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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
霍元擎微微绷着脸盯着纪鸢瞧了一阵,良久,只抬眼往窗子外头瞟了一眼,见外头天色已然全黑了,不多时,转身走到屏风前取了一件黑色的披风来,搭在她的肩上道:“走,陪你出去走走”
纪鸢忙道:“不不用惊动您了,我我自个去便是了”
说着,只见那霍元擎双目眯起了,纪鸢立马改口道:“多多谢公子。”
于是,霍元擎便领着纪鸢在花园里足足散了半个时辰,虽然到了初秋,但是花园里蚊子不少,不知霍元擎是不是皮糙肉厚的缘故,他丁点反应都没有,纪鸢身上却被咬了好些个包,她皮肤薄,被蚊子叮一下,一大片皮肤准会红肿了,只想要立马进屋,可是,一想到一会儿进屋后的情景,又有些打退堂鼓,于是,就这般煎熬的咬牙硬挺着。
直到,将花园里的所有蚊子全都喂饱了,霍元擎忽而伸出大掌往纪鸢肚子上轻轻地探了探,道:“好些了吗?”顿了顿,见纪鸢没吭声,又冷不丁补充了一句:“好些了就进屋吧,外头好像有蚊子。”
岂止是有蚊子,纪鸢全身的血都快要被吸干了。
进屋又是沐浴又是洗漱,加上纪鸢的刻意磨蹭,待完完全全收拾好后,时辰已然不早了,纪鸢一直拖啊拖,出来的时候,只见霍元擎已经躺到了寝榻上,纪鸢轻手轻脚的靠近寝榻,微微踮起脚尖,往那霍元擎脸上一瞧,只见他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纪鸢面上一喜,终于拖到了那霍元擎睡着了。
菱儿抱夏收拾完了后,正要过来跟纪鸢报备一声,纪鸢立马伸手抵在唇边,用口型冲她们俩道:“轻点儿,甭出声”
菱儿跟抱夏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意味深长的瞅着纪鸢。
纪鸢脸上微热,她是怕将人吵醒了,而不是怕吵醒了他,哎,话的结果虽一样,但意思却截然不同。
两个小妮子立马小心翼翼的拔腿跑了,人一退下后,整个屋子里就彻底安静了下来,纪鸢立在寝榻边上立了一阵,心脏砰砰砰的直乱跳着,直有些不敢上床,只觉得简直比刚被抬入大房那日还要来得紧张。
过了好半晌,只用力的握着拳头,将屋子里的灯灭了,随即,纪鸢摸着黑来到了床尾处,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
纪鸢的床榻很大,她身子娇小,不占地,只是,那霍元擎就睡在了外侧,挨着床沿躺着,纪鸢生怕踩着他,将人给弄醒了,只得微微佝偻着身子,手指头一寸一寸缓缓往前摸着。
眼看着爬上了床,摸到了霍元擎的裤腿,正探着手,想要摸到里侧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想要跨过去,忽而摸到了一只结实的大掌,纪鸢吓了一大跳,正要立马缩回,然而晚了,她的手被人一把紧紧握住了,紧接着,纪鸢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那只大掌用力一扯,她身子不稳,啪的一下身子直直往下倒去。
身下硬邦邦的,咯得她胸口疼,纪鸢只咬牙抽气了一声,她好巧不巧,正好倒在了霍元擎结实如铁的身板上。
纪鸢心里一紧,顾不得发疼的胸口,立马想要爬起了,然而,身子压根还没来得及逃,一只坚固的臂膀拦腰抱了过来,紧紧箍在了纪鸢的腰身,顷刻间,纪鸢犹豫被铁钳钳住了似的,压根动弹不得。
186()
“洗完了?”
霍元擎将纪鸢紧紧箍在了怀里;冷不丁出声问道。
霍元擎说这话时;整个胸腔都在微微震动。
纪鸢伏在他身上;整个身子亦是跟着微微上下起伏。
她刚沐浴完;身上满是淡淡的花瓣清香;应该泡了花瓣澡的;长长的头发滑到了他的脖颈处;有些痒,霍元擎想去挠,又生生忍住了;柔软的身子紧紧挤压着他坚毅的身躯,霍元擎心脏砰砰砰的直跳得厉害。
他的声音十分清明,压根没有半分慵懒的味道;分明压根就没有睡着。
纪鸢整个身子微微一僵;好半晌,只有些悻悻道:“公公子;您您还没睡啊;我我还以为公子已经歇下了。”
纪鸢的声音有些心虚。
霍元擎只低低道:“不曾;一直在等你。”
纪鸢闻言;整个身子又是微微一僵;过了好一阵;纪鸢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然而,挣了挣;霍元擎的臂膀结实有力;依旧挣不开,片刻后,纪鸢想到了什么,只忽而将双臂交叉搭在霍元擎胸前,将脸贴在自己胳膊上,微微打了个哈切,忽而有些睡眼惺忪、含含糊糊道:“唔,不早了,公子明日还得入宫当值,公子早些歇着吧,唔,困死了”
说完,纪鸢脑袋还十分配合的拱了两下,然后,就这样直接趴在霍元擎身上装作睡着了起来。
霍元擎:“”
霍元擎从来没有瞧见过一个姑娘家竟然可以装模作样、厚脸皮到如此程度的,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想到了四个字:恬不知耻。
他倒是要瞧瞧她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
霍元擎只微微抿着嘴,过了好半晌,眼见着身上之人呼吸渐渐均匀了,霍元擎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想了想,只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直接抱着将纪鸢放到了床榻上,想着她如此煞费苦心,要不要放她一马,结果不曾想,才刚将人放下,对方就作势滚了一个圈,直接滚到了最里头。
霍元擎太阳穴猛地跳了两下,这下二话不说,直接长臂一伸,将人一把拖了出来,整个身子一翻,将人压在了身下。
明显感觉到身下人身子一抖,可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还紧紧闭着眼,装模作样的在熟睡了。
霍元擎顿时摇了摇头。
片刻后,手掌忽而微微一紧。
手心一软柔软。
将人拖过来时,手一时不慎,放错了地方。
难怪身下之人一直抖得厉害。
于黑暗中,霍元擎尴尬的咳了一声,只是,手却并未挪开,非但未曾挪开,另外一只手也将计就计的挪了挪,握、了上去。
这时,身下之人整个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总算是幽幽转醒了,嘴里却是开始在胡乱哼哼了起来:“呜呜,肚子疼”
霍元擎脸刚凑到她的颈间轻轻嗅了一下,闻言,顿时眉头一拧,只见纪鸢在他身下可怜巴巴的喊着:“公子,肚子好疼”
霍元擎动作一顿,一时分辨不出这话里的真伪,过了好半晌,到底还是关心居多的,只得将手掌往下移,轻轻地置于她的腹,前,一下一下的揉捏着,道:“可是这里疼”
纪鸢胡乱嗯了两声,霍元擎足足替她揉捏了一刻钟之余,每每问还疼不疼,皆回答还疼,眼瞧着鼓起的小肚子让他给揉平坦了,霍元擎微微眯起了眼,最后一次问道:“现在,可还疼?”
纪鸢哼哼道:“疼,还好疼好疼”
结果,霍元擎伏身凑到纪鸢耳边,哑声道了声:“我也疼。”
纪鸢双眼嗖地一睁,只有些诧异道:“公子哪儿疼?”
“这疼。”
霍元擎忽而捏着纪鸢的手,沿着他的胸膛一直来到了他的腹,前,停顿了片刻,不多时,又一路往下。
然后,下一刻,纪鸢低低的“啊”了一声,只听到纪鸢低低惊恐尖叫了一声,随即,脸嗖地一下红透了。
纪鸢只觉得摸到了什么惊恐骇人之物似的,吓得整个人方寸大乱,立马将手缩了回来,藏了起来,霍元擎却淡淡笑了一声,道:“怎么了,吓着你了。”
说完,只缓缓呼出了一口气,将脸埋在纪鸢发间,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缓缓道:“等了一整日,疼了一整日,如今,该换你揉了。”
纪鸢听了,脸一下子胀红成了猴屁股,若是有灯,她怕是早已经没脸见人了。
对方是大公子,是霍元擎,纪鸢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从霍元擎嘴里说出如此荤话,她只胀红了脸,喉咙仿佛被卡住了似的,竟然吐不出一个字。
过了好半晌,心知,今夜怕是逃不过了,即便是逃得了今日,也逃不过明日,纪鸢想了想,只烫着脸缓缓道:“公子,我我怕疼。”
圆房那日的痛苦至今令她记忆犹新,不然,也不会一直装疯卖傻,拖到了现在。
霍元擎听了,知定是那日吓着她了,当即,心下一软,轻声哄着道:“不疼,那日是个意外,加之你又是初次,难免受累了,今日定不会疼的。”
霍元擎声音放缓放轻了,在黑夜里,竟然难得显得有些温和。
纪鸢的心稍稍安稳了些,不过,心里还是有些踟蹰,过了好半晌,只微微咬牙道:“那那物有些大,公子可可否待它小了些,再入”
话音一落,只忽而听到那霍元擎闷笑了一阵,听着她小孩子似的言论,霍元擎胸腔阵阵发颤,可是笑过后,只觉得身子阵阵发紧,哪里会变小,只会越来越大。
想到这里,霍元擎只缓缓呼出了一口气,伏在纪鸢身上微微喘息了一阵,却是忽而抬眼双眼,于模糊的黑暗中,紧紧盯着纪鸢的眼睛,喉咙有些沙哑道:“好。”
说完,开始,缓缓抬手解起了纪鸢的衣裳。
这一次,霍元擎的动作很轻很轻,这一次,只为取悦她,彻底打消她心里的阴影及顾虑。
霍元擎难得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却耐着性子放缓了速度,只是,他明明已经很慢了,额头都冒汗了,她却还是在咬牙喊疼,他压根寸步难行。
终归还是她太小,无力承受。
为了顾及她,半刻钟过去了,还压根没有进到一半,霍元擎没办法,在这样下去,他得要爆炸了,怕是到明日天亮了,都成不了事儿了,没办法,霍元擎只觉得缓缓退了出去,不多时,只缓缓分开她的双、腿,随即,弯腰伏身凑了过去。
下一刻,只见纪鸢用力的握紧了身下的床褥,整个身子都给拱了起来。
纪鸢用力的攥着床单,心一时彻底慌了,整个身子开始不受控的轻颤了起来,嘴里慌乱道:“公公子你你在做什么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别你别这样”
纪鸢整个人仿佛一下子飞到了云端,一下子跌倒了地上,只觉得整个人在空中飘荡着,双手用力的想要抓到一个扶着东西,可是,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觉得整个人在恍恍惚惚,魂不附体。
她整个脑海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纪鸢只觉得身子里一股陌生的热涌倾巢而出。
不多时,整个身子忽而开始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了起来。
下一瞬,她眼前白光一闪,就那样,直接在霍元擎嘴里,丢了身子。
纪鸢就那样呆愣愣的、笔挺挺的躺在被褥上,全身用力的喘息着,整个人就跟被丢了魂似的,俨然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直到,霍元擎凑过来,伸手轻轻啪打着她的脸,低声问道:“舒服么?”
纪鸢一愣,这才慢慢缓过神来,却是忽而伸出双手紧紧遮住了自己的脸,被吓得嘤嘤的呜咽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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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擎见纪鸢哭了;只微微喘息这要去哄;可是;刚凑近;只见她缩在他身下嘤嘤哭着;跟只小猫儿在叫嚷似的;听得他呼吸浓重;喉咙发紧。
霍元擎身子顿时血脉喷张了,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当即;趁着纪鸢愣神哭泣的空挡,趁着她注意力分散的时候,趁机咬牙入;了进去。
纪鸢才刚丢了身子;全身发软发烫,不似方才那样紧张紧绷;虽依然有些寸步难行;但比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