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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军中大佬的对手?只好满脸怨毒的盯着百里何归,脸色潮红,就差吐出血来。
百里何归手上占了便宜,这才好似舒坦了一些,收了劲,对大理寺少卿说道:“你官阶比老子高,老子不敢动你,这次就暂且放过你!”嘴上说着不敢动,实则已经动了手。百里何归说罢,这才又松开了手。大理寺少卿怕这凶人当真和自己较上劲,自然不敢再放狠话。只得说道:“本官今天不与你计较。”又伸手一指此前被两鞭子打得惨不忍睹的青年,说道:“但此人,本官绝对不放行。”
这时,只见那青年艰难的走上来,对着百里何归行了一礼,这才说道:“大侠,多谢仗义出手,此恩小弟铭感五内,只是小弟亦不想给大侠惹上麻烦,决定不出城啦!”说罢,也不等百里何归再说什么,转身便离了去,只是背影萧条落寞。
百里何归啐了口唾沫,瞪了大理寺少卿一眼,不再与之冲突,找了个角落坐在地上,解了腰间酒壶,闷闷的喝起来,宛如街边流浪汉。这百里何归看似肆意,却时不时往城门口瞧上一眼,竟然是准备就在此处盯着大理寺少卿。
第40章 夜话()
三人又在巷中观察一阵,见实在找不着机会,天色又已开始暗淡,只好决意先回客栈再做打算。
一行人回到客栈,老板娘却是迎了过来,瞧见三人眉头紧锁,心知几人恐怕没有想到法子,便吩咐小二拿了坛酒,说道:“几位尽管在本店多待一些时日,也正好让奴家尽尽地主之谊,顺便略报三位昨日援手厚恩。”说罢,拍开酒坛上的封泥,不待几人说出客套推诿话来,便是将三人面前的碗斟了个满。又自己找了碗,倒满端起,说道:“先干为敬!”
一仰头,这号称三十年份的陈年汾酒,就全都吞到肚子了去了!老板娘擦了擦嘴,手一摊,示意轮到三人了。
柳潇潇见老板娘如此豪爽热情,拍手叫好,当先端起面前的碗一口喝下。喝完便盯着楚泽,眼神凶悍,大有不喝就强灌之意。
楚泽心道:“这行走江湖,若是被一女子强行灌酒,那传出去还不是个笑话?”又是想到:“一路上,自己的内功都是由柳潇潇替自己补充,浑厚程度自然差不多,但柳潇潇的地煞劲气却无法获得,这地煞气劲本就以力道著称,比一般内劲更加适合比拼力气,若是真的强灌自己喝酒,只怕自己两只手都掰不过柳潇潇一只手。”想到此处,楚泽眉头一皱,叹了口气,也是屏气一饮而尽,酒一入喉,只觉清凉爽口,一大碗就这么顺顺畅畅的喝进了肚,待入了胃,却觉胃中翻江倒海,倒涌而来,楚泽闷哼一声,这才把上涌的酒又压回去,不至于当场“哇”的一声吐出来,但也是憋的眼中含泪。
杨冲见面前三人都喝了,也是端起了碗。刚要入口,却被楚泽伸手拦住。杨冲望去,只见楚泽朝他摇了摇头。。。。。。
杨冲自然听话,便是要放下,柳潇潇却是酒意上来了,将楚泽从杨冲身边拉开,又说道:“楚泽,别扫兴行不行,杨冲,没关系,你慢点喝。”杨冲只得依言喝了一口。
老板娘见三人都回了酒,也是瞧得杨冲年纪尚轻,亦是不强求。拱了拱手,又嘱咐三位若是酒水不够,尽可再加,这才施施然离了这桌,又去照看经营。
柳潇潇的酒兴被撩拨起来,这可是一发不可收拾,只示意杨冲随意,便不去管,倒是拉着楚泽一碗一碗的灌。
楚泽又喝了一碗,胃里如火烧搬难受,幸好体内还有内劲存留,便是暗暗运功压制。待醉意上头时,又瞧瞧将酒意逼出体外。楚泽筋脉畅通,利用筋脉逼起酒意来也是迅捷无比,丝丝酒意还来不及麻醉楚泽,就已经被楚泽逼出体外。
柳潇潇心知楚泽作弊,这本就是楚泽惯用伎俩,但此刻酒兴正浓,也不管了,就这么和楚泽拼起来。
有时候撩动兴致的,除了酒精,还有热情。楚泽虽将酒意逼出,但亦是受到柳潇潇感染,心中觉得惭愧,便决意不再作弊,反倒劝起柳潇潇的酒来。只是这样一来,柳潇潇相当于比楚泽多喝两碗。
杨冲也被二人带动,虽觉杯中之物,呛得人泪水直流,但亦是一口一口的喝着。
楚泽与柳潇潇又拼两碗,终究还是柳潇潇最先受不住,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楚泽见柳潇潇已醉倒,猛地一激灵,将全身酒气用内劲逼出,又将柳潇潇抱回房间之中。原来是担心三人皆醉倒的话,柳潇潇被外人占了便宜。
杨冲站了起来,倒是还没醉倒,只是也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楚泽安顿好了柳潇潇,又将杨冲扶回房间中,此刻天已至半夜,楚泽醉意全消反而精神奕奕,心知难以入眠,便出了房间下了楼。
客栈后院处传些微声响,楚泽耳朵一动,自然听见,想到闲来无事,便是过去看看,是谁此夜还未入眠。
楚泽闻声过去,原来是那书生正坐在后院石凳上,看着天上月色。见楚泽过来,书生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身旁石凳,示意楚泽一起坐下。
楚泽坐了过去,开口说道:“白日需操持生计,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书生看着天上月色,半响才回道:“正是白日需操持生计,故此,只有晚上才能得空观赏美景。”又顿了半响,补充说道:“况且对于一些人来说,晚上才算开工干活的点。”
楚泽心中略微诧异,又一思索,问道:“你是说,红花盗?”
书生笑了笑,说道:“红花盗出没于夜间,这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你恐怕不知道,红花盗向来有个习惯。。。。。。”
楚泽惊讶的问道:“什么习惯?”
夜色微凉,书生紧了紧身上长衫,这才说道:“这十年来,红花盗惩恶扬善,劫富济贫,那些为富不仁的奸商污吏,早已闻风丧胆。不知从何时起,红花盗只需发个通牒,写上拜访时间,那些奸商污吏便会心生恐惧,在这时间之前,主动将部分不义之财拿出救济穷人,红花盗便不会去拜访。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城西出了一个白家,这白家以囤积大米,又恶意抬价,碰到收成不好的灾年,那些农户,反而要花大价钱从这白家手上把已经变成陈米的谷物再买回去,典型的发着灾年财。红花盗自然看不过眼,发出了通牒,这通牒所定时间,便是今日此时。只是讽刺的是,这白家人仗着自家大院与知府衙门相近,所作所得又不违反我大宋律法,便不将那通牒放在眼中。倒是红花盗的行为,早就触犯了诸多条款。这知府衙门,反而成了白家的保护伞。加之这些天,又有大理寺少卿专为这红花盗而来。。。。。。。恐怕早已得知这通牒内容,兴许现在正守在白家大院正等着红花盗自投罗网也说不定。”
“我在想,这种情况,红花盗还会不会按约前往。”书生接着说道:“十年来,红花盗从未失约,这通牒,自然成了我们镇红花盗的又一标识,同时也代表着一种正义的信念,正义,不可战胜,自然也不可失约,我只是有些担心。。。。。。害怕这红花盗当真如我这般迂腐,为了守一时之约,深入了那虎狼之地。。。。。。。那恐怕。。。。。”说罢,书生又叹了口气。
楚泽闻言,说道:“若是这红花盗真如你们所说这般,我想他今夜定然会去。不过,这可不叫迂腐。”顿了一下,楚泽认真的说道:“这叫侠气!”
。。。。。。
第41章 白家()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了,小哥也早些睡吧。”书生站起身来,拱了拱手,整了整自己的长衫。
楚泽也是拱手回礼。
却见书生又走了过来,拍了拍楚泽的肩膀,说道:“如果。。。。。。如果你们当真有要事要出城,可以去找一个叫沙场醉卧的。。。。。。。”犹豫了一下,又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递给楚泽道:“若是你们真的找着了沙场醉卧,包里有信物,他看了,应该就会带你们出城。”
楚泽接过布包,心中有些疑惑,望向书生,眼中充满不解,寻思道:“沙场醉卧不就在城门口,如此招摇这书生都不知晓,莫不是这书生其实并不识得这沙场醉卧是何人?”
突然抬头问道:“我们要去哪里找沙场醉卧?”
书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楚泽心道:“看来是当真不认识了,只是这包里又是什么东西,能让沙场醉卧出手护航?”
书生说完,便往外面走去,又转过头来,低头沉吟了一会,又说道:“对了,没见着沙场醉卧之前,不要打开袋子。”
楚泽点了点头。
。。。。。。。
月华沉梦,这个时辰,寻常人家早已熄了火烛,呼呼大睡。可是,白家大院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一众看家护院举着火把,整齐的站在院里。院里正上方放着一把椅子,一个留着八字胡,眼神阴鸷的黑色官服男子坐在上面,正是大理寺少卿。此刻,这大理寺少卿坐在椅子上,双手仔细擦拭着一对青铜双锏。
旁边白家家主白世诚正搓着手,一脸赔笑的站在一旁。
气氛略显沉闷,白世诚眼珠直转,心道:“这可是个结交贵人的好时机,只是此刻气氛尴尬,突然开口未免唐突,需找个不突兀的开场。”又瞧了瞧自家护院这气势,心头一亮,便是找到了话题,笑着说道:“大人您瞧,我家护卫也是如此之多,您何必半夜亲自坐镇在此?况且现在镇上谁人不知大人您在缉拿这红花盗,借他十个胆子,他怕是也不敢过来。不若小的给大人安排客房休息,若是那红花盗真的蠢到家,当真来了,小的替大人擒了再给大人送去。”
大理寺少卿表情都未动一下,依旧不徐不疾的擦拭着那对青铜双锏。
白世诚见这大理寺少卿仿佛未听到自己说话一般,头也不抬一下,只觉尴尬,解嘲般的笑了笑,又搓着手,尴尬的站在了一边,看着大理寺少卿擦拭手上的兵器。
大理寺少卿终于擦拭完了,抬起头,眼神中看不出情绪。缓缓开口说道:“第一,我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看。”说罢,突然将白世诚踹翻在地。
众看家护院瞧了去,见这为难自己东家的是这位高不可攀的大理寺来的爷,便是低着头,不吭一声。
“第二,我不喜欢听别人讲废话。”又朝着地上的白世诚肚子踹了两脚。白世诚本来突然被踹翻在地,还未缓过气来,又受此两脚,只觉肚子里的肠子都好像在痉挛一般。
不曾想,还有这第三、第四、第五直接要了他的命。
“第三,我擦兵器之时,最是讨厌有人在我耳边聒噪!”又朝那白家家主的肚子踢了两脚,此刻白世诚的五官都疼得缩在了一起,直呼饶命。
岂料这求饶声反而激起了这大理寺少卿的凶性,面容扭曲的说道:“第四,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大理寺少卿说完,突然暴起发狂,踩住白世诚的肚子,脚下用力一旋一送!这一下可不轻,白世诚吃痛,惨叫起来,嘴里不住往外喷血。
原来白世诚方才虽是建议,但大理寺少卿平日里身处官家,一些比自己官阶高的人,吩咐起自己来,也是这种口气一般。表面上看,好似在建议,听不听随你。可你若是真的只是当做建议来听,怕也活不到如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