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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吴萱萱可不知道。她略带鄙夷的说着:“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以为那婢女小小年纪从哪里学的?还不是从身边的人身上学来的!”
岳南飞无奈,只得暂停了这个话题,拉了她去找落脚之地。
前面早有介绍,十年前【一揽芳华】悄然兴起,而今已是遍布大江南北,明宁这样繁华,自然也少不了有这样一家店。只是,岳南飞尚不清楚局势如何,也不清楚隐在暗处的是谁,自然也就不敢冒失失地去【一揽芳华】。所幸,这明宁景美,早些年岳南飞也来过几次,认识了一些明宁的朋友。当然,他也曾置办过落脚的别院,倒也不怕没有去处。
只是,有一点小小的问题需要解决。。。。。。
“呦!小银子,你这是金屋藏娇啊!了不起!”
岳南飞看着屋内剑拔弩张的两人,十分的头疼。他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着这样一个人呢?
“馨儿,你说的什么话!这是孟姑娘,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又哪里是我能配得上的!你可别毁了人家的清誉!”
岳南飞满脸的堆笑,可屋内的气氛并没有因他的话而缓解。
“再说了,我这里可不是孟姑娘的住处。这里是我早些年四处游历时经过买下的。你也知道我的,看见有什么好的东西,总想着以后让…让我家里人也来享受一下。我见这明宁山清水秀,又是文人墨客的集聚地,便起了些心思,买下这处别院。馨儿你也知道,我幼时家道中落,自然知晓贫寒之苦。这明宁你别看一派繁华,可这里也有无家可归之人。我毕竟是个过客,这别院无人居住,也无人打扫,闲着也是闲着,就所幸养了些流离失所的孩子。孟姑娘这次估计是来替我照料这院里的孩子来了。是吧?”
反正且不管那孟姑娘来此何意,岳南飞只能先解释了再说。
好嘛,这一通解释,甚是劳累!岳南飞已经许久不曾这样快速的说过话了。
“你这样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想说我饿了,想吃你做的凉拌鸡丝面。等我洗漱出来,你能做给我吃吗?”
吴萱萱噗得一声就笑了,明亮的眸子里似是揽尽了九天星海。略带调笑的语句,似是毫不在意,又似...夹杂了丝丝缕缕的撒娇和暧昧。这样的调子,岳南飞根本就毫无抵抗之力!
吴萱萱看着神情明显有些恍惚的岳南飞暗自偷笑,转身进屋的瞬间,还隐晦的给那孟姑娘飞了个眼神,万分的得意!
而岳南飞,眼前全是吴萱萱波光潋滟的眸子,心里全是她似嗔非嗔的样子,耳朵里还回荡着她那飘忽的语句。这样想着,岳南飞觉得似乎连自己都有些飘忽了。
“岳大哥?岳大哥!”
回过神来,那孟姑娘早就一副泫然欲泣要哭不哭的样子。
岳南飞叹气,这孟姑娘也是执着。只可惜,这执着若是落在他人身上,那他岳南飞还会同情这人,送上几分安慰。可现今这执着落到了他的身上,那岳南飞除了烦躁就没有别的什么心情了!
岳南飞:“孟姑娘,我想我上次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情爱这东西终究要讲究个你情我愿,我们之间绝不可能!不可能有开始,也绝不可能有后续!我这忘忧居,可迎客,可交友,却独独容不下有异心之人。姑娘请回吧!”
那姑娘闻言,瞬间便潸然泪下,哭得无声,却是梨花带雨分外惹人怜爱。院里请的嬷嬷,见之不忍,想要上前说上几句话,却被岳南飞用眼神制止了。
过了片刻,那姑娘终于止下了泪。水眸含情,粉颊落泪,一双美目似是含了千言万语将言未语,端得是娇艳无比。
第19章 ,冷酷()
不得不说,大多数女子似乎天生就懂得怎么才能博得他人怜爱,懂得怎么哭才会好看。只除了一个人!
吴萱萱很少哭,岳南飞也很少见吴萱萱哭。似乎这姑娘所有的脆弱都随着幼时磨练的武艺,一起磨掉了。吴萱萱所有的哭,或是掩面低泣,或是大声哭嚎,无一不透露着狡黠。她装哭时的样子并不美丽,甚至有些丑陋狰狞,可她真实的、毫不做作的样子,总也让人厌恶起来。那才是真正的惹人怜爱!
孟姑娘:“岳大哥,你明白我的,我只是想要靠近你而已。只要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我别的什么都不求!就算为奴为婢我也甘愿!”
“岳公子,这孟姑娘对你也是一片真心呢!你看你不在的这些时间里,她常常上门,不顾女儿家的颜面,就是为了等你回来啊。公子你就可怜可怜她吧!”
院里请来的嬷嬷终于忍不住的跳出来附和。
不过这世上就是有各种各样奇怪的人,他们总是一厢情愿,自顾自地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全然不管别人对于她的付出到底是否想要。他们也总是站在道德地最高点,‘看,我都已经这样为你付出了,即便你不要,也不能否认我伤害我!’、‘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接受是你的事,我管不了你接受不接受,你也管不了我付出不付出’,又或者‘那个人都为你做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能不领情呢?’。
对我好,我便不能拒绝;为我付出,我便不能回绝。因为一旦拒绝,一旦回绝,面对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责难与谩骂。可这些人难道就没有想过,打从一开始他就拒绝接受他们的示好!这些人就没有想过,所谓的付出又给当事人带来了多少的麻烦?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没有影响的。当那些所谓的自己心甘情愿的付出扰乱了别人的生活,给他人添尽了麻烦,那就不再是无私的付出了,那只能算是只顾自己的自私!
用美好的理由来伪装自己的私心,引导别人的言语作武器,逼迫那人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这些人永远处在情与理的至高点,他们早早的就立于不败之地!而那些煽风点火的旁人,自以为自己做了多了不起的事,其实,不过被人利用,当了枪使。
所以说世人呢,永远的自以为是!
“宋嬷嬷,留两个丫头在后院伺候着,然后把院里剩余的其他人全部都喊来。”
岳南飞虽然怯懦自卑,可那是在特别的人面前。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什么阵仗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人没有遇到过。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让他感到束手无策的!
岳南飞看了看聚集在四周的仆人们,既然有人不要颜面,那他何必照顾那人的颜面呢?
“诸位都知道,我初时建立忘忧居,本就是看着里风景秀丽,想在此留一个落脚的地方。当时诸位年纪尚小,尚且不能分辨是非,我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而今,诸位已然年长,也该懂得什么是是非曲直,什么是长幼尊卑。我岳某自认不是什么善人,今日,你们想走的也该走了。至于想留下的,若无异心,我岳某还是能养得起一个人的饭食。
昔日,岳某念众位年幼,方才请了宋嬷嬷。而今,诸位都已长大成人,自己能照料自己,那自然也就不需要有人伺候了。武叔,多取些银子,送嬷嬷回家吧!”
其他人尚且满头雾水,可宋嬷嬷却是脸色苍白。主子的事,即便是在不对,也不是她一个下人所能插嘴的。她算是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只可惜,岳南飞向来不会手下留情。她也只能身体僵硬的接受了。
“岳大哥,错皆在我,你何必牵连他人!”孟姑娘泪眼汪汪的开口。
“孟姑娘!”岳南飞高声叫道:“打从一开始我离开忘忧居,我就明确的告诉了你,我不可能接受你。这你可是知道的!当然,你很聪明,知道世人皆在乎名声,我也不例外!于是你便不顾颜面的日日往我府中跑,不顾忌自己的名声。府内众人怜你情深,也便应了。
孟姑娘,你这计谋可真是好啊,即污了自己的名声,也牵扯了我的名声。他们心善好欺,可你不能就此把所有人当作傻子。你用你的深情挖了一个坑,织就一张网,你想用众人的怜悯之心迫我不得不跳进去,然后接受你,我说的可对?我接受你,那我就是重情重义,你也就赢得一个好名声;我不接受你,那我就是冷酷无情,众人也只会怜悯你而谴责我。这一记可真真是毒啊!兴许这外边都传遍了你的深情厚谊吧?
孟姑娘,你很聪明,可从早年前我拒绝你直接离开明宁开始,你便该明白,我岳南飞从不是什么温润心善的人!
我跟你时间,给你空间,可不是让你想着怎么来算计我的!我最讨厌的便是虚伪!”
岳南飞向来见人便是三分笑,向来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忘忧居众人面前表现出冷漠的一面。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不过就是冷漠了一张脸,瞬间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是,我是在乎名声,商贾每个都会爱惜自己的羽毛。可孟姑娘我告诉你,即便再在乎名声,有些事情也绝对是不可退让的!不巧,你恰好触了我的逆鳞。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即便你引了明宁所有的人来指责我,我也绝对不会接受你!”
为什么一定要他把话说绝呢?岳南飞有一句绝对没说错,他,绝不是一个温润心善的人!对于他不在意的人,岳南飞才不会在乎那人是否会难堪。
这一点,那个孟姑娘十分的清楚。从早前的时候,他十分严厉的拒绝孟姑娘,然后果断离开时,孟姑娘就知道。当时,岳南飞眼里的不耐与厌烦刀子一样的扎进了孟姑娘的心里。试想,有哪个心地善良的人,会毫不掩饰对一个姑娘的厌恶和狠厉?
百个人,千张面。岳南飞不过就是把真实的自己藏了起来而已。
只是,孟姑娘不甘心啊,她的好相貌,在这明宁都是小有名气的,围着她转的人比比皆是,怎么这不知名的外来客就不喜欢她呢?
于是,关注着关注着,就走了心,呵,走了心,就出不来了!
宋嬷嬷面色苍白,孟姑娘潸然泪下,忘忧居里的众人议论纷纷。
岳南飞揉了揉泛疼的额头,不再想理会这一堆的破事。
“武叔,清出一间屋子来,我要沐浴。而这院里,到明天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我!”
“是!”
“哦对了,我之前定下的规矩,没有人违背吧?”
“放心吧爷,无人违背!”
“那就好,都下去吧!”
而另一边......
吴萱萱:“哎,你们这处院子,之前的主人是谁?看这摆设十分的雅趣,不像岳木头会用的风格!”
婢女绿柳:“姑娘好眼力!这处院子啊,据说原本是明宁一位富家小姐的私人院落。主子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买来主人也不住,也不让客人留宿,只是空着,派人每日打扫。我们都猜,这是主人为未来的娘子留的呢!”
吴萱萱:“哦!那我今天可要住下了,看他敢不敢赶我走!”
婢女绿柳:“姑娘这个使不得,你是不知道,那孟姑娘天天在这院里转悠,想尽了方法想要住进了,都被武大叔当着众人的面给赶了出去。姑娘,这可不敢尝试!”
吴萱萱:“哦,那我还真就不走了,看他敢不敢赶我!”
也不知怎地,吴萱萱听闻那个什么孟姑娘吃瘪,莫名的开心!她看着这屋里十分合她心意的摆设,更加坚定了占为己有的想法。
一旁的婢女绿柳在一旁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