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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政航乘胜追击,把他按在椅子里重重地又打了几拳,而拳头还不够宣泄他心中的怒气,他还不忘提起脚一下一下踢打谢政扬的双腿。
这一切发生的始料未及,等其他人都反应过来时,谢政扬已经被打的毫无还击之力,谢政远忙一个箭步冲上前,扯着谢政航的手臂把他摔到地上躺着,急忙查看谢政扬的伤势。
其他人都吓得惊了魂,胡妤和柳羽灵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僵硬吃惊地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谢政扬,手足无措。谢政婷跑到谢政航身边,把他扶起来,怒气交加,可看他怒火冲天的样子,无论是关怀还是责备的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
再看谢旌博,他定定地站在原地,冷漠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不为谢政航生气,也不为谢政扬心疼。
大概地检查了一遍伤势,谢政远愤恨地瞪向谢政航,忍住想要对他施以同样的拳打脚踢的冲动,咬牙道:“如果政扬有个三长两短,落下什么毛病,我一定会同样的奉还给你!”
谢政航冷冷地笑,毫不畏惧地回望着他,“你当然能奉还给我,否则当初爷爷送你去部队训练就是白费了!”
就算谢政航再冲动,也还是有理智的。他之所以选择对毫无防备的谢政扬下手,而不是谢政远,就是因为他知道一旦动手打起来,他不是谢政远的对手,必定会被他还击打个落花流水。
意识到这层心思,谢政远犹如火上浇油,提起沉重地步伐,紧握着拳头就朝他走去。
“你要做什么?!”谢政婷挺直了腰挡在谢政航身前,无所畏惧地瞪着谢政远,“今天你要是敢动我哥,我一定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别以为我只是一个女孩子,我谢政婷说得出做得到,哪怕要赔上我这条命我也会做到!”
在她骨子里也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在。谢政远敛住了步伐,也不希望事情闹得更大,便折回去送谢政扬就医。
谢政扬的伤比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
在谢政远的搀扶下,他刚一迈出步,就已疼得站不稳,如此看来必定是伤到了骨头,谢政远一个人要把他扶到电梯那并不容易,只好请来护士,用轮椅把他送到骨科检查。
王恋瑾刚做完了巡查回到办公室,一踏进门就瞧见一道并不陌生的背影,她愣了一愣,以为是自己踏错了房间,退出去看了看确认没问题,又眨了眨眼,依旧没问题,她还出于震惊的疑惑中,便听到刘医生道:“你这是伤到了胫骨,从x光片上看已经出现了裂痕,所以才会连下地都难,更不要说走路了。”
“就是说骨折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王恋瑾彻底僵住,因为这个声音她无比地清楚、无比地熟悉,确实是他!就是他!是谢政扬!
他怎么又会在这里了?那纪暖飒呢?她四处搜寻纪暖飒的身影,怎么不见她跟着一起来?
刘医生又说:“嗯,这段时间都会打石膏,你可能没有办法行走。”
“要多久才能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看你的恢复情况吧。好了,我先给你打石膏。”刘医生站起来准备把谢政扬推到里面的房间去包扎,不意看到了傻站在门口的王恋瑾,讶问,“恋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巡房结束了?”
谢政扬滞了一滞,恋瑾?莫非是王恋瑾?他知道王恋瑾是学医的,难道真的是她?
被点了名,王恋瑾没有办法装哑巴或者中途转头,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结束了,恢复得都挺好。13床的小男孩恢复得尤其快,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经过谢政扬身边时,她的心砰砰砰加速地跳,可她努力地保持镇定,不让自己的气场变软,更不允许脚步有所放慢。
谢政扬一直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在王恋瑾经过身边的时候,他无意识地将头低得更深。
本以为能就此逃过,不料刘医生吩咐道:“那调皮鬼好了,这又来了一个胫骨骨折的,你帮着我一起看看,他这个情况有点严肃,是被外力踢打导致骨折的。”
一听是被外力踢打所伤,王恋瑾再无法镇定了,她刚坐下还没坐稳,就猛地站了起来,惊讶地脱口就问:“是谁打的?”
话一出口,气氛全变了。
刘医生怔住,搞不懂她的反应怎么会这么激烈。
谢政扬僵硬了全身的神经,因为在她激动的语气中,关切和紧张是那么明显露骨。
而王恋瑾则是被自己的反应弄怕了,怕得连心都在颤抖,又在后悔,责怪自己不该这么冲动,不该这么管不住情绪。
她揉了揉鼻尖,低声道:“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会有人这么残忍。”
刘医生也缓了缓,笑道:“这世界上,残忍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才出校门,见得不多,等你多当几年医生,你什么都会见怪不怪。好了,你来帮我吧。”
“刘医生,我还有点事,可能帮不了你。”
“嗯?你还有什么事?”
“我”正不知道该以何种借口离开,就听到手机响,一看是纪暖飒,王恋瑾虽然心中诧异,但也是见到了救星,暗喜地对刘医生调皮道,“我有个朋友要来找我,已经到门口了,我得去见见她。刘医生,你别告诉我妈妈,我去去就回,不会耽误很久的。”
对王恋瑾早退这种事情,刘医生才真是见怪不怪,于是不做多问,豪爽地挥挥手,推着始终沉默低头的谢政远进了里屋处理伤势。
王恋瑾如获大释,深深换了一口气,感觉到眼角湿润,她压了压情绪,忙逃离了这一块有他在的空间去接电话。
彼端,纪暖飒从孔德明家里出来不久,等出租车前先询问她所在。
“我在医院。”
“你在医院?”
“是的,我最后还是回来了。”
“可你不是”
“就算我再不愿意,我还是得回来。我学医学了五年,花费了五年的大好青春学这个东西,如果一辈子都不用,我不知道这五年我都做了什么。”
“只是这样吗?”
“当然不止如此,还有我的家人。暖,我妈答应我不再强迫我感情的事,但是我做出的让步就是坚持把医途走到底。”
纪暖飒默然了。对此她无权说好说坏,但是她很清楚,王恋瑾做出了让步无非还是放不下对谢政扬的感情,她试图以这样的交换条件等来雨过天晴的那一天。
“瑾,我到医院来找你,有些事想要跟你说,你等我,很快就到。”
王恋瑾“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在医院左侧的花园等待。外面不是很冷,刚好她也不想回去,这里冷清的环境很适合她此刻的心境。
不到十分钟,纪暖飒搭乘着出租车到达了市医院,还在车里就看到了花园里的身影。
她走过去,感觉到王恋瑾周围被一种寂静的气氛包裹着,在这我、车辆往来喧闹的俗世中,那层气氛保护着她不被打扰,让她尽情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或痛苦,或开心,都让她一个人静静地品尝个够。
“瑾。”在她身后站了片刻,等不来回应,纪暖飒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打断她的思绪。
王恋瑾回神,笑容有些恍惚,“来了?”
纪暖飒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就那么看着,一时间相对无言。
王恋瑾指了指对面的小餐厅,“去里面坐?”
纪暖飒点头,在王恋瑾迈步的时候又拉住了她的胳膊,摇头道:“还是不去了吧,在这里挺好,至少能保持思维清晰。”
王恋瑾听完,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把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苦笑着挠了挠头,在她坐的旁边坐下,抬头静静地看着她,道:“瑾,不管你还在不在乎,还愿不愿听,我最想告诉你的还是我和谢政扬没有订婚。”
王恋瑾只是微微地挑了挑眉,有些茫然地看着黄她,像是没听懂一般。
“瑾,昨晚的晚会最终还是没有顺利进行,而且还发生了很多事,那些事情已经颠覆了我二十三年来的认知。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跟你说起,也不确定跟你说了你是不是就会相信,但是我最想告诉你的就是我和谢政扬没有订婚!他对我没有任何感情,而他之所以顺从谢爷爷的安排,不过是为了替父亲报仇。”
“报仇?”王恋瑾蹙眉,脸上的茫然更浓厚了。
纪暖飒抿唇,坚定地点头,“那些事情太复杂,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因为来之前你告诉我还是选择了回到医院,为的不过是感情不被家人左右,所以我想,我应该告诉你这个事实…………我们并没有订婚,也没有任何感情牵绊。”
王恋瑾心中腾起了一丝丝窃喜,但转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没有订婚,但她始终记得谢政扬说过的那句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任何人了。既然如此,她怎么还可以抱有期望?
看到王恋瑾迟疑,纪暖飒站起来拉住她的双手,深深望进她的眼底,掏心掏肺地对她说:“瑾,事情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也许你根本都想不到,谢政远那么绝情地要我去和谢政扬订婚,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他背负了太多,为了达成多年来的追求,不得不压制着自己的喜怒哀乐。而谢政扬也是一样。不管他有多冷漠多绝情,他都有苦衷,所以我不记恨他,如果有机会,我依然会选择为他冲动一次。因为爱情是美好的,每个人都有追求美好的权利。你也一样。因为真正的谢政扬并不是一个残忍无情的人,只要还有机会,你就不应该放弃,更何况,在没有机会的前提下,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既然如此,再放手一搏有何不可?”
王恋瑾愣愣地听着她说,眸子清明透着晶莹的光。她不想承认,她被说动摇了,在纪暖飒的鼓励下,她竟然有想要折回去为他包扎的冲动,哪怕什么都不说,哪怕只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和他面对,如果他真的如纪暖飒所说,并非一个残忍无情的人的话。
但,她无法确定如果会不会变成果然。
所以,她还是迟疑了,迟疑地问:“那你呢?”
纪暖飒一怔,冷不防王恋瑾会把话题转到她身上,她淡然一笑,不打算躲避也不想隐瞒,坦然地耸耸肩,“如果有机会,我不会就此放手。”
“什么叫如果有机会?”
纪暖飒弯了弯唇,眼底已氤氲一片,她眨眨眼,掸去视线里的雾气,道:“如果我和谢政远只是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出现,那就是机会。”
“你还在想着那封信?”
“不,我不想那封信,我想的是吴彤。”
“那还不是一样?”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王恋瑾冷嗤,有些气急地瞪了她一眼,既然都清楚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还何须在乎那么多?
纪暖飒苦涩地挑挑眉,笑道:“瑾,你不懂。经历了这么多事,很多事情都需要慎重地考虑。不管那封信是不是吴彤寄来的,我也不管谢家查出了个什么结果,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吴彤还没有找到,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所以,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机会是不是我想要的。”
王恋瑾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松开了手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道:“他在医院。”
“”纪暖飒没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