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族内弱小作为容器,他不明白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对方变成这样,这般丧心病狂。
他明白,以前那个自己最亲近的人,已经死了。。。而眼前的,不过是一具利欲熏心的空壳,再多的花言巧语,也只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欲望罢了。。。
他无法认同。
“救人之剑,你可曾记得。。。”南宫雁蓦然开口。
第一百四十四章 剑指恩师()
“救人之剑么。。。听起来,仿佛是几十年前那般久远。”
南宫阳明笑了,笑得轻蔑,这轻蔑之内,却带有一丝疯狂。
“雁儿,你现在不会理解为师,往后,我也不需你的理解,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
南宫雁冷冷问道:“什么?”
南宫阳明闪烁出光芒,旦旦地说:“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为师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更大的道义。而你与你那些所谓的兄弟,却被太多的小仁小义所束缚,固步自封,如何成就大义?”
“你心中的道义,我不明白,亦不想明白”
“雁某只明白,坚守本心,才是雁某需要贯彻的道义!”
南宫雁冷冷说道,右手下一刻蓦地拔出腰间佩剑,指向南宫阳明。
“道不同,不相为谋。从我被逐出南宫世家的那一天起,你便不是我师傅,如今,你的谬论我更是无法认同!”
“我心中的那个心系天下的师尊已经死了,而你不过是一具徒有我师尊模样的空壳罢了!”
南宫雁深深吸了一口气,尽快表面上振振有词,他内心却十分清楚,自己与南宫阳明功力悬殊乃是天差地别。
但他要战,也必须去战!
眼前的人,一手成就了自己,却也亲手毁了自己。令自己这些年来背负屈辱,在齐雷国内隐姓埋名而活。
而他最恨的是,这个人竟操纵自己感情,设局令自己险些丧命,最终害死真正爱自己的薰儿。
就算是为了薰儿,他也要战!
就算结果是九死一生又何妨!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逆徒!”
看着南宫雁手中的佩剑,南宫阳明怒极反笑:”此剑是为师青年时游历所得,其珍贵程度不亚于为师手中这把絮风剑。“
”你十二岁时初次显露剑道天赋,为师甚为欣喜,将此剑赐你,并以你名字中的雁为其命名。“
”如今,你竟要用为师赐你的剑,来忤逆为师!“
”好!好一个逆徒!为师今日就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忤逆我!“
就在南宫阳明惊雷般的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一股极强的冲击之力,以南宫阳明为中心,轰然爆发。
在这冲击之下,数丈之外的南宫雁立即喷出一口鲜血,下一刻立即将手中佩剑向周身急速挥舞,霎时间数个南宫雁的虚影在剑身前闪现。
仅仅数息时间,一层银色之罩便将南宫雁大半身躯护在其内,那股冲击之力的后劲,几乎是在这屏障出现的同时来临。
“砰”
屏障在这霸道的冲击之下,瞬间龟裂,下一刻化为万千碎片,消失于无形。
所幸的是,那冲击之力随着屏障的溃散,亦随之消散。至于屏障后面的南宫雁,却依旧被震飞数十丈之远,若非在半空中动用人杰期轻功,恐怕不堪设想。
“果不其然。。。”
南宫雁面露苦涩,看向云淡风轻的南宫阳明,心知对方并未动起真格,否则此时又会是另一番光景。
忽然,南宫阳明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流星,瞬息间已来到南宫雁跟前。
只见其蓦地探出干瘦的手掌,隔空对着南宫雁轻轻一握,竟有如隔空取物一般,将南宫雁拉到身前。
南宫雁只觉全身上下每个经脉都被禁锢一般,在一股无名之力的牵引之下,不由自主地靠近南宫阳明。
在南宫雁惊异的同时,南宫阳明得意地大笑:“逆徒,你有所不知,为师,现在已经。。。成为了上仙!”
“上仙!?”
南宫雁失声张口,立即联想到腾晨所说的上仙,一想到腾晨杀敌于无形,瞬息从大军中取敌军大将的手段,南宫雁顿时醒悟,自己与南宫阳明的差距恐怕已经不是一道鸿沟那么简单。。。
“这一切多亏了夏亲王,若非夏亲王将仙道之事讲授于我,老夫此生恐怕都要被蒙在鼓里,被那些修仙之人愚弄!”南宫阳明冷笑道,眉目中却流露出得意之色:“雁儿,为师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此时与为师重归于好,为师既往不咎,并将修仙法门传授与你,和为师一起与天同寿,得道升天!”
“不必。”
南宫雁淡淡吐出两字。他心知自己一介凡人,若能得到修仙法门乃是天大的机遇,与天同寿,得道升天这样的字眼更是十足的诱惑,但他知晓此时的南宫阳明已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所做之事已是伤天害理,自己不能违背本心,助纣为虐。
“敬酒不吃!”
南宫阳明冷喝一声,手心随即向下一握。一股剧痛瞬间在南宫雁体内从头到脚传遍全身各处,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同时插入身躯,令其疼痛难忍,却无法移动身躯半分。
“那你便与老夫在此慢慢观赏齐雷国覆灭之景罢!”
南宫阳明桀桀阴笑,从袍内拿出一张卷轴,在其单手一挥之下,卷轴立刻平铺开来。
这卷轴有丈许长度,其上大大小小刻画着许多诡异图案,似魔似兽,给一旁注视的南宫雁心内极度的不安之感。
在这卷轴铺开的同时,南宫阳明脸上涌出一股阴森之气,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阴森可怖,那是南宫阳明脸上从未有过的表情,南宫雁只觉内心一颤,下一刻便看见南宫阳明带着阴笑,咬破自己的食指,以指为笔,以血为墨,从卷首拖到卷末。
祭出鲜血后,南宫阳明闭上双目,凝聚全部精神,念起夏亲王交代的咒语。据夏亲王所说,这一步极为重要,念咒过程中不能被外界有丝毫影响,否则会筑基修为泄露,产生极其可怕的后果。
虽然夏亲王并未详细交代这后果是何事,但南宫阳明一向是小心谨慎之人,念咒之前便已确定方圆百里并无人烟,而仅有的南宫雁已被自己筑基修为禁锢,别说妨碍,就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这才安心念咒。
约莫一炷香时间,在南宫阳明的咒语之下,一道暗紫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下一刻,齐雷国,天岚城内,一道同样大小的光柱从天而降,猛然冲入南宫世家宅府之内!
紧接着,又有两道光柱自卷轴内争相冲出,最后同样落在南宫世家!
帮随着光柱降临的,还有南宫世家内,混杂着男女惨叫之声的哀嚎,使得这曾经齐雷国境内最为傲人的家族,一时间竟成了人间地狱。
第一百四十五章 血莲教现()
在那三道光柱降临在南宫世家的同时,南宫世家内的每一个族人身上顿时涌现出浓烈无比的死气,随即而来的是无止境的极致痛苦之感,仿似全身上下遭受一股无形之力撕扯。
可怜这些族人上一刻才听完南宫阳明之宣告,被要求呆在南宫世家内不得外出,将会有天大的造化降临,一个个心中之欢喜溢于言表。
这是南宫阳明首次带离族内天赋异禀之族人,而单单对他们这些天赋较弱之人进行宣告。他们不由得满心期待,这造化究竟为何物。见到南宫阳明的严肃模样,他们之中的一部分,甚至认为这造化足以让他们逆天改命。。。
而此时这造化来临时,他们却只能发出一阵阵哀嚎,在剧烈的痛楚中翻滚。
“怎么会这样。。。族长怎么会。。。”一男子由于体内之痛苦,双目通红,血丝迸涌,艰难地*道。
他自幼天赋不足,习武进度较之同龄族人,似乎总是慢了些须。而族长从未有过怪罪,甚至偶尔好言对自己进行鼓励。。。
在他眼里,族长是他不断拼搏的动力与信念,更是一族的支柱。
他与所有族人一样,完全信任着那个平日里看似和蔼近人、看似两袖清风的南宫阳明。
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何族长要毒害自己与身后这些无辜族人。
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男子身体蓦然爆开,化为一摊血雾。
诡异的是,这血雾漂浮在半空之中,仿似凝固了一般,并未落下。在其他南宫族人惊恐的目光之下,血雾形状缓缓变幻,不多时后竟已初具人形。
而就在这团血雾变幻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南宫族人身体接踵爆开,一股比死亡更为恐怖的气氛将整个南宫世家完全包裹在内。。。
“来晚了一步么?”
就在南宫世家产生异变的同时,一道血光自虚无中冲出,滔天而起。
血光溃散后,数道人影显露身形。这些人皆身穿血色长袍,面戴红白面具,在其现身之际,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意骤然产生。
为首之人虽然遮盖严实,但却仍旧无法掩饰其婀娜身段,显然是女子无疑。若是腾晨在此,不必其摘下面具便能唤出其名字。
她,便是柳卉,血莲教圣女。
“封魔阵准备!”
柳卉一声娇喝令下,紧接着素手轻轻抬起,身形迅速化为一道血影,冲入南宫世家之内,身后数人紧随其后。
到达南宫世家之时,环顾一眼四周惨烈之景,就连在杀戮中成长的柳卉都为之心神震动,只不过这震动不到片刻,其美目一凝,冷漠面容上露出果断之色。
“封魔阵,出!”柳卉伸出素手,迅速接过身后教徒递来的阵图,下一刻立即咬破食指,向着阵图正中奋力按下。在这一按之下,阵图瞬间爆发出耀眼光芒。柳卉并未停下,另一只手迅速伸出,以肉眼无法辨别的速度飞快掐决,这一过程仿似十分痛苦,不多时柳卉鬓发已有豆大汗珠浮现。
而南宫世家周围亦在柳卉的掐决之下,有了一圈淡白光幕逐渐笼罩。
随着掐决的深入,这光幕亦越发厚实,而柳卉玉面早已大汗淋漓,表情甚至已经开始扭曲。
“圣女大人小心!”柳卉身后原本沉默的众教徒中,忽然有一人惊声喊道,并以极快的速度冲出,挡在柳卉身前。
待柳卉发觉之时,那名教徒已被魔气贯穿腹部,倒在自己身前。
“可恶!”这些教徒都是教主多年培养,守护自己多年,此时竟在自己面前被魔物暗算,柳卉不禁勃然大怒。
方才按压在阵图的手掌蓦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于半空中轻轻一握,素手中立刻多出一把血红长剑。
柳卉冷冷一笑,笑意中带着无穷的杀气,素手猛地向前一挥。在这一挥之下,那柄血红长剑有如出弦之箭,在那筑基初期的魔修桀桀阴笑之时,划过其头颅,其表情带着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之色。他怎样也不会想到,以自己筑基初期的修为,就算不能在魔界横行霸道,但也足以自保,怎料到刚来这被成为修仙者灭绝了的人界便被一击斩杀,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柳卉眼中杀意未减,似是还不解气,手指隔空划动之下,将那魔修身躯斩得七零八落才作罢。
“胆敢伤我柳卉之人。。。”柳卉恨恨道,下一刻回头看向身后教徒,伸出刻有血莲之手,冷冷开口:“借我血莲之力!”
“遵命!”众教徒齐声响应,随即同时召出体内血莲,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