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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锅碗炉灶,在马车上寻了米面,便开始淘米煮饭。“快好了哈,你们等着大饱口福吧,哈哈,”易稼轩在屋里喊道。
秦鹏哭丧着脸,“啊哟,我肚子,肚子疼,老大老大,我去找个茅厕,你们别等我啦,”说着话就要往外跑。
刘皓一把拉住秦鹏:“是我肚子疼!”
秦鹏道:“你捡我的吐沫星子做什么?你去找别的理由。”
刘皓只这一句话,“我肚子疼。”
秦鹏扒拉扒拉说了一通,诸如再不去茅厕,会拉的满院子都是,臭气熏天。
易嫁轩在屋中喊道:“你们两个,都不许去,要拉拉裤子里。”
二人满脸愤懑,秦鹏埋怨道:“死耗子,都怨你,”刘皓反嘴道:“怪秃老鸟。”
两个人的外号都是在军中得的,刘皓的皓和耗子的耗谐音,所以叫耗子,秦鹏年岁不大,头发掉地厉害,加上鹏字里面有个鸟,外号是秃老鸟,只是他最烦人家说个秃字,此时刘皓再提,秦鹏立时恼怒:“你再叫唤,老子拔了你的老鼠毛。”
刘皓终于占了一次嘴便宜,得意道:“鸟才有毛,老鸟没毛,因为已然拔了。”
秦鹏气得哇哇直叫,眼看就要动手,杨纪堂忙拉住:“两位大哥,别打架,别打架,咱们马上吃饭,吃饭。”
吃饭二字一说,秦鹏立时泄了气,刘皓也满脸愁容。杨纪堂道:“一顿饭而已,有那么害怕吗?”
秦鹏道:“何止是害怕,简直是鬼哭狼嚎,乱七八糟,几有夜半婴孩止啼之效。”
幼薇帮着易嫁轩将饭盛上,易嫁轩喊道:“哈哈,吃饭吃饭,尝尝鬼哭狼嚎的手艺。”
杨纪堂迫不及待端了一碗,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可入口,刚喝了小口,笑道:“虽然咸了些,口味还是极好的。”
易稼轩也坐下,说道:“还是我兄弟有眼光,哈哈,你们两个,还不尝尝,妹子,你也来。”
幼薇坐在杨纪堂旁边,唑了一口,称赞道:“真是不错的。”
秦鹏合着眼睛,皱了眉头,吸了一点儿,哈哈笑道:“老大,你做的饭竟然能吃啦,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刘皓半信半疑抿了一口:“确实能吃,”说完又喝一大口。
幼薇奇道:“大哥,我看你煮饭的架势,很熟练,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易稼轩道:“以前做的嘛,确实差强人意,自从当了劳什子的录事参军,无所事事,每天净是学着煮饭了,看现在做的饭,多好,可见天下无难事,哈哈。”
喝着饭,杨纪堂疑惑道:“大哥,你是一州的父母官,应该挺忙吧。”
易稼轩叹道:“我这芝麻官,就管着个监察、文书,无非就是各郡县报些百姓安康、天下太平的官样文章,我审阅后交给六部,其实又有哪个郡县会写百姓流离、居无定所,也就懒得看了,直接盖上官印,上交便好,乐得清净。”
幼薇说道:“一州所辖大案要案,录事参军都得察察,一州人口数十万,应该极为繁琐才是。”
易稼轩无奈笑道:“妹子知道的不少,不管是农事、民生,还是些诉讼案子,都要经咱们的手,确实麻烦。可是郡县上报,大都报喜不报忧,极尽夸张之能事,我曾事事审核,把疑问之处仔细标明,只要知府审核签字便可详查,可是每次,知府都是不允,有一次,下人拿错,将郡县报上来、我还没审核的呈文,报给知府,他竟连连称好,说我长进不少,滑天下之大稽!”易稼轩越说越是激动,青筋毕现,连拍桌子。
“可是,朝廷的赦令写的是:谕令各州府台,效军卫兵制之法,设录事参军之职,总录众曹文簿,举弹善恶是非,而今四方定、诸蕃平,从各军卫中,选能擢优,任职地方,担任此职,”幼薇侃侃而言。
易稼轩眼神一亮,说道:“这是朝廷的赦令,你说的一字不差。”
“我是……听人家提起过而已,”幼薇又道:“按朝廷行文的意思,录事参军应该是地方要职。”
“对有些图安稳的,确实是难得的好机会,对我么,却又不是,这几年,为兄打了几个胜仗,在江湖中略有名声,但让我来地方任职,看似重用,其实调离。”
“大哥到淄州六品官,比县太爷官都大,还不是重用么?”杨纪堂一脸茫然。
幼薇笑道:“纪堂哥哥,大哥是何等人,军功赫赫,岂是小小县令可比。”
“妹子这句话便说错了,论起对上官的作用,一个玩弄权术的县令,比我重要的多。我在军中,谁敢来犯,宵小之辈怎么发财升官!”易稼轩一脸无奈。
“将军守城,无人敢犯,应该是莫大的功绩啊,”杨纪堂感叹道。
“我明白了,他们是想‘砸锅底’,”幼薇笑道。
“什么是‘砸锅底’?我没听说过大哥有什么锅底让别人砸啊?”秦鹏问道。
“呵呵,这是个小故事,说有个做饭的锅漏了,他找到修锅匠,修锅匠说,‘你这锅可不好修啊’,做饭的说,‘就是锅底有个裂纹,怎么会不好修?’补锅匠说,‘不信去找块蜡拿来,我烧烟,’趁着做饭的那蜡块的功夫,补锅匠偷偷拿着铁锤,轻轻把锅底砸了几下,裂纹顿时长了许多,他又涂上煤灰,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差别,等做饭的转回,补锅匠把蜡块烧着,煤灰刮去,说道,‘你看这几处裂纹,非得多补几个钉子,’做饭的也高兴,说‘得亏遇到你,不然我的锅子恐怕不能用了,’两个人皆大欢喜。”
幼薇惟妙惟肖的说话,几人皆是苦笑,易稼轩道:“妹子大才啊,就是这个道理,就是这个道理,唉,恨无好酒,哥哥拿米饭当酒,浮一大白,”说完大口喝了半碗。
笑过之后,杨纪堂问道:“难道这些欺上瞒下的事情就没人管么?”
幼薇道:“有的,监察制度分两层,各州府台有大哥这种录事参军,天子之侧设御史台,派遣御史至各地巡察,掌握实情,上报天听。”
易稼轩接口道:“御史又有什么用,他们来了,无非酒楼吃上一顿,银子塞满马车,然后就哥哥好、弟弟也好,万事太平了。”
杨纪堂叹道:“怎么会这样,做官的就不管百姓死活了吗?”
幼薇说道:“从来官字两个口,喂饱上面那个口,才是下面那个口。”
易稼轩无奈笑道:“妹子一语中的,我也是思索多时才明白,他们想尽办法,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上头高兴,上年全州得粮十万斤,今年必然要有十一万,否则政绩何在,可怜百姓,不论灾荒,赋税连连。”
“原来幼薇不仅武功高,懂的更多,”杨纪堂不禁有些自形见绌。
“将军无愧于心,”刘皓劝解道。
易稼轩摇头道:“天子授权,命我镇守一方,臣子无能,辜负君王厚爱,恨无长锋千尺剑,荡平玉宇万里埃!”
“好一个,恨无长锋千尺剑,荡平玉宇万里埃,好一个青兕兽,单这一句,无愧军中第一人,”众人往门外看去,安贫和陆鸣走进小院,众人站起相迎。“
第三十六章 降魔腿传人()
杨纪堂迎了三步,问道:“安爷爷,可有当年的消息?”
安贫道:“十三四年前的事,时间太久,又不能精确到来往青州之人不少,我找了几个本地朋友,都无法得到确实结果,昨夜我再三思量,此事,须开棺验尸,再找当年记载,或许能有一丝线索。”
杨纪堂惊问道:“开棺验尸?”
安贫答道:“是啊,这事儿你小孩当不了家,去问问家里长辈吧,他们若不同意,此事就罢了。”
杨纪堂点点头,出了院门。
安贫问易稼轩道,“易将军,令祖一切顺遂么?”
易嫁轩惊道:“老前辈认得我爷爷?我已经好多年没有爷爷的消息了,便寻天下,也无结果。”
安贫点头道:“我和令祖曾有相识之缘,令祖‘白虎劫金指’刚猛无双,纵横江湖,无需太过担心。”
凭空添了许多愁思,易稼轩道:“我与纪堂一样,父母早逝,祖父从小把我带大,如今却不能承欢膝下,实在不孝。”
安贫安慰道:“你祖父若知你豪侠若此,定会欣喜不已。”
易稼轩摇头笑笑:“前辈实在过誉。”
安贫道:“易将军,我有一仆,会些拳脚,你们过过招怎么样,我老汉还真是想看看军中第一高手的风范。”
秦鹏哈哈笑道:“老前辈,你既知道我老大是军中第一高手,还让你仆人和他过招,莫非你想让你仆人做军中第二高手么?哈哈。”
刘皓也摇头道:“将军可不是寻常武夫。”
幼薇却拉住爷爷:“你不许欺负我大哥。”
易稼轩面露喜色,转头向幼薇说道:“妹子,这是前辈有意指点。”
安贫抚着孙女的头发:“你们拜兄妹了?好,好,薇薇,你不想看你大哥的武艺么,陆鸣,你们点到即止,”幼薇嘿嘿一笑,拉着爷爷,不再说话。
陆鸣走上前,揖手见礼,易稼轩回礼,四周人众推开,腾出空地。
易稼轩却不发招,显是不愿得了先手的便宜。安贫向陆鸣点头示意,陆鸣双腿微曲,猛地蹬地发力,一双大手带着风声呼啸过去,易稼轩虎爪凝聚真气,使一招‘虎踞龙盘’牢牢扛住,右腿旋踢。陆鸣小腿下沉前逼一步,趁易稼轩脚力未全,用腿弯顶住易稼轩的右脚。
这般自损的办法,只为了离易稼轩更近一些,使其力沉千钧的掌力淋漓尽致发挥出来。霎时间,陆明掌若奔雷,声势颇沉,疾攻易稼轩肋骨,易稼轩后跃半步,不敢硬拼。
蓦地里陆明猱身再上,双手大斧一般,攻势凌厉之极。易稼轩谋定后动,把身法用到极致,身形飘忽,迅捷威猛。
易稼轩身坚体壮,如猛虎出山,陆鸣长臂大手,似灵猿腾跃。
陆鸣虽然矫健,却始终难以接近易稼轩,脚步逐渐加快,掌风发出奔雷般的轰隆声,易稼轩踏着房屋墙壁躲开一步,房顶上的瓦片跌落几块。陆鸣右掌击出,心中一喜,“好机会,就是现在。”嘭的一声响,几块在空中的瓦块登时化为千百碎片。碎瓦片在陆鸣凌厉之极的掌力推送下,便如千百把钢镖、飞刀一般,笼盖易稼轩能能躲避的所有方向。
望着场中急速而来的瓦片,易稼轩未退反进,猛向前奔跑起来,内气外化,身上灌满了银白斑斓的光芒,越跑越快,宛若下山的调额白毛猛虎,前进中依然以绝高身法躲开碎片。
陆鸣以静制动,脚步踩实,双手缓缓前伸,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将所有内力聚集其中,掌力劲势霸道,静默片刻后骤然飞出,攻向易稼轩,嘭嘭的风声动人心弦。
易稼轩双手猛划,十个指头飞出真气长剑,罡气沛然浑厚。
掌指相交,大地都震动,激起尘土飞扬,易稼轩似飘落的风筝,在空中连续后翻。
纵然秦鹏刘皓般多年征战沙场的高手,也不自觉后退几步。秦鹏瞠目结舌,“高……高手!”
另一侧,陆鸣只觉易稼轩指力竟有五重,且一道强似一道,硬抗前三重还轻松,第四重已经极为费力,第五重袭来时,几有排山倒海之感。
陆鸣挤出最后一丝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