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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阵法已破,水鬼随时都会从河里飞出,我必须小心一点才行。
如果被王道知道这任务绝对不是简单的看风水,他肯定会跟孙先生提高酬劳,我也后悔当初没跟他提高点,不然我这几趟车费就亏了。
不知道是不是当初布下阵法后,那些工人就把所有的工具给撤走了,我在这里怎么也没找到能够登上桥面的梯子之类的东西,只能在地面仰头看,可上面有什么也不能看得见。
这也没关系,反正那鬼在水里呢,只是,它潜在水里,只要它熬到明晚,我也拿它没办法啊!
我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吧?要怎样才能把水鬼从水里逼出来呢?
把河水都弄干了?这工程太庞大。根本是痴心妄想!得实际一点的!
水鬼怎么样也会有害怕的人或者鬼吧?
我可没有随身携带鸡公碗啊!换个东西代替一下,削个竹筒好了。
用桃木剑,再用点道术,轻而易举就砍下了一根竹子,削了个十厘米高的竹筒,去河里舀了些河水,放进一些糯米,在沙滩上挖了一个圈,然后再挖一条小渠跟河水连通,自己曲腿在圈子坐着,竹筒放在圈子和小渠的接口上。
一切准备就绪,准备念咒召唤河伯出来!
你这个水鬼不出来,也行,那我就叫人把你从河里捅出来!
我咒语还没念,河水就有了变化,跟涨潮一般,源源不断的河水缓缓漫上沙滩。
心知水鬼是被我逼急了!
伸手要拿符纸的时候,触摸到了一个东西。
“就先拿这个水鬼开开荤吧!”我狡黠一笑,从白布袋内取出了乌木金钩。
当河水将我逼到竹林边缘的时候,自己就尴尬了,前有狼后有虎!
“破!”
我一怔,又是那个声音!
这话音一落,前头的河水里猛地飞出四五个浑身湿淋淋的怪物出来。
“就试试看这武器怎么样吧!”我咬牙,将乌木金钩甩了出去。
先是钩住其中一个怪物的头部。看那有点像人性的怪物,那部位估计就是头部。
左扫右荡,其余三四个被乌木金钩上方一点的小金钩给钩裂开了身子,那怪物全身都挂着青黑色的长草,跟海带类似,但又不像海带,因为海带是光滑的一面,而这水草是一簇簇的卷叶,跟狐狸的尾巴差不多,然而,这水草被乌木金钩一扯,里面就显露出了人体的皮肤,浮肿,白花花的。
再用乌木金钩一扫,那皮肤顿时就开了一道口子,就像一个个水泡被我捅破了似的,紫红色的液体从那口子流了出来。
我看着有点反胃,可现在容不得我的胃任性,只能死忍着!
接二连三地,干掉一批,又来一批,貌似这河里有着数不清的水怪!可是我的右肩都已经开始发酸了!
这种体力战,怎么地,我最多撑一段时间,一旦体力到了下限,我绝对难逃一死。
因此我一边应付着,一边脑子飞快地旋转着,必须要想出一个法子来。
敌人数量多,其实用撒豆成兵和剪纸成灵就最好不过了,但是黄豆掉进水里,红纸湿了水,道术就使不出来!
招魂幡和风符那些更是不可以,这些只是小喽啰,真正厉害的都没出来,我要是先把自己的力量耗尽,那不就应了水鬼的愿了?
那该怎么办?我看这乌木金钩的威力还没桃木剑来的厉害,难不成是我不懂怎么使用它?
“爆!”
“嘭!嘭!嘭!。。。。。。”
一样的手法!究竟是谁?
趁着有人暂时给我挡着水怪,我收回乌木金钩,喘了几口气,左右察看。
“你的力量不够,配不上那乌木金钩!”
这回听仔细了,是低沉的男性声音!
这时,竹林里踏出一个身穿黑衣的人。
我一闪诧异:“是你!”
“我先替你应付着,你想办法提升自己的能力!”他的话一出,身子就腾飞起来。
河水中的水怪不再是四五个飞出,而是十几个!团团将那黑衣人给包围着!
我担忧地望了一眼,不过旋即凝视着乌木金钩。
现在先不论这个黑衣人的来历,眼下最重要的是,我必须提高实力,不然这乌木金钩在我这里也是毫无用武之地!至于提高驱魔能力,目前为止,我能知道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炼化怨气珠!
宫玫一直没出现,血玉也就还在我的脖子上挂着。
上回沈一那件事还留着两颗怨气珠,还有一颗女鬼的纯黑怨气珠,一共三颗,如果怨气珠真如我之前所设想的那样,怨气等级的大小用怨气珠的颜色来区分的话,指不定女鬼的这颗会给我的能力提升很多。
事不宜迟,先把乌木金钩放进白布袋内,再取出三颗怨气珠。
第一次炼化,是宫玫替我弄的,后来都是怨气自动被吸进去的,那我该怎么炼化呢?
“吾心所向,非魔非妖,至纯而化,聚精会元,以尔怨念,渡吾驱魔,魔性本善,灭之化怼。阿尼陀佛,鸾凤合鸣,今在恒久,君生吾生,君死吾死,凤兮梧桐,却念净根。”
这段话不停地在我的耳际重复播放。
我愕然地四处张望:“怎么会不在?明明就是,宫玫的声音!”
他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
“宫玫!你给我出来!你为什么不出来?难道,你真的,有什么目的吗?”我魔怔了一样地对着竹林和河边呐喊。
“你磨蹭什么?”那黑衣人咻地飞身过来,一来就是掐住我的脖子。
第一感觉,冰冷的手。
我眼露喜悦地看着黑衣人:“宫玫。你是宫玫对不对?”
“你!”他声音突然变的很沉闷,接着快速转头,另一只手往河边那头一张:“破!”
轰的一声过后,冰凉的河水从天而降,一下子,我就浑身湿透了。
“快点!我不是每回都可以帮你的!”他松开了我的脖子,那眸子里含着丝丝愧疚和歉意。
“宫玫,你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我疑惑地问。
更让我疑惑的是,黑衣人在对我说话的同时,那段类似咒语的话还在不停地响着:“吾心所向,非魔非妖,至纯而化,聚精会元,以尔怨念。。。。。。。”
念这咒语的声音明显跟黑衣人的声音很不一样,黑衣人的声音显得稚嫩清爽一些,可是,只有宫玫才会掐我的脖子,宫玫的手也是冰冷的,也只有宫玫才会在想要我死的同时还露出一种不舍的眼神!
“快点!”黑衣人沉声一说,他的身子就渐渐地沉入河水里。
“宫玫,你怎么?你等等!”看着黑衣人的身子忽然消失,我有些慌乱,但一会就能强制镇定下来,双手捧起怨气珠,听着那段话,复读起来:“吾心所向,非魔非妖,至纯而化,聚精会元,以尔怨念。。。。。。。”
这时,胸前的血玉绽放异样的红光。
“嘶!”
黑衣人被红光一照,立即发出吃痛的沉闷声。
“宫玫,不对,你怎么会怕红光?”我惊奇道。
手上的怨气珠此刻被红光一照,化作一团怨气,很快就被吸进血玉里头,黑衣人也已经沉入了河水里。
天际那头,夕阳完全落下,最后一缕霞光伴随着红光一道泯灭,四周陷入静寂的黑暗当中。
而我,感受到那贴着我皮肤的血玉变的愈发冰冷,我却随着这股子冷气变得愈加精神,发酸的右肩仿佛被清凉的泉水流淌而过,将酸感一并冲着,胸口那处莫名地涌出一股力量,逐渐蔓延到脑子,眼睛,手,脚。。。。。。
可,我的脑子只是想着,刚才的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宫玫?
102:黑衣人()
不,黑衣人应该不是宫玫!如果真的是宫玫,他没必要穿成那样!而且声音很明显就不同!更何况,宫玫是不怕血玉的红光!
心中了然,精神为之一振,感觉全身骨络都是通畅的。
这时,我都明确地感受到乌木金钩的能量波动。
“好强!”我禁不住地感叹!
再次拿起乌木金钩,跟刚才拿着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刚才几乎它就相当于一个死物,全是我在使着力气,可这回它仿佛跟我的手融合在一起,它就是我的手,我的手就是我的武器。
不知是不是我的能力一提高,把乌木金钩这只沉睡着的狮子给唤醒了,总之原本安静的周遭变得动荡起来。
寒风呼呼,水量不多的河面掀起了一道浪潮,缓缓盖来,背后的竹林被风一吹,竹叶飒飒,竹竿格格,眼角余光瞟见竹林里渐渐显出红色的眼睛,越来越多。
正欲抬脚,才惊觉,自己的脚踝已经被一双冰冷的手紧紧地抓住。
“该死!”我懊恼地骂道。
那双手猛然用力地把我往河里拖,我的身子一个不稳,就倒了下去。
黑衣人刚才说不定就是这样被水鬼给拖进河里去的!那这么说来,还是我连累了人家!如今孤立无援的我,四面楚歌,难逃一死。
但我怎可这样轻易就死去?我的命可是不由自己管的!
不管怎样,竹林的干尸,我只能暂时打赌它们不能走出竹林,至于前方的浪潮,那过来的速度也太慢。一时半会也过不来,那现在最先要解决的,就是这绊脚的鬼手!
我也不管会不会钩住自己的脚,抡起乌木金钩就往自己的双脚甩了出去。
只见金钩所划之处显出一道金光,像是电锯切割钢板所飞出的火花,紧接着拖力就消失了,我赶紧曲腿将那又白又肿的鬼手给扳开。
站起来后就有些犹豫了。
自己是陆地动物,在陆上的话,可能会有胜算,但是自己单打独斗,跟那群不死行尸相比。自己根本毫无胜算!假若我被浪潮覆盖,被水鬼乘机拉进河里,我这不谙水性的人还是会死,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吗?
就在我这犹豫不决之时,手中的乌木金钩发出嗡嗡的声响,似乎在跟我对话。
我静心下来,去感受乌木金钩到底想要传递什么讯息给我,可除了嗡嗡如蜜蜂直叫的声音外,我一个字都听不出来。
听不懂不要紧,直接干脆就让它自己带着我的手,手把手地教好了!
潜意识下,完全把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和性命全盘托付给这初识的武器身上,乌木金钩得到了我的响应,它拽起我的手,往浪潮那头奔去。
看来,它选择了河水这一边。
自己的手稍微使上一点力量,将金钩甩出,浪潮被我这拦腰一个横扫,就跟一张幕布一样,瞬间被撕破了一个口子。
口子张开成一个眼窝状,有一旋转的水柱快速从口子中间戳了过来。
乌木金钩也跟着旋转起来,前头的两个大金钩忽然自动扳直,后头的小金钩的钩子全部反转,成直角状的钩子,前方两根又长又尖的金棒快准地插入那水柱正中央,后头的钩子卡住了水柱的头,然后乌木金钩的旋转方向与水柱的相反,没多久就把水柱给制衡住了。
而我的手趁机往自己这头一拉,有一个实体的东西被我从水柱里头拔了出来,紧接着浪潮溃败,冰凉的水滴漫天洒落。
那实体之物一出来后,我迅速从白布袋内抽出一张青符:“天地有灵,束灵有令,起!”
咒语一生,青符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