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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鸾咧咧嘴,没回答他,随口问了他一句。
“嗯。”
石铭洋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不等江鸾再开口,又道:“阿鸾,能出来坐一会儿吗?”
江鸾低头看看自己怀里吃饱了奶看着自己傻乐的朵朵,小丫头以为她是和自己说话,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话,眉眼弯弯,异常可爱。
江鸾不说话,石铭洋又听到朵朵那细碎的咿呀声,也知道她现在正抱着孩子,可是,他现在真的想见她。
“阿鸾,只一会儿,不去太远。我们就在月华路的那家甜点屋坐坐好吗?”
“好。”
石铭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江鸾也不好再拒绝,叹了口气答应下来。
江鸾起身,到白鸽的房间里把孩子交给她,告诉她自己出去一会儿。
原本两人是不在同一个院子的,白鸽为了方便照顾孩子,暂时搬到江鸾院里住了。
“这么晚了,一会儿该吃晚饭了,你去哪里?”
白鸽把朵朵接过来,把手指塞到她手里让她攥着,随口问道。
“出去见个朋友,晚会儿就回来,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我在外面吃。”
江鸾摆摆手就要走,白鸽又在后面叫住她:“既然一会儿回来,我让李婶给你留着饭,孩子正是吃奶的时候,外面的饭尽量少吃。”
江鸾想了想,石铭洋约她去甜品屋,她现在正在喂孩子的时候,甜品还真不能吃太多,所以点了点头出门去了。
刚出了白鸽的房间,又迎面碰上下班的江璐。
江璐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来逗逗朵朵,如今朵朵对她这个小姨倒比她亲妈还要亲近了。
“姐,你去哪里?”
江璐见江鸾正在穿外套,一副准备出去的样子,疑惑的看着她。
“出去有点事,朵朵在妈房里,你去吧。”
江鸾摆摆手,怕江璐多问,没做停留就走了。
不是她心虚,要瞒着白鸽和江璐,主要是她看的明白,他们好像对石铭洋都没什么好印象,半年前听了石铭洋说的那些,她大概也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对他那么排斥了。
江璐看着她的背影,嘟了嘟嘴,朝着白鸽房间走去。
******
江鸾到那家甜品屋的时候,石铭洋已经坐在里面了。
这家甜品屋的生意还算不错,环境也好,里面的客人很多,有情侣,有闺蜜,有带着小孩来的,还有如石铭洋一样孤身一人的。
不得不承认,石铭洋还是很帅的。
他安静的坐在窗口,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杯杨枝甘露,一杯热饮,还有一盘西米露,两份慕斯,桌子上那些诱人的甜点似乎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他的视线一直盯着门外,摆明了一副等人的样子。
甜品屋里面坐着的客人里有一些女人盯着他看,露出垂涎倾慕的眼神,也被他视如无物。
看到江鸾站在门口,石铭洋的眸子亮了一瞬,面上露出完美的温和笑容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点亮了一般,闪瞎狗眼。
看到自己出现后,石铭洋那毫不掩饰的欣喜表情,江鸾微微皱了下眉,脸上也扬起熟络的笑容。
“铭洋学长,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江鸾也无视周围审视的目光,在石铭洋对面坐下。
事实上她不是一个喜欢引人注目的人,但是从上学的时候开始,总有一些目光追随她。
她的长相虽然不是绝色,却也清丽可人,警校女孩子本来就少,这样的长相,以及出众的成绩,着实吸引了许多追求者,有无聊人士给学校的美女排了名,她总在前五。
时间久了,习惯成自然,但是习惯可不代表喜欢。
特别是别人是因为她是某帅哥的客人,目光中或多或少带着几分嫉妒和审视,她就更不喜欢了。
“没事,是我来得早了。”
石铭洋眼里漾着温柔,弯腰把慕斯推到她面前,态度自然随意,像是练习过无数次的动作,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江鸾微微抿唇,把不算太甜的热饮拿到自己面前,眼里带着一抹歉意:“我现在不能吃太多甜食。”
“少吃点没事。”
石铭洋不介意,目光越发温柔,却带着一抹浅浅的悲哀。
“阿鸾,我以为我没亲人了。”
江鸾疑惑的掀起眼皮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以为的意思应该就是现在又有了,可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开心。
“石禹山是我爷爷。”
石铭洋想起江鸾把自己忘了,自然不会记得石禹山是他的爷爷这种事情,想必墨清玄也没告诉过她。
“什么?”
江鸾色变,险些把面前的热饮打翻,两人都姓石,她却从没想过把他们扯上关系。
姓石的虽然不多,却也不少见,偶尔有个重姓的,她怎么也不会把两个人扯在一起。
可是,石禹山会巫术,段位不低,石铭洋也有天眼,曾作为特殊警官进入第一局的编制。
这些不像巧合的巧合,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
面对江鸾的震惊,石铭洋报以苦笑,却没说什么,等着她说接受,还是再也不见。
这次,她的反应比失忆之前要大得多,也许那个时候她是慢慢知道的,有个过程。
这次,满满的都是对石禹山的憎恶,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一下子知道他和石禹山有关系,接受不了他也无话可说。
…本章完结…
277阿玄现在见不得人()
在石铭洋目光渐渐黯淡下来,眸底泛上自嘲的时候,江鸾才缓缓抬头看着他,眼里的震惊之色已经消退b》
“铭洋学长,他是他,你是你。很抱歉,即使他是你爷爷,我也没办法不恨他。”
因为墨清玄刻意而为,她对爸爸江博的死没有太大的悲痛感觉,心里虽然不好受,却远远不到难受到极点的地步。
人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物,因为没有太大的悲痛感,就转嫁仇恨,把更大的仇恨转嫁到杀人凶手身上,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对石禹山,她真的生不出任何好感来!
石铭洋愕然,没想到这才是江鸾震惊之后想的问题。
他以为
“我告诉你他是我爷爷,不是让你不要恨他,也不是要为他说话。阿鸾,你应该知道,刘义博体内活着的,就是我爷爷。”
石铭洋无奈摇头,告诉江鸾自己的意思。
江鸾放在桌子上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三天前他给我打电话了。”
石铭洋深吸一口气,挥手又给自己叫了一杯可乐,目光盯着桌子上漂亮的甜品,这都是江鸾喜欢吃的。
江鸾皱眉,不知道石铭洋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个。
“阿鸾,你相信我吗?”
石铭洋抬起眼皮,殷切的目光看着江鸾,放在腿上的左手不自觉的握紧,看到她略带疑惑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在观景台上我好像已经说过了吧。”
江鸾低头喝一口面前的热饮,虽然现在还是初秋,空气还不太凉,但是喝一口热饮还是蛮舒服的。
而且,这热饮放了有一会儿了,也不是特别热,暖暖的正好。
石铭洋转头望着窗外,路灯已经亮了起来,让外面的马路显得越发昏暗,不像那天在高高的观景台上看到的景象。
耳边似乎能够听到两人的声音,清晰的好像就在耳边一样。
“让我告诉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
“你就不怕我提出什么你接受不了的条件?”
“你不会让我为难。”
“”
原以为这么久了,即便有印象也不会记得太清楚。
可是,她说过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须臾不曾忘记。
她相信他,这样的事实却不能让他高兴起来,反而心如刀绞。
石铭洋在桌子下隔着裤子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脸上的笑容温柔和暖,无懈可击,眼底似乎被回忆点燃了温暖的笑意一般,让人看不出真伪。
“爷爷想让我帮他,可是我不想。我拒绝了他。”
服务员送上一杯可乐,石铭洋接过来,礼貌的道了谢,低头喝一口,才继续。
“爷爷很恼火,说没有我这样的孙子。阿鸾,我不后悔。爷爷的事情我不插手,我不帮他,很抱歉我也不能帮你们。”
江鸾点头:“我明白。”
毕竟是他爷爷,纵使再多龌龊,再多不喜,也不能帮着外人一起欺负他。
石铭洋肯告诉她,不会插手他们和石禹山之间的事情,就已经够了,这个承诺,是给她的。
“谢谢你,铭洋学长。”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顺着自己心意。而且,爷爷的仇恨本就莫名其妙。”
石铭洋摇头,把面前的可乐喝完:“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两人除了可乐和热饮之外,点的甜点动都没动,石铭洋让人打包给江鸾拿上,江鸾也不和他推让。
石铭洋把江鸾送到门口,看着她快走进去,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听到石铭洋的声音,江鸾回头,夜风送来他低语般的三个字:“谢谢你。”
谢她什么?谢她愿意相信他。
江鸾挥挥手,提着甜品转身走进了大门。
看着江鸾的背影消失在门里,石铭洋才转身走开,刚走到拐角,就被人堵了去路。
他抬头看向来人,忍不住笑了。
墨清玄握紧拳头,目光阴鸷,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笼下一大片阴影,几乎将石铭洋整个罩了进去。
“石铭洋,原来你也会出尔反尔吗?”
墨清玄眼里的嘲讽像凌厉的刀刃一样刺向石铭洋,声音也像笼了一层玄冰,冰冷刺骨。
石铭洋顿了一下,走过拐角,避开江家可能投过来的视线,脸上依旧带着招牌般的温和轻笑。
“我记得我只告诉你不会再伤害阿鸾了,我可没答应退出。”
石铭洋似乎在嘲笑墨清玄的理解能力,他只是想通了,他对江鸾,没办法像小时候对待那只会唱歌会跳舞的小驴子一样,毁了她。
江鸾,到底是有生命的,是牵动他心脏的活生生的人,让他毁了她,真的做不到!
墨清玄握拳,冷戾阴鸷的眸光锁定在石铭洋脸上,路灯的照射下,他额前的碎发投下一片阴影,让人辨不清他眸底的光彩。
确实,当时石铭洋没有明确的说他会退出。
但是,他语气中的黯然和自嘲,让人不容错认,原来自己竟被刻意误导了。
“怎么?想打我一顿出气吗?”
看着墨清玄脸上毫不掩饰的暴虐之气,石铭洋出言挑衅,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火药味。
墨清玄不语,目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冷冷的抛下一句话:“是男人就跟我来。”
石铭洋扬眉,温和英俊的面上显出一丝不羁,与平日的他大相径庭。
他看着墨清玄上车,听到他那辆迈巴赫发动的声音,却没走,显然是在等自己,也不犹豫,上了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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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墨清玄和石铭洋,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们之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