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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浇菜老头也已经交代颜白,会将剑魂交给他,他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那个赌约他必须得上心,那日说起的时候,连颜白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似乎还涉及到了儒家那位英年早逝的三师尊。
几天之后,在圣贤庐的第二个休沐日到了,憋了十天的金菩萨比上课时起床还早,天还没亮就杀到了叶青官的门前,咚咚咚的敲个不停。
被打断吐纳,叶青官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阴郁的打开门,看到金菩萨浅笑嫣然的站在门外,月白色的僧衣,身姿高挑,玲珑有致,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弯弯的眉眼如月牙一般:“小叶子,我们去山下玩吧。”
“不去!”叶青官非常坚定的拒绝。
“为什么?”金菩萨瞪着大眼睛,非常气恼。
“我要修炼看书。”叶青官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金菩萨一下就没脾气了:“你一天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要干吗?”
“有啊。”
“什么?”
“吃饭。”
“……”
叶青官关上门,准备继续吐纳修炼,但是刚关上门,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他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真有种掐死金菩萨的冲动。
“你又干嘛?”叶青官瞪着她,脸色非常不好看。
“陪我下山玩。”金菩萨蛮横而刁蛮。
“不去。”叶青官义正言辞的拒绝。
“不去是吧?那我就一直敲一直敲,看你受不受得了!”金菩萨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天真的笑着威胁道。
叶青官拳头攥紧,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真想留下一个印记。
“你到底要怎样?”面对着这样一个妖精,叶青官是彻底没脾气了。
“陪我下山玩。”金菩萨还是那一句话。
“不是有安澜轩吗?”
“她一点都不好玩,上次和我下山,除了买书就是买胭脂,太没意思。”金菩萨非常嫌弃道。
“我也不好玩的。”叶青官苦着脸说道。
“谁说的?我感觉你最好玩了,比如第一次见面,你就帮我摆平了那么多人,上山后我们一起被罚站面壁,还有还有,我们还去后山烤过蛇羹呢。”金菩萨掰着手指头数道,非常开心。
叶青官满脑子黑线:“还说,这些事哪个你不是罪魁祸首?”
“我不管,陪我下山,你不肯陪我打架,山下肯定有,还有还有,这里的野味太少了,我们去南郊的山林吧,烤老虎吃!”金菩萨兴致勃勃道。
最后在金菩萨无赖的威胁下,叶青官还是下山了,在金菩萨的要求下,还背上了竹篓,里面装着很多有趣的东西。
收拾好之后,太阳渐渐升起,叶青官和金菩萨还有安澜轩一起下山了,走在路上,金菩萨骑在大狮子身上好奇道:“小叶子,你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竹篓啊,你好像很珍惜的样子。”
叶青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道:“下山后去哪里玩?”
“先去泰福楼,那里的酒菜最好吃,据说祖上是皇宫里出来的御厨,然后去东海边看看,最后去南郊的山林打猎烤肉。”金菩萨细数着行程。
“好。”叶青官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无精打采的。
安澜轩却在旁边说道:“我二叔昨天也给我传消息了,让我今日去泰福楼的地字包厢,应该就是叶兄说的那件事。”
“还没死心?”叶青官没想到安澜轩的二叔还没放弃,按道理说,安于修既然知道自己那天听到了他和徐子陵的谈话,应该会放弃这个打算,另谋他计,不想还是请安澜轩去泰福楼谈话。
“二叔说,家族里面有重要信息传来,和我父母有关,不管真假,我都要去看看。”离家这么久,安澜轩有些担心自己的父母,因此想去看看。
金菩萨道:“反正我们也去泰福楼,到时候一起去,徐子陵那个家伙,我想揍他很久了。”
“好。”叶青官也没什么反对。
徐子陵对自己一直很有敌意,如果能趁机将之扼杀,叶青官自然很乐意。
半路上,叶青官去了那个小面馆,对那个孤寡老人说了东如岳的近况,老人很欣慰,也很感激叶青官,对他千谢万谢。
“没看出来,你心肠挺好的嘛。”金菩萨看着叶青官,没想到他还有这样好心的一面。
“我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叶青官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来到泰福楼,叶青官也有些诧异这家酒楼的规模,壮观而又辉煌,简直像是一座庄园,高四层,豪华程度几乎能和城主府媲美了。
泰福楼三个金晃晃的大字刻在牌匾上,熠熠生辉,显得无比豪奢。
三人走进酒楼,金菩萨的大狮子毫无疑问的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这边看过来。
“我说,你下次能不能把它留在圣丘上?”叶青官很无奈。
“我懒得走路,坐在皮皮身上多舒服。”对于这个回答,叶青官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将大狮子留在楼下,三人来到了二楼,这里都是地字级的包厢,三人订了一个,便要了些酒菜,开始享用起来。
但是不一会后,敲门声便响了起来,门打开后,安于修走了进来。
叶青官看着他:“安先生,看来上次的警告还不够啊!”
安于修的脸色有些僵硬,对叶青官很忌惮,深深知道这个学生的可怕,绝对不是他这样的人能招惹得起的。
“我就是来给侄女送封信,没有其他的意思。”安于修干笑着解释道。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安澜轩。
安澜轩接过信封,看着上面的字迹,惊喜道:“这的确是我母亲的笔迹。”
看着安澜轩把信拿在手中,安于修道:“三位慢用,我这就告辞了。”
叶青官的眉宇微蹙,看着安于修的身影退出包厢,有些疑惑,对方就这么轻易走了,难道真的只是来送一封信?
看着安澜轩拆开信封,叶青官凝眸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叶青官心里暗自思忖,但是心底始终有一抹不安,让他难以放松下来。
金菩萨却没有这份顾虑,抱着半只烤鸭在那里啃着,吃的满面油光。
叶青官看得一阵无语,这一定是个假菩萨。
确定没有什么异样,叶青官也开始吃起来,不得不说,泰福楼的招牌真不是吹的,饭菜比圣贤庐的好吃了不知道多少,让他也入迷起来。
半晌后,他的鼻子忽然吸了吸,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脸色有些凝重:“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烤鸭的味道啊!”金菩萨一嘴的鸭肉,含含糊糊道。
安澜轩抬起头,轻轻嗅了嗅,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没有啊,酒的味道?”
“不对!”叶青官再次在空气中嗅了嗅,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看向安澜轩道:“你的信呢?”
“在我袖子中啊。”安澜轩回道。
“拿出来让我看看。”叶青官的语气非常沉重。
安澜轩非常不解,不知道叶青官在搞什么,只能将信封拿出来。
叶青官接过之后,打开信封,却看到里面没有一张信纸,空荡荡的。
“嘭!”他一挥袖,一阵狂风卷过,包厢的门便霍然打开,一股强大的气流随之冲出,将包厢的空气都卷了出去。
“怎么了?”安澜轩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
金菩萨也鼓着小脸,睁大眼睛看着他。
“信封是空的!”叶青官脸色有些阴沉,将信封递给她们,两人打开后,发现里面没有一张信纸。
“怎么可能?明明有信纸的,还是我母亲的亲笔!”安澜轩失声叫道。
金菩萨也一脸不解,刚才安澜轩看信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张信纸,但是现在却消失不见,毫无征兆。
“这是一种蛊毒,无色无味,任何东西沾了它都会悄无声息的蒸发,将毒气扩散,中了之后,十二个时辰之***功全失!”叶青官握了握拳头,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体内的内力波动。
金菩萨却一脸天真:“我的内功还在啊!”
第九十四章 南疆圣使()
叶青官感觉自己的体内空荡荡的,没有丝毫内力波动,这种空虚的感觉让他很不安,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
不过好在金菩萨像个没事人似的,并没有受到蛊毒的影响,叶青官猜测,可能是她的身上留有圣人的手段。
这种蛊毒很罕见,可以说是天下少有,任何东西沾上之后,就会无声无息的蒸发,而且无色无味,根本察觉不到。
叶青官饱读十三叔留给他的关于南疆的很多书籍,但是这一次还是着了道,内力全失。
叶青官的心很快就安定下来,对金菩萨道:“等会他们进来,你装作内力全失,看看他们会怎么样。”
金菩萨的大眼睛亮的跟星星似的:“扮猪吃老虎吗?这个我最喜欢玩了。”
安澜轩并没有任何修为,因此看不出什么异常。
而此时在另一间地字包厢中,一行人齐聚在这里,目光都看着最中间的那人,他穿着一身黑袍,手持银色蛇杖,眉心同样有一个蛇形印记,只不过并不是黑色的,而是白色的,显得高贵许多!
“圣使大人,现在如何?”那个眉心印着黑蛇印记,名叫滕琦的人问道,说话间显得很恭敬。
圣使睁开双眼,一双眸子如蛇瞳一般,瞳孔竟然是竖着的菱形形状,说不出的诡异与阴森,被他盯着,让人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泯蛊已经发作,我们现在过去!”圣使的声音如两块金属板在摩擦,沙哑而难听。
其他人听闻此言,脸上同时露出喜色。
穿着一袭水蓝色长衫的徐子陵看向圣使,道:“圣使大人,我们之前说好的,金菩萨和叶青官归你,但是安澜轩归我。”
圣使阴森的竖瞳瞥了他一眼,徐子陵顿时噤若寒蝉,脸色都有些发白,但是还是强自保持着微笑。
“放心,她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圣使丢下这句话,便出了门,南疆的一行人连忙跟上。
看到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杀向另一个包厢,很多人都看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要找茬。
不过这里是泰福楼,据说后台很硬,不知道能不能打的起来?
嘭!
包厢的门被打开,一阵阴冷的气息倒灌进来,圣使阴森的眸子扫过,正好看到叶青官和金菩萨坐在那里,正在呼吸吐纳,竭力恢复着自己的修为。
看到这一幕,圣使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看来他们二人的确是中了泯蛊,一身内功都暂时泯灭了。
“嘿嘿,叶子川,我们又见面了!”滕琦看着叶青官,眼神阴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蝇头鼠辈,也就只能使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了!”叶青官眸光冷冽,嗤笑了一声。
然后他看向为首的那个男子,冷笑道:“白蛇圣山的圣使,不知道你排第几?恐怕是最后面的几个之一吧。”
圣使闻言,一双蛇瞳变得更加阴森可怕,四周的温度都一下子下降了许多,阴冷刺骨。
他心中惊异,没想到叶青官竟然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来历,他们南疆在世人的眼中向来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