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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动心的痕迹。
刚才他就坐在她面前,身上穿着体面的衣服,即便是坐在轮椅中,却丝毫不见任何的颓废,斯文儒雅,文质彬彬,跟她想象中的霸道总裁的形象不太吻合。
还以为拥有“盛凌云”这三个字,是个强势又富有谋略的商人,她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霸道。
她怔了怔,随即又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
为什么她会觉得她的丈夫是个霸道的人?是潜意识这么认为,还是残存的一些意识在提醒她?
如果当真是这样,刚才那个男人,又是谁?冒充的丈夫,还是他本来就是她的未婚夫?
薄冰双手抱着头,忍不住轻声呻~吟,现在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团又一团的黑雾,占据着她的注意力,她压根就想不起来哪怕关于她的那些过往。
她叫薄冰,她家住在榕城……
她叫薄冰,家住在榕城……
耳朵突然嗡嗡作响,头痛欲裂,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只要脑子一运作想东西,就会痛得厉害。
最后她只能颓然放弃。
隔壁的房间里,上官凌云手中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地上丢了好多烟头,整个房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呛鼻的烟味。
陈娇安排好了那两个扮演随从的路人甲,“云哥,你别抽烟了,你的伤还没好呢。”
他低垂着头不说话,从烟盒里又取出一根点燃。
“云哥,你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她现在是不信任你,可是只要你一直在她身边陪着,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肯定会看到你的好,然后喜欢上你的。”
他自嘲的笑了笑,慢悠悠的朝空中吐出烟圈。
“云哥!”
“我这算什么?东施效颦?”
“云哥你怎么这么说自己?你就是你,什么东施效颦?那个盛韶华真的很好吗?”
上官凌云轻轻摩挲着右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还有凹凸不平的痕迹,“我这张脸,没有被毁之前,跟盛韶华都没法比,更别说现在这样。”
他穿着贵重的衣服鞋子,把自己打扮得很光鲜,那又怎么样?他始终不是盛韶华。
薄冰看他的眼神,还带着防备和不信任,他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夫告诉他,冰儿不信任他。
“可能是你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云哥,你别妄自菲薄了,给自己一点信心嘛。”
“你不懂。人的脑袋结构很复杂,就算她失忆了,可是大脑皮层还是会有条件反射的,碰到之前厌恶的人,还是会影响到她现在的心情。”
上官凌云心情有点沮丧,他压抑不住自虐的想,如果现在出现她面前的人是盛韶华,她肯定不会那么排斥。
可惜他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实在不行,再催眠她一次。”
“娇娇,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陈娇跺脚,还以为把云哥带到薄冰面前就会让她心生喜悦,最好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就能无忧无虑的过日子了。
可是现在,薄冰明明就失忆了呀,怎么做起来那么难?
“她的意志力真的有那么坚定吗?就算忘了盛韶华,潜意识还是只对他有感觉?我就不信邪。”
“娇娇你去哪儿?回来!”
陈娇身手敏捷的躲过了他,一溜烟的就跑出去了。
上官凌云生怕她闯祸,万一吓着冰儿……
想到这里,他转动着轮椅火急火燎的追了出去。
陈娇灵活的闪进了薄冰的房间,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上官凌云就坐在轮椅上,鼻子差点被门给撞歪,为了不让薄冰看出端倪,他现在又不好直接呼唤陈娇的名字,只能看着紧闭的房门,想敲门又不敢。
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将他一军,简直是太可恶了。
薄冰闭着眼睛假寐,她刚才借口把那男人赶出去,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她脑子很乱,虽然躺着一动不动,可她根本就没睡着,直到嘭的关门声,她这才睁开眼睛。
陈娇笑嘻嘻的站在床前,“姐姐,原来让你真的没睡?”
薄冰看着她,笑了笑,“睡不着,这么高兴,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啦,就是想找姐姐聊聊天。”
薄冰随意整理了下头发,“说吧,想跟我聊什么?”
“姐姐怎么把他关在外面?我看他很可怜的样子,虽然穿着得体的衬衫西装,可是脸色很憔悴,他为了姐姐肯定吃不下睡不好吧?”
薄冰沉默了片刻,还真的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
说她不信任外面那个她名义上的未婚夫,还是说她其实对他真的一点印象,甚至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姐姐,你也别怪我多嘴,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能说一下我的想法吗?”
“但说无妨。”
薄冰对陈娇的好感多了一些,前几天她昏迷不醒,还发起了高烧,都是眼前这个妹子不分昼夜的在照顾她,真是辛苦了。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想回到你丈夫的身边,在亲人的陪伴下生下孩子,现在既然宝宝的爸爸来了,就算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是他始终是你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呀。”
陈娇其实就是想把薄冰脑海中的那点排斥给消除,硬要把她的思想给拗过来,这样云哥才有机会。
不然要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岂不是太坑爹了?
第724章 陌生的丈夫(5)()
“娇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按照我想的去发展。”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你是不信任他吗?”
连陈娇都能看得出来,薄冰对云哥就是有莫名的排斥,可能跟她以前讨厌云哥有关,那会儿云哥的确在榕城做了不少坏事,现在要她接受,真的不容易。
可是薄冰现在是失忆的人,如果一开始云哥不能给她一个很好的印象,等到薄冰真的对他排斥,那就晚了。
薄冰苦笑,“也不是不信任,我只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个男人虽说是她的未婚夫,严格上来说也算是她的丈夫了,他说他们准备举行婚礼的,他还跟她求过婚,连孩子都有了,这么说来,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可是她真的感觉不到那种怦然心动,甚至是对他依恋的感觉,莫非是以前的自己太独立,根本就不曾依赖过他?
“姐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薄冰轻轻点头,“你说吧,反正我也睡不着,正无聊着呢。”
陈娇本来要说的也是上官凌云和薄冰的故事,她清了清喉咙,瞟了一眼门外,声音有点低沉。
“男人和女人都是医生,男人还算是她的师兄,因为被院长赏识,所以他经常去请教女人的父亲。久而久之就跟她熟悉了起来,其实男人对女人是一见钟情,只是他不敢说。”
薄冰听得入神,总感觉故事里有故事。
“后来女人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她只是把男人当成自己的兄长,朋友。在工作上,她只是男人的助手,可是在生活里,男人却把她当成心中的珍宝,想对她好,却无从下手。”
陈娇的情绪一开始还算平静,只是说到苦涩之处,难免会为男人打抱不平,“男人真的很爱女人,女人却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女人要结婚了。”
一直坐在外面的上官凌云,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空,黑压压的乌云预示着马上就要下雨了。
他的心,已经在下雨。
陈娇跟她说的话,他都听了进去,这本来就是他的故事,可是为什么他却那么的悲伤,心里在淌血,苦涩不堪。
他也不知道这偷来的幸福能有多久,他已经完全的把她放在心上,希望能和她白头到老,一辈子不离不弃。
只是冰儿,你愿意吗?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女人有了危险,男人为了救她,不惜断了自己的手,本来那一截手指头还能接回去的,可是,就那么硬生生的被拗断了。”
陈娇自然把上官凌云做的那些事情给省略掉,她不可能让薄冰知道,而且她必须要把故事讲得生动感人,让薄冰热泪盈眶,为云哥心疼,这才是她的目的。
薄冰下意识的皱眉,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今天上官凌云坐在她面前,那扶着轮椅的左手,食指少了一截。
所以陈娇跟她说的,其实是他跟自己的故事的吗?
“男人为了女人做了很多傻事,陪她看星星,陪她去看海,她不高兴的时候陪着她,开心的时候也陪着她,每当有危险,总是第一个赶过去救她,受了好几次伤。”
陈娇说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男人很傻啊?明知道女人不爱他,还非要凑上去作践自己。”
薄冰抿了抿唇,她没有吭声,只是垂下眼帘,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掩藏。
陈娇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顿时像是受到了鼓舞,这样应该算是有情绪波动了,说明她有听进去。
“结果呢?”
“故事的结局啊,男人和女人经历很多磨难,总算是在一起了,皆大欢喜,男人还求了婚,女人也答应了,他们还有了宝宝。本来应该幸福的生活下去的,可是……”
陈娇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其实不用她,她想薄冰也能明白。
薄冰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娇娇,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他跟你说的?”
“不是,是去镇上帮我打探消息的人,买了一份报纸给我看的。盛大哥为了找回他失踪的妻子,将故事刊登在报纸上,我看了都觉得感动。”
陈娇说完,作势要去擦眼泪,“姐姐,他对你一片痴情,为了得到你的消息不惜砸下重金,现在好不容易找来了,不应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童话故事都是这么写的。”
薄冰轻咳一声,“童话故事也有可能是骗人的。”
“哦。”
陈娇仔细的打量她,“姐姐,你要跟他回去吗?”
“再说吧,我现在的身体不方便,动一下就痛,休养几天再说。”
“那,他呢?”她指了指门外。
薄冰抿了抿嘴唇,她刚才听了陈娇所说的故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好像那只是别人的故事。
“娇娇,能不能让他在这里留宿几个晚上?”
“当然没问题啦。”
哟呵,总算松口了,这可是个好现象啊,起码还知道心疼云哥,即使他们真的不是夫妻关系。
“对了,你刚才说的刊登那个故事的报纸,能不能给我看看?”
也许亲自看到上面的文字,她才更有感觉吧。
陈娇摇头,“我今早想拿给你看的,可是不小心掉进火堆里,被烧掉了。”
说着她娇憨的笑了,“我知道我不会讲故事,有一些细节我给忘了,但是我知道的,故事里的女主角就是姐姐,男主角是盛大哥。”
薄冰只是敷衍的笑了笑,“你讲的故事也蛮让人感动的,娇娇,我想休息了。”
“那我先出去了。”
陈娇应了一声,这才开门出去。
薄冰看着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
刚才陈娇跟她说的故事,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听起来好陌生,一如外面那个男人。
她知道他在偷听,她现在也不能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