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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自己太难堪,如果我跟别的男人在这个房间里呆一晚上,我相信无论我怎么跟你解释,你都不会相信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我们是一来一往扯平了?”程致远的声音很静,可是上官琦却听出他的尖锐。
“你看到了,我一个人在房间。”
“他什么时候走的。”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关系,我跟他一起十年,够你心里不舒服的了。”
“上官琦!”程致远的眸色,一下冰致极点。
上官琦一步步上前,站定在他的面前,伸手缓缓的攀缠上他的颈脖,目光幽深如水:“致远,你这一年,有没有过别的女人?”
她问,语调轻轻柔柔又带着一点点的质问挑衅意味。
程致远目光深沉的看定她。
上官琦挑开了他敞着的领子,瞥了眼上面淡淡的吻痕,松开手,从他怀中退身开来。
“男欢女爱很正常,你也绝不可能为了等我,而守身如玉。我没有权力去生气。”
“上、官、琦!”程致远咬牙切齿的一手把她给拽了回来,一手擒起她的下巴就狠狠咬了过去。
上官琦侧头躲开:“我还没洗漱。”
“我不介意!”气死他了,大老跑绕过来看她,她给他这样的反应?
他的出轨对于她来说是不值一提,还是她足够包容大度?为什么别的女人正常的反应在她这里荡然不见?
“我介意!”上官琦用力的推开他:“你碰了别的女人,你不要碰我。”
她转头就往浴室里走。
程致远火气上扬,大步过去用力一拽,把她给摔回床上,上官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致远俯临跪骑在身侧:“上官琦,是你招惹我的!”
他浑身的怒气张扬,俯凝的眸子危险的眯着,上官琦心下一颤,突然就怕了,她真的感受到他的怒火霍霍燃着。
“你说,你不会逼我的。”
“我改变主意了!行不行?!”程致远野蛮地一只手剪着她的手,一手去解着她衬衣的扣子,唇也压了下来,凌乱的热气落在她的脖子上,挑起一阵阵的酥麻。
上官琦方寸大乱,她尽力挣扎却挣扎不动,身上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她震颤着,从指尖凉到胸腔:“致远,你并不缺女人。”
上官琦这句绝然无情的说话,一字字割在程致远的耳膜上,他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唇依旧贴着她滑腻细致的皮肤之上,除了觉得特别的讽刺,再没别的感受。
这个女人,永远有办法在气得他气血翻涌的下一秒,让他飞坠深渊,通体寒彻。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慢腾腾的把削薄的唇从她的颈脖之上抽离,深色的精眸悬在半空中,黑压压的冷凝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事事宠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
“如果这种宠是建立在你寻欢问柳之后给我的补偿,我宁愿不要!”
上官琦撑着床要起来,却被程致远沉郁着怒火重新压了下去:“你觉得这是补偿?”
身后,传来门板被推开的声响,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两人听见,有人站到门口上看着姿势不雅的他们。
沉沉的,压抑的,像是有万道凌波从背后冷冽袭来。
上官琦的脸色,突的变得死灰苍白。
程致远几乎同时回了眸,一见门口冰山般矗立的人,程致远笑了,眸中的阴蛰缓缓化成愉悦的神色,心情倾刻大好。
“左野总裁出现的时间总是那么刚刚好?”他斜翘唇角,语气轻松戏谑。
左野磔冷冽的伫在门边,一言不发,眸中两簇寒光似要把人冰封一样。
他只窥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菲薄的唇抿成一道凌厉的线。
他大步流星的离开,凌冷的脚步,好像踏在上官琦的心尖上一样,浑身都涌着一股透肌入骨的冰寒之气。
程致远随着他的大步离开,眸中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收凝起来。
第99章 是个刻薄强硬的女子()
“他为什么会出现?”他回过眸来,无数复杂的情绪疯狂交织在里面,迅速积聚成深海漩涡。
上官琦死寂,一动也不动,身子如僵化一般,只有手指隐秘地蜷握成拳。
“你呢?”良久之后,她问,静幽幽的,没有一丝的生气。
程致远沉默的看着她,下颚绷至极致。
“致远,你伤人的手腕,永远可以让我刮目相看。”她的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眸里却升腾着薄雾。
“我只是要你长记性!上官琦,我可以无限度的宠你,但你记住,我程致远也是有底线的。”程致远一把松开她,从床上起来,伸手整了整衣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上官琦哈哈大笑,笑声中和出了眼泪。
她和这金融圈中两大玩弄权术的高手过招,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她终是彻底的顿悟,她不过是两人争夺的玩具,谁都不是真正的稀罕,只是,即便是不想要,也不想让对方得到。
……
程致远没有等来她的电话。
一如以往,是个刻薄强硬的女子。
他冷着唇,丢开黑下屏的手机,从裤袋里取出一盒香烟,抽了一根叼在嘴里,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
韩宁半躺在贵妃榻上,吊起妩媚的眼角看着他半晌,终于看不下去,起身去找了把火机,啪的点着递到他的面前。
程致远抬眸看了她一眼,低头去点烟,韩宁就那样深看着他,什么也没问,也没说。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问?”他呼出一口透明薄雾,长烟夹于指间,优雅似乎已成习惯。
但他的眉是薄蹙着的。
“我跟你一起的时间不短了,足够让我了解你。”韩宁收起打火起,淡雅的笑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扰得你如此烦乱,但看到你也会被女人牵着情绪走的一天,我为什么有一种有人替我报了一箭之仇的快感?”
程致远默然,眸光落在她脸上,盯看了许久。
“好吧,我承认,我心里确实是痛快了一下下,可是随之而来更多的是妒忌与怨恨,我在你枕边这么多年,任劳任怨任炒作,你一个电话,天涯海角我攀山涉水去暖床,可是也仅仅是得到了你的身体,却得不到你的心,我是很不甘心。”
“没有遇着她,我可能会和你结婚的。”程致远从未对谁真心付出,如果不是上官琦,他想他也许真的会和韩宁结婚。
无它,太了解,很自如。
韩宁的确是才貌俱佳,走娱乐路线只是因为她闲得发慌随便玩玩,没想到一炮而红,他也专门给她开了一家影视经纪公司,送给她玩。
“你这么说,为什么会让我有一种不惜一切破坏你和她的感情的冲动?”韩宁微微笑着,程致远冷眼瞥来,她直接接了,也不怕。
如果这话换了是别人说的,程致远绝对听不了进耳:“告诉我,我为什么会看上她?”
“我也想了很久,我与她,论才貌,最多不相上下,论家境,我略胜她一筹,论品性……我觉得你应该更喜欢听话乖一点的女人,譬如……我。你,为什么会爱上她?是她激起你强烈的征服欲?还是她心里没你,所以你更不惜一切的去得到她?”韩宁的话,针针见血,句句到点。
程致远没话,以研判的目光笔直的直视着她。
“我呢,再等你个三五年,你玩完了还没回心转意,我随便找个过得去的男人嫁了,不等了。这三五年内,我还是心甘情愿被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使唤着。”
程致远手指一滞,终是沉沉开口:“韩宁,对不起。”
“干嘛要说对不起?”韩宁无所谓的笑笑,她的确是绝色美女,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味道,绝非一般艺人能比拟。
她是为了程致远才进娱乐圈,但程致远却不知道,只当她是闹着玩。
“我抱歉把我们的关系曝光了。”一起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私下绝密往来,除了朱子桡,鲜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们在床上,还算是合拍的,彼此都了解对方所需,都能得到极致的欢愉,单是两性关系来说,感觉还不错。
“我无所谓,我自己是经纪公司的老板,不需要对任何人作交代,我爸爸知道了也是好事,他一直催着我结婚,知道是你,我就有理由挡着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爱你。”
韩宁认识他十数年,从未曾听过他如此真情流露的一句说话,她的唇慢慢的扬起,绽放如花:“再跟我说一遍?”
程致远沉郁着眸,掐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朝她伸手:“过来。”
韩宁听话的倾倚过去,伸出细长的手臂,勾缠住他的颈脖,胸线完美的与他硬朗胸膛契合:“致远,你这么好,这么迷人,我真舍不得把你让给她。”
“我现在,是你的了。”程致远一低眸,迷诡的吻上她,狠狠的把她的人这个推压到沙发上……
男人,无论任何时候,都可以把情感与身体分离。
上官琦不稀罕的,有人渴求。
他想,他是在报复。
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畅快淋漓的穿插,如在云端。
他凭什么为她,守身如玉?
……
境生看着程致远离开之后,才去敲开了上官琦的房间门。
上官琦人很累,面容憔悴的拉开房门,见了他,什么也不说;背过身往内走。
境生伫在门,一如往昔进退有度,他说:“琦小姐,我来接你回去。”
上官琦僵住背影,微垂的眸子有他看不见的荒凉。
“你们家磔少,气量真是……惊人。”
他一整天的不在意,不关心,不过问之后,却在程致远压上她的瞬间掐点推开房门,这巧合,还真是撞得死准。
“我看着程致远上来的,所以……”所以知道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时间上不够,除非程致远那啥不行。
“境生,谢谢你。”谢谢他的信任。
她想,她还在意左野磔的。
“磔少他找了你一夜,你的耳环,他找回来了。”境生把耳环放到门边的柜子上,又退至门外。
上官琦转身,眼眸就定落在那双流光的耳环上,半晌无话。
境生看她不说话,继续把来意说明:“老太爷大寿,泷泽先生已经以你和磔少两人的名义送了礼过去,沈小姐周四手术,与老太爷大寿同一天,你可能没有办法离开,泷泽先生说老太爷多次问起你们是不是分手了的事,他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从前,磔少怕他经受不住刺激,为了打消他的存疑,希望你能与他一起录制视频。”
左野磔来,是打算亲自带她回去的,没想到会遇上那一幕。
闻言,上官琦的心里扰扰漾漾,她没有想过,左野磔会在与她分手之后,还以未来孙婿的身份送礼贺寿,她没想到他还会这么关心她的家人。
其实左野磔,真的很好。
真的。
可是走到这一步,他们也再也回不去了。
境生见她仍旧不说话,伸手拉了门把,说:“我在外边等你。”说着,便替她关上门。
上官琦终于缓过了情绪,举步走到门口,抬手轻轻的拿起那对耳环,无声俯视。
……
某酒店,奢华高贵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