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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外,拿出下彩棋时的各种辛辣手段,让四子乃至五子也不是没有可能,一般推论,孙东应该是让刘老太爷九子亦是胜多负少,少让二子,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呢?不过话虽如此,人家既然让自已这样报,自已又何必究根问底呢?
“呵呵,小兄弟,可以吗?“刘老太爷于是向棋桌对面的孙东问道——对于实力远高于自已的人,下手一方是很难有明晰的判断的,因为在他们眼中,因为高手下的那些棋自已都看不懂,自然也就谈不上评论比较,所以尽管苏全把孙东捧的很高,而且孙东的水平也肯定高过苏全,可是孙东到底比苏全高多少,刘老太爷却是全无概念,让七子,只比和苏全,袁朗下棋时多摆两子,这还是在他的期待值之内。
“客随主便,就七个吧。”孙东洒脱说道——和什么样的人下棋,就要有什么样的态度,刘老太爷在他眼中虽然是一个比较有钱的土财主,但能成为梅龙镇的首富,这位土财主的脑子肯定不会太笨,青云城里对付那些下手的招术用在刘老太爷身上并不适用,而且自已在梅龙镇一住就是一个半月,有的是时间慢慢放长线钓大鱼,若是早早被人家察觉到自已的意图而对自已敬而远之,岂不是丢了西瓜去捡芝麻吗?这一盘棋自已要尽力表现,以给对方一个良好的印象为先。
对于让子的数目没有异议,刘老太爷熟练的在棋盘上摆上七颗棋子,然后抬手示意,“请。”
当下孙东也不客气,拈起一枚棋子便落在盘上,动作端正大方,一派高手风范——他虽是混迹于棋馆茶社的彩棋高手,却也是曾经在临江棋院修习过半年的院生,那种地方是未先学棋先教礼仪,动作稍有不准,便会被罚挨打手板,所以,那些棋品恶劣的作为只不过是他为了取胜而采取的手段,真要正经起来,作派绝不会逊色于那些出于名门世家的弟子。
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下了起来。按着早就定下的计划,这盘棋孙东并没有使出全力,招法堂堂正正,当攻则攻,该守则守,但招法平淡并不等于效果就差,如同一样的一根木棍,在少林武僧手中可以舞得风雨不透,水泼难进的防身攻敌利器,而在普通人手中,最多也就是吓唬吓唬路边野狗的玩意儿,不过百手之后,随着棋子的增多,棋盘上黑白交错,形势错综复杂,不要说刘老太爷,就连苏全也看得是头晕眼花,搞不清楚。
有品级的高手就是有品级的高手,照这样下去,估计过不了三四十招就会死龙了吧。。。。。。苏全心里想着。
然而,棋局的发展和他预计的并不一样,刘老太爷虽然处处被动,疲于应付,却是运气很好,好几块棋被攻的极苦,但总能勉强团出两只眼来做活,一轮攻杀下来,居然一块没死。
。。。。。。,这小子,原来不仅棋下的好,心眼儿也不少呀!——见自已上去都能吃住的棋却被孙东放过,苏全有点儿明白这个年轻人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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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传闻()
“哎,听说了吗?苏老师回来了。”悦来客栈的棋室现在已经成了梅龙镇内人气最旺的地点之一,离年底比赛举办的日期越来越近,有意参加比赛的镇民们花在这儿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原本四张棋桌已经不够用了,众人集资,又增了两副棋具才勉勉强强满足了大家的需求。不过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镇民捞不着坐下来下棋的机会,在等待轮到自已上桌的机会前,要么围在棋桌旁观战看热闹,要么在悦来客栈的前厅吃饭处要一壶茶水,一碟瓜子或者花生闲聊天儿,见庞老四从外边进来,消息最为灵通的田大义故做神秘的招呼对方坐下问道。
“是吗?我就说嘛,他的病其实不重,根本用不着去青云城,劳师费力,还不如留在梅龙镇调养,有我开出的汤药,最多用不了两天就能活蹦乱跳,跟原来没有两样。”庞老四愣了一下儿后不以为然的答道。苏全回青云城,要说受打击最重的就是他了——头一天还请自已上门看病,第二天就突然离开,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自已的医术吗?连个伤风感冒,头疼脑热都搞不定,那等是什么样的医生?
“呵,那谁知道,说不定不喝你的汤药还好,喝了你的汤药反倒更重了呢。”田大义果不其然的调侃道——他们这伙损友,逮到能奚落对方机会时是从来不会客气的。
“胡说八道,谁听你的鬼话。”脸色涨红,庞老四悻悻道,用词虽然激烈,听起来却是没什么底气——不是他不想反驳,而是不能反驳,因为他的确曾经有过断错病,开错药,导致求诊者病情更重的事例,好在那些病不是什么大病,上吐下泄,慢慢调养了一个多月总算好了,可尽管如此,那也成为他的软肋,庞老四知道,自已要是敢反驳,田大义肯定会重翻老账。
“哈哈,反正你现在就在听。对了,听说这次回来他不是一个人,除了他侄子以外,还带着一个年轻人。”杀人不过头点地,见庞老四认怂了,田大义也就不再穷寇猛追,笑着换了个话题。
“年轻人?谁呀?”庞老四问道。
“听说是一位围棋高手。”田大义答道。
“围棋高手?怎么个高法?”庞老四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所谓的高手也是分层级的,就象他和田大义还有林老五并称为悦来三高手,在常来悦来客栈玩棋的二十几位棋迷中可说是无限风光,但碰上苏靖或者谭晓天,根本是连平手交锋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比这两个小孩子还厉害的袁朗和苏全二位了。
“怎么个高法?呵呵,听说是有品位的。”田大义笑道。
“品味?搞笑不,品味,我还品味儿呢!”庞老四先是奇怪,然后撇了撇嘴,不屑的哼道——山野村民,连围棋怎么下还是不久前刚学会的,又怎么会了解围棋的品级制,庞老四错把品位听成了品味,心道,下棋又不是厨子炒菜,难道棋子也有酸甜苦辣盐之类的分别吗?
“切,没见识,是品位,不是品味儿!”田大义更是不屑的撇嘴哼道,目光中满是鄙夷。
“品位?什么意思?”自知露了怯,庞老四讪笑着不耻下问。
“呃。。。。。。”,一句话把田大义给问住了——他虽然说庞老四没见识,可他自已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只是知道个名词,却不清楚这个名词的真正含义,“那个。。。。。反正就是一种表示棋力高低的意思。”,他只好含糊答道,好在虽不中亦不远矣,倒也没差的太多。
“是吗?不明白。”庞老四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迷惑。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总之有品位的高手才是真正的高手,苏老师的棋厉不厉害?连他都没有品位,你就想那个年轻人的棋有多厉害吧。”田大义无言以对,只好摆出‘你这样的智商,我说了你也不懂’的高傲姿态鄙夷道。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看出对方也是没有底气,庞老四也就不在深究,他更关心的还是那个所谓的高手。
“是阿福告诉我的。”田大义答道。
“刘府管家阿福?”庞老四问道——阿福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不过若是管家阿福,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没错,今天早晨碰见他时他告诉我的。据他说,昨天下午苏老师回的梅龙镇,回来后马上就去刘府拜见刘老太爷,而且那个年轻人还和刘老太爷下了一盘棋呢。”田大义答道。
“让几个子?赢了输了?”庞老四连忙问道。
“七个子,那个年轻人赢了。说起来那个年轻人运气真不错,不多不少,只赢了一个子,差一点儿就让刘老太爷下成和棋了。”田大义笑道。
“是吗?听说袁老师和苏老师跟刘老太爷下有时候让五子,有时候让六子,这么说来那个高手其实也没高多少嘛。”想了一想,庞老四有点儿失望的说道——下让子棋时,摆六个和摆七个的感觉其实差不多,他也经常和悦来客栈里的其他棋迷下让子棋,同一个人,有时候让两个很难赢一盘,有时让四个想怎么砍就怎么砍,可见下棋这种事儿不仅和棋手的实力有关,和棋手的精神状态,心理状态也有关系,状态好时,怎么下怎么有,状态不好时,怎么下怎么别扭,让七子棋,输赢只差一子,实力强的确是很强,但真的就比袁朗,苏全强?那倒未必了。
“呵,也有你这么一说,不过听阿福讲,苏老师对那个人似乎很尊敬,口口声声老弟,老弟的叫着,要不是真有本事,以苏老师的作风,怕是很难吧?”田大义笑着说道。
“嗯,也是,哪天去万卷楼串个门儿,看看那个高手到底是怎么个样子。”庞老四点了点头说道——不管那个有品位的高手到底高到什么程度,但比他强太多则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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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陌生面孔()
正闲扯间,客栈的门帘一挑,从外边进来一个身着长衫的年轻人,看样子估计十七八的样子,身材高挑,面目清秀,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以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手里摇着一把香妃骨的折扇,动作比起附庸风雅的庞老四那是自然多了。
悦来是梅龙镇上唯一的客栈,往来经过本镇的客商基本都是住在此处,有陌生面孔出现并不奇怪。
“呵,这位客官,住店还是吃饭呀?”以为是客人,田大义忙站起来热情的招呼道。
“噢,住店。”年轻人的目光先是四下打量一遍,这才应声答道。
“好,请先登记。”见来了生意,田大义也就不管庞老四了,将年轻人带到柜台,取出笔墨和登记簿,开始给对方办理入住手续。
“客官贵姓?哪里人氏?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准备住多久?”依照惯例,田大义提笔问道。
“免贵姓孙,单字一个东,青云城人氏,从青云城来,到梅龙镇,至于准备住多久。。。。。;暂时一个半月吧。”年轻人对答如流,随口应道。
“。。。。。。一个半月?”记到这里,田大义有些诧异,抬起头来重新打量对方——来往客商,一般只是一天或者半点,休息一晚,第二天就会离开赶路,如果是探亲访友,一般都是直接住在亲友家里(乡下地方,镇民们收入虽然不高,但房屋住宅多是祖上传下,留个把人住宿问题不大),就算因为什么原因要住客栈,通常也会陪着来客栈办手续。而这个年轻人光身一个,身边连个小包袱都没有,怎么看也不象呀。
“怎么?不可以吗?”唰的一声,将手中的折扇展开,孙东挑了挑眉毛问道,语气中稍显不耐。
“可以,当然可以,太可以了,开门做生意,当然是住的越久越好了。”田大义忙笑着解释道——所谓和气生财,他没理由和送钱的主顾闹别扭。
登记只是个过场,田大义很熟练的把该记的东西都记在了本子上,这期间,孙东的视线仍然在客栈的店面四处观看,见田大义的工作快完成了,忽然开口问道,“老板,怎么称呼?”
“敝姓田,叫我田老板就可以了。”既然是要长住,免不了要长打交道,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噢,田老板,听说梅龙镇上有一个专门下棋的地方,不知道在哪儿呢?”孙东问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