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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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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咱们的魔教少主也是灯下黑,不愿意承认而已。他那两次下山,都是他老爹孙希平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暗地里,他孙希平不知道派遣了多少支直系死士暗中保护,生怕他儿子出了点什么意外。路途上的所有山贼盗匪,早已经被那些死士给提前解决掉了。两父子其实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若要让孙希平来说,孙骆涯之前的两次下山,最接近那所谓江湖的一次,就要属第一次了。

    那一次他孙骆涯离开了扬州地界,策马扬鞭到了荆州,他也是在荆州遇见了天清峰的美女掌门单仙童。

    那一次,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还将那位用人皮面具易容过的魔教少主的画像流传了出去,直至各大正道门派暗下联手,围剿魔教少主唐王孙于荆州。

    其实还有一件事,是至今孙骆涯想不明白,而孙希平却心知肚明的事。

    那就是在当时荆州的那次围剿中,孙骆涯曾以魔教特有的联络方式与荆州地界的魔教分坛联系过,可是他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到最后,他不得不公开自己是魔教少主唐王孙的身份。

    未曾想,他这一句话,仍是没有叫那些在暗地里观察的魔教分坛弟子出手,倒是将那些时刻保护他的直系死士引了出来。

    事后,孙希平追查过此事。

    可荆州那边的魔教分坛坛主却一口否认这件事,他坚持己见,就说他们分坛从未接到过魔教少主的求救信息。至此,孙希平明面上虽已不再追查,可暗地里还是觉着此事还有蹊跷可寻。故而就让直系死士,继续追查。

    对于这些秘事,如今的魔教少主尚还不知,也是到了后来,各州魔教坛主造反,试图吞并角鹰山魔教总坛的时候,他才在自家老爹的日记本中翻看到的。

    不知不觉间,咱们那位风度翩翩的魔教少主已经闲逛到了角鹰山后山那片偏僻的禁区了。这边虽说是禁区,可远远便能瞧见袅袅炊烟,自那些黄泥黑瓦的屋舍烟囱中升起。

    粼粼的波光小溪,浇灌着生机盎然的田野,有三三两两的稚幼孩童结伴在田舍间奔玩,领跑的小姑娘,扎着两根不大的羊角辫,满心欢喜地抓着手里的纸风车,“咯咯”地嘻笑着。

    她们奔来跑去,欢天喜地地打闹了一番,终是见到了那位屹立在山丘之巅的翩翩男子。

    所有孩童,不论男女,都对这位好久未来的男子欢喜叫道:“俊哥哥!是俊哥哥来喽~”

    一时间,在田野里干着农活的汉子妇女,无一不顺着孩童的目光瞧去,只见那位笑容可亲,相貌俊美的男子正朝他们这边挥了挥手。

第11章 决定() 
盛情难却,孙骆涯在那些个小屁孩的簇拥下,怪不好意思地在那位扎有两根羊角辫的小女孩家里用过了早点。

    饭菜谈不上奢华,是最朴素的稀饭就咸菜,或许是因为他的到来,故而这家人又多炒了个韭菜炒鸡蛋,这让本就不好意思蹭饭来的孙骆涯更加赧颜。

    “孙公子不必如此拘谨,在老朽这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怎么顺心怎么来;虽说老朽这里寒酸了些,与公子家的奢华相比是天差地别……只希望公子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孙骆涯赶忙笑着摆摆手。

    当家的老人,是位年过七十的老倌,须发皆白,与高龄妻子一起养育着那位头扎双羊角鞭的外孙女。那老倌就坐在饭桌对面,面朝孙骆涯,捋须而谈道:

    “老朽知晓孙公子不是那种势利的人,对我们这些穷苦到底层的人都愿意伸出援手想着帮上一把的人,绝对坏不到哪里去。”

    “没有,没有。”孙骆涯笑着自嘲道:“老先生谬赞了,我这人还是比较坏的,没老先生说的那么好。”

    白发老倌刚想说话,就听他那不过三岁大的外孙女叫嚷道:“外公,外公,谬赞是什么意思啊?”

    老倌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笑着对她说道:“那是你大哥哥自谦的表现,丫儿以后长大了也要像大哥哥一样,要谦虚,不能骄傲自满。”

    “嗯,丫儿以后一定要像大哥哥一样。”小丫头自信满满地点点头。

    老倌见状,欣慰地点点头,道:“去吧,丫儿快出去玩吧,我和你大哥哥还有话要说。”

    小丫头原本还有些不舍,但是在她外婆的引领下,还是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茅舍。

    在两人走后,白发老倌蓦地从位子上跪了下来,老眼泪光地对面前那位年轻人说道:“老朽有一事相求,还望少主大人能够了我一桩心愿。”

    孙骆涯一边起身去扶老倌,一边说道:“老先生有话直说无妨,我尽力而为。”

    孙骆涯将老倌从地上扶起,然后两人就坐在板凳上,听老倌娓娓道来:“不瞒少主大人,老朽虽是乡野村夫,但也不是痴人。

    那年扬州城闹饥荒,什么树根树皮,野果野菜,都被人摘挖了个精光,老朽和老伴二人无用,空手而归,眼看就要让一岁大的外孙女饿死街头,我俩也就想着死了算了,索性一了百了。

    于是便携手上了角鹰山,当时我俩是希望死得远一点,免得让城里的人笑话我老头子无用,竟连累了一岁大的孩子饿死街头。

    当我和老伴来到了角鹰山的山脚,准备带着丫儿一起寻死的时候,是少主路过,将我们救下,还给了我们吃食。甚至还带我们上了山,给予了我们这一亩三分地,可供我们自给自足。这份恩情,老朽一家三口定会铭记于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听完老倌说完,孙骆涯仍是有些不明就里,于是问道:“老先生,你这……究竟所求为何?”

    老倌兀自叹了口气,将双手按放在两边的膝盖上,黯然道:

    “少主有所不知,我那外孙女丫儿的父母,其实是徐州地界一个大号门派的弟子,徐州城鱼龙混杂,各大帮派之间多有冲突,他们觉着带着一个孩子在那边不太安全,有时候连自己都性命难保,哪还有功夫保证孩子的死活,于是他们便把丫儿寄托在了我们这边……”

    老倌顿了顿,继续道:“可就在几天前,我们三个曾去扬州城的寺里烧香,却不巧听见了一些有关徐州那边的事情。据说近些日子,徐州那边不太安生。

    先是正道门派与正道门派之间起了冲突,后来演变成了门派之间的火拼。

    此事歇了,又有魔教门派趁机打压正道门派,于是正邪两派又打了起来。那时候正道门派刚打完内战,实力折损严重,哪里还是魔教弟子的对手,几天下来,正派弟子死的死,伤的伤,伤亡惨重……”

    听到这里,孙骆涯兀自点头。

    说来也巧,这事之前在他回角鹰山的时候,孙希平曾当江湖趣闻来给他说过,这起纷争的缘头,好像是因为其中一派弟子联合了门下十来个弟子,联手打杀了另外一个门派里某位长老的入室弟子,故而结下此仇,不死不休。

    孙骆涯心中所想,老倌自然不知,只听他自顾自地说道:“老朽所求之事,就是希望少主大人能够替老朽去徐州城打听一下丫儿父母的情况。

    若他们还尚在人间,希望少主能劝说他们回来,不要再当什么江湖豪侠了,不值当。

    可如果他们死在了这场争斗中,我倒也希望少主能替老朽把他俩的骨灰给带回来,哪有客死他乡尸骨不葬回乡里的道理。至于这份恩情,老朽此生就算做牛做马也无以回报,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一并报答少主。”

    “老先生,我听你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丫儿的父母姓甚名谁呢……”

    “丫儿的母亲姓徐,叫徐青青。父亲姓姚,叫姚不周。老朽恳请少主大人,一定要去徐州一趟,什么时候去不打紧,只要能为丫儿打听一下她父母的下落即好。”

    听完,孙骆涯又见这老倌跪了下去,这一次他没去扶这位老人,而是坦然地受了他这一拜,有些礼他受不得,可有些礼,他要是不受的话,那某些人这辈子的良心都会难安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这片世外桃源的,他只知道当自己听完老倌说的那些事后,他内心的情绪比较复杂。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老倌的女儿和女婿宁愿把幼小的孩子交由生活困难的老人抚养,也不愿就此退出江湖,从此男耕女织,望子成龙。

    难道,江湖真的那么有趣?

    难道,这江湖就真的能让人舍生忘死,不顾一切的一头猛扎在里头,不愿出来?

    他搞不明白。

    可他却想要搞明白,而且他已经对这座江湖,越来越感兴趣了。

    为了老倌的请求也好,还是为了自己必须要向那个不辞而别的女人讨要个说法也好,他孙骆涯已经决定要好好的去走一遭江湖了。

    于是,在他离开这片外人止步的世外桃源后,破天荒的一次,主动找到了孙希平,然后在他的卧房里,对他如是说:

    “我决定了,我要下山,我要去瞧一瞧那座令天下人都流连忘返的江湖!”

第12章 山上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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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辈子就算把他孙希平打死,他也不会想到,居然也会有那么一天,他那正眼都懒得瞧自己一眼的儿子,居然会破天荒地主动来找自己谈心……嘛,就勉强算是谈心吧。

    与孙骆涯那一脸没甚好脸色不同,孙希平看待自己的儿子就像看待自己的老子一样,笑脸和煦,在自己的卧房里,把他儿子当老子一样供着。一边问他累不累,一边问他渴不渴,还时不时地给他捶肩捏腿,做尽了仆役该做的事。

    惹得孙骆涯有些烦了,干脆就冲孙希平呵斥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孙希平看见孙骆涯脸都青了,吓得一哆嗦,动都不动,就坐在床榻上。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那个对外人不知道有多好,对自己就没甚好脸色的儿子,破天荒地对自己笑了笑。他不笑倒没甚要紧的,可这一笑,却让孙希平有些后怕。他儿子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咋地,有点不对劲啊……

    孙骆涯没去在意孙希平看待自己的异样目光,而是看了眼书桌上的烛火青灯,自嘲一笑道:“我知道方才跟你说我要去看一看那座我从未踏足过的江湖,是有多么的可笑。

    我也知道,我前几次偷溜下山的时候,你暗地里派遣了不知多少支角鹰山的直系死士暗中保护。我不是傻子,角鹰山有多少你的眼线,我还不清楚吗?你若真要将我做那笼中雀,我连自己房间都走不出去……”

    “涯儿……”

    孙希平喜极而泣。他养了快二十年的儿子今天居然要和他说心里话了,他能不高兴?

    平时见了自己,不拿扫帚追着自己打就不错了,今晚居然会坐下来和自己柔声细语地说些心里话,这让孙希平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可他还是高兴啊。

    孙骆涯没太过在意孙希平的情绪,只是面朝窗户,抬头看向窗外那片星光璀璨的夜空,颇有感触地说道:

    “白天的时候,我去了后山那边,听人说了一些江湖事。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父母宁愿把儿女交给温饱都成问题的老人抚养,都不愿离开江湖,做那乡野匹夫,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我……这……”

    孙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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