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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睁开眼,望着天边的一轮月,更是被一位衣着淡粉色衣裙的倩影深深地吸引了。那一抹凹凸有致勾勒得分外分明的背影,衬托着皎洁的月光,他竟是看得如痴如醉。
静静地凝望着仙子般的倩影,令人赏心悦目。
许久,云飞扬“咳咳”咳嗽两声,已然从昏厥中回过神来,他暗暗地运气,丹田内气息平稳,已经没有先前那般剧痛。但是,触动奇经八脉之际,胸口仍旧是隐隐作痛。看来被溟泷那一掌伤得着实不轻。
他原本不想去打扰站立在窗棂边的女子,但或许因为自己躺着久了,有些胸闷才咳嗽了几声。显然,惊动了淡粉色衣裙的女子。
“你醒了?”女子转过身,正是古月轩的古月,她欣喜难以自掩,双眸凝视着云飞扬。
云飞扬一怔,当是自己在梦幻中,但一阵馨香扑鼻而来,让他相信这不是梦境,他出神地望着古月,半晌,喃喃地说:“是你救了我?”
古月点头,“嗯”了一声,转而问道:“你被什么人伤得如此之重?以你的浑厚的内力,能够将你伤成这样的,一定是一位天下无敌的高手。”
“紫韵呢?”云飞扬并没有回答古月的话,而是倏地问起上官紫韵。
古月微微叹息一声,“那位姑娘……”
“她怎么了?”云飞扬一听,急了,急忙挣扎着坐起身,但实在伤得不轻,才支撑起身子又是重重地跌回了床上。
古月关切地上前一步,“你别乱动,你伤势不轻,暂时不能乱动。”
云飞扬稍微缓了一口气,又是焦虑地问道:“你快说,紫韵到底怎么了?”
古月“噗嗤”笑了出来,安慰道:“瞧把你急的,你放心吧!那位姑娘在另外一间客房,暂时还没有醒来。”
“她……”
不等云飞扬多说一个字,古月饶有兴致地忽而问道:“她,紫韵,是你……心上人么?”
云飞扬脸上一热,露出几许腼腆,淡然一笑,“不是!”
“不是?那你在昏迷的时候,都不停地喊着‘紫韵’的名字。那你一定很在乎她,对吗?”古月追问道。
云飞扬心中有些凌乱,对古月突如其来的问题,他的确是没有心理准备。对他来说,尽管在丹凤山上,看过那些“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诗章,有一丝丝朦胧的爱情概念。
但不知对上官紫韵的算不算爱情,也不知道世间永恒不变的话题——爱情,是什么样的感觉。
自从来到古琴居,遇到上官紫韵,他的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总是愿意陪伴在上官紫韵身边,看她难过,他心里也很是不好受,看她开心,他也是莫名地欢愉。
一旦上官紫韵遇到危险,哪怕是搭上性命,他也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呵护她。
他也不明白这到底算不算古月嘴里所说的喜欢,或者说在乎。至少对于目前的他来说,不知爱情是什么滋味。
古月嫣然一笑,那笑容很是唯美,水灵灵的眼睛,秋波婉转,看上去很是让人舒服,水嫩的朱唇,浅浅的酒窝,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你都脸红了,看来我是说中了你的心事。”
“我……”
被一个陌生的姑娘一语道破自己的心事,云飞扬更是面红耳赤,心“扑扑”跳个不停,竟是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咯咯……”古月捂嘴大笑起来,颦笑之间,柳腰都笑弯了,就好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想不到你一个大老爷们,害羞起来像个姑娘。”
云飞扬不服气地说:“谁说的,我说的是真的嘛!”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呢!”古月止住了笑声,一本正经地问道。
云飞扬仍旧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这是哪儿?敢问姑娘尊姓芳名?”
“这里是乌镇古月轩,我叫古月,你叫我月儿好了。”古月不以为然地说道。
“古月轩?古月?月儿……”云飞扬嘀咕着,从来没有听过这些名字。
“嗯,你叫什么名字?”古月心快悬到嗓子眼了,她早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确认,眼前的男子是否是幽泉村的孩童时玩伴。
云飞扬微微一笑,“在下云飞扬,多谢月儿姑娘仗义相救。”
“云……飞扬?你确定你叫云……飞扬?”古月脸上流露出几许黯淡与失落。
“是的,我本来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是师父给我取的,据说是根据‘大风起兮云飞扬’来的。”
“你……为什么你不是叫‘凌飞扬’?”古月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云飞扬一愣,不明白古月这话的意思,“什么‘凌飞扬’?”
古月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莞尔一笑,“不好意思,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故友,没事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喊我。我先出去忙了!”
“谢谢!”
古月带着几许伤感,从天字号房走了出去,看着那一抹倩影,云飞扬暗自叹道:“美,真美!可为什么说是‘云飞扬’而不是‘凌飞扬’?难道月儿姑娘的故友叫‘凌飞扬’?”
他痴痴地遐想了一会,脑海中又是一点点浮现这些天所发生的一幕幕,从自己闯入古琴居,仗剑对决神刀门门主柳劲风,到自己昏迷被人带到太湖竹屋,然后又和上官紫韵回到古琴居,遇上“白绫罗”上官彤儿,最后遇上“毒手”溟泷。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根本没有一点闲暇功夫让他与上官紫韵喘口气。只是不知这一切何时是一个尽头。
究竟那位神秘莫测的“毒手”溟泷为什么要寻找伏羲琴和神兵谱?难道像其他武林人士一样,为了伏羲琴中蕴藏的藏宝图以及神兵谱中的神兵?但以“毒手”溟泷在武功,江湖上只怕是再无二人,他为何还要贪慕伏羲琴和神兵谱?
第二九章 老者只言话残剑 萧氏狂徒铸剑师()
“古月轩,古月……呵呵……”云飞扬又是歪过脑袋,瞧了一眼走出天字号房的消逝的背影,看得出,当自己说叫“云飞扬”的时候,她有些失落。
原本与古月不过是初次相逢,萍水相逢,怎么会让她有如此大的反差?难道她认为自己是她的故友?
不管怎样,毕竟古月救了他的性命,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正当云飞扬寻思之际,房门又打开了,走进来一位佝偻身躯的老者,银白色的发丝,显得有些苍老。“咳咳……”刚走进来,老者便是一阵咳嗽。
“年轻人,你醒了?”老者用着慢条斯理的话语,沉声问道,脸上露出几许笑容,看上去倒也没有一丝恶意,反而有点儿慈眉善目。
“嗯,前辈您是……”云飞扬有些惊讶,看这位老者虽然身子有些佝偻,而且不断地咳嗽,但观其面貌,却是精神矍铄,丝毫不会因为看起来老态龙钟而显得赢弱不堪。
“老朽是古月的爷爷,单名一个‘通’字。”古月轩掌柜老者古通和颜悦色地说道。
云飞扬连忙道:“是前辈您救了我?”
“区区小事,无足挂齿。”古通轻描淡写地回答,转而坐在床沿边的一张椅子上,面色有些凝重,目光却是盯着桌子上那把残剑,云飞扬引以为傲的残剑。
稍作迟疑,古通“咳咳”几声,沉重地问:“年轻人……”
“前辈,在下云飞扬,您可以称呼我的名字。”云飞扬打断了古通的话,自我介绍道。
“好,云少侠,老朽有一事请教,请你如实回答。”古通一字一顿地说,这一句话说完,丝毫没有咳嗽一声。
云飞扬有些受宠若惊,急忙笑着道:“前辈有何事,但说无妨。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古通眼中露出几许精光,久久注视着桌子上的残剑,慢悠悠地说:“云少侠,这把剑……”
“呃,前辈是想知道这把剑的来历?”
古通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这把剑是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说是当年他捡到我的时候,在我身边,一起带回去的。”云飞扬只好将这把残剑的来历经过简略地对古通说了一遍。
古通听后,错愕神色,又是慌忙问道:“尊师是……”
“醉尘客谢隐便是家师!”
古通更是诧异,自言自语地说:“难怪你的内力如此深厚,原来是师承醉尘客谢隐。”
“前辈认识家师?”云飞扬好奇地问。
“呵呵,醉尘客谢隐,天下皆知,唐诗剑诀,可谓是开创了剑法先河。”古通眼神中流露出了神往之色,“但老朽与谢隐素未谋面,对他的剑法只有钦佩。”
听到别人称赞自己师父,云飞扬心里美滋滋的。看来昔日醉尘客谢隐的确是一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要是自己行走江湖,有朝一日也能如师父那般饮誉天下,该有多好呢!
本来有些厌倦江湖杀戮的他,仅仅因为这样,又是心生起了几许对江湖的憧憬。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若是凭着三尺青锋,成为江湖上举足轻重的一代剑客,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你可知这般残剑的真正来历?”古通嗟叹一声,继而又问云飞扬。
云飞扬吃惊不小,除了师父提及,这把残剑可能事关自己的身世,从他下山以来,从来没有人关注过他手中这把剑。唯一让人注意到的就是他独一无二的剑法,杀人皆是一剑封喉。
其实,也不奇怪,一把断了一截的残剑,又有多少人去关注呢!只是奇怪,以云飞扬的深厚内力,武功剑法都是不弱,怎么会使用这样一把残剑?
要是他拥有一把旷世神兵,或许是如虎添翼。不过,他必须遵从师父的遗嘱,带着残剑,找古琴居的主人“紫罗衫”上官鸿相助,应当会有一些关于他身世的线索。
他没有见到“紫罗衫”上官鸿,反而陷入了一场江湖名利之争的泥淖中。
“前辈,您的意思是说这把剑来历不简单?”云飞扬被古通一语惊醒,难道眼前这位老者知道残剑的来历?如果他知道残剑的来历,岂不是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古通摇了摇头,却是道:“老朽不知,但以老朽多年的阅历,这把残剑一定大有来头,或许是一把旷世神剑,关乎着一场灭门之灾。”
云飞扬苦笑一下,“前辈,您别吓我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得灭门之灾,古琴居刚刚遭遇灭门,还来灭门。”
“不,云少侠,老朽所言非虚,你若是真想知道这把剑的真正来历。老朽告诉你去找一个人。”古通并不像是在胡说八道,如果他说的是是事实,或许真的能够查探到一些关于他身世的线索,那为何不可一试呢。
“谁?”
“‘铸剑狂徒’萧靳,萧氏铸剑术,闻名天下,他打造的剑每一把都是精品。”
“‘铸剑狂徒’萧靳?他在哪?”云飞扬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并不是因为萧靳名声不够大,而是师父谢隐曾经从来都没有提过。
因为云飞扬的江湖,是靠着师父谢隐的点滴讲述的,谢隐确实未曾提及。但对于“铸剑狂徒”萧靳诚如古通所言,萧氏铸剑术,冠绝天下,而这位萧靳更是将萧氏铸剑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天下武林,能够手握萧大师一把剑,那就是无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