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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头看着她。艳色的脸上浮起古怪的浅笑,“这男子的恩**都是虚的,唯有自个,才是真的……”
安氏心头复杂,她不晓得自己改如何面对雒妃。对她这样直言不讳的就说出自个的心思,也为她的恣情而隐有不忿。
哪个世人不是藏着掖着自个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过活,凭的雒妃就能这样恣情,不被世俗所拘束。莫不让人记恨。
她蓦地笑起来,那样的笑靥倒将她脸上的沉闷之气冲的干干净净,“驸马千不该万不该,求得了公主,就将公主置于这样的境下,这样的心思,哪里是有心悦慕艾的,公主千金之躯,就当真吃的下这样的暗亏?”
雒妃不屑哼了声,“想要挑唆本宫?凭你这张脸?也不自个掂量掂量。”
安氏并未介意。总归撕了那层伪善,她也不再假装好人,“不是挑唆,是与公主一道,后院失火的事。可大可小,轻则毁人前途,重则殒命,公主以为呢?”
雒妃意味不明地望着她,尔后她自行合上眸子。平澜无波的道,“退下吧。”
她身下的摇椅晃荡,她脚边层层叠叠的裙裾就泛起如水波纹,好看的紧。
安氏眸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行礼旋身离去。在她半只脚踏出院门之际,似隐约听到雒妃在说,“本宫可懒得理会那些龌蹉勾当,别连累到本宫身上倒好,若扯上本宫。休怪本宫翻脸无情。”
安氏回头,她睁大了眼睛见雒妃并未有动作,还以为自个听错了,可那声音真真切切,叫她不容忽视。
安氏走远了。首阳悠悠地给雒妃打着扇子,她似有不解的问,“公主,若今日的话传到驸马那边,驸马以为公主受了挑唆,可要如何才好。”
自白夜走后,首阳是颤颤兢兢,生怕雒妃与驸马又闹出让自个吃亏的事来。
雒妃睫毛动了动,但始终未曾睁眼,“晓得又如何。不晓得又如何,那是安氏与他的事,本宫充其量冷眼旁观罢了,他还能将本宫如何?”
首阳轻叹一声,她既是不希望公主与驸马之间太过,可也同样不想公主吃委屈,眼下的境地,怕是唯有公主回了京城才能真正开怀起来。
雒妃一眼就看出首阳在想什么,她也没多解释其他,有些事,本不必多言。
第059章 公主:本宫要输钱,谁敢拦?()
随后几日,安氏果然动起了手脚——
她也没做旁的,无非就是打着关心秦寿的名头,往鸿鹄阁塞人,或妩媚或单纯或粉嫩的婢女,一送就是三四个,再不济就往秦寿面面诉诉苦,说说这些年的不容易。指望着能从秦寿手里将王府中馈拿过来。
秦寿哪里会理会她,送来的婢女,都不照面,径直就让延安将人扔到粗使下人院里,让娇滴滴的娘子尽干粗活,没个几日,哪里还能见着光鲜。
中馈更是简单,寻了个天气凉快的午后,令延安抱着账册直接去了安佛院,美名其曰,作为容王妃,公主的日子不能过的太闲适。后宅还是要理起来。
末了还给她一串库房钥匙,日后整个王府的吃穿用度,都要过雒妃的手。
雒妃热闹没看成,反被抓了丁。她摸着那一摞的账册,晃着手里的钥匙,笑意浓浓的回了秦寿,“管家可以。银子管没了,可怪不得本宫。”
延安眼皮一跳,将此话回了秦寿,哪知秦寿只点了点头,再无反应。
雒妃哪里会管中馈,就是她的嫁妆扈地,自来就是槐序在打理,她索性也将王府的账给了槐序,自个则从库房里摸了银子出来,只管花销便是。
如此十日后,她拧着眉,瞧了瞧地上那堆买回来的乱七八糟玩意,闹心的道,“本宫花了多少了?”
槐序面无表情的道,“总计六千五百二十一两余十三文。”
雒妃揉了揉眉心,这几日。她即便自个不出府,也是让下面的人出去可劲地花银子,就说她安佛院的采买用度,银碳、冰块已经储存到明年都用不完,更勿论说地上那堆没用的废物。
自来从不为银子而发愁的雒妃,头一次为花银子而闹心了。
叫她安安分分地接下王府中馈,为秦寿打理后宅,她哪里会愿意,且她心里还憋着股气,又哪里肯乖顺。
“不用刻意花银子。”她幽幽丢下一句,摸着还未看完的铸金银铜钱的古籍继续看了起来。
槐序吩咐粗使婢女收检了地上那堆,没用的扔了。有用的送人,待花厅里没外人,她才沉着道,“公主。这纯粹的买,哪里花的了多少银子出去,公主还需的另辟蹊径。”
雒妃抬头看她,“哦?说来听听。”
槐序那张向来无甚表情的脸上忽的带起点笑来。“就婢子晓得的,这世间有一种法子,可让人**之间从家财万贯都一贫如洗。”
说着,她伸手,沾了茶水,在案几上写下一个字。
雒妃倾身看过去,却是个大大的“赌”字,她再次皱起眉头,沉吟片刻摇头道,“实际花银子实非本宫本意,本宫最想的还是将驸马的银子都掏出来装到本宫的荷包里头。”
闻言,槐序眸子一亮。她的性子乏味的很,可唯有一点,那就是喜欢数银子的很,她五指跃动。将随身携带的小算盘拨打的噼里啪啦。
好一阵算后,她兴冲冲的对雒妃道,“公主,婢子与宫里姑姑学管账的时候。听过一则典故,那典故说的是汉有金错刀,一刀平五千,有王姓者。以铜锡铸此刀换黄金白银,数年后,百姓有金错刀再无金银,而那王姓者家中则堆满黄金白银。他仅凭一金错刀,就将天下钱财悉数收拢自个库中。”
雒妃最近看的孤本古籍颇多,这些方面的倒也有听闻,她想了想摇头道。“如此行径,致百姓于水火无异,不妥不妥。”
槐序笑了,“公主又不是那王姓者。且即便要铸金错刀,那也瞒不过驸马去,婢子的意思是公主可借鉴此法,只要将驸马库房里的金银换成如金错刀的物什即可,日后一出容州,那等物什,哪里是能兑换金银的,还不是破烂一堆。”
雒妃眸色闪动。槐序的提议自然十分心动,但有上一次的教训,她跟自个说了好几遍的冷静,这才慢慢的道。“去,将有关金错刀的书卷寻来本宫瞧瞧。”
谋定而后动,一应都想好了再论也是不迟。
吃亏一次,哪里有学不乖的。
槐序眸子晶亮如水洗。只要一想起府中驸马库房的金银财物,她就觉得悸动的不行,满屋子的真金白银,早晃的她心痒难耐。
雒妃沉住气。又花了数日的功夫看了好些事关金银的书卷,她将金错刀的事翻来覆去的思量,确定毫无纰漏了,这才唤了延安过来问话。
延安对于公主的传召是有惊无喜。他去之前还特意去问询了王爷,该如何应付,哪知秦寿只道了句,“如实即可。”
故而。当雒妃问,“本宫从安氏处听闻,最近驸马整个不着后院,便是连宿都在沧澜苑,可知是在忙活甚?”
延安脑子一转,觉得这能回答,便道,“王爷最近差了一队秦家军去解决廊城之事。且目下容州正是新粮初收,关乎下季粮作的时候,赋税之事也是紧急的,故而王爷忙了些。”
雒妃点点头,她其实是晓得了,而那赋税的解决之法,她也在沧澜苑瞧出来了,秦寿无非就是依着乡户田产的不同,制定了不同的赋税,确保贫者有粮吃,富户钻空当。
她不得不承认,秦寿此人虽不是个好的驸马,可他定然是比她皇帝哥哥还适合做个当权者。
她按下这些心思,又问,“廊城之事可有回信?”
延安确定这事也可以据实已告,“昨个信鸽传回消息,已将城中西突赶出了大殷,那些个欺上瞒下的贪官污吏,还在清查,确保没漏网之鱼。”
雒妃点头,“驸马如此辛苦,你作为驸马的长随,可要好生照顾着驸马。”
延安连连称是。
雒妃这才将人放回去,待延安一走,雒妃就对首阳吩咐道,“拿本宫的帖子去邀几名夫人,并安氏一起,明日到安佛院纳凉小饮。”
首阳自是去办了,雒妃又将槐序和顾侍卫喊了进来,让顾侍卫去坊间找几个伶俐又精通**之术的小厮回来,尔后与槐序凑到一起,嘀咕半天,两主仆将金错刀的事计议一番,便是连换了银子后的藏匿之处都想好了。
第060章 公主:滚,本宫不想搭理你()
秦寿活了二十多年,就从未见过眼前这般靡乱的情形
平时仪态万千、举止优雅的高门贵妇,此刻都争相挽着袖子、发髻松散、面红耳赤地围着书案中间的骰子闹腾开了。
“大!大!六点,一定是六点!”
“放屁,我说是小点,接连三把都是小点!”
“你满口喷粪,我今天定要赢得你连肚兜都不剩……”
“来啊,谁怕谁!”
……
秦寿眉心突突地跳,他伸出指尖捏了捏,那一线丹朱色就越发的艳红如血。
他只是听延安回禀。公主最近几乎每日都邀各高门夫人上门,疑是聚在一起赌开了,他初初并未在意,后宅妇人多寂寥,偶尔玩玩叶子牌也是可行的。
直到今日,延安大惊失色的来跟他说,府中上万的现银几乎所剩无几,他这才兴起心思转道过来瞧瞧,不成想竟见到这样一番光景。
在院中赌在兴头上的各家夫人并未注意秦寿的到来,他分花拂柳直接进了花厅,才见厅中居然也是摆了好几桌的牌九,一些他见过的没见过的妇人玩的正快活。
他皱眉,越过去就见雒妃衣衫不甚整齐地趴在黑漆三围罗汉榻上,枕着紫罗兰色的牡丹迎枕,醉醺醺地摸着手里的马吊牌。她脚边还空了好些长嘴酒壶,分明是既赌了又喝酒了。
他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鼻端嗅到一股子莲花酿的清香,他眉头皱的越发紧了。“息宓!”
这声音低沉而隐忍,然厅中喧哗更甚,故而雒妃睫毛只微微一动,还举着手里的那张牌凑到眼前看了半晌,好似没认出。她恼的一甩手就扔在了秦寿的脸上。
秦寿眼底幽光划过,面色发沉。
许是喝多了酒,雒妃一身没力气,她软趴趴缩在榻里,小脸薄粉,那粉色一直蔓延进她脖颈深处,最后没在松垮的衣襟中。
秦寿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蓦地端起案几上的凉茶,沾湿了修长五指,然后朝着雒妃脸上一弹。
冰冷的茶水激的雒妃一个颤,她猛地睁眼,就见秦寿面无表情地站她面前,她一怔,反应过来,又懒懒地趴了回去,并撇开头,给他一个后脑勺。
秦寿冷哼一声,将那茶盏搁回案几,发出啪的声响,他清冷如冰的道。“公主可真是好能耐,不过区区数日,就将府中一年的用度花的一干二净。”
雒妃反手将迎枕砸他身上,坐直了身子,双眸晶亮如火地望着他,同样冷笑道,“驸马自个将银子送到本宫手上,现在倒来向本宫兴师问罪了,驸马可真让人看不起。”
秦寿瞥了眼厅里厅外赌的正欢的众人,勾唇就是讥诮,“你就这样掌中馈的?你若当不起容王妃的名头,趁早退位让贤。”
他也是被气狠了,原以为她上次得了教训,自此就安分了,可不想这才一月不到。反而还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