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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俯身拜,道:“弟子愿师叔万寿无疆。”
通天教主早知他来意,却不说明,问道:“广成子,你不在你玉虚宫服侍你师尊,何来此地,有何事见我?”
广成子又是一礼,拜倒道:“弟子启禀师叔,当日我家师尊、八景宫太上师伯与师叔早与签押封神榜,言明我三教弟子不可任意王威,今人教弟子姜子牙着师伯法旨东征,兵至佳梦关,正是与天道辅助明君,救苦传道,不想通天师叔教下门人火灵圣母、水灵与其余几人仗着法力,大肆妄为,阻逆天兵,擅自屠杀生灵,且要与我等斩杀,我等无法,祭出翻天印,却不想打中那水灵,如今却伤了道基。弟子此来,却是来此请罪,还望师叔明见。“
通天教主虽然知道广成子前来如何,却不知水灵已遭厄,心中大气,前番有云霄。碧霄。赵公明已是叫通天教主打伤肝火,如今又有升仙岛石矶门下,这水灵通天早就知道,当年若非不是他,水灵也不曾度脱天劫。水灵资质之好,堪称截教之罪,后虽然石矶又将孔宣纳入门墙,却也与水灵相差不多,厉害的也只是他那五色神光。如今竟然被阐教打伤道基,与大道无缘,如何不怒,但却忍下怒气,冷哼道:“当年我等三教圣人共同商议封神榜,此榜乃是道祖赐下,正是以应天数,且你教弟子身犯杀戒,待命封神,此乃大事。当日言明,凡我三教弟子若是不思静诵黄庭,意欲阻碍大劫者当上此榜,其中有忠臣义士上榜者,有不成仙道而成神道者,各有深浅厚薄,各看机缘,如此才有神有尊卑,死有先后。我截教虽说乃是先天大教,门下弟子数以千计,却也难免有些不尊法度,因果深重之人,上那封神榜也自有之,此是天道之数,非同小可,不可违逆,然终是不忍,却自死后方之后悔。不过,我却有疑问,你乃是阐教弟子,即便与我门下弟子打伤,说教也应是人教弟子,难不成大师兄与你权利?”
广成子明显感觉道通天教主不悦,心中忐忑,道:“人教弟子一向人丁奚落,玄都大师兄又有要事分身乏术,此次正式受了大师伯之言前来。”
通天教主闻言更怒,道:“如此说来,却也有些道理,广成子你乃是修仙问道久念,当知因果循环,今日你有盛气,来日却不定时。你且去与那姜尚说,他有打神鞭在手,若是我教门人不尊法令,妄自阻隔你等天兵,你叫他仗着打神鞭打死就是,任凭他打。当年我曾自山门之前贴下揭语,诸弟子各自回山敬颂黄庭,他等不听,乃是咎由自取,与姜尚无干,你知了我意,就此去吧。”通天教主却是话中带刺,看也不看广成子一眼,闭目不在言语。
广成子得了诏命,心中大喜,出了碧游宫,就要行走,却不想自通天教主一侧听道的一众弟子大怒于色,早就在宫门之前等待,当首之人却是那金灵圣母,圣母前番被阐教弟子打死弟子余元,今日广成子又至碧游宫撒泼,如何还能忍让,纠集一众弟子在此等候。正见广成子前来,只听那无当圣母大怒,大喝道:“广成子莫要走了,今日定要与我教死去弟子报仇!”说话间,却已仗剑看来,广成子无法,只好用宝剑架开,心中大惊,早见截教百十来人,如何还敢撒泼,大呼道:“道友莫要乱来,我等师尊共立封神榜,岂是我等阐教弟子欺负你等,是他咎由自取,乃是天数,何来怪我?”
武当圣母更是恼怒,道:“你还敢如此狡辩,杀我弟子,今日丁当与你好看。”竟是毫不停手,长剑所向,大开大合,当年昆仑山之上,无当圣母便遭阐教弟子欺辱,今日正是新仇旧恨涌了上来,剑剑劈向广成子要害。
广成子与无当圣母战了一阵,心中也生恼怒,叫道:“我本与你说理,却不想你如此不识礼数,还敢如此,你有大法,难道我怕你不成?”说罢,竟然祭出翻天印,当头朝无当圣母罩下。
无当圣母大惊,忙将万禽神纱祭出,紫青玉如意当口迎上翻天印,却不敌翻天印厉害,被打出数丈,吐血不止。截教一众弟子见无当圣母被广成子打伤,心中大怒,就要围上广成子,广成子见势不妙,却又来见通天教主,通天教主见广成子狼狈如此,心中高兴,却不得不呵斥一番众弟子,又自遣了广成子下山,广成子又自下山而来,却不知闻讯而来的众截教弟子早将山门堵住,广成子不敢为敌,又来拜求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见他狼狈,心中更喜,佯装生怒,这才震住一众弟子,使得广成子离去。待广成子离去,却又多宝道人等弟子不忿,与通天教主来说,通天教主早就恼怒,心中计量一番,自与诛仙阵图与诛仙四剑与多宝道人,叫他自界牌关前摆下诸仙大阵,正要与二教圣人见个高低。
通天教主遣下多宝道人,却不知石矶早几日便自将水灵、孔宣安置妥当,带着一众弟子自与那界牌关前,意要摆下天都阵法,叫他教弟子好看。
第二百九十八章 诛仙剑阵<一>()
通天教主只因元始天尊欺辱自己大教,心中恼怒,此次水灵被打伤道基,却只是个导火索,且那广成子此次三揭碧游宫并非偶然,乃是元始天尊派弟子想截教下战书而来,这一点,通天教主在怎么不忍却也难以忍受元始天尊这般欺辱,更何况偌大的一个教派,屡次被人阐二教欺辱,就是通天教主脾性好不与其计较,但教下弟子怎么能够忍受?通天教主为不使教下弟子寒心,把心一横,便顺着多宝道人的几个意思而为,面上却盛怒未息。命多宝道人带着一众弟子自界牌关前摆下诛仙剑阵,要与两教圣人挣个高下。而此时的石矶早就与华光二人带岛上众人前往界牌关前,只因一口怒气攻心,心中难平,当日孔宣受难也就罢了,毕竟是圣人手段,自己暂且也奈何不得,只能日后慢慢计较。哪里知道孔宣伤势未定,自己二弟子水灵又被阐教弟子伤了道基,便是一对一也就罢了,怨他修为不精,怨不得他人,然却不为如此。石矶一怒,与华光二人连厥而起,却带着以火灵为首的一众弟子,杀气冲冲的朝界牌关前而去,此番阵容倒是厉害,便是坐下弟子便有两个斩却尸身,而后就是金光仙、金箍仙、琼霄、函芝仙、彩云仙子、花媚夫妇、悟道、悟理、影天、仓颉、袁洪一众弟子,三代弟子却一个未带,却不是袒护岛上三代弟子,却因几个弟子修为不济,况且苏全忠、妲己二人守关与翼州,高明、高觉二兄弟自上次一战之中受了些伤,况且岛上还有孔宣、水灵等弟子需要照顾,自不可离岛。石宝本要嚷着要报仇而来,却被石矶呵斥一顿,顿时不敢。石矶对此子本就疼爱,此次争斗凶险,以他修为难免有些低微,若是有个差池,那自不是众人能够承受的。为了此事,石矶还特意将石宝禁锢起来,一防他擅自离岛,更是吩咐二童子一番,二童子知道此次事关重大,也不敢怠慢,自守着山门,不敢妄为。
而此时,那姜子牙一路而来,却是所向披靡,所到之处竟然毫无阻碍,也是纣王无道,导致朝中武将尽失,却只剩下一众武力一般的将士,那里能够挡得住姜子牙虎狼之师,不过却要提到高兰英夫妇,这二人倒是叫阐教也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终究难敌,被送上封神榜去。姜子牙虎狼之师,不过却要提到高兰英夫妇,这二人倒是叫阐教也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终究难敌,被送上封神榜去。而此时再观阐教三代弟子,却只剩下玉鼎真人门下杨戬、云中子门下雷震子、道行天尊门下弟子韦护、太乙真人门下弟子哪吒,不过哪吒早就被金光仙收在门下,不被太乙真人知道而已。二代自己只有慈航道人上榜以外,其余倒是完好无损。申公豹早就自关前等候,营寨之中倒是没有多少将士,就是他交友无数,却也心中不定,早前与姜子牙会过一次,却被玄都大法师痛斥一顿,更为恼怒的却是被玄都大法师逐出人教,心中更为不忿,正自恼怒之际,却忽然觉得一阵霞光倒影而下,知道来了大援,心中大喜,却不知来了何人,出账而立,定眼看时,就见九天云团涌动,七彩仙云足有百丈大小,其中自仙云之中霞光簇簇,时有繁华洒落,仙光阵阵,不过自其中却隐隐有一股怨气直冲九霄云上,荡其云霞。申公豹正自疑惑,不知何人竟然有这等厉害,难道是圣人亲临,想到这里,却是慌了神,忙摆开道步,朝辕门之处狂奔而去,并令随同之人各自站立。
不过三时,只见那百丈大小的仙云一阵涌动,似是开水炸开,自其中渐渐显出一众道人,为首一人却骑坐一白光闪闪的奇形坐骑,那异兽身有八臂,额头之上排列个拳头大小的眼睛,最上边一眼却不曾睁开,却又一个小缝隙,自其中隐隐有神光爆出。此兽正是八臂云光蚁,这货自当年石矶收复以来,本来还有些不服,却碍于石矶淫威不敢违逆,后却被石矶赐下诸多妖术,自那以后便彻底臣服。如今实力也不可小视,若是真的争斗,一般道人却拿他没有办法,却因着货速度奇快,且又习练诸多妖术,早就达道妖圣之列,就是有灵宝护身的道人若是不防也会着了道,况且这货天生神异,额头第三眼威力了得,石矶曾经略略猜测,不知这厮第三眼与杨戬额头之上那神眼到底哪个厉害,但到底不曾见过,却不得而知。石矶一拍八臂头颅,它却会意,当下踏云而下,这才显出身后众人,为首二人却是一身着火红道袍,头戴朱钗的道姑,这道姑满面寒霜,却时时露出悲切之色,目光闪烁,时而朝阐教一方望上一眼,满目恨意。正是升仙岛大弟子火灵。自她一侧却是一须发皆白的老者,这老者手握一杆木杖,鹤发童颜,却并未有笑意,见自己师姐如此,却是心中长叹。而后又有数人依次显现,正是升仙岛众人。
申公豹认识火灵,早就猜测到众人身份,那里敢做大意,止住心中狂喜,忙上前迎接,笑道:“贫道申公豹见过道友,不知道友此来何为?”
石矶瞥了他一眼,见他满面笑容,心中竟然生出一股暴虐之气,若非此人,自己教众弟子也不会屡次下山,更别谈身死一说,说不得封神大劫就此度过也说不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你乃是人教弟子,怎的与此处现身。难道欺辱我教不成?”
申公豹见石矶眼中寒光暴起,心中一紧,赔笑道:“道友那里的话,我虽然乃是人教弟子,却看不惯人阐二教恶行,人阐二教违背天意,妄想以私谋公,犯上作乱,理当诛杀此处,我在此正是得了纣王之命,阻隔姜子牙,正自愁苦,却不想道友来此,当真大喜一件啊!”呵呵一笑,却又道:“众位道友怕是不知道吧!贫道只因不尊师命,早就被逐出师门,此时正是无名散修,不算三教弟子,道友难道不知?”
石矶故作惊讶,他早知申公豹自封神大劫之中的作用,适才只是妄念大起,事故心中恼怒,见申公豹如此说来,心中冷笑,却也点点头,道:“如今姜子牙作恶,我等本是修仙问道之士,本不该管人间俗事,奈何二教弟子欺辱我教,难忍心中怒气,今日至此就要与他见个高低,你且自搭起陆棚与我等休息,待我等计较一番,定要与他算账。”
申公豹大喜,忙不迭的命兵将搭建芦棚,不过三刻却已成。众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