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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是说第一次见面是真的没有发现的话，也不可能连着两次都把对方认成是女人吧。
当苏歌带着子书和子音消失在楼梯尽头之后，大堂内的人也开始议论了起来。
当然，议论最多的自然是苏歌的身份，看穿着打扮一点都不像大家族里出来的小姐，可凭什么就能让荣公子那般人儿温柔对待。
是的，是温柔，可能连荣寒彻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楼上，荣寒彻专用的包厢内，子书和子音按照苏歌的吩咐，乖乖的叫了阿姨，没有得到荣寒彻的回应他们也没有在意。
更确切一点说是苏歌没有当回事，成功看到荣寒彻抽搐的嘴角之后就分别把子书和子音抱上了桌坐好，说道：“想吃什么随便说，荣阿姨不是小气的人，而且荣阿姨可不像娘亲这么穷，他有的是钱，就算你们把整个店里能吃的都点了，他也不会生气的。”
怎么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冤大头？
荣寒彻嘴角抽搐但却不得不保持风度，对着两个小孩笑道：“是啊，尽管吃，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这女人明显是看出来自己好奇她把鱼变没的那个东西，一时半刻不会杀她，所以她才肆无忌惮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不过，她也还算聪明，自己好奇的东西，没有弄清楚之前是不会破坏了东西原有的构造的，可一旦弄清楚了，哼！
荣寒彻心中冷笑一声，看了身后随从一眼，随从直接出去喊了佟掌柜来。
荣寒彻直接吩咐：“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端上来。”
佟掌柜赶紧应了一声就打算出去，苏歌却喊住了他：“掌柜的，等一下。”
佟掌柜赶紧停下来，回头恭恭敬敬的看向苏歌：“小姐可还有什么吩咐？”
“再来一份红烧鱼和水煮鱼。”
一听苏歌要吃鱼，佟掌柜表情僵了一下，实话实说道：“小姐能不能点些别的。”
“……”
“是这样的，我们店里实在没有鱼，而且小姐说的这两道菜我也从来没有听过。”作为镇上最大的酒楼，一向是镇上行业内的标杆，说出自己店里没有这两样菜，实在是有点脸皮发烫。
但事实上别说是镇上的酒楼了，就算是京城里的酒楼也很难找到烧鱼的。
如果苏歌不是和荣寒彻一起的，他就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了，整个王朝，谁都知道鱼不好吃，除了贫穷的百姓偶尔实在饿极了抓一两条来打打牙祭，寻常是不会有人去吃鱼的。
“没听过？怎么会，鱼肉明明是很好吃的呀，为什么会没听过，不会是你们厨子不会做吧。”苏歌一语道中关键。
佟掌柜冷汗直冒，天地良心，他真的是没听过红烧鱼和水煮鱼这两样菜式，而且水煮鱼？确定用水直接煮的鱼能上餐桌？
“是，是，小姐说的是，是小人孤陋寡闻。”
“你看是吧，我就说是你们厨子不会做，算了，既然你们厨子不会做，那我就勉为其难亲自下厨吧。”苏歌做出一副勉强的模样，心中却笑开了话，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有美人儿在这里坐镇就是不一样。
佟掌柜赶紧点头，随后又摇头：“怎么敢劳烦小姐。”
“好了，掌柜伯伯，你看我这两个孩子是在是想吃鱼了，你们厨子又不会做，我只好亲自下厨，不过没关系的，用你们灶具和材料的钱我们一定会付的。”
这那是什么钱的问题。佟掌柜悄悄看向荣寒彻，人是荣寒彻带来的，他真的不知道要不要让人亲自下厨。
荣寒彻听苏歌这么说也来了兴趣，最主要是，她说的是做鱼，这让他又想起了那莫名其妙从她手中消失的鱼。
“就让她试试吧。”
苏歌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交代子书和子音乖乖在包厢里呆着，就跟着佟掌柜一起去了后厨。
－－－－－－题外话－－－－－－
众人：题外小剧场去哪里了？
公子可怜兮兮：真的不是公子的错，看到收藏不涨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想吃东西……
众人：这和吃东西有嘛关系？你吃你的东西，把题外小剧场放出来，麻利的。
公子：那个…。
众人：那个？
公子：那个……小剧场被当零食吃掉了啦……。
众人：……。
公子：谁让收藏不涨的，收藏不涨就心塞塞，心塞塞就想吃东西，没得吃就只好吃小剧场，所以，真的不能怪本公子，嗯哼…。
第十一章：鱼之美味（）
后厨还是比较大的，几个厨子在里面忙碌，见掌柜的带进来一个女人，都有些好奇的看过来。
女人并不算出众，但身上却似乎有一股特殊的气质，让人不注意她都难。
而跟在她身边一向拉长个脸，活像别人欠他银子的佟掌柜，竟然一路陪着笑脸。
厨房里的众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好奇。
“姑娘，这里就是后厨，您看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吩咐。”佟掌柜知道自己家酒楼之前已经得罪了苏歌一次，这一次必须做到尽善尽美，让之前的误会消除。
不然真要因为这事得罪了荣公子，那自己家酒楼还是早点关门大吉吧。
苏歌扫视厨房一周，淡淡的一笑：“掌柜伯伯，您不要这么客气，我叫苏歌就好，我看您和我父亲年龄差不多大，我喊您一声伯伯不介意吧。”
佟掌柜哪敢介意，连忙陪笑道：“不介意，不介意。”
苏歌又笑着给厨房里的众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把自己的陶罐抱到案板上，伸手从里面抓了最大的一条鱼出来。
苏歌的鱼一拿出来，不管是厨子还是打杂摘菜的老妈子，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又同时看向佟掌柜，那眼中的意思分明就是：这姑娘是要干嘛？
佟掌柜可没心思理会其他人，他现在只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让苏歌去外面那个不经常用的灶上做鱼。
鱼肉腥味大，很容易给别的灶具也沾染上鱼腥味，导致其他的菜也会沾染上一些腥味。
可要是这么说了，她会不会生气，再到荣公子那里告自己一状就不好了。
权衡再三，佟掌柜最终还是忍了下来，灶具沾染上鱼腥味大不了多清洗几遍就是了，可得罪了荣公子，那可就牵扯到酒楼的存亡问题了。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可分得清是一回事，心里爽不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佟掌柜面对苏歌的时候脸上尽量维持微笑，一回头脸立马就变了脸色，抬头就看到一厨房的人都看着这边，顿时就吼道：“都愣着干嘛？事情都忙完了？前堂要的菜都做好了？厨具都清理干净了？菜都摘完了？”
得，不是佟掌柜今天心情好，而是分对待什么人。
众人被一通吼，也不敢再看了，连忙接着去忙手上的事。
而苏歌这边也已经忙碌上了，熟练的把鱼拍晕，顺着鱼肚利落的划了一刀，清理好内脏，刮干净鱼鳞，用清水清洗几遍后切掉鱼头鱼尾。
忙完这些，苏歌微微一笑，用刀面在鱼身上轻拍两下，然后就小心的抽出鱼腥线。
苏歌知道，这里做的鱼之所以腥味大，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条鱼腥线没有去掉，再就是烹饪的方法不够成熟的问题。
处理好鱼后，苏歌熟练的顺着鱼背将鱼切片，剩下的切成鱼块。
将鱼片用盐腌制，又找厨子要了鸡蛋，取出蛋清放入，用手抓匀之后就放在一边腌制。
忙完这些，之后又将鱼块腌制。
厨房内的众人虽然都在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但还是会时不时的偷偷看上几眼，众所周知，鱼不好吃，腥味大，刺多，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厨子，看到苏歌利落熟练的动作之后，还是微微有些吃惊。
趁着佟掌柜不注意，张厨子悄悄的走到苏歌的身边，小声问道：“姑娘，这鱼真的能吃？”
不乖他怀疑，因为苏歌的表情太过镇定，再加上从没有见过的处理鱼的方法，让他不得不怀疑苏歌会做鱼，而且做出来的鱼味道应该不会差。
苏歌一边忙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笑道：“这鱼是很美味的一道美食，作法多种多样，而且每一种作法做出来的鱼味道都不一样。”
张厨子深觉有理，目光一转又问道：“我看你刚才从鱼里面抽出一条线扔掉了，那东西是什么啊？”
苏歌回头看了那厨子一眼，觉得他不愧是镇上第一酒楼的大厨子，以这观察力能成为主厨一点也不奇怪：“那条叫鱼腥线，鱼的腥味大多都是来自于它。”
那厨子眼睛一亮，正要再问些什么，却看见佟掌柜已经看过来，连忙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
这条鱼很大，最少有五六斤的样子，苏歌打算做一道红烧鱼块，一个水煮鱼片，剩下的鱼头再来个剁椒鱼头，鱼尾刚好烧汤。
这样一来，一条鱼也刚好用完，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再拿鱼出来，剩下的鱼他还要用来卖钱呢，她现在可是很缺钱的。
鱼腌制的期间，苏歌在厨房里找了别的佐料，姜、蒜、辣椒、花椒、这些常用的配料都有，调料也基本齐全，就是没有找到料酒，苏歌又让佟掌柜取了酒来。
这里的酒都是米酒，凑合着也能用，反正主要是提味，不用也没关系。
油热后，已经备好的佐料放入，爆香葱姜蒜辣椒，炒出香味之后倒入清水，水滚后放入腌制好的鱼片，筷子搅拌，鱼片变色后连同汤汁一起盛到早已备好的大碗中。
香味从佐料下锅后开始溢出，在鱼片下锅后愈来愈浓烈，厨房里的众人早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都聚到的灶台边上，数双眼睛都盯着碗中嫩黄的鱼片，喉咙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口水。
张厨子仗着自己刚才已经和苏歌搭上话了，又小声问道：“姑娘，能让大叔尝一口吗？”
苏歌早已料到会这样，将水煮鱼片分了两个大腕盛好，微微一笑指着其中的一碗说道：“我做了两份，这一份是给你们的，算是我借用厨具的一点小小心意。”
苏歌这么上道，大家也都开心，看向苏歌的目光也多了一份和气。
大家早都等不及了，待苏歌把鱼从灶台上端到案板上后，大厨拿起筷子就要品尝。
“咳咳咳~”佟掌柜寒着脸看向大厨，大厨只好识相的把筷子递给佟掌柜，让他先尝。
所有人都看着佟掌柜在一片油红中夹起一小片嫩黄，放入口中，数双眼睛都盯紧了佟掌柜的嘴巴，不待他把鱼咽下肚就问：“怎么样，好吃吗？”
那紧张的模样就好像菜是他们做的，急切的等待评价一般。
第十二章：谈妥合作（）
而此时的佟掌柜早已顾不上他们，满口的香辣是他从未尝到过的美味，说是口齿留香也不为过。
他本人就是做美食生意的，也算是尝过无数美味，但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将鱼做的这么美味。
品尝出味道之后，佟掌柜就再也停不下筷子了。
见佟掌柜不答话，却动作飞快的一口接一口，众人哪还能不明白，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了鱼片放入口中。
一碗鱼片本就没有多少，经不住几筷子就被夹完了，所有人又都看向正忙碌着烧红烧鱼块的苏歌，现在他们已经不怀疑苏歌能不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