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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外星人进行文化侵略。电影,出版物,音乐,铺天盖地的灌进来。把地球几十亿人的思维方式都修改了一下。
接着,地球人全都变成了圣母,男人打扮的比女人妖娆,因为他们觉得战争已经远去。
最后,在程心接替罗辑的刹那,外星人发动突然袭击,把娇滴滴的地球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威慑纪元结束,养猪纪元开始。
孟子说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不就是说这种情况么,不就是说今天的我们么?
我们今天安全吗?贼他妈安全,中国是世界上治安最好的国家了,外国人仰慕中国的和平社会,就跟唐僧仰慕西天极乐一样。
但是这种安全是谁给的?是两百三十万人民军队给的,是五十年来苦心维护的地缘政治给的,是抗战时期吃不饱睡不好、却舍命用功、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大师们给的,是“全球仅存的三十枚氢弹保有国”头衔给的。是的,别人会造氢弹,但是不知道保存氢弹,所以世界仅存的氢弹全都在中国。没错,咱们就是这么牛逼,所以我们拥有奢侈的和平。
看看鸡犬不宁的叙利亚,看看难民为患的欧洲,你就知道中国的治安有多难得。
我们的军人,我们的科学家,像老祖宗一样罩着我们,给了中国长达百年的和平。
因为抗战时期的中国,有着良好的大众基础,价值观贼他妈正,不仅周恩来呐喊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就连委员长都会动用一个师的兵力去保护学者迁校。因为有滋生天才的土壤,所以抗战时期诞生了很多震惊中外的泰斗,钱学森钱三强邓稼先朱光亚于敏等一众大师争相涌现,照亮历史的长夜。
科学家。解放军。小学作文里的幼稚理想,其实非常珍贵。所以我们要保护这种朴素的价值观。
为什么要保护。理由也很简单。我们真的安全吗?
安全个毛线啊,如果安全还造个屁航母啊,如果安全还防什么萨德啊,如果安全还涨什么军费啊!醒醒啊,对面都用三个基地暴兵了,你还觉得他志在刷野怪?小心被骑脸哦。
在这种一言不合就暴兵骑脸的游戏时期,很显然应该向制造业靠拢,然后实业兴国吧?
所以在全面优化供给侧改革的关键时期,还是保护主旋律比较重要,至少给人安全感。
于是,我希望主流舆论能给予公众积极的引导。作为一名扑街的文艺工作者,我也会为宣传正能量贡献微薄的力量。
在这种心情中,女装现象令我陷入深深的思考。我的思考结果是,中国的女人已经够漂亮了,所以男人还是别凑热闹了。
所以,作为理性思考的女装少年,我希望女装现象不要蔓延,最好停留在个人娱乐的水平,不要成为一种文化。我也希望商业化的女装推广者克制一下野心,不要试图掰弯公众价值观。
因为这是巨舰之舵,因为这是华夏重器。因为这是大国根基。
1 宫廷女官都不怕冷()
“梵克贵族,即可以将肝脏富集的铀元素裂解之人。铀元素在肝脏里裂解,产生能量雄浑的火元素入血,同时释放神恩辐射。随着血液内的火元素逐渐充沛,肝脏释放的神恩辐射会随之增强。当神恩辐射的强度足够令铀花的花苞盛放,我们便充满喜悦地称之为‘觉醒’。
“觉醒的梵克贵族将被册封为骑士,踏上武运兴国的光荣之路。
“平民无法产生火元素,所以孱弱。而觉醒骑士从少量食物中富集微量的铀,就可以产生大量火元素入血,获得取之不尽的澎湃力量,可以不眠狂奔;可以跳上谷仓;可以举起巨石;可以像威廉大公爵一样,征战经过之处,尽是一分为二的尸首,尽是裂谷夺目的城墙。”
——威廉堡首席骑士兰斯洛特
毛毛细雨里,腓特烈·威廉满头大汗地站在葱翠的草原上,看着他的公馆被皇家宪兵贴上封条。
典雅的篱笆上星星点点地摇晃着洁白的铀花,围成了一片大庄园,里面耀武扬威地溜达着验收庄园的皇家骑兵。他们啧啧赞叹威廉公馆的典雅恢宏,却连战马啃坏了漂亮的盆栽都不在意。
这是对威廉公馆的莫大侮辱。更是对腓特烈·威廉伯爵的蔑视。
“管管你的马!要让一株盆栽妖娆得像女皇,需要至少3年,3年!你这一无所知的蠢货!”腓特烈不顾蹭脏丝绒红大衣,粗鲁地拾石子砸皇家骑兵:“别他妈啃我的树!”
皇家骑兵默默地拽了缰绳,逃出他的视线。
“腓特烈勋爵阁下,庄园即将拍卖,苛刻点儿说,这些植物已经属于哈布斯中央银行了,您无需动怒。”一个沙哑甜蜜的声音飘来,端庄的宫廷女官莉莉双手叠在袖子下,向腓特烈移过来,长袖垂在足尖上一荡一荡,仿佛要代替短裙去遮雪白的腿:“但是用‘妖娆’来形容摄政女皇,您会后悔的。”
莉莉女官的一头蓝发织成了细辫,优雅地盘在头上,只恰到好处地垂下三绺卷发,来点缀美艳的瓜子脸。她鼻梁挺翘,红唇饱满,明明有一张活泼热情的精致面庞,却矜持克制地保持冷艳,是个标致的宫廷美人儿。
“不是勋爵!是腓特烈伯爵!”腓特烈焦急万分的时候最烦被人挑刺儿,厚道如他也会老实不客气地教训女官,并且他在被侵犯时总会提及祖父:“腓特烈伯爵只有一个,但是连马厩总管的儿子都能叫勋爵,因为他们压根没有一个像样的祖父!”
腓特烈有雄才大略的祖父,威廉大公。威廉大公爵与哈布斯王朝皇帝享有同等的血脉,更在莱恩河战役扭转战局,足够腓特烈吹嘘一辈子。
莉莉蹙眉盯着腓特烈,端庄不改,似有责备。她穿着露肩抹胸双袖衫,只求美观,不顾保暖,不仅性感得气势逼人,也冻得咬紧牙关。她屹立在细雨里时,勒细腰肢的束腰宽丝带在腰后扎了个绯红的蝴蝶结,留长的丝带和垂在脚边的袖摆同时起伏飞扬,与白色发带一起迎风飘荡,美得赏心悦目。她刚走到腓特烈身边,后面的侍女就害怕细雨打湿莉莉那优雅盘紧的发辫,连忙慌慌张张地撑伞追来,顿时响起细雨啄伞的迷人“沙沙”声。女官被伺候得像个公主一样,除了高贵冷艳以外,不用动一根手指头。
是的,作为对摄政女王私务负责的宫廷女官,只要踏出皇宫,她就可以目空一切。
所以她胆敢对腓特烈伯爵蹙眉头,也敢怨恨地盯着他。她个子高挑,快赶上腓特烈了,莉莉站的笔直端庄时,连年幼的侍女都要努力踮脚才能举高伞。
“重复一遍。是腓特烈伯爵。”腓特烈咬牙切齿地捍卫家族的荣耀,“不是勋爵,不是阁下,而是伯爵殿下!马上重复一遍,直到你记住为止!”
女官莉莉盯着他不吱声,被束腰缎带托得高高耸起的胸脯开始明显地起伏,事业线不仅自信迷人,饱满雪白的领口甚至露出了黑色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这种从海峡对岸流传过来的新式内衣已经风靡宫廷了。
她用沉默来抗命。
俩人的目光在细雨里展开厮杀。
突然,腓特烈听见充满恶意的一声“嗖”,仿佛有锐气刺穿雨幕。他熟练地判断,这是一支暗箭。
回国之后,手无缚鸡之力的腓特烈被迫练就了一身娴熟的逃生本领,所以他熟能生巧地抱头下蹲,不惜用高效的姿势来保证存活,顾不得悠闲高雅。
一支弩箭“噗”一声穿透了他头上的伯爵帽。它力道强劲,不仅洞穿了象征爵位的貂皮和外嵌金片,还洞穿了两层高级矾制的熟牛皮,最终摇摇晃晃地扎进两米外的草地里,箭尾还在不甘心地簌簌震颤。
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吓呆了,捧着合不拢的红唇,傻傻把视线移到篱笆门口的石子路上。她看见一个身穿马装的美丽姑娘提着劲弩,惋惜摇头,一匹健壮的骏马在她身旁烦躁地喷着响鼻,摇头摆尾,显然是刚刚策马而来,只是草地柔软,腓特烈听不见马蹄声罢了。
草地上乱颤的利箭终于停止震颤,宫廷侍女吓得捂嘴,伞都滚到了草地上。
“伯爵小姐,您这也……”女官吓得伸手指她,语无伦次,却被对方不耐烦地打断。
“什么伯爵小姐?叫奥托勋爵。勋爵阁下。”奥托·威廉信手把弩扛在肩上,眯眼眺望莉莉,开口竟然飘来冷漠的男音,让莉莉震惊得咬住了四根手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奥托的声音懒洋洋,冷漠却悦耳。他扎着优雅潇洒的马尾辫,下巴尖得妩媚,红润的薄唇让人克制不住想吻,静止时都这样,更别提有表情的时候了。无论是挑逗的微笑,还是嫌弃的撇嘴,都令人激动得飘飘欲仙,专注地沉浸在爱慕里。他的五官精致得赋予了目光摄魂夺魄的天赋,专注凝望时能把人的半边身子看酥掉,平时也能够顾盼生辉,发呆有发呆时的清纯,生气有生气时的娇媚。所以宫廷女官把他当成了伯爵小姐,而不是奥托勋爵。
莉莉分清楚奥托的性别以后,基本上分不清楚什么是性别了。她嫉妒地盯着闲庭信步走近来的奥托勋爵,仔细打量他那祸国殃民的脸,越看越惊恐,感受到了皇后毒死白雪公主的紧迫感。
奥托勋爵凝望狼狈站起来的腓特烈,扛着劲弩,冷漠地笑道:“愚蠢的哥哥啊,身体越发自觉了呢,都会自动闪避了。”
腓特烈攥紧双拳,毫无风度地对奥托咆哮:“太明显了吧?这不是失手推倒花瓶,也不是意外惊吓骏马了吧,这是赤裸裸的谋杀了啊!不对,这是明目张胆的刺杀啊!”
奥托睁圆狭长妖媚的眼睛,像恐吓猎物似的盯着腓特烈,装神弄鬼地阴森森回答:“所以说为什么要回国啊哥哥,让我继承家族遗产不好吗?比起你这个渣渣,很明显我更能复兴威廉堡吧,你为什么不早点死了啊?反正你也会死的吧,你这种只会写诗的浪漫主义笨蛋从来都是权力倾轧的牺牲品和食物啊,与其在乱军之中死得丢人现眼还不如让亲弟弟解决掉啊,就算是你第一次送命弟弟也会温柔对待的,放心好了哥哥。”
腓特烈毫不畏惧地愤怒呐喊:“仗着母亲听不到,竟然诚实地承认了啊!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已经根本没有廉耻了啊!”
2 令人脸红的试炼()
奥托不为所动地反唇相讥:“忘了我们为什么沦为战败国了吗哥哥?忘了威廉公馆为什么被银行拍卖了吗哥哥!廉耻是蠢货的墓志铭啊,你连父亲这句遗言都忘记了,有什么资格继承他的封地和军队啊你这根吟风弄月的废柴!”
莉莉回过神来,决定坐看笑话,长袖扶着肘弯,矜持地捧唇讪笑,美目弯弯:“伯爵殿下的家事真复杂呢,呵呵呵呵……”
奥托和腓特烈同时扭头怒视宫廷女官。腓特烈伯爵幽幽道:“如果国事简单,家事断不会如此复杂。你竟然笑的出来?我的父亲,武勋最卓著的威廉侯爵,他挥霍家产来安置残兵,却导致战败签署《镜厅条约》后,撑不过经济萧条,濒临破产,郁愤而亡——这荒谬的悲剧是皇室和哈布斯中央银行的耻辱!”
奥托盯着佯装镇定的宫廷女官,接上话茬:“这是皇室和银行的耻辱,却是威廉家族的壮烈荣耀。因为紧握剑和犁的人民会永远铭记,在皇室抛弃他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