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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修长,极适合练剑,谢阳不住的打量他,年轻人仅仅瞥了谢阳一眼,继续喝酒。
自称大哥的痞子显然耳朵比较灵敏,大喝一声,“谁在那说老子坏话,****奶奶的”。
楼梯下的另一年轻人忽然站了起来,伸手指着痞子大哥,“就是老子,就是小哥我说的,怎么着”。谢阳笑笑,这小伙子本想说老子,却始终初入江湖,没有那种痞气,说了一半就咽了回去。谢阳感觉到,这小子似乎对那小姑娘有点意思,好玩至极。
同桌的老者匆忙站了起来,道“不得无礼,小京坐下”,被叫小京的年轻人只好坐下,老者抱拳走到几个痞子桌旁,道“几位兄台勿要动气,小女不懂事,老朽这里给赔礼了,此桌的饭钱老朽请了,算是对几位兄台的赔情之酒了”。
痞子老二怒道,“老家伙,你也不在宜宾打听打听,我们宜宾宜宾三煞什么来头,我们大哥乃江湖江湖响当当的人物,地煞刀听过没,就是我们大哥,差你一顿饭钱”。
老者再次抱拳,“原来是地煞刀,老朽失敬失敬,愿饮酒一杯,希望几位英雄给个薄面,此事就此作罢吧!”
老三淫笑道“老家伙到识相,不过你算什么东西,我大哥凭什么给你面子,我看你闺女长的还不错,我大哥吃点亏,让你闺女给我大哥暖暖床,就放过你们了。”
宜宾三煞同时笑了起来。
只见那年轻的那女同时站了起来,同时大怒道“找死”。
老者轻轻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动,道“三位兄台,江湖常说,见面留一线,事后好相见,我老朽给三位赔礼了,此事就此作罢吧!”。
老三大怒道“老不死的,给脸不要脸”。说罢,飞起一脚直奔老者裆下而去,十分阴损毒辣。
老者轻轻一笑,身形一转,老三的腿已踢空,老者眼睛忽然变得闪亮,左手抓起老三的衣领,借着飞踢的力道一扭,直接将老三抡到大厅中央的一张桌子上,啪,老三重重的身躯直接将桌子砸的粉碎。
店小二吓的直接跑出了大厅。
自称地煞刀的老大站了起来,道“原来老家伙有两下子啊,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言罢,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厚背刀,直接照老者的头上劈去,老者也不敢托大,直接抽出腰间宝剑,舞出一朵碗口大的剑花迎上去,谢阳发现这老者剑法十分厉害,剑法走的是灵巧的路子,以拨、挑为准,对力度的把握十分精准,使得地煞刀的蛮劲无处着力,地煞老大的劲气全部被卸到一边,几招下来,高下立判。
窗口喝酒的年轻人慕的站了起来,眼光凌厉的朝着争斗的二人瞧去。顷刻间,胜负已分,老者的长剑刺中了地煞刀的手腕,厚背刀应声落地,地煞刀捂着伤口,满眼杀气的怒视老者,却不敢多言。
老者回剑入鞘,道“非是本人心狠手辣,只是尔等欺人太甚,无双,小京我们走!”
“慢着”。年轻剑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大厅门口,横在哪里。
谢阳本以为好戏到此为止,岂止这年轻剑手突然站了出来。
年轻剑手看了看宜宾三煞,徐徐的道“本人眼拙,先生使的是幽然山庄的幽然剑法,不知道与庄主陆离如何称呼。”
老者哈哈一笑,“小哥好眼力,本人陆勇,敢问小哥如何称呼。”。
幽然山庄座落山东,乃山东剑法名家,幽然剑法也享誉江湖,陆勇号称鲁石夫,在山东一带大大有名,只不知为何跑到大江源头来。
三煞兄弟一听幽然山庄,早吓的不知所措,还好老三脑袋够转,忙恭敬的抱拳,“请陆先生赎罪,我等有眼不识泰山,今日贪酒误事,叨扰了先生,望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陆勇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三人也知道今日的脸是丢了,此刻那还有心情顾忌脸面,匆匆而去。
谢阳心中一笑,心道小人物就是小人物,却也懂得分寸。年轻剑手哈哈一笑“原来是石夫前辈,本人成都川府宋文远,前辈在中原一带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只不知为何到我蜀中来,还请前辈明示?”
宋文远这几句话说的非常苛刻,暗示陆勇仅是山东一带能混,到了我川蜀地界,你得拜门?谢阳听的一头雾水,心想这小子好大的口气,看样子这老头也是个名人,居然也不放在眼里,还问人来干啥,这下可热闹了。
陆勇是老江湖,岂能让宋文远的几句话给拿下,陆勇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蜀中王宋魁的爱子,真是失敬失敬,人都说虎父无犬子,果不其然,令尊乃蜀中望族,当年叱咤川蜀、云贵,带领两地的豪门一举束清了两地的流寇,而令尊的穿云剑法也是名不虚传,老朽可是佩服的很呐,如今瞧见公子青出于蓝,英雄了得,更是可喜可贺啊!”。
陆勇几句恭维的话,巧妙的转移的话题,立刻让宋文远佩服,不过宋文远依旧不依不饶,道“家父当年靠的是诸位前辈的帮扶,不值一提,不过清除流寇乃江湖及国家的大义,如今中原流寇再起,纷扰百姓,意图谋反,前辈身为山东武林的泰山北斗,至百姓水深火热于不顾,却偏偏到这偏安之地,让晚辈不解”,宋文远这几句话连消带打,让老谋深算的陆勇也暗呼厉害。谢阳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心道“这俩人是不是都有病,刚才还剑拔弩张,现在又攀交情,一会晚辈前辈的,真是搞不懂。”
陆勇道“老朽实在无能为力,今为了义女无双前往蜀中求医,实在无可奈何,对于江湖之事,老朽是无能为力啦!如今见公子英雄了得,这等剿灭流寇的事就责无旁贷了,就像这位小兄弟,相貌不凡,骨骼惊奇,也非等闲之辈。”
话锋一转,又转移到了谢阳身上,谢阳心道怎么又扯我身上来了,虽然江湖经验不多,但谢阳也明白这是转移矛盾,忙道“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不料,宋文远却说道“我知道这位仁兄武功不凡,只是真人不露相罢了。未知老前辈何时返回山东,可否到晚辈成都家中一行,家父一直佩服前辈,可否玉成其愿。”
“罢了罢了”,陆勇笑道“老夫行将就木,还是不便打扰了,此次入蜀,匆忙之极,待小女痊愈后,再行登门拜访,无双,小京,跟宋公子道别”。
第三章 误中副车(求收藏,求推荐)()
三人匆匆而别,路上,陆无双一个劲儿的问,“师叔?此人什么来历?你跟他父亲真的是互相佩服吗?他父亲的武功如何,跟我父亲比谁厉害?为何要我们去他家做客?”
小京在一旁道“估计是看上师姊了?”
无双愤愤道“胡闹,说什么呢!”
陆勇道“无双、小京,你们江湖经验太差了?此子非常厉害,不能轻视,刚才他一直在用话试探我们,要知道他们是名门望族,是大唐帝国的鼎力支持者,与我们是冲突对立的敌人,他的邀请十有**不怀好意。我怀疑他很可能猜到我们此行的目的,恐怕我们的身份行踪夜暴露了,现在我们必须全力赶往成都,与你父亲汇合。到时在做决定。”
宋文远目送三人离去,淡淡道“如果仁兄不介意,我们并入一桌喝酒如何。”
谢阳对文远的印象极佳,本身是氏族子弟,武功又高、人又精明,得此人相助,自己不是在成都呼风唤雨吗?想想都觉得兴奋,宋文远道“兄弟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谢阳道“小弟叫谢阳,家住昆明,今家父去世,前往成都五庄观投靠家叔,哈,文远兄刚才好威风。”
宋文远一改刚才凌厉的气势,道“说实话,我是个嫉恶如仇的人,我看兄弟初入江湖,心地善良,才有心结交,要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有的人看似忠勇,却干劲尚尽天良之事,希望小兄弟能够谨记。”
谢阳道“谢文远兄教诲,你刚才说的人心难测,是指刚才那三人么?我看他们也不错啊!”
文远一笑道“这个还不好说,不过江湖传言中原几大帮派结盟暗助逆贼黄巢起义,其中不凡幽然山庄,如今黄巢新败于宣州,虽然损兵折将,但实力仍不容小觑,你说他们是恶是善?”
谢阳漠然不语,他根本就不知道黄巢的举动是对是错,但是大唐王朝的统治却是黑暗的,他目睹了很多贫困潦倒的家庭在苦苦生活,那些被压迫、剥削和战争逃难的人也逃往过昆明,也许有很多饿死在途中,真不知道这个起义反抗和争夺天下是对是错。
谢阳杯酒进肚,轻叹口气。
宋文远似是看出了谢阳的内心想法,遂讲起了川蜀的名川美景,二人谈的比较投机。
翌日,谢阳醒来时已日上三竿,昨夜确实喝多了,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啥,店小二给打了壶热水擦脸,并准备了包子和粥,谢阳吃的格外香,临要出门时,小二送来了一封信,说是宋公子留下的。
谢阳打开阅读,“兄长有急事先回成都一步,弟江湖经验差,万勿小心,兄长在成都蜀王府等你,静候光临。宋文远书”。
谢阳懒懒的道“这位仁兄何时走的?”
店小二道“昨夜走的”。
谢阳问道“渡口的船几个时辰一趟?”
店小二道“平常都是两个时辰一趟,但是最近今天忽然就变了,至改为每日一趟,且是黄昏开船?”
谢阳大吃一惊道“那我岂不是要在这里在呆一天,平时没有人坐船么?”
小二解释道“近几日不太平,出行的人少了,掌管船坞的范大人便调整了开船的次数和时辰,具体情况小人也不知晓”。
谢阳知道再难问出什么东西,便打发了小二,继续倒头大睡。
时至黄昏,谢阳驱马至渡口,之间渡口上人来人往较多,十多艘桅杆大船停靠在江边,渡口上有一小队兵卫在把守,谢阳顿感疑惑,渡口为何会有兵卫把守,好奇怪的事,谢阳忙拉住身边一行人问询,原来近日世道不稳,流寇较多,特别是成都地区出现了一个团伙,这团伙也好生奇怪,专挑富人下手,本来劫富是百姓乐于看到的事,但是这个团伙却同时也是个采花大盗的团伙,****良家妇女小姐,不论采花还是劫富,都在现场留下一块木牌,上面刻有“宇”字。为了侦破这个组织,成都方面要求各个地方加强看护,排查可疑人员,因此才有了兵卫把守渡口一事。
谢阳觉得好笑,这组织都是严密的,整一队普通兵丁把守,这不扯蛋呢么!于是大步向前,走到渡口管务处,道“我要过江。”
管务处的兵丁爱理不理的道“二两银子一趟,马匹额外加一两。”
“这么贵”谢阳深吸一口冷气,这世道,真******。
无奈交了钱,牵马到江边等候。
之间一队人马从大道奔来,至渡口而下,管务处的人几乎全迎了上去。
“范大人”众人齐声叫道。
范大人也没有搭理两边的人,直接趋步走入了管务处。不一会,管务处里出来了十多个人,簇拥着范大人走到侯船的旅客前,范大人清清嗓子道“近日流寇横行,本官负有保护渡口之责,现对可疑人等进行排查,凡持有刀剑者,一律带回管务处候审。”
人群中顿时表现出了极大的抗议声,但是迫于无奈,只好等待审查,一批又一批的人进去了,然后又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