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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夫藏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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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桩悠悠回身,只见案台之上,那艳色剔透的莓果上头还挂着水珠,便走过去,捻起一颗含在嘴里,酸酸甜甜伴着沁凉,刺激着她的味蕾,倒是合她口味。

    清莲方才说,这是他特地命人送的,她抬起清亮的眸子,问道,“侯爷可捎了信回来?”

    清莲摇头。“想来,侯爷也是念着不出两日便回来了,捎信还不若他快马加鞭来的早呢。”

    闻言,贺桩远山般的黛眉微蹙,登时失了胃口,再度走到窗前,拿起那本折子盯着。却是不知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清莲瞧着她愁眉不展,道,“夫人莫不是害了相思?不若到院子里去散散心?”

    “不去了,我看看折子。”她低眉道。

    清莲走近了瞧,哭笑不得,“夫人,您的折子拿反了。”

    贺桩如梦初醒。赶紧转过来,却没了看下去的念头,却又听清莲道,“夫人闷坏了自个儿不打紧,别是闷坏了肚子里的小公子。”

    贺桩转念一想,她总该为孩子着想,便点头应允了。

    岂料在院里待了没多久,却见刘嬷嬷拿了帖子来,“夫人,长公主请您到公主府一叙,您看”

    一提起长公主,贺桩不由自主想起樱花会那日她那犀利的言辞,隐在袖子里的手不由紧了紧。

    刘嬷嬷看出她的反感,又道,“卫管家说,您若不愿去,他替您推了便是。”

    贺桩委实不愿与她打交道,但只要一想到,她若不去,定会给卫良和带来非议,只好开口问道。“可说了何事?”

    见刘嬷嬷摇头,又道,“拿过来吧。”

    她打开帖子一瞧,里面竟说是为了她入族谱一事,贺桩顿时不淡定了,“备马!”

    清莲和刘嬷嬷愣了一下。

    刘嬷嬷毕竟年长,考虑事情也周全些,“夫人,只怕此事有蹊跷。眼下北燕使团已离京,朝政还算稳定,长公主此时无缘无故请您过府,是真是假还得另说呢。”

    贺桩如今有了身孕,虽然也惦记着入族谱一事,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她也懂。

    她敛下墨如曜石的眸子,咬唇道,“清莲,你去请何副将到正厅一叙。”

    上回赴樱花会,亏得何辅当机立断,这才抱住了腹中胎儿。贺桩对他还是颇信赖的。

    何辅见过公主府的帖子,仔细打量了一番。下结论道,“属下瞧着,这帖子不似有假。”

    贺桩手心发汗,小鹿般乌黑清亮的眼珠透着隐隐的担忧,“那依你之见,去是不去?”

    何辅默默想了片刻,薄唇微抿,道,“属下虽未与长公主打过交道,不过也曾打探过她的底细。她心思之缜密,城府之深沉,绝非面上的那般浅显。若真是长公主所请,断不会将罪名揽到自个儿身上。”

    贺桩眸心一顿,“帖子里还说。公主府另外派了马车来,其中是否有诈?”

    何辅敛下眉眼,道,“夫人的身份若不及早处理,始终会为人所诟病,那柯景睿也巴望着将军出差错。长公主之情,只怕不好推脱。小夫人若是有疑虑。属下将那马车里里外外仔细盘查一番便是了。”

    他的话,简直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贺桩下定决心,“好,还请何副将随我走一趟!”

    贺桩并何辅一道出了神侯府,上了外头自称是长公主的马车。

    公主府马车,处处透着威严与奢华,不过贺桩瞧着,里头的装饰尽是些粉嫩的垂帘与雕花,瞧着却不似长公主的风格。

    马车“轱辘轱辘”地在青石长街上悠悠走着,贺桩想着心事,也不知道走到哪里,耳边的叫卖声却是渐渐弱了。

    此处地势狭窄,四处是乌黑的小楼瓦脊,听着风声,似乎有不少高手在瓦脊间飞串。

    何辅耳朵微动,觉察出不对劲,当下冷了面色,大喝一声,“不好,有埋伏,快带小夫人回”

    他话未完。只见一群盛人装束的蒙面人从四面八方接连不断地涌来,身手之敏捷,动作之利落,一看便是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何辅大惊,小夫人和她肚子的孩子可是将军捧在手心的宝贝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他死一万次也不够!

    “来人,保护夫人!”他“唰”的一下抽出腰间的长剑,因新伤未愈,心口抽痛得厉害,可此时他根本顾不了自个儿,利眸扫过迎面冲过来的人群,微微侧面,吩咐车夫。“快调回去!”

    岂料那车夫置若罔闻,还一个劲地执着,奋力往前赶。

    何辅登时恍然大悟,此人只怕是藏在暗处的对手早安插好的探子,就想着趁乱摸鱼!

    思及此,何辅毫不犹豫地一挥长剑,眼也不眨地取下那人的首级,而后脚下一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占据着马车头的位置。

    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霍的掀起车帘,见贺桩面如土色,不过倒没被吓破胆地大吼大叫。

    倒是清莲坐不住了,焦急问道,“怎么回事?”

    何辅面色沉稳,场面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轮廓在那军盔的遮挡下,泛起淡淡的阴影,“遇上了几个小毛贼,属下已命潜在暗处的禁卫军出动,还请夫人稍安勿躁。”

    贺桩心跳如雷,直觉此事来得蹊跷,细嫩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慌乱地抬起一双乌黑的眸子,“何副将以为,会是何人所为?”

    何辅一剑解决掉迎面而来的蒙面人,隔着帘子道,微喘道。“瞧着那几身打扮,约摸是朝中人所为。不过属下从未见过戴红带蒙红巾的杀手团。瞧着他们的身手,也模糊得很。”

    他此番安排的禁卫军,皆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过瞧着眼前势均力敌的形势,何辅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估摸着凭自己的身手,把贺桩放在一个易守难攻的位置。多少周全些。许于是,她忙扭着缰绳,把马车安置在角落的位置。

    何辅为防敌人抢了马车,携着贺桩一走了之,索性一剑斩断车辕,狠狠踹了一脚马股。那一对剽悍壮硕的高头大马吃痛,登时撒开了蹄猛奔。

    贺桩只觉马车一顿,骇得秀眉紧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的血味,她闻着难受,几度干呕。

    清莲瞧着她这般难受,连忙转身找了个安神香囊给她,替她顺背,紧张不已,“夫人可好些了?要不要喝点水?”

    还未等贺桩摇头,车厢再度抖了起来,外头的何辅才收拾掉几个虾兵蟹卒,忽而脸侧扇来一股猛烈的剑气。

    他横剑一放,根本没料到对手的内力如此浑厚,竟把他震离马车,心口痛得他一声闷哼,自然也震得那车身一个不稳。

    那厢贺桩脱离他的防护,何辅不放心,眼见对方就要霸占车头,他立马一个飞身上去,岂料对手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反旋刀过来,再度把他震飞。

    对手身形瘦落而修长,正横刀摆好攻势,很快又来了一个壮硕的蒙面人,瞧着那身手丝毫不差于他,何辅顿时急了眼,一时剑花如雨,急急攻了上来

    贺桩忽觉车头一沉,没多久,车帘被人从外豁然掀起,缓缓走进来的高大身形,登时浮起一片阴影,笼罩在她苍白如雪的容颜之上。

颜氏兄妹从中作梗() 
那一双深敛褐色的眸子不知藏了多少尔虞我诈,他每走一步,似乎都要在她心头狠狠踏出一个深坑来。

    贺桩惊得喉咙发紧,瞧着他手里握着的马鞭,划过车板,恍若随时会甩在她脸上,他的阴狠沉冷让她极度恐惧起来,没了血色的面容沁着薄汗,颤抖的手指抚着小腹,生怕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清莲也是衷心护主之人,瞧着这架势也是慌乱不堪,但心一横,拦在了贺桩面前,抖着声音问。“你是谁?”

    那人依旧不言不语,只冷哼一下,手上凝力,扬鞭狠狠地甩出,所幸清莲武功也不弱,快速地抽出腰间的软剑,迎面挡下。

    那人褐色的眸子一拧,尽是萧杀的怒意,深冷地吐出几个字来,“倒是有几分胆色,可惜,还是太嫩了!”

    言罢,他重新凝聚内力,这一鞭他用了八分的力道。

    贺桩甚至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见清莲痛呼一声,整个人已偏向一侧,软剑已从手中滑落,光滑细嫩的侧脸赫然印着一记深红的印子,不由唤了一句,“清莲”

    清莲恍若未闻,想爬过去拿起软剑,却是被那人又一鞭勾走,“你也算忠心耿耿,我就饶你不死,不过这一顿皮肉之苦却是免不了的!”

    正说着,只见他一掌劈下来,贺桩想出言制止已是来不及,只见她口吐鲜血。身子一软,登时昏厥过去。

    贺桩气得发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明亮如炬,纤瘦的脊梁挺得笔直,见他的鞭子还要扬起,腾地站起,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透着深深的冷意。

    男子的鞭子生生落在半空中,瞧着眼前倾国人城的绝色,竟用这般透着恨意的目光望着他,粉唇紧抿,羸弱中透着倔强,心里头竟堵得慌。

    他倒要看看,她能倔到何时!

    不由分说的,男子一把卡住了她纤细的喉咙,轻而易举地把她整个人抵在马车壁上,他用的力道极大,捏死她只当是捏死一只蚂蚁。

    贺桩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人逐渐模糊成影子,恍惚间竟想到新婚第一日,卫良和也曾这般对她。

    可他不是她的夫君,不会对她心慈手软,耳边传来何辅歇斯底里的怒吼,“夫人”

    何辅本就有伤,这会儿被对手刺了一刀在手臂之上,心口还受了一掌,眼花耳鸣,鲜血淋漓,站在血泊之间,充血的眸子满是恨意,恨自己不该劝夫人出来!亦恨这些人趁人之危!

    贺桩意识朦胧,身手努力掰开那双粗壮有力的手,可根本无济于事!

    他已经把她攥在手心,眼见她气若游丝,她的身体渐渐地软下来了,眼里的光芒开始黯淡,若再不松手,只怕她真的会没命。

    男子忽觉她死了,事情便没有那般有趣了。

    贺桩已是泪眼婆娑,泪珠顺着脸颊,“啪”一下砸在他的手背,她艰难吐出几个字来。“颜宋玦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不欺妇孺,你就不怕为天下人、耻笑?”

    尽管他刻意敛了音色,可他的眸色不会骗人,她认得他!

    北燕使团根本就没有离京!

    颜宋玦微怔,刹那间回过神来。被他扼住的贺桩已经面如死灰,他猛地松开手,贺桩的身体软软地从壁上滑落。

    他已经伸出手臂去,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她的脸上全都是冰冷的泪,身体颤抖得厉害,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的发髻在慌乱中也散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从他的手臂间垂落,巴掌大的小脸上血色全无,一片雪白!

    耳边忽然传来他一声浑厚的轻笑,“本王总算明白他为何会把你捧在心尖了。你说得不错,可本王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卫良和派来的那些暗士,本王的那些粮草被他毁了不少!这笔账还没找他算哪!”

    贺桩气息平稳了些,闻着他身上的汗味,难受得紧,伸手去挣横在她颈间的臂弯,可根本无济于事。

    咬牙道,“我家夫君可从来不会去掳你的王妃妾室!你们兄妹好得很哪!”

    若不是颜氏兄妹,凭何辅的功夫又岂会耽搁如此之久?

    里头二人眉目间不输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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