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铁夫藏娇-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早在八年前已下嫁柯景,而他亦娶了桩儿,有的仅是君臣!

    他不打一声招呼,便将虎符上交,侯府的桩儿想必急坏了吧?

    思及此,男人坦然地朝她鞠身拱手,也不等她回礼,便执起缰绳,催马向宸王府奔去。

    男人终是有些不放心,猛然拉住缰绳,后头的何辅一个急刹马,不解道,“将军,怎么了?”

    他侧身,想了想,说,“何辅,你速速回府,告诉夫人一句算了,你还是随我去宸王府吧。”

    还是等他回府,亲自跟她说明白吧。

    长公主容萱默不作声地走到钟萃宫,终是累了,停住,脑海里还浮现着他朝自己俯首作揖的模样。

    这些年,他一点没变,仍是她梦里顶天立地的模样。兴许还是变了,否则他也不会隔遥相望而无动于衷。

    “公主累了吧?不若快些上步撵?”跟在她身后的侍女垂首道。

    容萱回过神来,是真的有些累了。但仍旧方端地立着,迈着小碎步缓缓坐上步撵,见这道上没什么人儿,只问,“可是查清楚了,那人到底站在哪儿边?”

    “说不清楚,卫侯那位贵人上交了虎符,在御书房没逗留多久便出来了,一如昨夜造访的萧殿下。出来后又与太子耳语了几句,但一出宫门便往宸王府去了。您说,他闹的是哪一出?”

    步撵不疾不徐地走着,平平稳稳,长公主扶额,笑道,“你若能瞧得明白,便不是那人的手笔了。”

    萧王昨夜吃了瘪,而宸王三哥又是个无势的主儿,如此说来,他是要站在太子那边了。

    或者,主动交出兵权,是哪边也不想掺和?

    可他应该明白才是,京都风云瞬息万变,深处漩涡中心,便是较外头清静。但又有谁能够全身而退?

    退无可退,还不是要奋起反击?

    坐以待毙,从不是他的做派!

    且柯景睿,她的夫君,猜到这兄弟二人早已反目。

    想到此,容萱更笃定了前者。

    同时,心里头更是挣扎!

    一边是昔日眷恋之人,一边是她的夫君

    “神侯府可还有何动静?”她手挂着一串珠子,捏得指尖泛白。

    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嫉妒,当真感叹那女子幸运得紧!

    当年她只等着他凯旋成婚。

    那场盛大的婚礼,采吉、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礼这六礼样样不少,可独独换了新郎官!

    父皇并未逼她下嫁。可“长公主定于金九出的消息人尽皆知,身为皇家人的骄傲容不得她践踏自尊。

    况且,没了他,嫁谁不是嫁?

    卫良和一踏进宸王府的大门,便被请进书房。

    他一路走得急,渴得紧,便大刺刺地落座,倒茶豪饮。

    容源见他这般气淡神闲的模样,挑了挑眉,放下笔从书案走过来,撩起衣摆座下,道。“瞧着你这模样,是自己主动交出兵权的?”

    “嗯。”他回答得倒是干脆。

    宸王见他老神在在,不由打趣道,“莫不是舍不得小桩?”

    “是!”他亦坦然承认道。

    容源眸色一深,终是有些坐不住,“你既已假意向太子投诚。又何必吊着他?”

    卫良和手一顿,神色认真,道,“您曾教过良和,斩草要除根!良和不想留下后患!”

    容源知他指的是谁,“你当真要对阿柯他们赶尽杀绝?”

    卫良和站起身,神色冷凝,胸腔起伏不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当年的旧案,良和虽远在边塞不知内情,可多少也猜到此事与东宫、萧王脱不了干系。殿下难道就不恨?殿下即便不恨。可庄氏一族满门被屠杀,何其无辜?”

    柯景睿背信弃义在先,就怪不得他如此绝情了!

    同是被兄弟背叛,可容源到底生在皇宫,便是注定了要争要夺,自幼被告知兄弟情意最是虚假。

    当年被幽禁。他并不意外,却仍旧心如刀绞。而卫良和与柯景睿,虽无血缘,情谊却来得更真实,亦更痛!

    想到庄太傅一家,想到那个孩子

    容源仰头,用力地闭眸,掩盖满目的苦楚。

    他并不反对卫良和如此做,“只是,关外三州惨遭燕贼铁蹄践踏,不管是报仇雪恨还是争那个位子,最为无辜的是天下的黎民百姓,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们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卫良和稍稍顺了口气,面色沉稳道,“我已命焦实禄召集各地细作及暗处的那波兵力,何辅卓青不日也将赶到羌州,摧毁燕军的大后方。在我出征前,打不起来!”

    看来,他已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宸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踱步到窗前,摆摆手道,“也罢,就按你的计划行事。快些回去陪小桩吧,她也不容易。”

    卫良和行了一礼后,便飞奔赶回侯府。

    北定神侯府主宅。

    贺桩正对着一宗琴谱一边仔细研究着,一边抚琴。

    卫良和刚踏进屋子,贺桩便听到他的动静,放下手里的琴谱,上前道,“回来了?”

    男人脱下外袍,扣在门头,瞧见桌上的东西,眉头一皱,“弹得不错。”

他选的那件宫装,哪里叫得上宫装?() 
“无妨,闲来无事便瞧瞧。”她语笑嫣然,秀致的五官温婉动人,眼眶微红。

    男人眼底浮过疼惜和怜爱,把她抱满怀,吸气道,“桩儿,害你为我担心了。”

    贺桩埋头在他怀里,脸上噙起一双浅笑梨涡,“那相公往后可得早些告诉我。”

    “嗯,等急了吧?”他在她发间落下一吻,搂着她一道在榻侧坐下,习惯性地捏着她的手轻轻软软地摩挲。

    贺桩摇头,面色柔和如玉。只道,“一开始听刘嬷嬷说真是急坏了,不过经孟婶婶提点,自己也冷静下来想想,相信相公绝不会胡来的。”

    男人挑眉,“哦?桩儿倒是说说为夫如何个不乱来法。”

    “以退为进!”她只说了四个字,神色与他不谋而合。

    男人朗声一笑,道,“聪明!”

    言罢,便抬起她精巧的下颚,在她嘴上用力烙下一吻。

    二人双双倒在软榻之上,吻得动情,也吻得缠绵悱恻,男人不满足于浅尝辄止。手亦不规矩地在她身上四处摩挲点火。

    贺桩被他吻得简直背过气去,只得以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心口,男人这才不情不愿地送来她那两片唇瓣。

    她两片唇瓣清凉可口,却败不下男人体内的火气,反倒越挑越盛,男人一个矫健的翻身便完完全全覆盖住她的身子,火热的唇辗转到了她那段凝脂般的颈项。

    天气渐渐回暖,贺桩穿的衣裳领子也低,生怕被他吻出痕迹来,有心躲闪,晏晏笑道,“相公别闹。”

    男人却误以为她还对那日的情事心有余悸,即便小腹已勾起一团热火,还是生生忍下了。倒在她身侧,喘着粗气,见她白皙的小脸总算染上些红晕,大手扣着她的纤腰,努力平复着体内的躁动。

    贺桩忽然想起什么,坐直来,抿唇道,“宸王兄叫你过去。有没有训你?”

    他也坐直来,伸手替她理顺方才弄乱的青丝,摇头道,“宸王这些年被拘禁,性子收敛了不少,问清楚也就过去了。我倒挺怀念被他摔的那些日子。”

    贺桩假意嗤之以鼻,“哪有你这般找罪受的人?”

    男人揽着她又倒在榻上,“若是以往,莫说骂我,只怕早拿鞭子出来揍我了。”

    言罢,他眸中浮起一丝无奈,这么多年过去,改变的又何止他一个?

    每个人都变了。

    卫良和虽上交了虎符,这几日却是越发忙碌起来,每日早出晚归。

    他忙着召集幕僚商议,毫不避讳地与太子、宸王和萧王来往。

    皇帝瞧着,探不明他这究竟是障眼法还是心里坦荡,但到底不想放走如此负有盛名且实力不容小觑的将才,便寻了个由头,罢了辛戚来的禁军统领之职,由卫良和接任。

    这一下他闲暇的空余更短了,而这阵子宫里头忙着皇后的寿诞,男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这几日孟氏的伤势好转不少,伤口痒得难受,贺桩有空便陪着她到园子里头赏春兰。

    早前神侯府被秦微铮霸占,那些歌姬舞姬妓、奢华装饰尽数被卫良和遣散,这处进园却是被留了下来。

    孟氏并不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内情,望着满园春色,笑道,“这侯府瞧着素净,下人也是些老兵婆子,没想到侯爷也是风月之人。”

    贺桩笑而不语,心道:他那人,哪儿懂什么风月?

    二人走到一处小桥,下边流水淙淙。还冒着热气,细看,引水渠一侧还长着一株别致的春兰,不由惊叫,“达摩蕙兰!”

    孟氏顺着她素净的手指一看,那不过是株野草模样的东西,叶宽肉厚。上头长了一小簇碎花,算不得好看。

    疑惑道,“听闻达摩蕙兰极为名贵,乃艺兰族中之王者,生在南蛮湿热的孤岛之地,夫人莫不是看错了?”

    贺桩几乎脱口道,“不会有错,娘素爱兰,搜遍天下奇兰书,我在书上见过这株兰草。”

    孟氏一听,不由心疑,她一个乡野丫头,娘亲竟也有雅致赏兰?

    这可是极为难得的兰草,前几次来她并未细看。竟错过了。

    贺桩喜不自胜,扭头吩咐清莲,“快去拿个上好的青花瓷盆来,把它挖上来,送到蒲良苑。”

    清莲为恭顺地应了。

    孟氏还是不信,“京都气暖,但也曾有爱兰之人将达摩蕙兰栽培。没有一株是成活的。”

    随后而来的卫准上前半步,放低声音道,“孟夫人有所不知,那株兰草原本也是养不活的,不过此处引来了一处温泉,终年湿润暖和,这不越来越盛了?”

    他说完,又转向贺桩道,“少夫人好眼力,老奴佩服。”

    贺桩一笑,“卫管家这个时候亲自过来,有何事?”

    卫准合手作揖道,“回少夫人,三公子命人捎信回来,说今夜皇宫为庆贺皇后寿诞,宴请文武百官及家眷出席。三公子午后便回来接您。”

    贺桩微微一愣,随即想到自己已身为神侯夫人,进宫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她离京多年,心里头不免犯怵。

    她今日把秀发尽数盘在脑后,扭成一股精致的发辫,露出整张秀气的脸蛋儿,颈间贴着细细的碎发,肤色白若凝脂。

    孟氏见她凝神发愣,神色纠结,心里不免埋汰卫良和,叫人毫无准备,只道,“万事有侯爷。夫人莫怕。”

    言罢,又扭头问卫准,“卫管家,时间仓促,若要府里的绣女赶出一件撑得住场面的宫装,怕是来不及了。奴家听闻京中的凌绣绣娘手艺不错,且奴家与那掌柜的还有几分交情。”

    卫准忍笑道,“回孟夫人,三公子昨日进宫前,已在凌绣了一件衣裳。为了不让少夫人紧张,特地嘱咐老奴今日才说。”

    孟氏微微点头,倒是错怪他了。

    二人便没了赏兰的兴致,回了蒲良苑才知,卫准为何忍笑。

    卫良和选的那件宫装。哪里叫得上宫装?

    灰溜溜的不说,还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得严严实实,那衣领高得几乎可以遮住她半张脸了。

    这大热的天儿,这是要逼得她闷出痱子的节奏呀。

    孟氏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