的书,司命随意翻了几页后,视线又落至轻音那苍白的面颊上:“你平日里就是看这些?”
他说这话,手却未停,随意的翻着那些纸张,轻柔的风惹得摇曳不定的烛光又连着扑腾了几下。
几张折叠的纸张就这样滑了出来,沿着青石板的地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第103章 果真 又烧了()
司命动了动手指,那些飞出去的纸张又回到了他手中。
这些纸皱巴巴的,就算后期被压平了,还是能看出当时被揉捏成一团的情形。
他看了一眼纸,又看了眼轻音:“本君累死累活救你一命,也不容易,看你两张纸,没什么关系吧!
他说完这话就动手拆开了纸。
有宣纸,有信纸,有些纸颜色泛黄,有些纸像是最近才夹进去的。纸张上有些地方被涂抹过,不过不易分辨,因为这些字一眼看去都像是被涂抹过,若不细看,压根看不出来。
不过影响不大,因为就算细看也看不出什么来这是什么字,且不说这纸有没有被揉捏涂抹过,这种字,估计刚写出来他也是不认识的。
就算如此,司命还是耐着性子从头看到了尾想要找出些端倪,果不其然,还真找到了认识的字。就在落脚处,极为漂亮的——轻音二字。
若是季北看见这一幕,定会极为惊讶,这纸,不正是她前段时间练字时候扔的那些吗?
司命愣了,他想了一会便明了了,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
为了验证这一想法,他下床走到之前拿书的位置。不远,就在轻音床后放匣子的那格子处。
大大小小的匣子,无一例外,全被上了锁,然而,这就可以难倒司命了吗?当然是不可能。
他将匣子挨个取出,打开来,有箫、有画、有剑、银针、铠甲、书信、泥人。。。。。。
他越往下看去,心情越是烦躁。
有些书信上的笔墨已经淡化,有些,却还是有迹可寻的,那些未完全淡去的季将军、季北等字眼赫然躺在上面。
还有画,身着铠甲的、骑着白马的、手执银枪的、有些面孔已经淡去,有些笔墨瞧着倒像是近来画的,却是没有面孔的。
可即便如此,司命还是能猜出两三分,那人当年他是见过的。。。。
全是与那凡人有关的东西。
全是吗?不全是,有些东西是轻音在寻找季北这些年看见的,觉得季北可能会喜欢而收藏下来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相遇,所以,他时时刻刻都准备着,这样,也不至于再见时刻连件像样的见面礼也没有。
可是,谁知道与季北再见会等这么久,久到这些东西落了灰腐败了坏了再被其他的东西盖过了,他还是没有出现。
季北没出现,轻音却是舍不得扔了,这些东西陪了他这些年,虽是没落入季北手中,可是,他想季北时这些东西都见证着呢!这样,也算是沾染上了他的影子了吧!
轻音又怎么舍得扔呢!
司命不知道的是,不止这里,这些小玩意物件轻音还有许多。
那些季北曾经去过的地方,他都有一府邸,每个院子的摆设都跟季北生前住的那府邸无二,每个府邸都有个这种格子,每个格子都被塞得满满的,而这些东西都是与季北有关的。。。。。。。
病床上的轻音极为不适的呻吟了两身,引得司命回了神。
却见原本还好好的轻音此刻面色通红一片,苍白的嘴唇隐隐有血迹渗出。
司命伸手探去,果真,又烧了。
第104章 怕是仙人渡劫呢()
轻音又烧又吐的,连带着刚结痂的伤口也因这一折腾裂开了。
司命这一忙完已是大半夜后了。瞧着天色,约莫着再有两个时辰天色该亮了,他将轻音安顿好了才将那些木匣子放回原处,恢复到一切不曾发生前的模样。
这几日司命一步都不曾离开轻音床前,他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你还是安静的时候讨喜,你我相识了几千年,倒还是不曾如此心平气和的相处过。”
随后又自然自语:“也不尽然,虽然有时候,你这性子你这嘴有些讨人嫌,不过,细细想来也是生动有趣,你还是快些醒来好。”
“对了,我去找过那个凡人了,不过,她不在,听说是忙得很。”
季北的确是忙得很。。。。。。
“你说十一的天,怎么跟六月似的,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咋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