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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众人不依,以为这是搪塞他们的或是出尔反尔了,让云鸽必须说出。
“你哭了?”夏侯雪肆伸手要替她擦掉眼泪,心里既是不愿又何必呢?
云鸽扼住他的手,自己擦了那泪,“我不是在笑吗?”他走了吗?走了好,走了也好。
可你的目光看得不是我!
他不由得握住了拳头,那人真的如此毫不在意吗?商子染别说没有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好了,如此把谎圆了,等我从锦国回来咱们再退了也无妨。”雪肆还是换了那副哥哥的姿态,“只是如此苦了你了。”
“是坑害了你。”只怪他们家那两个不懂事的。
两人挽着上前一步,大家似乎也都明了了,这位刚刚回来的夏侯将军是这令狐家大小姐的良配了。
尽管底下都是些酸葡萄,说这残花败柳的女人竟也能攀上高枝,说着拖家带口的女人找了个冤大头,说这夏侯将军可惜可惜。
“北国民风虽开放可到底也是腐朽陈旧”舞依炫耳朵大都充斥地是些恶言恶语,“只希望这夏侯雪肆别负了云鸽。”
蓝若昕也是万般无奈,“听你哥说,他们也认识多年,只盼望他们走得长久。”她看得出云鸽对夏侯雪肆没有情。
“你说睿睿的父亲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舞依炫像是心存侥幸,“会不会就站在人群中?”
“别傻了!”蓝若昕对那个男人可没有什么好印象。在云鸽爆出自己被令狐云鹰下药而委身于人的时候,他都没有站出来,此刻。。。呵呵!
“等一下!”
“哎呦喂!”蓝若昕这手被捏的可疼了,“依依,你急什么劲儿啊?”没被突如其来的似乎有些吓到都是被身边人给弄得肉疼。
“这不是有新人物出场了吗?估计是好戏!不过声音哪里传来的?”蹦跶着小身板眺望,“不会吧!”她看见了谁?
第623章 只做睿睿的娘亲,他的女儿()
622
“这商子染居然带着娘亲出场?”舞依炫惊呆了,“几个意思啊这是?”猜不透!猜不透!
商子染也是无奈,原本已经准备朝台子过去了,这就被人一把扯住了,回头一看居然是他家母上大人。可谓是满脸的愤怒,起初以为她是训斥他不分情况准备去选婿的冲动,哪知道!
“还愣着干嘛?再不上去云鸽就要被那些个不知名的小子给拐走了!”商夫人也是惊讶令狐家居然给云鸽办了招亲会,可是一看台上俩小的,云鸽气的不行估计也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了。
可是这令狐家的门面摆着呢,又是令狐家主亲自说的话,若是此刻说什么只是玩笑话的不弄了,家族名誉受损不说还让云鸽落个不知检点的名声。
自古女子不论对错都是被认为有错的一方。
“即便不喜欢云鸽,也不能让她尴尬在台上啊!”
商子染委屈道,“我本就是要上去的,是娘你拉着我了。”
“哦!那麻溜的!还说什么废话,快点。”就差一脚给蹬上去了。
来回的摸着下巴,“你说这娘俩闹的哪一出?咋感觉商夫人这么嫌弃儿子。”舞依炫妹子真的不太懂。
“上去了,上去了!”蓝若昕瞪大了眼睛,指着那边该是飞过去的商子染,“我真的看不懂了。”嚯!他可真是心急。
夏侯雪肆倒是机灵,把云鸽立马护在身后,“抢亲呢这是?”
“抢我孩子他娘,有意见吗?”
台下轰了,孩子他娘?这上面可就一个孩子的!
“哎呦喂,伯母!”舞依炫和蓝若昕赶紧跑过去扶着,“伯母没事儿吧?”
“哎呦,哎呦,刚刚,刚刚那话。。。”商夫人有点喘不上气儿。
“估计是口误!”
“对对对,口误!”蓝若昕赶紧附和着。
“那话是真的吧!”
啥玩意儿?姐妹俩对视一下,听着好像透着期待啊。
商夫人划开手臂,“听听,仔细听听!”
台上,夏侯雪肆倒是淡定得很,令狐琳琅以及其他吃瓜群众就不是了。
“子染,咱们还是换个玩笑开!就算是你对我姐中意,头衔戴的太快了。”
“无碍,此时不过是来要你姐姐夫君头衔的。”商子染不知怎的,对着那边错愕的云鸽笑了起来。
云鸽掠过雪肆的身躯,干涸的泪痕还挂着,本该是让人怜惜的楚楚可人,却眼眸透着好奇和急切,“你笑什么?”
他轻笑,“只是没有见你如此精心打扮,如此美艳!”是没有见过这般的令狐云鸽,她向来朴素示人。
“该是睿睿使得小聪明吧!”找着后面心虚的小团子,一个劲往后窜还拿着手指指着令狐琳琅,意图甩锅。
“嘿嘿嘿,爹爹,别这么说!娘亲如此好看不能浪费,不能浪费!”怎么爹爹一眼就识破了呢?明明早上娘亲可是单纯的夸他孝顺的呢!
云鸽红了脸,都忘记朝自家儿子甩一波回家找你算账的眼神。可谓是找不着北了!
底下商夫人嘴里念着,“喊爹喊爹了,死了死了,这不孝儿子啊!”
头晕乎乎的,“扶着,扶着!”小姐们俩赶紧扶着。
小姐妹又是对视,这商家夫人和咱们家娘亲啥关系,脑回路都是一个路径的。
商子染走到云鸽身边,轻声问,“这一次我不为儿子,你也不为儿子。”
“别嫁给别人好吗?我娶你!”
他娶她?即便已经没有了赫连娜,可是他能那么快的喜欢上她吗?他是如此的草率和儿戏吗?
“可是你。。。”她困惑。这个转变她不是不兴奋,只是难以接受。
商子染看得出她眼里的顾虑,“你就当是我窝囊了那么久,也算是懂得抓住机会了。”
“过去的我大概怎么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但是那是之前。”面对赫连娜他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这一点他可以肯定。因为那个女人不需要他这么做。
赫连娜从来都不需要他如此做,所以他也没有多想为她做些疯狂的事情。
可是他甘愿为令狐云鸽这么做。
“我没有踏入过雪岭深处,可以说你让我毫无顾忌地去了那里,不为别的就只是欣赏和感动。”
“找回弟弟的心,你做得很了不起。所以我恬不知耻的挂着爷爷的旗号去帮你。”
“生下睿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时候我和你选择完全相反,我在逃避另一件事,可是你却坚持地面对。我敬佩你。”
商子染觉得他和令狐云鸽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似乎成长了许多,学会了很多。她多么的勇敢,即便男子大都也比不上她的。这台下看热闹的人呢数不胜数,那人模人样的嘴巴里说出的话真的不堪入耳。
而她听着忍着,承受着,为的不过是她是令狐家的女儿,不能丢了令狐家的脸,不能丢了皇后姑母的脸,也不能让睿睿看到娘亲狼狈脆弱的一面。但是她不逃避,地下说的都是她的污言秽语,但凡有一句说了她儿子被她听见估计她就什么都不顾的了。
这场面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学堂里的孩子虽说父母有心把孩子送来潜心学习贤德之道,可那些父母未必就有。对于脏了她儿子的话,她谁都不放过。
“面对上一段感情,其实我早就该抽身了,可是我不愿意面对选择逃避,拖拖拉拉到如今。”认真想过这多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不肯放手。
他失笑,“如今能够不再烦恼不再沉溺,其实都是你帮我的。”令狐云鸽的出现其实帮他面对了很多,至少告别上一段感情时心痛的感觉少了很多,“而我那次说的混账话想来我都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对不起伤害了你。”
那次在一字阁的胡话还有上次醉酒。
“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对不对,说爱太早了,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他不能说谎,否则那便是对对方的不负责任。
“给我些时间好吗?让我更喜欢你,让你可以喜欢我。可以吗?”他不知道令狐云鸽对他什么感觉,喜欢吗?似乎处处避讳,而且如今多了个夏侯雪肆。
云鸽哭了,不能自已,她低头一只手撑着额头。
他字字句句都是在她,而非孩子。
第一次他说娶她的时候为的只是儿子,他让她也为了儿子考虑,对她丝毫没有安排打算。她拒绝,毫不犹豫。
他说让他更喜欢她,这是说明他已经喜欢上了她是吗?
花了妆容,更别说泪水点染了胭脂,“商子染,这一次你足够决断了,对吗?”
“对!”他道。
“不改了吗?”
“不改了!”指尖拦下她还在滑落的泪。
不是给他一个机会,而是给她自己。
雪城似乎注入了新的风声,似乎大雪将至。
商家
堂下跪着商子染和令狐云鸽,堂上坐着商家老爷子还有商家夫妇俩以及匆匆赶来的令狐伽。
两边站着的也有不少人都是方才招亲大会的几个。
舞依炫瞧着几位脸色似乎不大好,这等的严肃还真是生气了?不该是喜讯吗?不过最让她好奇的是那个夏侯雪肆,瞧的出来刚刚在台上他对云鸽流露的真情。这算是特意的吗?特意给他们俩做嫁衣?今日不该出现的都出现了。
夏侯雪肆也看向了她,这小丫头像是看透了他似的。
舞依炫也不闪躲,甜甜的对着他一笑。这个傻大个呦!
老爷子拐杖一跺,“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瞒着多久了?”
“云鸽我就不追究了,毕竟她的苦衷可以谅解的。可是既然子染你也知道,为什么不说?让睿睿做个没父亲的孩子?让云鸽担此委屈?男子汉大丈夫,从小我们是如何教你的!”
令狐云鸽立马心怀歉疚,是她一直自私的不肯明说。
但是商子染先开口,“我们商量过了,准备找个适当的时机再说,毕竟这不是小事。”
“孙儿是想等睿睿习惯了大家,而且爷爷,爹娘也都喜欢到把睿睿当成亲孙子的时候再说,这样子大家也都不伤容易接受事实的。”
商子染赶紧给儿子使眼色,睿睿立马说,“嗯嗯,今天我听见爹爹说这事儿的时候我可容易接受了,一想到商爷爷是我的亲爷爷,商奶奶是我的亲奶奶,太爷爷是我的亲太爷爷,心里一下子就蹦跶到了天上了。”
商夫人咳嗽了一把,她这孙子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当她当时在台下真是没听见他喊的那声爹爹有多熟练吗?
“你看看你儿子还给你说话呢!”老爷子吹了一把胡子。乖乖,他还真的是有个小曾孙了!
舞依炫:这就是名副其实的吹胡子瞪眼!
“夫人,没气着吧?”商老爷立马板脸,大手一拍桌子,“臭小子,看你把你娘气的!平时老老实实的,这暗地里做的事儿。。。你你你叫我们商家如何给令狐家交代?”
手不疼吗?舞依炫暗想。
“老伽,真是对不住了!让令嫒委屈多年。”
令狐伽倒是没有多生气,“当年云鸽被下药,我看子染怕也是无意被下了药,否则按照他的脾性也不会不负责任的。”自小看到大的孩子还能不知道?要算起来怕是他家女儿有意瞒着的。
商子染立马投以感恩,伽叔您真相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