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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主没听懂学掌柜在说什么,他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没听懂!”学掌柜回道:“村主,咱来之前,说好打我五棍子,现在已经打了俺四棍子,是不就差一棍子了?”
村主朝学掌柜吧嗒下嘴,道:“你说啥我没听懂?”
学掌柜道:“村主,你咋没听懂呢?咱来之前说好五棍子。”他说着伸出四根手指:“这已经打我四棍子,是不就差一棍子了?”
村主仍旧没听懂,他道:“那四棍子是因你说谎才打的你,与其他的无关。”村主看着学掌柜,接着又道:“这在衙堂之中,不是,在衙堂之前审案子,说谎话欺骗审案人员是要挨打的你知道不?”
学掌柜摇摇头,回说:“不知道?”
第四百五十一章 打了五棍()
“不知道?”村主两手把着桌子,说:“啊,你不知道?”
学掌柜跪在那里,屁股上的皮肉如被打烂了般痛,他回:“村主,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这四棍子算白挨了?”
村主回:“你这四棍子是说谎挨的,并不算是白挨。”
“说谎挨的?”学掌柜问:“这说谎挨的,怎能不算是白挨呢?我是问村主,我四棍子是不就算白挨了?我踢路山路掌柜一脚,打他一巴掌,要到村衙挨五棍子,这五棍子我还一个没挨呢?”
村主说:“你踢路山路掌柜一脚,打他一巴掌,要挨五棍子,这是你自己说的。”
学掌柜道:“哪是我说的,来之前就都说好了,村主你也在,我踢路山路掌柜一脚打他一巴掌,我来村衙挨五棍子就算扯平了?”
村主回:“那是在升堂审案子之前说的,不能算数。要在审案子之时说话,才算数。”
学掌柜听了,说:“村主,你这不耍人吗?”
“啪!”村主听了将惊堂木一拍,道:“在审案子之时,辱骂官家之人,你是不找打?”
学掌柜听到惊堂木声先是一惊,听村主说话他说:“村主,你这,你这不欺负人吗?”
村主回道:“胡说八道,我什时欺负人?”
学掌柜回说:“村主,你这动不动就打人,不是欺负人吗?”
村主听了,问:“我打你,是无缘无故打你吗?是你向本官说了谎,我才打的你。是你辱骂我,我才想要打你。”
“这?”学掌柜听了,他支支吾吾说:“这,那我这,村主,那我这四棍子就白挨了?”
村主回:“我这是在审案子,你听好。你敢再向本官说谎,你信不本官还能再打你。”
学掌柜将头低下,他委屈的眼泪都要淌了下来。白挨四棍子,学掌柜‘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学掌柜不想白挨这四棍子,他说:“村主,咱商量商量行不?”
村主问:“你跟我商量什么?”
学掌柜苦着脸回:“村主,咱商量商量,这四棍子,就算我打路山路掌柜那五棍子之中的四棍子行不?”
村主听了,寻思了下,说:“这你得问,路山路掌柜。”村主将手朝路山路掌柜伸了下。
学掌柜听了,苦着的脸露出笑容。他缓缓看向路山路掌柜,说:“路掌柜,你能行个好不?”
路山路掌柜,跪在那里瞅眼学掌柜,心道:“我凭啥向你行好?”
路山路掌柜未理学掌柜,跪在那里表情严肃。
“哎?”学掌柜问:“姓路的,你,你能行个好不?”
村主见学掌柜如此让人行好,两手把着椅子把手,不认为他能说动路山路掌柜。
路山路掌柜表情严肃,不愿理学掌柜。
学掌柜让路掌柜行好,又不好意识客气。他道:“姓路的,你行个好吧。再打我一棍子,咱俩就扯平了?”
路掌柜表情严肃。
学掌柜道:“姓路的,你行个好。”
路掌柜不想占学掌柜便宜,他道:“你家伙计还往我家扔了一只鞋呢?”
坐在那里的老德听了,瞄了眼自己的鞋。
“那?”学掌柜问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路掌柜回:“没什意思,只是说说。”
“没什意思?”学掌柜问:“那姓路的,行个好怎样?”
路掌柜甚不爱听学掌柜说话,学掌柜要是好好说,他倒能行个好。学掌柜不好好说话,路掌柜不方便向他行好。
路掌柜寻思,“这姓学的就不能好好说话?”
学掌柜也想向路掌柜好好说句话,就是面子小,不好意思。他道:“路掌柜,咱是不都已说好,来村衙,我挨五棍子,咱俩这事就算扯平?我现在已挨了四棍子。你说句话吧。”
路掌柜不想占学掌柜便宜,他道:“这事全由村主解决。”
村主看着他俩已等得不耐烦,问道:“你俩商量好没?”
学掌柜道:“村主,就快商量好了。”
路掌柜跪在那里表情严肃,也怨学掌柜不会说话。他想说学掌柜,又不知怎么说他。跪在那里想说话又说不出的样子。
村主催问,学掌柜想说又说不出的样子。最后他也不管了,道:“路掌柜······”
学掌柜往下说,竟未说下去。
“路掌柜”这三字,倒让卖竹筐木桶的路掌柜动了动心。等了片刻,他道:“让我行好也行,我路某从不占人便宜。”
学掌柜听了,感觉路掌柜还有啥要求?他问:“你还有要求?”
路掌柜回道:“我没有要求。”
“哦?没要求。”学掌柜朝路掌柜抱拳道:“那学某就多谢路掌柜?”
路掌柜跪在那里未瞅学掌柜,将左手一扬,道:“不用谢我。我路某从不占人便宜。”
路掌柜未明说,学掌柜问道:“我方才已挨了四棍子,再挨一棍,你我二人,就扯平了?”
路掌柜仰着头道:“不错,再挨一棍子,你我二人就算扯平了。”
学掌柜听了,看向村主,道:“村主,路掌柜已说了,再打学某一棍子,学某与路掌柜二人之事,就算扯平。请村主发落。”
“嗯!”村主不耐烦的回应一声,他问路山:“那学九车再挨一棍子,你二人之事就算扯平,是吗?”
“不错。”路掌柜表情严肃的回道。
“来呀,再将那学九车打一棍。”村主唤着人指着跪在那里的学掌柜。
俩衙役一手持着水火棍,一手架着学九车,将其按到长凳上。一衙役退了回去,一衙役留下行刑。
学掌柜趴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等着这棍子打在那不知已被打得什么样的屁股上。
这衙役毫不留情,挥起水火棍,重重的打在学掌柜屁股上。
“哎呀!”学掌柜被打得头和后背都翘了起来。
村主边审着案子,便将该记的都记下。
学掌柜挨了最后一棍,趴在凳子上。五棍子打完,他与路掌柜便就扯平了。
村主瞅眼自己记的,都记到这纸上,未记到记案子的册子上。他道:“你俩先等会,我回去拿册子,将这记下的,全都记录到册子上。待记到册子之上,你俩在册子上签字画押便可。签字画押之后,二位便可离开。”
第四百五十二章 去要册子()
村主说了话,便起身去拿册子。
这次村衙审案,出人意料的设在衙堂之前。平时审案子都是在衙堂之内,村民聚在村衙之前,手把着隔离的木障,看村主审案子,看原告被告二者发生了何事?看被告挨棍子。也有原告挨棍子的,这种原告挨棍子的,一般都是贼喊捉贼的,被村主问了出来。
也有原告说了谎话被打的,但这很少见,经常见的是被告被打。
显然,这次被打的又是被告。
聚来看热闹的,看着被告被打,皆面带喜色。他们是幸灾乐祸,而非哀矜勿喜。只怪学掌柜是一人而来,若是他的家人也在,人群之中就会有那么一两人为他愁眉苦脸。
看着被告被打,每个人的嘴都分开露出了牙齿。
“哎呀要完事了,一会还有案子没?”人群中一人没有看够说了这么一句。
其实不光是他,聚来之人大多数都未看够,这个结束,希望再来一个,看下一个是因何事发生纠纷,看下一个被告被打。
那学掌柜‘哎呦!’着趴在凳子上。
路掌柜跪在地上表情严肃,等着案子结束。他瞄眼学掌柜,心中“哼!”道:“我竹筐木桶铺也不是好惹的。”
老德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扔媳妇那只鞋,未想到学掌柜与路掌柜两人打架,最后来到村衙解决,事情的起因,竟是因为自己脚上这只鞋?
老德动了动穿着这只鞋的脚,自道:“这叫一鞋激起千层浪。”
老德拍了拍未受伤的膝盖,看向眼前的人们。
最吸引眼球的,是那趴在凳子上的被告,在场的所有人看他的时间是最长的。
大家看着,路掌柜与学掌柜等着村主将册子拿来。
那记录各种案子的册子是重要之物,村主将它放于他与内人所住之处,便是衙堂后那第一个大房子。
房门紧关着,村主在门前徘徊。
村主家的,在村主审理学掌柜与路掌柜案子之前,便与他生了气,生了很大的气,砸了不少易砸碎之物。
册子在房中,村主却不敢开门去拿。
村主心道:“这可怎办?”
村主看着门,声音特小的唤了句:“姑奶奶?”
他不知门是否插着,也不知姑奶奶在干什么?村主轻声到门前,耳朵贴着门缝,听屋内动静。
屋内什么声音都没有,像似无人一般。
村主往回走两步,心说:“这可咋办,册子在屋呢?”
“得找人帮个忙。”村主想到个办法。
他看眼在院中站岗的衙兵,村主觉得找他们不太合适。
“那俩家丁呢?”这时村主想起家丁猴子与小马来。
村主走至一站岗的衙兵前,问:“看见那小屋里头家丁猴子小马没?”
这衙兵回:“看见了,他俩好像去趟茅房又回屋了,我听他俩回来时说话说的,说一泡尿撒那长时间,还有撒挺多。”
“啊?”村主说:“嗯,我知道了。”
村主问了衙兵,便来至家丁猴子与小马住的小屋前。小屋外表显得不是很干净。村主也不敲门,直接将门拽了开。
村主进了屋,闻了闻,感觉谁喝酒了?
村主说着:“咋地在屋喝酒了,吃地啥呀?”村主两三步从厨房迈进屋里,只见家丁小马与猴子皆躺在炕上。
家丁小马与猴子并未睡着,他俩听到有人开门,听说话是村主,皆闭着眼睛装睡。
村主感觉这俩人不像真睡,随口说道:“感觉像装睡似的呢?”
村主道:“起来,找你俩有事。”
小马、猴子不知村主找他俩是何事,因而皆未睁开眼睛。
村主未见猴子与小马动弹,他道:“这俩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村主大声道:“起来!找你俩有事。”
村主见俩人仍旧不动,自道:“这是睡着了?”
村主上去用手推了推小马与猴子的脑袋:“醒醒,我是村主,找你俩有事。”
这时小马先醒了,他知再装也不好装了。
“哎哎?”躺在外头的小马把着脑袋看着村主坐了起来,他道:“村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