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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靠你?不过如果你家爷爷要是够开明,让你把我纳了做小妾,奴家倒是愿意不拼命。”
董大少一抬手,桌上的酒壶自动飞到手中,扬起脖子猛灌了一气,然后定睛看着红裙男子,说道。
“唉,反正事已至此,回头你若是要遭遇什么难处,尽管言语。”
说完,提起酒壶又是一通猛灌。
红裙男子怔了怔,随后又展颜一笑,道。
“奴家晓得了,对了,说说那小子的情况吧。”
董大少点点头,转身坐回藤椅,继续四仰八叉的躺着,嘴角咧出一个弧度,道。
“那小子不错,我看着顺眼,我已经决定了。”
红裙男子团扇掩面,皱了皱眉毛,道。
“你什么意思,你可别告诉你…”
董大少双手抱头,摇晃着藤椅,点了点头。
“妈的,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红裙男子大吃一惊,忽然转为男声,粗声粗气的说道。
“那其他家怎么办?”
“爱咋咋地,关我屁事。”
董大少闭上眼睛,用力摇晃着藤椅,藤椅的弧形底部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红裙男子一拍大腿,抓起桌上的另一只酒壶,猛地灌下,大声说道。
“有种!”
……
……
晏国驿馆,小竹林。
袁谅翘着二郎腿,右手手肘支在石桌上,抖着腿,砸吧着手里的烟杆,阵阵烟雾腾起。
他看着颛舟,面带讶色。
“这么快?”
“那可不,人家可是仙人。”
颛舟点点头,说道。
“你赶紧收拾一下,这说话间人可就要到了。”
“好吧好吧,相爷,那什么,你再给我装五十斤烟叶,我怕去了山上没烟抽。”
颛舟眼角一抽,恨不得一巴掌朝这小子脸上扇去,这才几天,就真成个小烟鬼了。
最终颛舟还是点了点头。
袁谅翻转烟锅,朝石桌的角边上敲了几下,抖出残碎的烟末,然后一把插在腰上,大步走向屋内。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袁谅钻进床脚,抠开了两块青砖,翻出里面的一摞银票,放到粗麻小包里,然后再把床头睡得正香的小金牙也塞了进去,上下左右四处看了看,暗自说道。
“要离开了。”
说完,转身把门拉好关紧,这才走出小竹林。
古槐广场一战后,齐思远早已应约被家丁接走,临走时神情恍惚,不时用躲闪的目光朝小竹林的方向张望。
看着人去房空的地方,只有两条黄狗趴在那里,大黄狗的伤早已痊愈,只是大黄有些跛脚,二黄的尾巴断了一截。
看着这些,袁谅心中莫名有些感慨,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叫上黄狗,径直走向那座古色古香的房舍,再次郑重的点了三炷香,拖着两条黄狗对着瓷罐拜了九拜,然后转身离去。
两条大黄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边走一边回头朝瓷罐呜呜直叫。
来到门口,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颛舟牵着眼睛红红的小公主乐儿,站在马车旁,神情落寞。
“烟叶我给你备好了,放在马车上,走吧,我们就不去送你了。”
颛舟朝小公主努了努嘴,袁谅会意,走上前去,把乐儿抱起来,看着粉雕玉凿般的小女娃,认真说道。
“小谅哥哥走了,将来我若能出山,一定去晏国看你。”
乐儿公主哇的一声哭出来,袁谅用手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道。
“别哭别哭,小谅哥哥说到做到。”
小公主泪眼婆娑,点了点头,袁谅把她放下来,然后跳到马车上,冲颛舟一抱拳,道。
“相爷,多保重。”
颛舟牵起小公主的手,也郑重的还了一礼,道。
“一定要好好活下来。”
袁谅心头一震,见颛舟微微颔首,心中顿时有所了悟。
马车开动,身后传来小公主撕心裂肺的哭声,袁谅不敢回头,用手指将眼角湿润轻轻拭去。
……
修国皇宫内,修皇和中年和尚并排站在大殿门前,远远望见袁谅的马车,暗暗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来了,每次都喜欢迟到,难道又在火锅?”
修皇暗自腹诽,中年和尚看了修皇一眼,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大殿之内,一位涂脂抹粉身穿红裙的年轻男子正悠闲的坐着喝茶,忽然见到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跑进来,抬眼看去,顿时噗的一声,嘴里的茶水喷了一地。
来人是一位短发少年,手上的袖子和腿上的裤腿都高高挽起,脚上穿着一双带泥的千层底布鞋,肩上扛着一只偌大的麻袋,腰间别着烟杆,身后跟着两条狗,一条狗腿有点瘸,一条还短了一截尾巴。
少年一进大殿就高声问道。
“仙使在哪里,我是袁谅,我来报道了。”
红裙男子朝殿外的修皇和中年和尚看了一眼,齐齐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错愕。
袁谅挠了挠头,看着眼前的红裙男子,然后从腰间摸出烟杆,把黄金烟嘴在袖子上认真擦了擦,双手高高举起,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说道。
“仙使大人,请问我是称呼您为师姑呢还是师叔,我这里有上好的烟叶,要不要来一口?”
红裙男子站起身来,看着袁谅手里的黄金烟杆,眼角微微跳了两下,怔怔说道。
“贫道康西,特来接引你上山。”
第44章 宠物 马车 火锅以及仙使()
“康熙…”
袁谅心说这要放在老家,那就是三位名人,只是眼前这位,看着有些娘,当即一笑,抱拳拜道。
“康仙使,您看我这都收拾妥当了,我们何时出发?”
“收拾妥当!”
红裙男子康西眼瞅着袁谅大包小包的,尤其是看见前面身后的两条黄狗,心里暗自发紧。
我这到底是来接引凡人呢还是替人搬家?
康西脸色顿时有些黑,脂粉都不太能掩盖不满,他使劲吞咽了一口,说道。
“你这…东西有点多啊。”
袁谅把肩上的烟叶大袋子放在地上,看了看两条狗,然后悄悄摸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说道。
“康仙使,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都养了好些年了,不舍得丢了。”
康西接过银票,看着上面写的“五十两”,眼角抽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袁谅赶紧又摸出一张递过去。
“康仙使,帮帮忙,我们家里就剩下它俩了。”
康西正要说话,忽然见到袁谅的小书包里鼓鼓囊囊,似乎有东西在动,当即问道。
“那是什么?”
袁谅哦了一声,赶忙从书包里一把将小金牙抱出来,说道。
“我养的宠物。”
康西皱了皱眉,脸色更黑,心中有火。
“你都还养了什么,一并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袁谅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金牙又塞进书包,然后再次在怀里使劲摸索了一遍,再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银票递过去,挠了挠头,道。
“没了没了。”
康西咧着嘴,看着手里带着汗味的三张五十两银票,外看着眼前少年一脸憨厚的弯腰笑着,当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抽搐,眼角跳动不已。
好歹自己也在山上呆了这么多年,见识也算广泛,历年来各大家族送来的种子,哪一个不是轻装简行,最多随身带着一两件家族里赐下的宝物法器,即便带有活物,那也是成长中的灵兽,可从未听过见过有人带着狗和宠物上山修行的。
眼前这位,不仅带了,还一带就是三个,不仅如此,甚至还扛了一麻袋的烟叶,腰里还别着一根黄金的烟杆,一身浓重的烟味儿。
这绝对是位爷,而且是脑门特有病的那种!
康西似乎想起了什么,沉吟了半晌,脸色这才稍微平缓了一些,颤抖着把三丈银票收进袖内,咬牙叹气道。
“都带上吧!”
袁谅顿时雀跃,连忙别好烟杆,正了正小书包,最后抬手把大麻袋扛上,叫上两条大黄狗,屁颠屁颠的跟在康熙身后。
康西见状,强自忍下心中火气,按捺住一巴掌呼出去的冲动,径直朝大殿外走去。
与殿外的修皇及中年和尚擦身而过的时候,康西停住,问道。
“你们这次是怎么选出这位爷的?”
修皇和中年和尚连忙躬身道:“生性淳朴生性淳朴,仙使海涵仙使海涵。”
康西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下台阶。
袁谅与修皇错身而过时,眨了眨眼,然后快步跟上康西,走出宫去。
修皇与中年和尚对视一眼,然后眼睛渐渐眯起,脸上肌肉开始抖动,二人赶紧用手捂住嘴,使劲憋着。
“有想法。”
修皇点头。
“我看好他。”
和尚回答。
之后,二人跑进大殿,笑得弯腰不止。
……
……
“康仙使,我们要走着去?”
袁谅抽了抽肩上的大麻袋,歪着头跟在康西身后,问道。
“不然呢?”
康西头也不回,答道。
“要不我雇个马车,我身上还有点钱,咱坐车快一点。”
袁谅问。
“也好。”
康西答。
“我打算弄个火锅在车里,康仙使您吃火锅不?”
袁谅坐在马车里问道。
“善。”
康西闭上眼,实在不想再看到对方的表情。
“你还有钱?”
袁谅讪讪道。
“还剩一张,最后一张。”
“哦。”
康西面无表情。
“康仙使难得来一趟,要买点什么带回去不?要不来一百斤上好的望槐楼米酒?”
“你不是只剩最后一张银票了么?”
“无妨无妨,只要仙使喜欢,砸锅卖铁我还是能再凑出一张的。”
“……”
一路上,袁谅的话题极多,但常常是问好多句,康西也很难回答一句,袁谅感觉这位仙使对自己似乎有些不喜,于是更加殷勤的询问是否要买这买那,康西内心挣扎了很久,这才点头应允。
袁谅大喜,一路狂买,只要是康西眼睛停留超过两个呼吸的,袁谅统统打包买下,结果一路买来装了整整十三大包。
康西觉得他似乎钱多得用不完,每次问及,袁谅都会挠着头说。
最后一张。
之后,康西坐在车棚内不再出声,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表情显得有些怪异。
一天后,袁谅驾着马车,车后装着火锅及两大包食材,还有五坛酒和一麻袋烟叶,以及十几包的东西,车尾拴着两条黄狗,嘴里叼着烟杆,一路离开光华城。
袁谅沿着康西指的方向一路东进,在宽阔的官道上连行了几日,见到官道两侧,每隔两里地就有一尊石像,官道两旁,果然如修皇所言,荒寂无人,心中更多了几分感触。
只是越往后,就渐渐偏离了官道,偶尔会见到两个脑袋的土狼出没,朝马车看来,不过车棚里即可就会传出一阵波动,双头土狼受到惊吓,转身就跑,一路走来,倒也没什么危险。
“康仙使,火锅弄好了,您可以出来了。”
一连四天,康西只有在袁谅弄好火锅的时候才会走出车棚,其余时间,几乎不说话,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