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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伏妖录-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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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伸出一根手指,说:“每个驿站,都只有一间上房,侍卫,您要么住后院柴房?”

    鸿俊说:“没关系,我睡柴房去。”

    “少爷怎么睡柴房?”小二说,“你们家还有没有规矩了。”

    李景珑:“”

    李景珑从未出过长安,是以不知沿途官道上每间驿栈都仅一上房,过往行商哪怕要借宿,也是在饮酒食菜的大厅内树一屏风,对付着睡一夜。上房还是给手持关文的富商抑或回长安述职的官员住的。

    “罢了,一起睡吧。”李景珑见那上房内也算干净,榻还挺大,便简单收拾了下,让鸿俊睡里头,找了个盆装水,让鲤鱼妖进去泡着,鲤鱼妖风吹日晒的一天,整条鱼都快干了。

    忙前忙后,伺候完少爷,李景珑才径自躺下,心想我从前好歹也是个少爷,怎么就没过过几天少爷的日子。

    “长史。”鸿俊说。

    李景珑答:“出门在外,和在家里不一样,对付着先住罢。”

    “我睡不着。”

    鸿俊白天被李景珑带了一路,睡太多了,此刻正精神着。李景珑却是从昨夜重明来找麻烦时便已高度紧张,白天又连着发生了许多事,只觉得筋疲力尽,脑袋一挨上枕头便眼皮沉重。

    “嗯。”李景珑闭着眼,说,“那你要做什么?”

    “我觉得,北方的妖怪,有三个可能”

    “说。”李景珑言简意赅道,意识已开始神游,鸿俊说道:“传说从山海时代,西北就有一种妖,叫‘旱魃’,这种妖怪会让周遭千里大旱,所以西方大多地方,都是沙漠”

    李景珑不吭声,鸿俊凑近些许,小声道:“长史你睡着了吗?”

    从前在曜金宫时,鸿俊总喜欢趁重明睡觉时捉弄他,看了半天李景珑,想怎么逗他玩一玩。李景珑已陷入熟睡,鸿俊观察片刻,觉得他五官长得挺好看,便拿了张纸,在他脸上描了几下。

    李景珑抬手,挡开鸿俊手腕,鸿俊便去翻找毛笔。

    入夜时,荒野万木凋零。

    莫日根离开骊山,辗转北上,驰骋足有一日,来到黄河岸畔。

    这马极是神俊如风一般,天亮到天黑,一个白昼,跑了足有六百里路。

    “又得北上吗?”莫日根一身布衣在寒风里飘扬,叹了口气。北方的冬天酷寒无比,离开呼伦湖区域后,他曾有四个选择,其一,西行去往漠北地区,其二,南下往苏杭,辗转去南岳,其三,前往关中长安。其四,入蜀。

    裘永思答应帮助他在南方顺便打听白鹿的下落,泰格拉则留意库尔台与天山一带。另两人都劝他,最好是在长安过冬之后再北上,如此可避过漠北的苦寒。

    可待到明年春末夏初,实在太久了,其间又不知会出现什么变数。

    莫日根把驱魔司官服小心地收了起来免得弄脏,依旧穿南下时那身麻布的修身猎人武服,夏装实在太单薄,被冷风一吹,体质再好也不禁有点哆嗦,寻思着过了黄河,得在市镇中再买身衣服穿。

    黄河不日间就要封冻,莫日根牵着马,搭上了最后一趟渡船。临渡河时,仍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南方的中原大地。

    入夜时,北岸榆林县依旧灯火通明,莫日根不住搓手呵气,大步流星地往毛皮铺子里去,莫日根高瘦俊朗,牵着匹神驹,引得街上不少人投来艳羡视线。片刻后他换了身皮袄出来,戴了顶狐帽,恢复室韦男人打扮,更显刚健英俊。

    莫日根换过新衣后,顺手从包里取出做好的皮面罩,朝脸上一罩,抵挡风雪,明亮的双目往街上望去。

    今夜只能先在榆林借宿,他戴上手套,预备去城中找点酒喝,然而就在此刻,沿街有一人,疯疯癫癫冲来,披头散发,发狂大叫。

    莫日根侧头一瞥,脚下不停,牵着马往酒肆里去。

    “喂!给我停下!”

    那疯子摔在药堂外的雪地里,又有男子追在后头,怒吼,抢过他手上的烤饼。

    疯子偷了个烤饼,不住发抖,男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别挡着店面做生意!”老板喊道,“滚!”

    疯子连滚带爬,逃到一边,嘴里不住念叨着什么,莫日根转念一想,摸出几个铜钱,正想买个饼予他,突然听见远处那疯子低声道:“鬼鬼鬼鹿呢?鹿!”

    莫日根面具后的双眼陡然睁大,转身快步跑向那疯子。

    疯子不住躲闪,像个风箱般喘着气。

    莫日根单膝跪在雪地里,低声问:“方才你说什么?”

    “这人疯了!”药堂内老板娘泼了盆水出外,说,“西北过来的,疯疯癫癫,先前还嚷嚷来着,说长城上有夜鬼。”

    莫日根低声说道:“你看见什么了?别紧张。”

    疯子怔怔看着莫日根,眼神涣散,眼珠却是明亮的。

    莫日根低声喃喃念诵咒文,横过手掌,缓慢地朝那疯子额上按了下去,疯子从抖抖索索渐趋于平静。

    疯子睁大了眼睛,明亮的双目中,现出莫日根的倒影。

    “没事了。”莫日根低声安慰,“不要害怕。”

    莫日根翻看那疯子身上的衣服,在贴身的口袋里,找到一块小小的铁牌。

    铁牌上书:天水校城卫廿七三陆。

    药堂老板娘观察莫日根,看见他戴的皮面具,突然“咦”了一声。

    “哎,当家的,你快看看,这不是他们说的,塞外那个”

    “起来,跟我走。”

    莫日根朝药堂老板娘点了点头,将那疯子架起来,带着他离开铺面前。

西北斥候() 
数日后,李景珑载着鸿俊一路朝西北边去,一经过嘉峪关,见西北大地沿途十分荒凉。官道被几场雪覆盖,从一个县城到另一个县城的路上,往往跑一天也见不到几个车队,偶有出外闲逛的农民,远远地看着两匹马绕过山头,疾驰而去。

    然而到了县城后,城中却又十分热闹,百姓都在过冬。

    天气越来越冷,鸿俊完全不想自己骑马了,无聊不说还累,更麻烦的是,两腿夹着马鞍,一跑就是一天,大腿内侧皮肤磨擦得多了很痛啊啊啊——

    “你究竟还骑不骑马了?”李景珑简直对鸿俊没脾气了。

    鸿俊说:“自己一个人骑太无聊啦!”

    “不要再趁我睡觉,在我脸上画乌龟了。”李景珑又回头道,“听到没有?”

    鸿俊还在哈哈笑,李景珑载着他,认认路,赶赶路,终于到了驿站。

    “今夜过完,明天兴许得在野外露宿,再一天就抵达武威了。”李景珑说道。

    鸿俊说:“长史,我的腿有点痛,破皮了。”

    鸿俊扶着墙,像个鸭子一样慢慢走了进来。李景珑一看就知道他是不常骑马的人,大腿被马鞍擦破了。

    当夜,驿站外寒风呼啸,小二过来把火生得十分旺盛,房内暖洋洋的,鲤鱼妖正在睡觉,鸿俊身穿白衣短裤,拿着布蘸了水想擦擦,抬头看李景珑,想脱裤子,又十分尴尬。

    李景珑却调了药膏,以一小块纱布蘸上药,示意鸿俊坐到榻畔,拉过他的腿。鸿俊忙道:“我长史,我自己来。”

    李景珑说:“你外公家曾在瓜州?”

    “对哦!”鸿俊先前随口告诉了李景珑,自己却已把这件事给忘了。

    “先去拜访哥舒翰大将军”李景珑一手按着鸿俊的膝盖,另一手挟着那纱布,从鸿俊那短裤的裤腿里伸了进去,鸿俊顿时满脸通红,奈何磨伤的地方靠后,自己上药还得低头,看也看不到,只得任凭李景珑施为。

    “再去看你舅舅。”李景珑又说。

    “我外公好像是个什么过节的使者”鸿俊答道。

    “河西节度副使,从前萧嵩麾下。”李景珑随口道,“你舅舅说不定正在哥舒翰的河西军。”

    鸿俊感觉到破皮处一阵冰凉,抽了口冷气,李景珑上了药,说:“痛?”

    “痒”鸿俊忍不住抬起腿,李景珑让他把腿分开,说:“另一边,你都起水泡了。”

    鸿俊与李景珑对视,感觉李景珑修长手指摸到自己腿上时,极其有刺激意味,胯间不知不觉顶了起来。两人互相看着,李景珑为他右腿也上了药,说:“明天要么换马车坐?”

    上哪儿找马车去?鸿俊十分不好意思,跟着李景珑出来,净给他添麻烦。然而李景珑倒是满不在乎,上完药后,鸿俊说:“好了。”

    突然李景珑把剩下的药朝鸿俊那|话|儿上一抹,鸿俊顿时大叫一声,李景珑大笑,带着报复得逞的意味。

    “你故意的!”鸿俊满脸通红,忙找布来,拉开裤带擦掉李景珑恶作剧涂上的药。

    “这么憋着,别是想成亲了。”李景珑坐在一旁,架着脚笑道。

    鸿俊尴尬至极,说道:“没想成亲!”

    李景珑打量鸿俊,饶有趣味道:“来日也不知哪家的姑娘摊上你。”说着又无奈笑着摇头,又道:“你爹是什么妖?”

    若换作从前,李景珑定不会来问这话,但这么一路过来,鸿俊与李景珑已如兄弟般,李景珑问出口便觉冒昧,忙道:“随口一问,便当闲话,别往心里去。”

    鸿俊忙道不打紧,坐到榻上里头去,李景珑便顺势坐了过来,两人并肩靠墙坐着。

    鸿俊说:“我爹是孔雀。”

    “难怪。”李景珑漫不经心道,“长得这般漂亮。”说毕又一瞥鸿俊,说:“那你若想成亲,是重明世叔替你觅个漂亮的妖?”

    鸿俊完全没想过这茬,答道:“他才不会替我说亲事呢。”

    “以后呢?”李景珑随口问道。

    鸿俊被李景珑这么一问,倏然就有点儿迷茫,他既不是人,又不是妖,自己的未来将会是怎么样的?

    “重明他不会管这些。”鸿俊迟疑道。

    “我看不见得罢。”李景珑笑道。

    小时候,他对未来从没有任何想法,在曜金宫里过一天便算一天,虽说想吃遍人间好吃的,但这总不能算是什么远大志向。若说对未来有过什么样的设想,也许就是一直在曜金宫里住着,陪伴重明吧?

    “睡吧。”李景珑见鸿俊出神,恐怕他又想起伤心事,便让他躺下。

    外头大雪沙沙作响,鸿俊望向桌上的凤凰尾羽,被李景珑这么一提,许多思绪便毫无防备地涌来,在这么一个雪夜中层出不穷地淹没了他。十六年来,他尚且是第一次咀嚼到了名为“茫然”的情绪。

    我以后要做什么?许多年后,我会和谁在一起?

    “长史,那你呢?”

    李景珑呼吸均匀,似已入睡,鸿俊便面朝墙壁,陷入沉思中。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总想着许多事。”李景珑沉声说道。

    鸿俊心中一动,翻过身,李景珑还没睡,睁开眼,稍侧过头,说道:“我不想像他们一样,年纪到了,便说门亲事。建功立业,娶妻荫子,平平常常,过完这一辈子。”

    鸿俊一腿曲着,怕碰到了伤口,曲久了不免脚酸,便抬腿搁在李景珑身上。李景珑知道他刚上了药怕蹭,便示意他把腿扳上来些,架在自己腰上。

    “对。”鸿俊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知道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或者说,我”

    李景珑挪过来些许,看着天花板,说:“你这样很好,鸿俊我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他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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