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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此而言,眼前的这位老者岂不就是……”那道士想到这些,不禁惊愕万分,当下忍不住开口问道:“阁下何方高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陵墓之中?”那老者听罢,伸手一指,所指之处正是众人之前所看到的那尊石像。这么一来,那道士吃惊更甚,竟有点口吃地说道:“如,如此说来,你,你便是上,上古仙人,夸父?”那老者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那道士毕竟是个极为谨慎之人,虽然看到老者已经点头,但心下仍有些怀疑,于是便笑呵呵地说道:“臭老头儿,你以为贫道是个傻子吗?上古仙人夸父早已追日而亡,岂会在此出现?莫非你是他老人家的鬼魂不成?”那道士这番话中大有侮辱之意,其目的便是想激怒对方,逼其出手,然后再借机试探对方的武功。不想,对方却显得格外平静,当下只是微微地笑了一笑,随即摆了摆手,意思是让那道士离开陵墓。
那道士勃然大怒,便即厉声喝道:“臭老头儿,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挥手让贫道离开?若让贫道离开也好,不过,你必须使出真本事来打败贫道,不然的话,贫道决不离开!”那老者见那道士这般执拗,面色很快沉冷了下来,终于开口说道:“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魔,一个可以让人为之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的魔,当真正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一切之时,自己就变成了魔。阁下乃是修道之人,想必一定知晓老朽口中所说的魔是为何物吧?”那道士怒哼一声,漠然道:“贫道愚钝,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魔是什么。”话音一落,便听得那老者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没有说真话!”那道士哼道:“贫道有没有说真话,与你何干?若是你再不出手的话,那就莫怪贫道先行出手了!”那老者瞥了那道士一眼,说道:“老朽不能与人动武,若是阁下执意要对老朽动武,那老朽也绝不会还手。不过,在动武之前,老朽想问阁下一个问题,还请阁下能够坦诚回答。”那道士微微迟疑了一会,随即说道:“既然只有一个问题,那就快问吧!”
那老者听罢,便开口说道:“行痴道长,你隐姓埋名为他人效力那么多年,无非就是为了荣华富贵。你心机深沉,精于算计,只怕这尘世上很少有人能够与你匹敌。不过,有一点你要明白,那些靠耍手段而得来的东西只不过是暂时地落到了你的手中,而不会一直为你所有。既然迟早都要失去,那又何必执着呢?”那道士听完老者的话后,不禁又惊又怒,连声说道:“臭老头儿,你在胡说些什么?贫道一句都听不懂,若是你再敢如此胡说八道,贫道就让你去地府见阎王!”那老者却呵呵笑道:“行痴道长,莫要再狡辩了,实话告诉你,老朽对这尘世上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了如指掌,就连你主公的事情也瞒不过老朽。老朽没有点出你主公的名讳,已是给足了你面子,而你竟然不知好歹,居然还想杀了老朽,你觉得,你会是老朽的对手吗?”那道士哼道:“究竟是不是你的对手,总要试过之后才知道!”那个“道”字刚说完,便见那道士随手一扬,两枚双刃镖已然脱手而出。那双刃镖一经打出,便如同风驰电掣般刺向老者,哪怕是那以速度见长的流星镖也无法与之匹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陵墓里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只听得那女子连声叫道:“爷爷,爷爷……”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停止之后,那老者的身边便多了一个长发少女,那少女正是夸父山寨的女寨主蓝星。
蓝星来到老者身边之时,已是泪眼汪汪,失声道:“爷爷,你为何不躲啊爷爷……”那老者笑呵呵地说道:“傻孩子,爷爷为何要躲啊?况且这小小的双刃镖又岂能伤得了爷爷啊?”蓝星哭道:“可是,这两把镖已经刺在你身上了啊,爷爷!”原来,那道士的两把双刃镖已然命中老者。当然,面对这样一个结果,那道士也是颇感意外。一番思索过后,那道士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便忍不住朝那老者大声喝问道:“臭老头儿,你不会是在有意玩弄贫道吧?如若你是高手,为何不躲那双刃镖?莫非你要自寻死路不成?”那老者听罢,竟然呵呵笑道:“老朽本以为阁下是个聪明之人,如今看来,阁下也有犯糊涂的时候!”那道士不明所以,下意识问道:“此话怎讲?”只听得那老者答道:“阁下的双刃镖的确已经刺在了老朽的身上,不过,好像一滴血都没有啊!”那道士大吃一惊,当下凝神望去,果如那老者所言,那双刃镖虽已命中老者,而老者的伤口处却连一滴血也没有,此情此景委实让人难以置信。饶是那道士城府极深,此刻也不禁慌了手脚,怯声问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那老者昂首答道:“行痴道长,你口口声声尊称老朽为上古仙人,此刻却连老朽是人是鬼都分辨不清,这是何道理啊?”那道士闻听此言,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当下赶忙跪倒在地,向那老者磕头求饶。在磕头之时,那道士嘴里还不住地说道:“小道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仙人,还请仙人大人大量,饶了小道这一次吧……”
“现在才知道求饶,未免有些太晚了!”老者厉声斥道。在说话之时,老者已将身上的双刃镖拔了出来。
那道士听到这里,不禁汗如雨下,一面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面问道:“那究竟怎样,仙人才肯饶了贫道?”老者听罢,将目光转向蓝星,说道:“那就要看星儿的意思了!”此言一出,那道士登时没了主意,一时愣在当场。
“星儿?不就是那个女寨主吗?我先是杀了这个女寨主的族人,后来又想取她性命,此刻却将我交于这个女寨主来处置,那我岂不是必死无疑?”那道士暗自寻思道。
少顷,忽听得那老者问道:“星儿,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个大恶人啊?”一旁的蓝星听到问话后,便即擦干了眼泪,愤然答道:“爷爷,这个恶人杀了我们数名族人,又害死了蒲大哥,打伤了聂大哥,像他这样罪行累累之人,就算是千刀万剐也难解蓝星心头之恨!”那老者听罢,微微摇头,说道:“星儿,此人暂时杀不得,不过,给他一些教训还是可以的。”那道士听到“杀不得”三个字后,不由长舒了口气。随即,便听得蓝星不解地问道:“爷爷,此人作恶多端,为何杀不得?”那老者答道:“那就要问问你的那位聂大哥了。”说到“聂大哥”三个字的时候,那老者的手掌心突然多了两粒黑色的小药丸,同时又将那两粒药丸递给了蓝星,说道:“这是我们夸父族最珍贵的疗伤灵药,你拿去给那位聂大哥和蒲大哥服下,如此一来,他们二人便不会再有性命之忧!”蓝星听到这里,不由眼睛一亮,急忙问道:“莫非蒲大哥没死?”那老者不由笑道:“那位蒲兄弟的体内还有一股暖气尚存。既然还有一口气在,又怎会死呢?”蓝星听后大喜,说道:“既然如此,星儿即刻就让他们服下灵药!”说完,便兴冲冲地走开了。
那老者目送着蓝星离去后,继而将注意力转向那个道士,说道:“行痴道长,我们明人面前不说假话,老朽早已承认了自己的身分,而你却一直在隐瞒自己,究竟打算何时说出来啊?”那道士连忙应道:“贫道现在就说,贫道便是仙人口中一直说的那位行痴道长。”那老者点头道:“行痴道长,你承认了就好。被你所伤的那位聂大哥很快就会赶来。到时,他们若是问起什么,你便要答什么,听明白了吗?”行痴道长连连点头称是。就在这时,行痴道长忽觉胸间“天枢穴”处不知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紧接着浑身都不能动弹了。兀自着急之时,耳边突然传来那老者的话语:行痴道长,你先在这里呆上一会,等到那位聂大哥来了之后,老朽再解开你的穴道。”那道士听到老者这么说,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却也无可奈何。
第五十二章图谋()
聂三江服过蓝星所给的“灵药”之后,没过多久,便觉气血顺畅,伤口处的疼痛之感也减轻了很多。于是,聂三江便借此机会用内力将之前所中之毒全都逼出了体外。毒性一解,聂三江便将心思都放在了蒲落尘身上。只见蒲落尘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毫无苏醒的征兆,着实让人担心不已。目光一转,忽见那蓝星此刻也正陪伴在蒲落尘的身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聂三江看到这里,也不由着急起来,心中想道:“那药丸的功效非同一般,蒲兄弟既然已经服下,那就应该醒过来才是,为何还没有醒过来呢?莫非……”想到这里,聂三江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道:“蒲兄弟已经不省人事,自然也不会再运功逼毒,纵然服下那药丸,只怕也无济于事,看来,本座需借助那药丸之力帮他运功逼毒才是!”打定主意之后,聂三江便即起身,朝蒲落尘走去。哪知,刚走了没几步,聂三江便觉体力不支,身子险些瘫软在地。
“糟糕!之前所中之毒毒性剧烈,本座便一直用内力与之抗衡,才不致毒发身死,服过那药丸之后,本座又用内力将毒逼出了体外,如今身上的功力已经所剩无几,只怕需要休息数个时辰才能恢复过来,自然也就无法再为蒲兄弟运功逼毒了,这……这可如何是好……”聂三江心念及此,不由有些茫然无措。
兀自犯愁之时,忽听得一人开口说道:“聂总捕头不必担忧,蒲兄弟会醒过来的!”聂三江大吃一惊,定目望去,只见一个满头银发的长须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此刻正用一双慈和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聂三江见那老者面色慈祥,双目有神,不像是什么歹毒之人,于是便对那老者一揖到地,说道:“这位前辈方才所言触动聂某心事,故此,聂某便想在此问上一句:不知前辈何以认定聂某这位兄弟会醒过来啊?”那长须老者答道:“因为他的阳寿未尽,阎王不收,因此,他很快就会醒过来。”聂三江听得一头雾水,正欲再问,忽听得一旁的蓝星开口叫道:“爷爷,蒲大哥为何仍未苏醒啊?”听到“爷爷”二字后,聂三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前辈便是蓝寨主的爷爷……”不过,细细想来,却又觉得不对,于是,聂三江便又一次朝那长须老者开口问道:“这位前辈,请恕聂某不恭之罪,敢问……”那个“问”字刚说完,便见那长须老者已朝蒲落尘走了过去。聂三江只道老者是要去救治蒲落尘,便只得将那未说完的话语都咽入了腹中。
长须老者将蒲落尘的身躯缓缓扶起,一只手掌按在了蒲落尘后背的灵台穴上,然后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了对方体内。与此同时,蒲落尘的面色也开始慢慢由黑变红,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那许久未动的身子也在跟着微微发颤。没过多久,长须老者便加重了掌力,将蒲落尘体内的毒质逼了出来。只见那蒲落尘猛地吐了口黑血,便即瘫软在地。一旁的蓝星见状,赶忙上前,将蒲落尘扶起。聂三江也跟着缓缓地走上前去,对那长须老者一揖到地,说道:“前辈不遗余力救了聂某的朋友,聂某实在是感激不尽!”那长须老者笑道:“救助聂总捕头的朋友乃是老朽分内之事,聂总捕头不必客气。”聂三江听罢,微觉吃惊,忍不住问道:“前辈,你我素未谋面,前辈怎知聂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