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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肌�
暑假期间杨蒙蒙和陈魏也会跟她一起学习,学习累了后偶尔也会出去骑骑车,打打球,吃顿好吃的。
这个暑假很快就过去了,等到安之通过gre考试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九月,正午过后的一场骤雨,洗去了不少秋老虎的燥热,学校的花木像得救了一般,雨后,花香挂露,走过,清香沁入肺部。
言蹊的生日到了。
安之本来看中了一款vancleff&arpels的项链,可惜实在是买不起,只能作罢。
订了一瓶maisonmartinmargiela的replica香水系列,她挑了flowermarket那款,茉莉,晚香玉还有小苍兰,有很安定淡雅的香气,直觉言蹊会喜欢的那种。
她趁言蹊去上班的时候,回到家里布置。买了一束白玫瑰用牛皮纸包裹着。然后她自己动手来做一个难度很高的蛋糕。巧克力戚风蛋糕,栗子和牛奶巧克力的脆底。最有难度的是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奶油做成玫瑰花的形状,再用红色的喷砂染颜色。
最后呈现出来的是一朵大红色娇艳欲滴的玫瑰蛋糕。
安之花了很长时间最后才成功,连中午饭都顾不及吃,放入冰箱后才吁了一口大气。脖颈发麻,额发都被湿透了。
然后她摸出手机,在打电话和发信息中间犹豫了很久,才选择发信息:“姨姨,今晚我回家,我有话要跟你说。”
在点发送的时候,她又顿住了。
她有个感觉,如果言蹊收到这条短信,说不定,她会回自己今天要加班或者晚回的信息。
安之垂眼坐了一会儿,抹了抹眼睛。她叹了口气,看了眼自己,刚才忙来忙去全身脏兮兮的,她上楼洗了个澡,换了一件墨蓝色的背心,蝴蝶结松松地打在背后,背心腰间的位置镂空,露出了她完美纤细的腰肢,下身穿着浅蓝的牛仔裙。把头发也吹好梳好。
她只是喝了几口水,丝毫不觉得饿。
夜色/降临,整个城市的灯光连同天上的星星都亮了起来。安之在家里默默等着,她打开了家里的灯。
想了想,又系上围裙去了厨房。一个小时后,米饭焖好了。做了酸甜鱼,土豆焖鸡还有蒜蓉菜心。
安之还没歇下来。
餐厅那张宽大的桌上上有她做的饭,她把蛋糕也端了出来。她把那束白玫瑰放在广口花瓶里,配上情人草和满天星。再放在装着香水的粉色礼物盒。
安之从未准备过跟人表白,而言蹊是经历了无数表白,没有什么人能够打动她,似乎也没有礼物配的上她。
安之的心忐忑不安,几乎是焦灼着。担心自己的这番准备太寒酸了,她的情意太稚嫩了,担心自己的心没有归属。
她又期待着,期待言蹊的车声,只待着她进门,期待着跟她表白。
言蹊并不记得她今天生日,停好车,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家里的灯光。
有一瞬间,她的心扑通跳了一下,又跳了几下。
她站定在门口,那一瞬间,什么思维都没有,只有耳边微微的夜风。
然后她打出手机,指尖颤了颤,滑倒那个名字,点了绿色的键。
不过两声,手机就接通,熟悉的细软声音传过来:“姨姨?”
言蹊抿了抿唇,牵动嘴角笑了笑:“陶陶,今晚要复习吗?”
“不用啊,我在。。。。。我已经过了gre了,另外一门gresub要到11月才可以考。”
言蹊凝望着门的位置:“嗯,那多好,蒙蒙在吗?”
“蒙蒙?”
“嗯,”言蹊找了一个借口:“对,她上次问了一件事,让我跟她说几句话。”
那边声音静了:“我没在学校。。。。。。我在家,姨姨,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言蹊捏紧了手机,唇角牵起的笑意弧度有点痛,“我。。。。。。”
“姨姨!”安之的声音有些急切,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恳求,“你早点回来好不好?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我,我有话跟你说。”
言蹊的肩膀蜷缩了缩,眼眶不受控制的酸涩,她闭上了眼睛,狠咬了下唇,“我今天要加班呢。。。。。”
安之的声音戛然而断。
电话安静了下来。
言蹊心里一阵悸痛,她眨去了眼眶的湿意,“再说啦,姨姨不是早就不过生日了么。。。。。”
隔了半响,电话才传来细细的一声:“嗯。”
言蹊纤细的手掌盖住手机听筒,深深地喘了口气,继续道:“好了,早点睡吧,如果今晚太晚的话,就会在电视台这边休息了,不。。。。。。”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很微小的哽咽。
言蹊的心颤了颤,下意识就说成了,“不。。。。。。回来了。”
她缓慢地,痛苦地呼了口气,按灭了电话,转身走开,一旦转过身,她的动作很快,长腿不停地一路走到她的车,开车门,跨进去,发动车子,不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机会,纤足一踩油门,车灯炯炯发亮,她离开了。
屋内,安之愣一愣,好一会儿发不出声音来。她似有所察地望向门外。
慢慢低垂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房子的灯才一盏盏灭了下去,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壁灯。
霓虹灯闪闪烁烁,车窗外一栋栋钢筋水泥堆成的高楼大厦从公车窗掠过。安之的头靠着,她清澈的瞳仁倒映着外面折射进来的亮光,小脸晕染开一种柔软脆弱的神色。
眼睛底下是泪水未干的痕迹,而新鲜的泪珠不断地一颗颗地滚落。
月光明澈纯白,却不见星星。
言蹊穿着睡袍,在酒店内对着落地窗看了不知多久,吞了颗止疼药,才勉强上/床入睡。
辗转入睡不到几个小时,她猛地惊醒,翻被而坐,撩了下长发,她看了下时间。
六点一刻。
她又躺了回去,闭眼到七点。
然后起身,收拾了下,退房。
她把车子开得飞快,回到家里。
她缓缓推开门,按灭了那盏壁灯。
一室的静寂。清晨稀薄的阳光随着她的脚步闪了进来,静悄悄的。
玄关处安之的拖鞋静静地在那里放着。
言蹊呆怔在原地,半响才挪动步子。
她不知所措地在环顾了四周,走到了厨房。
白玫瑰花独自绽放了整夜,无人欣赏她的美,已经掉落了几瓣。盖好的饭菜已经变凉,还有那红彤彤的玫瑰蛋糕已经失去了水分,像被一颗忽视冷落的少女心。
言蹊白皙的指尖颤抖地抚了上去,酸涩的眼眶掉落一颗晶莹透亮的泪珠,顺着脸颊一路向下,渗透进了那干枯的红色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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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
“大哥!”
屋子里两个人差点吵了起来。
言以东皱眉盯着言蹊看;“不过是简单的吃饭而已;你不要那么敏感!”
言蹊的脸色很不好看;素唇发白;她倒退坐到椅子上:“大哥;我最近很累;不想参加什么饭局。”
言以东表情缓和了些;到底是心疼自家妹妹,他打量着她的脸:“你都不小了,能不能关心一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
言蹊打断他:“大哥!我的事情能不能由我做主?”
言以东说:“当然能;我不是逼你,要是爸妈还在,该多不放心你?”
言蹊的脸笼罩在一层阴影之下:“我可以独身一辈子;可以照顾自己;不需要担心。”
言以东一口气差点没噎着:“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独身一辈子?”
“你不用管了。”言蹊按了按太阳穴;站起身来;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言以东在她身后沉着脸;想要大声教训她又舍不得;现在搬出爷爷奶奶也不管用了;想了一圈,忽然说:“反正我们劝你是不听了;是不是要安之劝你才行?”
谁知道言蹊身子一顿,猛地转过头怒视他:“不要跟她说这些!”
言以东被她吓一跳。
“大哥;你听到没有?不要跟她说这些!”言蹊紧盯着言以东;她声音冷冰冰的,几近逼迫。
言以东皱起眉,莫名其妙说:“不说就不说,你发什么脾气?”
言蹊转过脸,一声不吭地出了门。
言以东在身后气道:“你现在脾气大了,都会对大哥发火了!”
他们的声音不小,客厅的心姨和萧雨桐都听见他们的争吵声了,就见言蹊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心姨跟上去:“小五,你不留下来吃晚饭吗?”
言蹊:“不吃了。”她去拿了外套穿上。
心姨“哎呀”一声道:“今天我买了不少菜,安之也说今天回来呢。”
言蹊的动作一滞,“她今天回来?”
“是的,打了电话说今天回家吃晚饭,我得去厨房看看。”心姨说着进了厨房。
言蹊的动作突然迟缓下来,她走了几步想要出门又退回来,迟疑不定的样子。
萧雨桐在旁白给骏骏讲故事,抬头奇怪地瞧她一眼:“小五,既然安之回来,你也留下来吃吧,反正回去也要吃晚饭。”
言蹊敛下眼眸,在原地迷茫地站了足足十几秒钟才道:“不了,我还是会台里吧。”
萧雨桐看了看她:“不舒服吗?脸色很差?”
言蹊勉强地笑了笑,“没有啦,”她摸摸脸:“可能没化妆。”
心姨在厨房喊了一句:“到五点没有啊?安之说五点回来的,我炖了鸡汤给她喝。”
萧雨桐看了时间:“还没五点,安之还没到呢。”
她说完,看到说要回电视台的言蹊还在原地站着,她神情很奇怪,似乎在发呆又似乎不是,鞋子还在原地踩啊踩,又像在思考。
脊背绷着,又似乎在紧张。
萧雨桐觉得很像安之小时候很想要糖又不太敢开口要的样子。
下一秒她从随身包拿出一支口红刚要拧开,不知想到什么,幽幽地叹了口气,放了回去,低声说:“那我回台里了。”
阴天,天低着还夹着小雪,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言蹊的车停在公交车站的侧边的小道。
从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公车靠站。
公车下来了一个少女,背着包,长发散着,微低着蜜桃般的脸颊,几点雪花飘过去拂过她的眼睛。
她似乎有点冷,抬手轻轻哈了一口气。
言蹊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直到她走出了她的视线。
言蹊的眼睛慢慢地润湿起来。
除夕夜,风雪满邶城,一家人挤在餐厅里吃年夜饭,欢声笑语。
每个人都要说几句这一年的收获。大人们笑呵呵地挑几句说完。轮到几个小的,言大胖交到了女朋友,言小胖刚刚分手,骏骏上了二年纪期末考了第一名。而轮到安之,她说她被哈佛大学录取了,读的是五年制的博士,相当于国内大学的硕博连读了。
“五年?”几个舅舅舅妈们有些舍不得,不过也为她高兴,甚至举起酒杯祝贺了她一下。
安之抿了一口酒,坐了下来。
这时才敢偷偷瞄过去看言蹊一眼。
言蹊并没有看她,侧着头跟言奶奶说这话。安之垂下眼睛。
当她默默吃着碗里的菜的时候,言蹊的目光掠过来,停在她的这边,好几秒,才移开。
把一切看在眼底的柳依依暗自叹了一口气。
吃完饭,大家按照春节的惯例陪着言爷爷言奶奶看了会电视,言大小胖拿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