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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鱼片本就没有多少，经不住几筷子就被夹完了，所有人又都看向正忙碌着烧红烧鱼块的苏歌，现在他们已经不怀疑苏歌能不能把鱼做好了。
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剩下的也只有期待而已。
和众人只等着品尝美味不同，张大厨留了个心眼，夹了两筷子尝出味道之后就没有和他们在那边抢着吃，而是在一边认真的看着苏歌烧菜，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
很快，红烧鱼块，剁椒鱼头，鱼尾汤相继出锅。
苏歌把做好的菜每样都分成两份，让厨房里的众人都尝了个遍。
和之前一样，张大厨每样都尝了两口，在大家都还在哄抢的时候，眼尖的张大厨看见苏歌已经已经端着盘子要出厨房了。
张大厨连忙拦住了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苏歌：“苏姑娘，不知你这做鱼的手法师承那位大师？”
苏歌微微一愣，师承那位大师？网络菜谱算不算她的师傅？
但这些说了他也不懂，苏歌只是浅浅一笑：“张师傅，这是我自己没事的时候瞎琢磨的，没有什么大师。”
张大厨更是吃惊了，这么美味的菜式竟然都是她是自己瞎琢磨的？这种程度的她自己都可以称之为大师了。
张大厨眼中划过一抹坚毅，忽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请苏姑娘收我为徒。”
张大厨这一声不小，厨房里的众人都听到了，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张大厨对厨艺的执拗，见到有人能祛掉鱼的腥味，将之变成这一道道的美食，他那还能坐的住。
苏歌却是一愣，她之所以现场做鱼可不是为了展示厨艺，纯粹的是为了把自己的鱼卖出去而已，可要真收个徒弟？
苏歌有些为难了，她也就会那么几道家常菜，能卖弄两下子完全是因为这里的人不会做鱼，可真要让她教徒弟？她拿什么教人家。
而且范家村离镇上最少也要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她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回折腾，她现在只想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让一双儿女不愁吃穿。
而听了张大厨的话的佟掌柜却是眼睛一亮，如果张大厨掌握了苏歌这做鱼的本事，那自己家酒楼就又多了几道招牌菜，而且还是从来没有人能够做出来的鱼。
可也让他犯了难，这苏歌明显是荣公子的人，如果她不愿意，自己好像也不能强求。
佟掌柜思虑再三还是试探着开口了：“苏姑娘，您看？”
张大厨却不知道那么多，在他的眼里只有精湛的厨艺，他看着苏歌的眼中满是炙热，大有你不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一个中年大叔给自己下跪，苏歌怎么会愿意：“张师傅，你先起来。”
张大厨也是个执拗的性子，不起来也不说话，只是就这么看着苏歌。
苏歌无奈，思考了一下叹了口气直接说道：“张师傅，你要学我可以教你，但收徒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也就会这么两下子。”
一听苏歌愿意教，张大厨顿时也圆满了，收不收徒是其次，只要愿意交就行。
看着张大厨高兴的模样，苏歌话音一转，又道：“但是我有个条件。”
佟掌柜直接笑道：“苏姑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张大厨也道：“苏姑娘，您尽管说。”
苏歌却是淡淡的一笑：“这个条件还需要佟掌柜答应。”
“苏姑娘，您说。”佟掌柜并不觉得苏歌的条件会很难，心中觉得可能是不愿意白教吧，要些酬劳也是应该的。
“我可以提供手艺，但你们以后只能买我的鱼。”
佟掌柜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苏歌。
苏歌郑重的看着佟掌柜的，继续说道：“不瞒佟掌柜，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贵酒楼可以买我的鱼，和我达成长期的合作关系，当然鱼的质量您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敢保证，我的鱼绝对是市面上最新鲜的。”
佟掌柜微一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不说苏歌提供了做鱼的方法，就荣公子那一层关系，他也得答应呀：“那价格方面？”
苏歌心中一喜，面上却不表露出分毫，继续说道：“就按市场价来，我可以在市场价的基础上打九折。”
佟掌柜有些不解：“九折？”
苏歌微微汗颜，她一时高兴竟然忘了这里是古代，当即笑道：“就是市场价的九成。”
佟掌柜松了口气，要答应是一回事，但苏歌要的价格真的高出市场价太高他也是吃不消的，却不想这个苏姑娘会来事，不但没有借着荣公子的关系以及她提供菜谱的事来抬高价格，反而只要市场价的九成。
人家做事讲究，自己也不能太不讲究不是，佟掌柜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们直接按市场价来就行，而且菜谱还是苏姑娘提供，算起来已经是我们占便宜了。”
其实苏歌说九成也有自己的私心的，现在的鱼是没人吃所以才很廉价，而且到处都是，但第一酒楼一旦推出鱼做成的各色菜肴，群众尝到美味，紧跟着鱼的价格就会攀升，短时间看起来自己是吃了亏，但是长期算下来，自己却是赚了的。
“佟掌柜，价格方面还是按照我说的来吧，要是佟掌柜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的话不如多烧几道菜，让我等下带回去。”苏歌开玩笑似的说道。
见苏歌坚持，佟掌柜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苏歌的合作他也放在了心上：“那行，我这就让张师傅做好饭菜给苏姑娘备着。”
谈妥了事情，苏歌满身轻松，指着陶罐里剩下的三条鱼笑道：“那这三条鱼就算是卖给你们了，现在可否承重算钱了？我可是很缺钱的。”
苏歌笑的爽朗，不用佟掌柜说，张师傅就已经从陶罐里捞出三条大鱼放到了缸里，鱼在陶罐里的时候没看出来，一放出来大家才发现，苏歌这鱼与平日见到的鱼有些不同。
这鱼不但更加肥美，而且鱼鳞发亮，别看在陶罐里闷了这么久，拿出来依旧是活蹦乱跳，一点蔫态都不显。
第十三章 ： 第一笔收入（）
三条鱼都很大，总共二十来斤，到算钱的时候，问题出来了。
按市场价算，可市场上压根就没有卖鱼的，这要怎么算？
苏歌和佟掌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苏歌先开口了：“佟掌柜，您看要不先按二十文一斤计算。”
苏歌说的价格还是比较合理，算不上贵也但也不是白菜价。
佟掌柜稍微一寻思就点了头。
三条大鱼总共得了半吊钱，虽然有些少，但也能换几天的吃食了。
怀里有了钱，苏歌底气也足了，和佟掌柜说好明天开始送鱼后就端着餐盘去了包厢。
包厢内，子书子音和荣寒彻聊得开心，而且两个孩子似乎一点也不怕生，一口一句的荣叔叔叫的亲切。
苏歌微微一愣后，把三菜一汤放在桌上，笑道：“子书子音，等急了吗？荣叔叔都和你们说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娘亲，荣叔叔给我们讲故事。”子音显得很开心。
而子书却是认真的看着苏歌说道：“娘亲，你之前说错了，荣叔叔都告诉我们了，荣叔叔是叔叔，不是阿姨，阿姨是女人，可荣叔叔是男人。”
苏歌微微一愣，看向荣寒彻，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会给孩子解释这么多的人，随即微微一笑道：“那可能是娘亲弄错了吧。”
苏歌打了个哈哈打算糊弄过去。
谁知，子书却一脸认真的说道：“娘亲，以貌取人是不对的，不能因为荣叔叔好看就以为他是女人，你看，荣叔叔也没因为娘亲难看就以为娘亲是男人呀。”
子书说的认真，苏歌却是满头黑线，她此时那还能不明白，抬头看了了荣寒彻一眼，没有说话。
美丑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她现在也就想要把眼下的日子过好而已。
荣寒彻嘴角抽搐，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诚实呢。
“娘亲很丑？是有人说娘亲丑还是子书自己觉得娘亲丑？”苏歌淡笑的看着子书。
子书看看荣寒彻又看看苏歌，一脸认真的说道：“子书没有觉得娘亲丑，娘亲在子书眼里是最好看的，虽然比荣叔叔差了那么一点点。”
子书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真的只差一点点。
苏歌有些无奈，这孩子怎么就死心眼的分要用自己和荣大美人比较。
苏歌笑的温柔的看着子书，又拉过子音，对着两个孩子说道：“子书刚才说了以貌取人是不对的，现在娘亲还要教你们一点，那就是不能人云亦云，别人说的话不一定就是对的，要懂得自己去判断真伪，懂不懂？”
子书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懵懂的点头：“娘亲，我知道了。”
子音也认真的点头，同时还看了荣寒彻一眼，偷偷的笑了笑，娘亲这话虽然是在教育自己和哥哥，可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说荣叔叔说的不对。
也是，荣叔叔他活该，竟然说娘亲丑，娘亲才不丑呢，想着，子音对着荣寒彻就是一个鬼脸。
“知道了就好，来，尝尝娘亲做的鱼好不好吃。”
苏歌分别拿了碗给两个孩子夹了红烧鱼块，细心的帮他们去掉鱼刺。
子书和子音虽然刚才已经吃了不少，但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鱼肉，又勾起了馋虫。
而荣寒彻也夹了块鱼肉掩饰自己的尴尬，可鱼块刚入口顿时就是眼睛一亮，忍不住赞道：“还不错。”
苏歌点头淡笑：“能得荣公子一句夸赞也是难得了。”
空间泉水养的鱼本就没有什么鱼腥味，而且肉质细嫩，再加上现代的烹饪方法，不好吃才是怪事。
荣寒彻本就只打算浅尝一口了事，但还是没能忍住多吃了几口，看的身后的随从无不瞪大了眼睛。
他们的主子挑剔至极，一盘菜从来不会动超过三筷子，可现在那止三筷子，一条鱼都快被他自己吃完了。
苏歌本来就没吃饭，等到给两个孩子挑好了鱼刺，自己吃的时候却发现，她刚才端上来的鱼已经只剩下空盘子了，就连鱼尾汤也只剩下骨头。倒是之前上的菜还剩下不少。
苏歌也不嫌弃，盛了米饭就着已经凉了的菜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荣寒彻看的直皱眉，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别吃了。”
苏歌一边吃饭一边抬头奇怪的看了荣寒彻一眼，那意思分明就是：你是吃饱了可我还没吃的，凭什么不让我吃。
“撤了！”见苏歌没有停下的意思，荣寒彻黑着一张脸吐出这两个字。
属下们赶紧动手就要撤掉桌上的饭菜。
这下子可把苏歌气坏了，你说说这人也太过分了吧，明明自己还在吃饭，却让人把饭菜撤掉，什么意思，想不让自己吃？
有这样的人吗？简直欺人太甚！
但毕竟人在屋檐下，苏歌心里再不满，饭还是要吃的。
只见他速度飞快的就近端了一盘子菜一咕噜的全倒进自己碗里，然后端着碗站起来，挑衅的看了荣寒彻一眼，继续吃。
那粗鲁的动作在农家或许不算什么，可落在从小就在高门大院里长得的荣寒彻以及他的一众属下眼里，那可就是惊天骇事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粗俗不堪的女子，简直比之乞丐还要粗俗三分。
别的女人见了自己家公子那个不是仪态万千�